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姬(为卿狂系列之一)-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甫昊天身躯原就高大,现下又没法子使力,所有重量全都交到了姬子夏身上。是故,她才这么一忙,气息便已微喘,白细额间也已然泛上一层粉红。
床榻边的烛火映在姬子夏的脸庞上,为那净致的侧脸染上一层艳色。皇甫昊天看得目不转睛,心跳也因此紊乱了起来。
姬子夏望了一眼皇甫昊天干燥的唇,开口问道:「庄主要喝点水吗?」
「嗯。」
姬子夏急忙倒了杯茶,递到皇甫昊天手边。
「我手痛。」皇甫昊天闲适地往墙上一靠,慵懒地睨了姬子夏一眼。
姬子夏立刻坐上床榻边,恭敬地将茶送到皇甫昊天唇边。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近到她甚至能清楚地闻到他衣裳上的杉木熏香。她往后缩退着,只许自己伸直一双拿着杯子的手臂,靠近皇甫昊天。
「我身上有毒吗?你离那么远做啥?把杯拿好,手臂别抖。」皇甫昊天命令道。
姬子夏闻言,只得又往前挪动了身子,又回复成刚才偎在他身侧的姿态。
庄主的右手不是没事吗?干么要人喂?姬子夏柳眉微揪,内心嘀咕了一会儿。
莫非当她姬子夏是青楼女子不成?
姬子夏的耳朵轰地热辣了起来,拿着陶杯的手,也轻颤了一下。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她在庄主眼中,应该是个男子才对啊。
慌乱间,姬子夏抬头看了皇甫昊天一眼,就怕他发现自己的异样。
这一看之下,她的心跳差点跳停。
庄主那双如幽似魅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瞅着人。
姬子夏心一慌,蓦地便站起身。
皇甫昊天未受伤的左掌在瞬间攫住姬子夏的手腕。
姬子夏整个人落到了皇甫昊天的胸膛里,她惊惶地伸手推拒着他的胸膛,手里的陶杯「咚」地一声滚落在床榻间。
「放手……」
「不放。」皇甫昊天稳住姬子夏的下颚,灼热气息强势地拂上那张夺了他全副心魂的小脸。
面对着皇甫昊天占有的眼神,面对着他那俯近她的强健体魄,姬子夏轻颤了起来。她心窝狂颤着,清楚地意识到他是男子,而「她」是「女人」。
她惊跳起身,转身就要躲。
「不许逃!」
皇甫昊天长臂扣住姬子夏的纤腰,箝得人动弹不得。
「我……我只是想帮您添点水。」姬子夏极力地想表现出若无其事的神态。
「我不需要水,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
皇甫昊天一寸寸地扯近姬子夏,直到人儿挨近了床榻,再度与他相触为止。
「小的站着就──」姬子夏挣扎着想拉开距离。
「坐下。」皇甫昊天低喝了一声,眉头严厉地一拧。「你可不想我站起来拦你时,又牵动了我的伤口吧?」
姬子夏的目光一落上他受伤的右臂,便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毕竟他替自己挡了一刀,这是她没法子否认的恩情。
「为什么替我挡这一刀?」她脱口问道。
「你说呢?」皇甫昊天的脸庞蓦地逼近。
「庄主如此爱护皇甫庄内之人,小的日后定当竭诚心力地努力工作,以报庄主救命之恩。」姬子夏心慌意乱地一拱手,拚命地想将他隔在一臂之外。
「我要听的不是这些屁话!」他的眼神冒火,大掌蓦掐入姬子夏娉弱细肩里。
「小的口笨舌拙,只说得出这种话。」她痛得玻鹧郏床磺笕摹�
「好!我倒要瞧瞧你是怎么个口笨舌拙法。」
姬子夏还来不及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的下颚就被人握住。
皇甫昊天覆住了她的唇!
姬子夏微张着唇,全身冰冷到不知如何反应。皇甫昊天则趁此机会,抿着他梦寐许久的馥柔唇瓣,长驱而入他渴望已久的禁地。
他扣住姬子夏的后颈,吮住软滑的舌尖,掠夺舐弄着。她像茶,味道醇美得让他只想啜饮更多美妙滋味。
皇甫昊天强势的吻让姬子夏整个人往后仰,根本推不开他。她的丁香小舌原是想抗拒他唇舌的侵略,不料却被他给缠绕住,舔尝得她连气都喘不过来。
姬子夏全身似火,气息混乱着。「男女」之事,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我是男子!」姬子夏蓦地睁眼,霍然朝他挥出一拳。
皇甫昊天闪身避开攻击,大掌仍然牢牢地扣着那只纤袅不堪一折的细腰。
「我当然知道你男子。」皇甫昊天定定地注视着姬子夏,黑眸里有着不下于对方的固执。
「知道你还──」
姬子夏摀着方才被他揉热的唇,整个人有如在烈火寒冰里走过一圈,冷热交错的感觉,让她连说话声音都抖了起来。
「放开我。」她命令道。
「若我不放呢?」
「别逼我!」两行清泪霎时滑下姬子夏的脸庞。
那梨花带雨般的娇媚,委屈得让人心疼,却也清丽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皇甫昊天望着那一双水凝眸子,情不自禁地再度俯下脸。
「不许碰我!」姬子夏小手摀住红唇,恨恨地瞪着皇甫昊天。
以为就要找到绯雪了,以为在皇甫家的日子要安稳了,谁知道──他却这样待她!
姬子夏眼中的恨意,让皇甫昊天松开了手。
「我要的人,绝不轻易放手。」这话是宣告,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让店小二来看顾你的伤。」姬子夏充耳不闻他的话,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是你惹出来的麻烦,你就该担起责任照顾好。」
「我惹出来的麻烦?」
姬子夏扶住墙壁,身子摇晃到彷佛随时要昏倒一般。
「哈……难道是我求你替我挨了那一刀吗?……哈……如果我今日不是长了这张脸孔,如果不是你对我感兴趣,你会要我担起责任照顾你吗?可笑啊可笑……」昏沈间,她恍神地冷笑着。「你若真要我当你的男宠,我又能奈你如何?我该庆幸自己命好,被堂堂皇甫庄主看上,就算被糟蹋了,也该甘之如饴吗?」
「住口!」皇甫昊天愤怒地把床榻上那只陶杯,狠狠往地上一扔。
陶杯落在地上,啪地碎了一地。
皇甫昊天瞪着姬子夏纤纤的背影,他颈间脉动剧烈起伏得像是有条毒蛇在其间窜动一般。
他几时被人以这般口气奚落过?姬子夏把他说得像是强抢民女的恶霸!
「出去!」皇甫昊天低吼一声。
姬子夏没法移动,因为愤怒到了极点,颤抖地跨不出脚步。
「你再不滚出去,我便在这里强要了你,到时候受伤的人就不会只是我一人!」
姬子夏倒抽一口气,头也不回地跑出门口。
皇甫昊天瞪着姬子夏逃得狼狈的背影,瞪着那扇被重重甩上的门扉。他狂乱地将床榻上的物品全都挥扫到地上,受伤右臂也因之骤痛了起来。
他黑眸圆瞪,低喘着气,整个心窝剧烈地绞疼着。
老天爷莫非是在惩罚他这些年在男女情爱上的漫不经心,所以才派了姬子夏过来折腾人吗?
生平第一次,他知道了「情」字有多么要人命!
*** bbs。fmx。cn *** bbs。fmx。cn *** bbs。fmx。cn ***
灯熄芯尽,一夜无眠。
姬子夏坐在房里望着包袱,一走了之的念头始终在脑子里盘旋着。
该走吗?手边虽是小有积蓄,但仍不够一走了之所该付出的代价。
舍得吗?她对管事这份工作有兴趣,也放心不下照顾了她十年的义父啊。
况且,这些年女扮男装的种种煎熬都忍过了,她还有什么受不住的呢?
再者,以皇甫昊天那种风流性子,招惹个几次便会生厌了吧。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不该傻傻地把他的戏弄当真的。毕竟,「她」在世人面前,是男儿身哪……
但,皇甫昊天竟对一个男人下手,还强吻了人,他简直是……厚颜无耻!
姬子夏愈想脑子愈乱,在床榻间辗转难眠许久,好不容易才沈入了梦乡。
再醒来时,红日已满窗,她是被阵阵敲门声给惊醒的。
「姬管事!姬管事!快开门啊!」李五儿在门外用力地敲着门。
「来了!」姬子夏脑子还迷糊着,只当有什么天大的事发生,身子一弹起,便往门口直冲。
门「嘎」地一声打开来。
李五儿看着姬子夏,嘴巴张得大大,合也合不拢。
见鬼了!眼前的姬管事长发披肩、芙蓉如面,根本是个十足十的娘儿们啊!
「怎么了?」姬子夏蹙眉问道。
「庄主……不吃药,也不让人换药……」李五儿咽了几口口水,还在失神中。
「与我何关?」姬子夏蹙起眉,一把怒火在心头猛然烧起。
「你……你是管事啊!」李五儿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管事,不管人。」此话一出,姬子夏自觉有理,转身就要回房。
「庄主说……庄主说……他说了什么啊?」李五儿一脚挡住门,依旧为着姬管事的长发背影心神不宁。「啊!庄主说若是姬管事过来,他就喝药。你就当帮大家个忙吧!庄主的伤不好,我们怎么上路?还有,庄主若有了三长两短,谁担待得起啊!」
李五儿一席话,说得姬子夏不无心虚。
可皇甫昊天昨天的举动,实在让人放不下心。她一点都不想再和那个无耻之徒同居一室,可日子还是要过,她还想在皇甫家待着,闪躲毕竟不是长远之计。
「药呢?」姬子夏问。
「在庄主房里。」
姬子夏转身走向皇甫昊天房间,只想着尽快「请」庄主喝完药,然后便要走人。
没敲门,姬子夏径自推门而入。她故意不去理会斜倚在长榻上的皇甫昊天,自然也就没注意到他见着她时的惊艳眼色。
姬子夏走到桌边,端起药碗送到他面前,倔气的目光直盯着他,声音清亮地说:「庄主,请用药。」
皇甫昊天瞪着姬子夏披着长发,更显得娇嫩的瓜子小脸。
莫怪乎李五儿一脸痴迷地盯着人瞧了。姬子夏这副模样,就算不倾国倾城,至少也要称之为绝色!
「将头发束起。」皇甫昊天粗声命令道,扔去一只鸦青色发巾。
姬子夏一怔,小手往头上一摸──
她,竟忘了束发!
瓜子脸蛋染上一层樱粉,贝齿咬红了朱唇,女儿娇态尽现。
李五儿倒抽气的声音,在屋内回响着。
「五儿,出去,把门带上。」皇甫昊天嗄声命令道。
「是──」李五儿退了出去,目光却多疑地在这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姬子夏低头飞快地束整着发丝,再抬头时又是翩翩佳公子一名了。
皇甫昊天盯着姬子夏喉间那只男子突起象征,心情仍然起伏不定。
「你一夜没睡?」皇甫昊天没忽略姬子夏眼下的倦意。
「打了个盹。」姬子夏看着皇甫昊天臂上的伤口,不想再提起任何与昨夜有关之事。「您该喝药了。」
「你喂我喝。」
姬子夏脸色一沈,咬紧牙根,也不和他争辩,拿过药碗,将药汤一匙一匙地喂到皇甫昊天唇边。
姬子夏黑亮剔透的眸子赌气地只瞧着药碗,直到药汁见底,便快速抽了手。
「若庄主没事吩咐……」姬子夏冷着声,存心不给好脸色。
「去吩咐客栈,我想沐浴。」皇甫昊天命令道。
「您的手受了伤,现在不宜沐浴。」
「我一身风尘仆仆,若不能好好清洗,整个人便会无比烦躁,没法子好好休息。我一日不能好好休息,你到密州的日子便会缓上一日。」皇甫昊天背倚着墙,好整以暇地说道。
「庄主乃金枝玉叶之身,最好待在客栈里先养好病体,小的可先行前往密州。」姬子夏直截了当地说道。
「不许。」皇甫昊天心平气和地说道,甚且好心情地附上一记笑意。
姬子夏为之气结,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