祸世妖妃-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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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哥是绝色,不是传说
清释微张小嘴,眼睫勉力抬起,愣看头顶上方的男子,久久不知所以——
“如愿了?”他邪魅的声音如丝,带着薄茧的指腹,勾起她的下颔——
“你……”
“没错,这便是我的皮囊了,还合眼么?”久渊的嗓音趋向暗哑,又有着不可名状的冷?
东陵久渊?东陵久渊……清释脑海一片空白!昏沉的她,在看到久渊此刻的容貌时,竟忘记自己的初衷了!
这是怎样的容颜?明明是男子,肌肤竟比那凝脂还细腻几分!肤泽更是美到极品,让人觉得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两道檀月剑眉如墨羽,在这绝色的脸上浓淡相宜——真是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
原就惑人的紫瞳,在这副美撼凡尘的容颜上,更显得若紫辰灿烂!犹如夜光杯中流淌的美酒,似紫非紫,似红非红——在烛光下,泛着醇美的色泽……
真正是,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眉如墨画,唇如桃瓣!最让清释怔愣的是:他太年轻,年轻到让人不敢猜他的年龄,只觉得一猜便是错的!?
沉鱼是什么?东陵久渊,往湖边一站——清释信!
闭月是什么?东陵久渊,往夜中一站——清释也信!
在清释似昏似沉时,她听到了他讥讽不屑的讽笑……
清释瞬间一惊,面颊红热更甚——她明明觉得自己没力气了,竟会将自己的手,抚上了他的面颊?不过,真的是好柔滑的触觉啊——
‘我疯了!’清释不敢置信的想,自己竟会留恋刚刚的触感!
“女人,你比我想象的更大胆!”久渊的眸子仿佛带着魔力,冰冷而流光溢彩……
清释腕上一紧,便被他扣住了手——她想说话,却觉得越加无力:一部分源于迷香,另一部分源于他压覆的重量,还有一部分是羞愧!
“想不想要?”
呃?“什……么?”
“你说呢?”久渊的声音,甜腻如魔!他的手覆住她的,邪佞的带领着她,朝他那白袍下的罪恶地带游弋……
“不,放手……”清释明明惊呼,声音听起来却是喘息绵软——她气血翻涌,浑身炙热!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浑身打颤——
明明好热,为何碰触到他的肌肤,便觉得舒适些?却又贪恋更多……
久渊的唇勾起一缕魅惑的弧,边吻她边在她耳边低语:“怕是来不及了!这袍子本是遮羞的,你偏生要拉扯它……既动了它,你又怎能反悔?”
辰这几日出差,可能会少更,但不会低于两更!
第八十章 你的身体,很诚实……
他俯下头来,用舌尖挑逗地吮吸着她的纤手指尖……
在觉察出清释的颤抖无助时,他毫不意外的邪魅低笑……
他的吻,顺势滑落到她敏感的掌心——果不其然,清释发出了一声倒吸冷气的喘息!
久渊略略粗糙的掌心,爱抚着她嫩若花瓣的水滑肌肤——冰冷的唇,吻在耳边暗哑低语:“女人,你的身体,很诚实……”
是的!清释发现自己快疯了……她竟然真的不反感,越是被他抚摸,她越想要汲取——怎会这样?
浅薄的意识,告诉她不可以!可是她的身体,就是无法拒绝——清释氤氲了眸眶,颤抖了樱唇:“好,好热……”
久渊的容颜,洋溢着皎如秋月的空灵美感——在清释似迎合,似挣扎的纠结中,他紫瞳倏的一凝!
他的头,缓缓自她颈间抬起:但见身下的人儿,星眸迷离,面色潮红;她如贝扇般的眼睫,在艳若桃李的面上,投射出淡淡的阴影……
七月的夜,清释的绿萝裙衫本就单薄——经过方才的一番摩擦和挑逗,久渊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她的敏感和炙热!他的欲望,随着她的呼吸,越加泛滥……
然而,就在久渊意识到异样时,果听有脚步声临近,他终是低咒一声——
明知不是时候,但感受到清释紧揪他布袍的小手时,他下腹那异样的热,还是直直燃烧起来!紧贴着她这美妙的胴体,他的欲念就是无法平息——
可在那陌生的脚步声,迈入门扉时!久渊终是遏制住冲动——
随着他掌势一挥,那早已斜靠在墙的屏风,便随着掌风朝门口飞去——霎时将久渊和清释,与外面格挡开来!
一声始料不及的惊呼,有那做作的男子声音惊呼道:“啊!玉郎——你,你没事吧?”
玉面郎君走在前,恰被屏风撞个正着!但见他的额和嘴角,都冒出沽沽鲜血——咬牙切齿道:“想不到吸了‘花酥散’,他还有这般内力?”
“你确定?他若真中了‘花酥散’,哪还撑得住?”花蝶儿面色变了变!
“这还会有假?”玉面郎君被撞得不轻,此刻是强忍痛苦道:“东陵殿下,你还是快出来吧!就算你逃到这房里……你还能逃出船去么?”
久渊终于明白,她恐惧闯入的缘由了!他倚靠墙角,一手抱着软绵绵的清释,一手扣住自己腰间的布袍——混账!衣衫竟都在外面!
“花酥散?玉扇宫的人?”久渊的声音,带着森寒与幽冷!
花蝶儿眸光一亮:“他当真在此!”
玉面郎君也是满面喜色:“没错,东陵殿下……你还精神着哪?出来吧,别躲了!”
“就是啊!”花蝶儿含羞嗔道:“这过道里的迷雾,只是软人经骨的花酥散——可你那房里的,可是让神仙都难逃的‘合欢散’呢……”
第八十一章 一缕杀意绽无声
“呃……好热……”清释神智涣散的喃念着,纤白的小手紧紧攀附在久渊腰间——
久渊眸光紧凝,将她绯红的小脸埋入怀中——无来由的,他就是不想让她这迷离的呻吟,被旁人听见!
正在久渊权衡时,忽有那温热而湿滑的触感,徜徉在他的胸膛……
久渊心间一酥一紧,他自己都奇怪:这只是她神志不清的碰触,自己怎会如那初尝人事的少年一般?
他狠狠的按捺住欲望,大掌扣住了清释的后脑,却听清释不依的呜咽出声——
见她在**中弃械投降——久渊邪肆莞尔,缓缓俯首在她耳际,眼神带着火热的光芒,低语道:“乖……我会很快回来。”
然而,此刻的清释哪还有意识?但见她,一离开久渊便支撑不住身躯,随时会滑落倒地!凌乱不堪的衣衫,露出了她如白缎般的秀肩……
而玉面郎君和花蝶儿身影,正随着不断的试探,越来越近——久渊终是不能再拖延,紫瞳中的杀意越来越多!
目光触及沐浴之桶,久渊打横将清释抱起——轻轻放入桶中,木桶中的凉水让清释稍稍乖了些:但见她青丝散乱,微仰脸庞,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东陵殿下——”**的声音,在久渊身后呵呵笑道:“殿下要解欲,何必来这里呢?”
“就是嘛……您只要呆在那房里,还怕我二人不来服侍么?”
玉面郎君和花蝶儿绕过屏风,二人的双目直勾勾的盯着久渊——虽只看到背脊,但在他们眼中,眼前男人太极品了!就连背脊,都是如此的勾魂摄魄!
久渊面朝浴桶,缓缓直起身——伸展的背脊丝滑如瓷,如泼墨般的及腰长发闲散于后……确实令人浮想翩翩!就算是正常的女子,也会为他失神!何况,他身后二人是闻名江湖的双性采花贼?
久渊极其缓慢的,系着腰间的白袍——他薄唇紧闭,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整个人仿佛没有温度的魂:“玉扇宫,胆子挺大啊?你们是自行了断,还是要本宫动手?”
久渊虽未转身,但他身上的森寒气场……已让玉面郎君和花蝶儿觉得异样了!二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你没中毒?”
久渊魅惑的唇,勾起如魔的弧:“本宫行事,你二人可有耳闻?”
玉面郎君看着他完美的肩头,着迷在自己的想象中:“世人有传,东陵六殿下‘貌柔心壮,音容兼美’……果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果真是……”
花蝶儿拉扯了他一把!在玉面郎君终于回神时,花蝶儿忙干笑道:“战神殿下‘勇冠三军,百战百胜’——我二人实在是久慕殿下美名,才有今日唐突之举……”
“晚了。”久渊紫瞳潋滟,飘忽浅笑的回过头——
第八十二章 魔,传言都是真的
饶是花蝶儿早有戒备,还是在和久渊交手数招后,便腾空撞向门柱——‘腾’一声重响,伴着他的喊叫声,久久环绕……
而那玉面郎君砸在地板上的声音,也足以让破碎的屏风再度摇晃!
“不!别杀我——别杀我!”花蝶儿忙贴着木柱求饶:“东陵殿下饶命,饶命啊!”
久渊的出手极快,杀伤力也极大——但无论如何,他的身手一旦配上他绝代的容颜,总是有着无法言喻的美!
他全身上下仅一条白袍裹着下身,裸着的左脚,正重重踩在玉面郎君的颈间!
而久渊的手上,是随意抠下的一块碎片,正以利器的姿态直指花蝶儿的颈项!花蝶儿的脖颈已经割出血痕,他面色惊白得不敢动弹:“饶……命……”
“东陵殿下,东陵殿下——”玉面郎君目光游离的仰视久渊,他没有花蝶儿的惊惧,反而是仰慕和渴望的眼神!
情不自禁的,玉面郎君竟伸手摸上了久渊的脚背——但听他发出一声叹息,犹如捧着绝世珍宝般?
久渊的脸,瞬间如冰雕——狠狠一脚,便踩了下去!
玉面郎君‘啊——’的一声惨叫,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
然而,久渊并没有收脚,他甚至连脸都没低过一分,唯有紫瞳流露出厌恶的光!
尽管厌恶,他的脚,还是一寸一寸的沿着骨骼走向踩去!脚下,传来那骨头碎裂的声音——以及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呻吟!
“玉……玉郎……”
饶是花蝶儿这种贼寇,见到久渊无须看,便能展示的残忍戮法,仍是传出了惊颤声!他只朝地上看了一眼,便再不敢看——可他竟看到,久渊唇际展出一抹绝美的弧?
花蝶儿发现:每当地上传来一声骨裂的声响,眼前的施刑者,脸色便会缓一分……
他这才醒悟:原来传言都是真的!他不是人,东陵久渊……是个十足的魔君!他天性嗜血狠戾,视人命如草芥!他喜欢看血染黄沙,他喜欢听人骨碎裂——只是很少有人,会把这些传言当真!
花蝶儿终于明白,为何天下闻名的‘**娘子’玉扇宫主——在见过东陵久渊的容颜后,也只是艾怜垂涎,却独独不敢对他下手!
“想活?”久渊的声音极其‘轻柔’,紫瞳潋滟流转……
花蝶儿忙不迭应是:“小人愿意做牛做马赎罪……”
“那你再说说,本宫是怎样的人?”久渊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唯有柔柔的感觉……
“战神殿下艳色绝世……不,不!殿下宅心仁厚,神功盖世,万载流芳……”
久渊紫瞳凛冽,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你觉得,自己说的是实话?”
第八十三章 血色,妖冶的紫瞳
花蝶儿面色瞬间惨白:“我……求殿下饶命!”
“你该说,东陵久渊——残暴狠戾,毫无人性!对了,还有无耻,禽兽?”久渊手上的碎片,‘呲’的一声,在花蝶儿的脖子划入几分——
“不……不是……”花蝶儿喏喏发抖,浑身抖如筛板——
“不是?不如,你问问她——”久渊紫瞳带着冷酷的笑意,凝看向浴桶中的清释——
花蝶儿每动一下,脖颈的伤口便更深!但听了久渊的话,他还是将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浴桶——只见,浴桶中的少女,面颊的肌肤泛着桃色,晶莹的水珠挂在她的青丝和面上!
只是,她乌黑的眸子不再明亮,洁白的贝齿紧咬得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眸中满是惊恐的惧意——那抓在桶沿的小手,早已和羸弱身子一起颤抖!
经过凉水浸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