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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娶不上媳妇的大少爷-第83章

小说: 娶不上媳妇的大少爷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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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今儿这金元宝可得记在你账上。”



大嫂就是聪明,花我的钱,她落人情。



我也不傻:“嘿嘿,没问题,反正都是大哥挣得钱,记谁的帐还不都一样。”



其实我知道,前一阵齐家日子艰难,如今银库丰盈了,大嫂有意给兄弟们些零花。



我朝着门口喊:“大哥,再不把你老婆弄走,我可插门了?”



大哥进来揽住大嫂的肩:“悦悦别闹了,我们回房吧。”



好不容易消停了,我插门,宽衣解带。



江菱扭扭捏捏的说道:“今日我身子不大好,你……还是到小叶房中安歇吧。”



我皱眉,“不大好是什么意思。”



“就是……人家葵水至,不宜同房。”



好吧,我走,安慰她两句,又亲了亲,我转身去东屋。



一切虚礼全免,我进屋直接扒她的衣服,丫的,早就忍不住了。



小叶红着脸没敢阻拦,小声道:“夫君,今日我……葵水至,你去菱儿姐姐那里吧。”



“嘿,你俩还真是姐妹情深啊,连这玩意都一起来。”



“啥?”她惊疑抬头。



“骗我的吧?”



小叶果然老实:“我……怕你冷落了菱儿姐姐。”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姐姐怕我冷落了你,跟你找的借口一样。”



嘴上说着话,手上可没闲着,已然是坦诚相对了。



我看了她的身子,火山便爆发了,她看了我的身子,脸红到了脚后跟,任我扑倒在床上……



看她累极睡了,又推我下床,自然明白。



我穿好衣服,又去西屋。这穿了又脱的真麻烦,江菱安稳的躺在床上。



“你就真舍得睡?”我拍拍她的脸。



“你以为离了你还睡不着么?”她瞪我一眼,说不出的风流妩媚。



“这有些事吧,离了我还就真不行。”我扑到她身上……



几轮混战下来,才知道,再厉害的女人在床上也是娇美可爱的。



我算明白了,那时大嫂惹恼了大哥,他为啥把她抱回房去解决。



这才是真正体现男人雄风的所在啊……



 



作者有话要说:云海和小叶的事说的少一点,不过也是经历了很多事日久生情的,大家不要以为云海只是se呀。



安稷番外



皇爷爷给我取名字的时候,取安邦社稷之意,我的名字就叫安稷了。



我母亲是明媒正娶的第一位太子妃秦氏,我的祖母是前皇后,所以我是不折不扣的嫡长孙。



可是在我的记忆里从没有见过母亲,因为她生下我之后就去世了。



于是父皇把我交给侧妃刘氏抚养,一年后,她生下弟弟安民,被封做正妃。所以,从小到大我脑海中的母亲就是养母刘氏。



父皇登基,母妃就变成了母后。我被封做凯王,安民被封做旋王,纪念大军凯旋之意。



父皇对我们兄弟几个要求都很严格,文才武略哪一点也不能差。



我从小就知道责任、责任、责任,母后总是骂我笨、笨、笨。



我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



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像一个仙女出现在我面前,带走了我的一切烦恼。我觉得很轻松,很畅快,她一定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



齐御风,这个名字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虽然只是短暂的一面之缘,可是我认定那个如风一般快乐的女孩也能给我带来快乐。



转眼我已长大,作为皇长子本该早早成亲的,可是母后却安排旋王在我之前成亲。她的偏心我了然,我不恨她,毕竟也是她把我养大,毕竟安民才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



宫中已经暗暗的在帮我选妃了,很多大臣邀我付家宴,顺便让他们的女儿出来见我。



那些女孩都是端庄高贵的,有一种清冷的疏远,哪怕她们急于想靠近我。



我不置可否,这些女人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看一个跟看一堆没有区别。



唯有她,依旧占据我的心底,让我每次想起都忍不住唇角上扬。



终于,我有了去宛州的好机会,安宁姑姑三十岁生辰,因她最喜欢我,所以父皇派我带着礼物去贺寿。



我兴高采烈的出发了,手里捏着那块龙佩,我把那块凤佩送给了她,不知她可还珍藏。



午后暖暖的,我歪在马车上昏昏欲睡。



有慌乱的脚步声靠近,从重量判断应该是女子或孩子,我眯起眼,有人钻进了车里。



赶车的侍卫扬刀出鞘,我示意他不必管。



此人定不是刺客,要刺杀我的人不可能差到这份上。



那是一名女子,敏捷的躲过侍卫抓她的手,钻进车里。还好我提前交代过,不然只怕她就没命了。



她嘴里叼着一串花,手脚并用的爬进来。白皙的皮肤因跑动而现出粉红色,颊边还挂着几滴晶亮的汗珠。双眸雪亮,眼角眉梢带着笑意。



她拿下花,展颜一笑,那笑容比五月里的阳光还要明媚,晃花了我的眼:“帮帮忙,就说没见过我。”



她掀起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俯卧在车厢边缘。



“站住,可见到一个穿粉衣的女子。”外面响起叫嚷声。



我沉声道:“何人喧哗?”



“你们可见到一个穿粉衣的女子?”一个清朗的声音想起。



透过车帘,我递给侍卫一个眼色。



他便问道:“可是一个拿着一串花的女孩子。”



外面那人语气中似有欣喜:“正是,兄台可看见。”



侍卫抬手一指:“往那边去了。”



“多谢,罗青你速找人去查明那姑娘底细,其他人随我去追。”



脚步声远了,她从被子底下钻出来,拍打着自己的前胸:“我的娘诶,累死我了。”



看她憋红的脸色,我忍不住笑了:“你可是偷了人家东西?”



她吃惊的瞪大眼:“你怎么知道?”



我摇头:“你满脸都写着做贼心虚。”



她笑着朝我点点头:“你真厉害,我偷了他家的花。”



我不解:“一枝花值得去偷?”



她看我是外乡人,凑到我身边,双目炯炯的说道:“你不知道,这不是普通的花,这是落霞庄的镇庄之宝——七色花。你看这一枝花共开七朵,七个颜色,据说三十年才开一回呢。此花又叫许愿花,听说能让人心想事成,把花瓣吃了还能治百病。”



我心中暗笑,若真是这样灵验,倒不如送给姑母,姑母与姑父成亲十几年,膝下无所出,姑母劝姑父纳妾,他疼爱妻子一直不肯,姑母为此既感动又愧疚。



“我的马在前面,谢谢你救我,告辞。”



她打了个唿哨,一匹雪白的马跑了过来。



她骑到马上,回头望我:“大男人坐马车,真是的。”



我被气乐,这次出门坐马车不过是为了少露面,不过我的战马是拴在马车后面的。别看我年纪不大,已经缴过匪,平过乱了。



我跳下车,骑上马:“小丫头,我们来比赛如何?”



她对我满脸的不信任:“好啊,我才不信你能赢呢,我这可是宝马。不如打赌吧,到宛州城门,谁赢了,就命令对方做一件事,输了的只能服从。”



“好。”我爽快的答应,雪玉虽是宝马,怎比得过我的赤兔呢?



她把花叼到嘴上,双手拽紧了缰绳,回头朝我一努嘴,人就冲了出去。



我愣怔在飒爽英姿的红妆之下,回过神来时她已冲出去很远了。



打马紧追,一路狂奔,很快便到了宛州成外,城门近在咫尺,我俩并驾齐驱。



突然,一个刚刚学会跑的小孩子朝她的马头冲了过去。她迅速勒紧缰绳,调转马头偏向一侧停下。此时我已到城门,她拿下嘴里的花,气哼哼的说道:“不算,要不是那小孩子我一定赢你。”



我回头笑笑:“好,明日我们在比一场。”



她点点头:“我要回家了,后会有期。”



我竟舍不得让她走,就说道:“我是外乡人,今天既帮了你的忙,总该请我吃顿饭吧。”



她偏着头想了想:“好吧。”



我随她来到一座酒楼,大大的牌子:齐家酒楼。



“大小姐,您来了。”小二显然认识她。



我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莫非她就是……



“小二,你去告诉我爹娘,今天我请一个朋友吃饭,就不回家吃晚饭了。”她回身对我说道:“请吧,二楼雅间请你吃最好的。”



二楼坐定,先喝了杯茶:“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齐御风,你呢?”



虽是已经想到,但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还是止不住狂热的心跳。



“我叫安稷,你以前……哦,不,我是说我比你大,你可以叫我稷哥哥。”



“安稷?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她犹疑了一下,不过一甩头就过去了。



吃过饭,大家便更熟了。



“风儿,宛州我没来过,不如你带我逛逛吧。”



“可是,天都黑了,我该回家了。”



我故作委屈状:“我还没住处呢,银两都在马车上,此刻天黑找人也难,不如你先让我到你家留宿一晚,明日在找寻我的家丁。”



她果然是个没心机的,考虑了一下就点了点头。



于是,我们沿河走过去,她欢快的给我介绍四处的亭台景致。高挂的红灯笼映着她娇美的脸色,灵动的身子好似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我从没有像今日这般开心过,激动时牵起了她的手一起奔跑,她亦高兴的追随着我的脚步。



一块大牌匾悬在眼前:忠义良民。



那是父皇的手笔,我知道这是当初表彰齐家功绩的。



风儿悄悄甩开我的手,羞红了脸。我看着她微微一笑,她转过头去不肯看我。



“大小姐,你回来了。”一个貌似管家的人迎来。



她轻轻应了:“嗯,这是我的朋友,没有住处,今晚要留宿的。”转头看向我:“你随我去见爹爹吧。”



“好。”我有些紧张,手心里竟攥出了汗,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



“娘,风儿回来了。”她扑进到一位夫人身上。



我抬眼看去,她没怎么变,我虽记不清容貌,但大概还是那感觉。



“呦,风儿这次出门没白去啊,带了个女婿回来。”她眼尖,看见了我。



“娘啊……”风儿撒娇的跺着脚。



我赶忙上前见礼,说明缘由。



她派人给我安排住处,我恋恋不舍的跟风儿道别。



她的声音传来:“行,娘看这小伙子不错。呵呵!”



我心里甜甜的,晚上都激动的没睡好。



次日一早起来,我被邀和他们一家吃饭。



“云庭你看,咱们女婿来了。”虽是离得还远,但我运足了内力也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娘啊,你在这样说人家就不吃饭了。”



风儿的父亲很高大,我虽不比他矮,站在他面前却隐隐不安。



我安分的给长辈见礼,他紧盯着我的脸,半晌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氏。”



“爹呀,女儿走了。”风儿羞了,撅着嘴离开。



我心中窃喜,忙告辞追了出去。



“风儿,我请你吃饭如何?”



“你不是没有银子么,还是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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