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江山如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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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韵在官差的拥围下离开了生养她也给她耻辱的将军府,她的嘴角却浮现出一抹笑意来。
谢灵韵现在只是很生气那个出卖自己的奇怪庄主,既然想好了要拿自己去换银子,为什么还要吩咐她做事情,还不如干脆把自己交出去,拐弯抹角的,算是什么好汉!
罢了罢了,往事不可追,只有在前方才能找到出路。
官差将谢灵韵带到了一个有很多和她一样年龄的姑娘的马车上,谢灵韵知道她们应该是和自己一样,也是要到轩明国去做军妓的。这些姑娘们在相互介绍,谢灵韵没有兴趣加入,一直没有开口。
只见一个长得有几分清秀的女子不屑的说道:“都是要去当军妓的人了,还在这里装什么清高,瘦的像个排骨精一样,到了军营也不会受人待见”!
谢灵韵看向这个女子,目光十分冰冷,薄唇为启,挤出几个狠狠的字:“给我闭嘴”!
见到她这个气势,这女子的气焰瞬间弱了下来,只是闷闷哼了一声。
七八个姑娘挤在一个马车中,本来马车就十分狭小,这样一来,大家连伸展手脚的地方都没有,自然也是每有地方梳洗的,不多久,马车中便有了难闻的气味儿,姑娘们已经忍受不了。
晚上是大家下马车休息的时间,这个时候才能够舒展手脚,谢灵韵看着也越来越越远的舟山国,想着自己逃跑的计划没办法施展,不仅皱眉。
那个可恨的庄主,竟然在自己淋了水之后,只给了一碗姜汤,连调养身体的药都不肯给!
谢灵韵原本身体就不好,这样连连奔波数日,不久便开始高烧不退,而军妓的人数是固定的,少了一个人,舟山国的押送士兵们不好交代,于是只好将谢灵韵单独安置在一个马车之中,一路疾行,想着等到了轩明国再说。
谢灵韵觉得这副身体简直是让人无语,真是只能拖后腿,在自己还没打算逃走的时候,就病的要死,想着等到这场病好了,一定要让身体强健起来。
过了半个月,谢灵韵终于被送到了轩明国,轩明国果然比舟山国富庶许多,而且民生安平,百姓十分热情,人人脸上都是安恬的神色,充满期待的活着。
谢灵韵一行人没有进城,只是在郊区买了一些日常用品,便绕过城镇,走向军营了。
谢灵韵因为生病而有了更好的伙食,她也每次都把东西全部吃完,想让自己尽快好起来。
军妓虽然是用来给军人们宣泄心中欲望的,但是也还算是能受到人性化的对待,能够允许保持身体健康,因为轩明国不会把时间用在对军妓的训练上,再加上军妓供给紧张,所以也还算是珍视。
谢灵韵因为身体状况十分不好,连日来旅途奔波,身子并未痊愈,所以并没有直接进入军妓大帐居住,而是由军营的大夫特别的照顾。
谢灵韵到达军营的时候已经是神志不清了,加上发高烧,人看起来就像是奄奄一息的一样,来人看到这样一个病弱的女子,便只好让她道民房复健身体去了。
谢灵韵醒来的时候,已经不再发高烧,身旁是一个面相平和的老妇,她端详自己片刻,说道:“终于算是醒过来了。”
第四章 生路
谢灵韵看了看周围,只见这并不是军营,倒是一个民家的农舍。
“这是哪里?”谢灵韵轻声问道,这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已经嘶哑。
老妇看着整个瘦弱的女子,不禁有些同情她,叹息说道:“这是我的房子,将士们已经吩咐,等你醒了之后,要到军妓帐子去训练的。”
谢灵韵对这一番话并不感到惊讶,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表示了解,想来是因为害怕自己的病情传染,所以才会单独隔离在老妇的房子里。
这个老妇居住在军营附近的小城镇,这是军营周边的几个城镇之一,主要用来给哦军队补给粮草医药之类。老妇安排谢灵韵跟着来接她回军营的两个士兵离开,谢灵韵向军营走去……
谢灵韵对于杀过人和没杀过人的人,有着敏锐的察觉力,她一看便知道这两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兵士,身上有着一股血腥味。而这两个人对谢灵韵也丝毫不怜惜,稍微走的慢了一点,便会厉声催促。
谢灵韵觉得在这两个人的押送下想要逃跑非常容易,不过她高烧才退,又没有吃饭,这样的身体是绝对跑不了多远的,如果被抓住的话,反而情况更糟。
谢灵韵不禁叹了口气,想道,还是只好回到军营在做计谋了。
不过来到军妓帐子,谢灵韵的心里便是后悔不已了,因为这个军妓帐子在军营的中心,完全被各个士兵的帐子给围住了,要想在这里逃跑出去的话,只怕没那么简单!
悔之晚矣啊!
谢灵韵仔细的观察了周遭的地形和布兵情况,想着调理好身体之后,还是要试一试的。
这个军妓帐子中有不少女子,她们也都是之前抱着侥幸心理,但是到了这里之后,才放弃了最后的希望的。现在她们只想着能够有朝一日讨得一个将领的喜爱,不用伺候这么多人罢了。
谢灵韵来到帐子的时候,这些正围在一起说话的女子们都吓了一跳,知道不过是和自己一样来受难的,便难免有些侥幸。
谢灵韵不屑于和这些弱智的女人们说话,于是便肚子走到角落里一个草席上安静的休息。
次日一早,便有教引的妇女过来教导这些女孩子们,谢灵韵一边不经心的听着,一边吃光了所有的食物,在其他人都十分用心的听教导的时候,谢灵韵便悄悄的开始舒展筋骨了。
由于谢灵韵的身体不好,这些教导的妇女对她倒是很友善,吃食也比其他人要好一点,偶尔也会送一些补养气血的东西,谢灵韵当然知道这并不是真正为她好,不过是想要早一些用她的身体罢了。
不过对于这些对身体有利的吃食,谢灵韵当然不会拒绝,她要好好的补养身体,等待时机。
趁着还有几日才能够服侍军士,谢灵韵便是白天休息熟睡,晚上起来悄悄的联系武功,她知道这是她救命的本领,所以丝毫不敢懈怠,每日坚持着。
教引妇女们都很奇怪,觉得谢灵韵吃睡如常,但是却还是这样瘦弱,不过她们也知道,再瘦也还是要去服侍军士的,这是命。
而一想到要去服侍军士,谢灵韵就恨不得将谢翎那个老匹夫杀之而后快!
今天是教引妇女来教导她们的最后一天,然后一觉醒来之后,就要去让那些军士糟蹋了。谢灵韵听到这里,不仅微微皱眉。
教引的妇女特地给她加了饭菜,同情的说道:“多吃一点吧,如果不幸的话,承受不住,这就是你今生的最后一顿饭了。”
谢灵韵淡淡看了一眼这个妇人,说道:“夫人这几日的照顾,小女子在这里谢过了,不过,这一定不是我的最后一顿晚餐。”
谢灵韵说吧,便是露出了一个十分自信的笑容,教引妇女看到这个瘦小的那女子却是这样的自信,非但没有怀疑,反而是从心底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敬佩。
谢灵韵将这些东西全部吃光,又开始努力的恢复自己的功力,不过她现在只恢复了三成的功力,对于对付这些轩明国的士兵,她还是有些担忧的,想着这些士兵要都是草包就好了。
谢灵韵不禁笑了笑,嘲笑自己的轻松,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在这里衡量轩明国士兵的能力。
谢灵韵想着,只要等到时机,自己一定要逃跑。
次日夜晚,谢灵韵和十几个姑娘一起,在教引妇女的带领下,向一个帐子走去,而前后都有几名士兵看守着,她心思不在这上面,走着走着,便被落在了最后的位置。
在后面看守的这些士兵都有些懈怠,看着这样一个干瘦的女子,谁也没有任何欲望,便开始窃窃私语来提神,谢灵韵便是趁着他们交谈的空隙,悄然躲在了附近一个军帐之后,然后她四下环顾,迅速的绕着几个帐子跑着。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她已经成功跑到了最外缘的军帐,她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暗道这个羸弱的身体已经开始现出虚弱的征兆了。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谢灵韵正想着要从哪里离开,就听到一个小兵的声音在自己身侧响起。
谢灵韵此刻可是没有心思废话,于是索性一掌打在了这个小兵的脖颈上,无奈这个身体的力气根本就没有办法将一个人给打晕,只是把这个小兵打得后退了几步,谢灵韵暗叫不好,转身便逃。
后面追赶的声音不断响起,喊声连连传来“别跑,停下来,别跑”!
谢灵韵不屑的哼了一声,我又不是傻子?干嘛不跑?
谢灵韵边跑边扔一些能够阻挡的东西在路上,不过即便如此,她的小身子还是跑不过这些久经沙场的将士们,不多久,便被十几个兵士牢牢围住了。
“一个军妓居然想要逃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一个小头目模样的人十分嚣张的说道。
谢灵韵从来不怕恐吓,哪里能够被他给吓住了,于是沉声说道:“废话这么多干什么,要么放我走,要么和我打!”
谢灵韵的傲慢将这些士兵激怒了,其中一个人说道:“这种烈马一样的女人,我喜欢,要是抓到了她,你们可要让给我!”
谢灵韵怒道:“痴人说梦!你还是先抓到我再说吧!”
话音刚落,只见谢灵韵便陷入了一个战圈之中,几个兵士同时和谢灵韵交手,虽然谢灵韵在力气上不如这些兵士,但是好在动作敏捷,十几个回合下来,倒也没有让这些兵士占了上风,反而打了他们几个耳光!
其他人见到自己的同伴被一个小丫头给打了,哪里还顾得了众人欺负一个小姑娘的机会,全部冲上来围住了谢灵韵,只想着制服这个女人才是要紧!
谢灵韵见了这个场面,沉声说道:“轩明国既然是泱泱大国,为何以众欺寡,况且还是大男人欺负小女人,难道不知道羞耻吗?”
众人一愣,但是随即便听到一人喝道:“原来不是咱们国家的人,那咱们就更不用客气了,要是让她逃了,咱们可是要被将军怪罪了!”
谢灵韵听到将军也在,不禁心生一计,于是也便继续和他们纠缠着,一会儿闪过来劈几掌,一会儿过来扇一个耳光,再不然,就是躲猫猫一样来回逃窜。
这十几个士兵挣扎了半天,也没有制服谢灵韵,不仅喊杀得大声起来,势必要把这女子给抓回去。
谢灵韵见到这些人开始来真的了,知道不能手软了,便和几个人打斗起来,抢走了他们的兵器,随即便是喝令众人退后。
虽说谢灵韵十分擅长杀人,但如果在军营中杀了人,只怕自己会从此被追杀,这种不划算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如果不是逼急了,她决计不会杀人。
英俊霸气的宇文尉迟穿着便装在军帐中听着副官的汇报,剑眉微蹙,漆黑的眼眸紧缩着注视着手中的情报卷轴,片刻之后,锋利的薄唇微微开启,说道:“不必多虑,不过是山贼而已。”
王州章那山贼近年来竟然将这山贼的事业弄得有声有色,势力渐渐打起来,做事也更加猖狂,挑选的地势,竟然是易守难攻。
宇文尉迟对这山贼原本是放任不去严管,不过这老贼越发的凶狠奸诈,杀人越来越多,此刻他已经不能不重视起来了。现在他不是不管,只是他这人做事,一向是一击毙命,不多绕弯子的。
宇文尉迟正在沉思,便听到一阵喧闹的声音自帐外传来。
只听仿佛是将士们和一个十分柔弱的女子的女子在争吵着什么。此刻的宇文尉迟正在一筹莫展之际,想不出上好的对策来,便索性皱了皱眉,扶袖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