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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火舞桃花-第59章

小说: 火舞桃花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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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墨苏已经死了,我是陈舞!”我不甘示弱地说。
  “都是我的错,我有意隐瞒,与……她无关!”萧楚虚弱跟慕容卿解释着。
  气极的慕容卿冷哼了一声,绝情地说:“好!”
  随手一挥,收到讯号的侍卫,上前看着紧紧伏在萧楚身上的我,又看了看慕容卿,不知如何是好?
  我惧怕地将身体紧紧护在萧楚身上,只知道此刻我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生怕下一秒我就会失去他!
  这时,又冲上前一个侍卫,试图将我从萧楚身上拉开,可是我不知哪里来的惊人力量,死死地抱住萧楚的身体,那个侍卫也不知道是介怀我是女子还是怎样,居然半晌也没将我从萧楚身上拉开分毫。
  慕容卿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说:“你休要怪我!”
  这时,萧楚开始慌乱地扭动着身躯,虚弱地说:“小姐,快些走开。”
  我固执地摇了摇头:“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帮你挡着!”
  “好!你们听好了,谁也不许给我手软!”慕容卿有些焦躁地说道。
  话音没落,重重的一鞭落向了我的肩头,撕裂般的痛楚让我忍不住哼出了声,还没来得及呻吟出声,另一鞭又无情地落下,我咬紧牙关让自己不要晕厥倒下,因为我知道我不能失去意识,那样,我就无法保护萧楚了,所以我要挺住。
  肉体上的极致疼痛,却没有让我缠着萧楚的手臂放松分毫,每一鞭下来的时候,我都以为我会在下一秒死去,奇怪的是,我并没有……
  怀中的萧楚慌乱而疯狂,大声喊道:“小姐,我求你,求你快些让开!!!!求你!”
  终于我的意识开始涣散,视线开始模糊,只有背后挥不去的痛楚,时刻提示着自己还活着,耳畔传来萧楚痛苦地呼喊,声音在我听来却越来越微小,直到身后,传来慕容卿的声音:“停!”
  那一刻,我突然解脱了,缠绕着萧楚的胳膊也越来越无力,直至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向后倾倒,落入一个散发着特殊的幽淡香气的怀抱……
  那一刻,我笑着坠入了黑暗……
  ……
  在我苏醒的那一刹那,如果不是后背钻心的疼痛提示着我,我真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恶梦,极其可怖的恶梦。
  我虚弱地扒在床榻上,庆幸自己居然还活着,看着周围的环境,我居然又回到了竹苑,又回到了这个空旷的屋子,这里是慕容卿的地盘吧?
  严格地说,这个山庄,乃至整个御琇城都是他的地盘!
  突然觉得自己可笑,胳膊始终是拧不过大腿的。
  想着地牢里可怕的一切,包括慕容卿对待自己的残忍,心中的疼痛远远超过自己后背上的皮外之伤。
  这样也好,是以至此,分清立场也好,不用这么纠缠下去,要杀要刮,就来吧!
  想到萧楚,浓浓地担忧冒出心头,我本能地从床上爬起来,可后背的伤口由于拉扯,让我忍不住冷汗连连,倒抽着气扒了下去,赫然发现自己居然自己上身完全赤 裸着,后背上还散发着药膏的气味。
  我忙抓过身边的薄被将自己勉强遮挡起来。
  “欸……药粉擦掉可就没有效用了!”
  我抬头望去,居然是一身黄衣的玄姬。他着急地奔上前来扯开我身上的薄被。
  “你做什么?”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如果虚弱。
  他不管我的反抗,一把扯开我身上的遮挡,顿时我的赤 裸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我羞臊无力地将脸埋了下去。
  半晌,我才愤愤地说:“你不知道男女有别的吗?”
  “我可没把你当女子,我当你是我徒儿!”玄姬语气突然变得柔软,“这孩子怎么会这般狠心,这皮光肉滑的,他怎么下去手呢?”
  玄姬坐在床边叹着气:“幸好有我,要不然你这后背以后真的没法看了。”
  “我不用你管。”我平静地说。
  玄姬看了我半晌,说道:“虽然你浑身上下除了长相没有半点墨儿影子,我还是不会放着你不理的。”
  我突然眼眶有些发胀,这个庄子居然还有人如此关怀着我?
  我抓着他手臂说道:“我求求你,救我好不好?”
  玄姬古怪地看了我一眼:“我这不是在救你吗?药还是我帮你上的呢!你还没谢人家呢?”
  我摇了摇头道:“我不是说这个,你去跟慕容卿说一说,你是他长辈,他一定听你的,让他放了我跟萧楚吧!”
  玄姬难得的面色凝重:“你真的喜欢那小子?”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一丝伤感爬上了玄姬的眼底,“你对卿儿真的一点男女之间的爱恋都没有了吗?”
  想到与慕容卿相识后的一幕一幕,突然胃在抽痛,可是想到他昨天如此狠绝地对待我,我自嘲地说:“你看他把我收拾成这样,你觉得我们还能产生男女之情吗?”
  玄姬意味深长地说:“不是每个人都擅长表达自己心中所想,我以为你会懂。”
  我不懂,我只知道自己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人,不想再看他一眼。
  我将脸转至另一个方向,“看样子,你不会想救我们了。”
  玄姬眼神黯淡,“不是我不想,而是我根本做不到!”说完放了个药瓶在床上,“这个药粉,每天都要擦,切记不能碰水,不出十天半个月就几乎看不见伤疤了。我先走了。”
  玄姬前脚离开,我就打开瓶口,将药粉一点不留地洒在了地上,看着那褐色的药沫从瓶身像流沙一般滑出,我突然心生一抹快感,萧楚现在不知生死,后背上的狰狞的伤疤又算得了什么呢?
  昏昏沉沉地不知道在床上扒了多久,不吃不喝,仿佛整个人升仙了一般不知饥饿跟痛楚,只觉得浑身发烫,双耳轰鸣……
  隐约感觉空旷的厢房多出两个侍女,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没有伤痕的皮肤,我虚弱地任由她们折腾着。
  “呀,药怎么全洒了呀?”声音有些耳熟,好像是枫苑的丫头烟儿的声音。而我却无力地根本不想睁开眼睛。
  “这可怎么办呀?”另一个声音传来。
  我却糊糊涂涂地睡了过去。
  只觉得睡梦中有要在我耳侧叹息,我却无法分辨是谁,也不想去探究。整个人如死去了一般,没有一丝力气。
  又不知过了多久,感觉有人将的拖在怀里,一口浓苦的液体流进我的口中,我本能地抗拒着,紧闭着唇口,拒绝饮下任何东西,我只想平静地躺着,不被任何人打扰。
  浅浅地叹息再次传来,然后我又被放平在床榻,瞬间我又睡了过去……
  突然好平静,一切静止了一般,后背上扯扯的疼痛又一次唤醒了我,这种撕裂般的疼痛提醒着自己,原来我……还活着。
  突然,我打了个激灵,如果我死了,萧楚必死无疑了,我不能丢下他,不能!告诉自己不管怎样,必须得活着!
  我猛地睁开双眼,模糊中看见了两个侍女,其中一个果然是御枫苑的烟儿,她见我突然醒来,兴奋地奔了过来,然后跟另一个侍女说:“快去禀报城主,姑娘醒了。”
  “水……”烟儿听见我虚弱的声音,马上取了水过来,将我扶起身,送到我的唇边。
  “小姐,你昏睡了多日了。”烟儿单纯地眼眸里满是担忧。
  “咳……我没事了,拿药来,我要喝药。”只有养好自己的身体才有本钱来战斗,不是吗?
  烟儿快乐地答应着:“嗯,您等着,我去热一热。”然后拿过一件衣衫披在我赤 裸的肩头,我扯了扯衣衫,感激地看了看她。
  就在我等待烟儿给我拿药的空当,只见玄姬风风火火地奔了进来,我还以为他特意来看我的,惊喜之余还有一丝感动。
  谁知被他劈头盖脸地一顿乱骂:“你个臭丫头,你可知我给你那瓶药粉有多珍贵吗?当中有一味珍稀药材可是在飘雪国最北边的极地严寒之地采来的,这辈子我都不想再去那个鬼地方了!”
  “洒都洒了,骂我有什么用?”我平静地说。
  玄姬突然上前,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在了床边,古怪地看着我,我忙将衣衫拉紧,防止自己走光。
  他突然柔声说:“你知道那个药粉我从来没舍得给别人使过,现在可好,全没了,你这后背一生都不要指望给男人看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前几日你不还看了?”
  他斜了我一眼,道:“那如何能一样呢?”
  “不看就不看,我也不想给任何人看!”隐隐作痛的后背提示着自己,那里有多丑陋,但是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一种自虐的快感反而让自己心头无限地放松,潜意识中,我想和萧楚受同样的苦。
  玄姬看着我突然伤感地说:“有时,我都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墨儿,她从来都不会像你这个样子,她对我言听计从,尊师重道,从不顶嘴。而你,除了气我,真不知道你还能做什么?”
  “你就当她死了吧!”
  玄姬嗔怒地望着我说:“又气我?”
  ……
  日子这样平静地过了数日,我又被囚禁在这鬼打墙一般的竹苑,慕容卿再没出现过,玄姬偶尔会来探望我,可是无论我如何询问,他都不给我透露半点萧楚的消息,只说他还被关在地牢里,这让我简直快疯掉了。
  后背的伤已经不会疼痛,可是那烙痕却印在了心上,想到那天发生的一切,我会心有余悸,想到萧楚身上布满的伤痕,我的心还会抽抽地痛。
  这日傍晚,烟儿将我从床上拉起来,给我换了身干净的衣衫,又强行将我摁在铜镜前梳理我的长发,多日来,第一次在镜中看见自己,着实将自己吓了一跳。
  苍白的面色不带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憔悴,我摸了的摸自己消瘦的面颊,这就是我前世梦寐以求的巴掌脸吗?
  心中好笑,前世的节食加运动也不能让自己掉二斤肉,可是现在,随便病一场,人仿佛飘飘欲仙般会随风飞走了。
  我问烟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烟儿笑了笑说:“你多日未出屋了,玄姬说要与你在桃花园用晚膳。他已在那里侯你了。”
  “我不想出去。”我无奈地抗议着。现在虚弱到,随便动一动就开始轻喘,只想倒在床上睡觉。
  烟儿笑道:“他一番心意,不要辜负他了。”
  我只能是默默地坐着任由她折腾了。
  还好,她只是帮我一半发丝轻轻绾起,梳了一个极其简单的发式。就这,外头也已经天空暗淡了,我任由她领着我往竹林走去。
  随便一阵微风经过,都能让我浑身瑟瑟发抖,烟儿也很细心地为了披上了一件长袍。我们穿过幽暗的竹林,来到桃花林,只见那里灯火通明,高低不一的桃花树上挂着或明或暗的各式灯笼,跟平时的园子大不一样。
  我蹙着眉头看着眼前根本让我无法上心的景致,往已经等候在那里多时的玄姬走去。
  “为师今日兴致很高,你可莫要愁眉苦脸哦?”玄姬调笑地说。
  我叹口气在他对面的石凳坐下,完全没有兴致。
  他捏着酒盅推到我面前,说:“这,也许能让你忘记烦忧!”
  我在他的鼓动下,居然真的捏起了酒盅,看着杯中透着淡蓝色月光的液体,也许它真的能让我短暂地忘却对萧楚的担忧。我没有丝毫犹豫地将那杯苦涩的液体仰头饮尽。
  殊不知那杯辛辣的液体却是我日后刻骨铭心的伤痛记忆的元凶。如果知情,我会即刻扣着喉咙将它吐出,可是当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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