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下的真实-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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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
她想要变得强大,想要提高自己的实力同犬他们再度前往复仇者监狱营救骸,所以,她找上了云雀恭弥,一次又一次向他发起了挑战,借以从战斗中,提升自己的实力。
云雀恭弥本就是一个好战的人,自己送上门来的战斗,他从不会拒绝。
于是,那个时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成了调。教她的家庭教师。
他从和她的战斗中,探索破解幻术的方法;而她在和他的对战里,有了长足的进步。
他们是同一类人,喜欢用战斗说话,三叉戟对浮萍拐,紫色对紫红,熊熊燃烧的火焰,滚滚的硝烟,兵器的碰撞,爆炸的声响,在偌大的训练室里此起彼伏。
四周坑坑洼洼,满是狼藉,可是,他们两个人却毫无所觉,斗得酣畅。
又一次兵器的碰撞,他们面面相对,他对她弯了弯嘴角,说:“呵,还挺能干的嘛?”
“你是在暗示你的实力退步了么?”她不以为意,短暂的碰撞后,两人向后跳开,她转动手里的三叉戟,重重敲击地面,瞬间,炙热的火柱从地底窜出,将云雀整个人卷入其中。
然而,云雀不为所动,提起手里燃烧着死气之焰的浮萍拐掠过火柱,笔直朝她冲去。
“你要保持这种草食动物的战斗方式到什么时候?”他毫不客气地向她挥上一拐。
她将三叉戟横在胸前,砰地一声,勉强接下云雀凌厉的攻势。
“等我彻底咬杀你的时候。”她随口抢了他的口头禅。
他微愣,而她则瞅准这个机会,迅速靠近他,二话不说地举起三叉戟刺向他的面门。
云雀反应迅速,下意识地举起浮萍拐迎击,却不想她狡黠一笑,先一步转换了攻势,改而刺向云雀的胸膛,多年的战斗经验,云雀的身体本能地作出动作向一侧偏了偏,虽然避开要害,但他胸前的衣服还是被她手中的三叉戟划破一条短短的痕迹。
气氛,有半秒的凝滞,他们错身而过,一时间,谁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摸了摸自己衣服上的那道痕迹,微微蹙了蹙眉。
她收起手里的三叉戟,缓缓地转过身来看着他的背影,淡淡地说:“就算是再弱小的草食动物,也有属于自己的战斗方式,就算是只无害的兔子,被逼急了,还是会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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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有学会使用武器,泽田纲吉!”云雀走到纲吉的面前,面无表情地这样说。
兔子急了,是会咬人的,可是,并不是每只兔子,都适合一样的战斗方式。
何况,没有武器的兔子,就算会咬人,也不过是一只草食动物,毫无半点杀伤力。
“武器?”纲吉明显就是一愣,额上的死气之焰渐渐褪去,露出纲吉一双清澈如兔子一般迷茫的双眼。
看着这样的纲吉,云雀知道这场战斗,已经可以点到即止,遂他收回了匣兵器,无意再解释什么,爱困地打了个呵欠,留下一句:“我困了,差不多该回去了。”就真的拍拍屁股,潇洒走人,徒留纲吉一个人在原地纠结他刚刚说的那番话。
武器……是吗?
第七章 意料外
集中治疗室里,罩着氧气罩的女孩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十年后的碧洋琪就站在女孩的床边,双手抱胸,一脸凝重。
虽然有彭格列雾之戒的力量,让女孩的生命得以维持,可是,现在女孩的身体状况还是相当虚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的恢复意识。
“喀嚓”一声,病房的门被推开,碧洋琪下意识地偏头望去,是十年后的风太。
“辛苦了,我端了一杯咖啡过来,稍稍休息一下,如何?”风太轻轻合上门,端着手里的餐盘走近碧洋琪,温和地弯着嘴角,这样说。
很难想象,曾经矮小的小男孩,如今已然挺拔修长,俊美斯文,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可爱的小正太了。
“谢谢。”碧洋琪接过风太端来的咖啡,回以微笑。
“库洛姆小姐的状况如何了?”风太看向躺在床上的尤纪,难掩关心的口吻。
顺着风太的视线,碧洋琪也看向尤纪,回答说:“基本上已经安定下来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风太明显就是松了口气。
“不过,就算是有彭格列指环所制造的幻象,如果没有这么多医疗设备的话,估计还是会很危险。”碧洋琪有感而发。
“呵呵,那是因为这个十代的纲吉哥非常重视医疗技术。”风太莞尔,听得出在说这话的时候,他对这个时代的纲吉的敬佩。
“是啊,虽然他并不希望能用得上……”碧洋琪喃喃自语,这时一阵短促的呻吟响起,打断了碧洋琪的思绪。
是躺在病床上的尤纪。
“是做了什么梦吗?”看着病床上眉头微蹙的尤纪,风太若有所思。
“也许吧……”碧洋琪无意识地弯了弯嘴角,“但愿她可以做个好梦。”现实里,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这个女孩都过得很辛苦,希望在梦里,她可以获得暂时的平静。
“但愿吧!”风太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个时代的库洛姆发生的事,风太虽没有全程参与,但也是有所耳闻的,不得不说,那真的是个很让人心疼的女孩。也许这个时代的风太和这个时代的库洛姆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不过,在库洛姆被接来基地的那阵子,风太和她有过短暂的交流,从某些对话里,风太感觉得到库洛姆其实是个很简单的女孩,风太不相信她真的会像十年后的狱寺说的那样,设计毁灭彭格列。
如果她真的是密鲁菲奥雷家族派来的奸细,又怎会在密鲁菲奥雷家族即将大获全胜的时候临阵倒戈,帮忙彭格列逃过那一劫?甚至还为了彭格列,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风太并不是很清楚十年前的纲吉、库洛姆他们为什么会穿越时空来到这里,但是他很庆幸他们来到了这里——把彭格列指环连同希望,一起带了过来。
希望……五天后突袭日本密鲁菲奥雷家族的计划,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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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赤着脚,在一片暗色的甬道里,漫无目的地走。
这里,没有阳光,没有湖泊,有的,只有看不到尽头的晦暗。
她在梦里寻找,寻找那个可以给她安心的人。
“在这里……”
她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可是,她看不到他,也摸不到他。
“骸……”她叫着他的名字,就像迷路的孩子一般,急切而担忧。
“我……在这里……”她的耳畔,一直回荡着骸的声音,那是她在感觉骸消失的瞬间,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一步一步,她继续向前行,她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只知道,除了向前,她再无出路。
“我……在这里。”
这里,到底是哪里?骸,你到底在哪里?
她想哭,却没有眼泪,她想问他,骸你在哪里?你好不好?有没有受伤?
不是已经签订了契约,约好他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不是承诺过,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与她同在?
那么,为什么现在她却找不到他?就连气息,都感觉不到?
又要被丢下了么?她又要被再次丢下了吗?
不!不要!她不接受!绝对不接受这个结局!
骸!你在哪里?出来啊!求你回应我,告诉我,你还在,还在我身边,没有离开!骸!
她在一片空旷里失控地呐喊。
不会的,骸不会消失的!骸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白兰抹杀呢?他是骸啊!是给了她希望和新生的骸啊!
他会在她绝望的时候,向她伸出手;他会在她睡着的时候,守候在她床边一整夜;为了不让她孤独,他给了她同伴,为了让她有自保的能力,他在只属于他们的第三世界,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所学倾囊相授;在她危险的时候,他会用仅存不多的力量,帮助她逃离古罗·基西尼亚的追杀;在她准备牺牲自己的生命,奋力一搏的时候,他又会告诉她,胜利不代表要牺牲生命;当她被白兰设计,众叛亲离,在所有人都误会她是彭格列叛徒的时候,他还是会站在她这一边,安慰她:就算真的背叛又如何?她只是他的库洛姆而已——仿佛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了她,她的身边,还是会有他的陪伴。
她依赖骸,全身心地依赖,他是她的救赎,更是她活下去的目标,如果未来的日子里她的身边再没有骸,她无法想象自己将如何生存。
她承认,她不勇敢,她承认,她很害怕,害怕一觉醒来,她感觉得到自己,却再感不觉不到骸的气息。
如果……如果骸真的不在了……她该怎么办?
她无意识地停下脚步,双手抱在胸前,她在心底,一遍一遍提醒自己冷静,不要乱了方寸。
恍惚中,她感觉到上方似有什么东西正向着她的方向靠近。
她猛地抬起头来,于是她看到了淡淡的白色,薄薄的雾气,那是……
骸断裂的三叉戟!
她愣愣地伸出手,试图接住那个碎片,可是,三叉戟的碎片却在半空突然破裂成片,化成点点晶莹的星光,消失在她摊开的掌心里。
那是——
残……骸……
她望着空空的掌心,感觉心里有一块地方,瞬间抽痛。
一阵风起,消失的碎片,点点的星光,汇聚成一排直线,飞向不知名的某处,她讷讷地顺着那点光芒望去,有点迷茫,有点不解。
骸是在用仅剩的力量向她传递什么吗?
他……想告诉她什么?
白色的光芒在一片暗色里幻化成不断旋转的齿轮,慢慢地,齿轮越来越大,越聚越多,最终合并成一个巨大的白色圆形装置。
看到那个装置,尤纪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曾经,在她还跟在白兰身边的时候,她有见过这个东西的草图——当然,她当时看到的只是几张还未定型的草图而已,但是不知为何,第一眼看到那个装置,她却可以非常肯定,眼前这个东西,就是她之前在图纸上看到的那一个!
时光机——想不到,白兰和入江正一真的把这个机器做出来了!
如果有了这个装置,那她的穿越便有了合理的解释——看来,白兰他对七的三次方真的是相当执着!
尤纪嘲弄地笑笑,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现在再想起白兰时,她的心里,除了漠然和一丝隐约的恨意外,已经再没有了其他的涟漪。
思绪恍惚中,一阵刺目的光线传来,圆形装置的门,缓缓向两侧开启。
尤纪忍不住向前走过去,伸手,想要轻轻触碰什么,却不想,一阵强光打在她的脸上,晕眩感突兀袭来,她冷不防地被拽进一片黑暗,再无半点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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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地睁开眸子,眨眼,再眨眼,待眼睛适应了突来的光线,视觉渐渐变得清晰,她看到了头顶上方的天花板。
只是……有一点奇怪,这一次,她看到的景物,并不是她早已习惯的半边。
不是半边,而是完整的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
她有些发愣,试着撑起虚弱的身体,然而,还未完全坐起身,她又忍不住定格在原位。
这种感觉……
她无意识地抬起自己的一只手。
这只手,修长、纤细,有点粗糙,带着茧子,似曾相识,却不是她记忆里已经渐渐习惯的13岁少女稚嫩光滑的手——不是凪的手,而是她……自己的手!
是她……是属于尤纪的手!
她倒抽一口气,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她的身上,盖着薄薄的丝被。
顾不得此刻被单下的这具身体是否赤。裸,为了证实些什么,她哗地一下掀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