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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倾城十世:五夫当道-第44章

小说: 倾城十世:五夫当道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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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绯尧怔愣,花雕与以往的女子不同,总是爱强出头还爱心泛滥,这种问题根本不必问她,就是他自己,也会想象得到她要是知道自己因为她而豁出去几百条认命后的反应

    “我自会安排,所以无需你插手”

    曲墨白起身,不再去理会还在呆滞的聂冉遥

    ————

    一路抱着奥特曼不断嘀咕咒骂的花雕踢开阎宿的房门,正打算劈头盖脸的询问,却不料扑了个空

    “呜呜~呜呜~”

    低头看看自己怀里一副可怜相的奥特曼,花雕无奈的只好先给它找吃的东西

    左翻右翻的搜寻无获,正当她打算带着奥特曼回自己屋子弄吃的的时候,只见刚刚还乖乖等在原地的奥特曼不知从哪连叼带拽的弄过来一个纸包

    花雕好奇的打开,顿时泄了刚刚的所有怒气,看着纸包里的上好腊肉,她知道,阎宿是在用心的照顾这个小家伙

    “那,你别着急,我一条一条的撕给你吃,要不你该噎着了”

    “呜呜~”

    奥特曼颇为人性的抬起自己的小爪子拍了拍地面

    呦呵~

    它还能听明白?花雕欣喜,不过还是先撕了一小条喂给它吃,然后在吃完的时候它又会伸出小爪子拍拍地面

    神了?!

    花雕呵呵的笑出了声来,还真是难为那个冰坨子了,能把它训练的这么小就通人性

    大概是她因为想事情而放慢了手上撕肉的动作,小奥特曼心急的上前一口咬住花雕手里的整块腊肉

    花雕一看,这可不行,照它这么个吃法还不撑死?!

    于是,一人一狗,无声的对视和威胁开始了

    找寻了一圈奥特曼的阎宿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花雕死攥着腊肉不放,奥特曼死咬着腊肉不放

    很是诡异的场面却让阎宿看暖了心房,他一直看管着奥特曼怎会不知道它的野性?!而花雕么,他也不难理解她的动机

    听见脚步声的花雕抬头,当看见阎宿如一根挺松一样的站立门边的时候,忙大喊大叫道

    “快快;帮我一把”

    眼见着一滴又圆又大的汗珠滚落她的脸庞,阎宿看着还在死瞪着花雕的奥特曼吹了声口哨

    奇迹,发生了,奥特曼松口了

    不过随之的是花雕也傻了,这也太厉害了,真没看出来啊,这个冰坨子还是个驯兽师的料
101。第1卷 十世小妖初长成…第一百零一章  谁不怕死?!
    吃饱了的奥特曼独自奔到院子玩耍,看着它无忧无虑的可爱模样,花雕的脸上是宠溺的微笑

    自己小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是如这般模样只顾着嬉戏玩耍?!

    “怕死么?”

    “哈?!”

    身边突然传出的声音让花雕愣了愣,转而看着一样坐在自己身边的阎宿,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你是在和我说话么?!”

    不是她装傻,是她真的不确定,因为,这是什么没头没脑的问啊?!哪个精神健全的都会是她这样反应的好吧?!

    “如果有一天你必须死,你会害怕么?!”

    “你今天还真是人来疯啊!”

    花雕感慨着,这到底是怎么了?一向说句话比金子都贵的他会再次反复的重复这一个问题,能说明什么?

    他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

    不搭理他继续看着奥特曼发呆,花雕左耳进右耳出,直接无视掉他和他的话

    “你!——”

    阎宿看着她的模样背过气去,这是什么女人,没有教养不说还没有礼貌,他也不过是问问罢了,其实也真没打算从她嘴里能到些什么好听的

    因为不管她回答的怕与不怕,早已经阻止不了已经开始前行的计划

    可是,她现在这副样子叫他如何不动气?!

    “冰坨子,你怕死么?!”

    就在阎宿恨不得一掌劈死身边花雕的时候,她却是开了口,不过不是回答,而是反问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阎宿想也不想的嗤笑,他从不怕死,但是现在没有人可以让他死,如果真有一天有人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他打败在地,那么他的命,那个人随时可以拿去

    “冰坨子,你可以不怕死,是因为你不是正常人,正常人又有几个不会怕死的呢?!”

    虽然是挖苦的话语,可花雕还是侧头笑了起来,阳光洒下照在她渡着金黄丝线的侧脸上,印出的是别样的动人姿态

    “其实我也怕死,不过我也期待死亡,说出来你也理解不了,不过我倒是真的很想找个人倾诉,毕竟一个……呃。算是人吧,漂浮了太久会感到孤单”

    这种话,如果要是从别的口中说出,阎宿的反应不是杀了安静,就是转身就走,可偏偏从她口说说出来,就有着一种让人无形的信服感

    “冰坨子,谢谢你问我这个问题,让我理直气壮的可以对你发着牢骚而不觉得不好意思”

    起身拍拍裙摆上的灰尘,花雕背着小手走出院子

    她无法告诉别人太多,因为先不说别人信不信,主要是自己也说不明白,因为记忆的碎片太不连贯,她担心自己还没讲明白什么呢,别人就先被她说晕过去了

    花雕走后,阎宿起身抱起在院子里玩累了正懒洋洋晒着雪白肚皮的奥特曼,冰霜的眸子裂开一道浅浅的痕迹,心里像是被图腾般缠着生出一种不舍的念头

    他实在无法想象,如果她换了一种性格再次站在自己的身边会是怎样一副样子

    ——

    夜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看着满天闪烁着的星星,花雕没有丝毫的睡意,收起这些天毫不在意的样子,秀小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大婚在即,她如何不明白这大婚的意思?!

    只是,和一个没有感情做前提的男子滚上床铺,她心里就是再不矫情,也不能完全做到放开

    聂冉遥那雌雄莫辩的脸庞再次浮现脑海,花雕郁闷的垂头,她简直不敢想象洞房的场景

    因为只要有那孽障在,自己的第一次洞房一定会是别开生面的壮观

    琴声飘过窗外,逐渐在花雕的耳朵里形成韵律

    毫不犹豫的打开门顺着琴声而去,她果然看见了恰似仙人的抚琴之人

    慢慢靠近,委身坐在他的身边,不言不语的听着他灵活干净手指带出的小何流淌之声,是她不愿意去破坏的美好

    对于他,花雕总是把他的角色定义为兄长,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前一刻还无法治愈的伤口,会总是在看见他后不医而愈

    这,确实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无关暧昧,无关情愫,只是很单纯的想要去依靠和他撒娇

    琴声渐渐消失,是他先发出的声音

    “总是这般的不会照顾自己”

    低头像她看去,当看见她赤脚蜷缩在自己身边时,他一向平淡如水的面孔也是一沉,脱下自己的外袍罩在她的身上,不着痕迹的将她裸露在外的小脚包裹其中

    当手掌触碰到她脚上滑腻的肌肤时,他愣了愣,正想说是无心之过,却不想听到了她银铃般的笑声

    “初雪,你回来真好“

    看着她真挚的如孩子般的笑意,他责怪自己想的太多,她一向不屑于男女之间那些俗套的东西,又怎么在意自己碰到她莲足的尴尬

    “夫人大婚,初雪自是要回来的“

    伸手摸摸她总是奇思妙想的脑袋,声音里,是他温润下对别人从没表露过的疼宠

    顺着他的力道,窝进他的怀里,呼吸着幽兰的香气,她委屈的不知要从何说起

    “初雪,其实我很不开心很不开心,可是我却要装作很开心很开心,我不明白为何别人对于我的大婚都是那么的羡慕,难道就是因为未来的驸马是个俊美郎?可是有谁问过我的心思?有没有人在意过我是否同意?!”

    她的抱怨,她的委屈,他是看在眼里心知肚明,可是,就算不提花怜月那让人作呕的计划,单单就指她是公主的话,那么今天这一遭,也是必走的路

    一国的公主,将来是一国的主公,不在满是荆棘的道路上滚过一滚,那么将来要何如圣得大任?!

    只是,她的命本不该如此,她应该有更美好的生活,只可惜,无奈生得帝王家,很多事情,又是谁能阻止的了的?!
102。第1卷 十世小妖初长成…第一百零二章  无法左右的事实
    “夫人,无论何时都不要和命去争,因为有些事情是早已经注定好的,如果怨恨只会让自己心力憔悴,疲惫不堪,所以凡事,还是顺其自然随遇而安的好”

    低头,看着她毫无被凡尘世俗之气感染的脸庞,初雪的心里是怜惜的,这样一个美好值得人呵护的孩子,任是谁,又不会觉得心疼?!

    蜷缩在他干净的衣衫里,花雕似懂非懂的听着他的话语,难道他是在告诉自己帝王家的残忍和无可奈何么?

    她其实也不是完全的不能理解,她也很想顺服自己听从安排,可就是,心里总像是有一颗不服管的嫩芽,想要倔强的破土而出

    “初雪,如果在大义和你喜爱的女子之间做个抉择,你会选择什么?!“

    “初雪一生情。欲寡淡,无欲无求,又何来的心爱女子之说?”

    他笑了,笑这个没事都不懂的丫头孩子,他一向对待异性淡而远之,连接触都少之又少,所以这个问题,是连最少的可能性都不存在的

    是啊

    他这样凉薄的性子,又怎会给自己什么不一样的答案呢?

    花雕无奈的牵动着嘴角,他一直是以着一个貌似圣人的形象存活在这里,不贪,不色,不赌,不嫖

    如果要是让别人看,没准会是个五好先生,可是她却是深深的为他难过

    这样的性子,这样的生活方式,难道他当真就没有寂寞过?还是他已经习惯了寂寞

    “初雪,我给你唱首歌吧”

    “夫人还有如此雅兴?”

    花雕苦笑,既然什么都解决不了还不如唱歌来的自在些,自得其乐,自得其乐,自己要是都忘记了给自己寻乐子,那,是不是太显得寂寥

    “庐州月光,洒在心上,月下的你不复当年模样,太多的伤,难诉衷肠,叹一句当时只道是寻常,庐州月光,梨花雨凉,如今的你又在谁的身旁,家乡月光,深深烙在我心上,却流不出当年泪光”

    没有任何配乐的清唱在这寂静的夜里回响着,如翠鸟弹水,如黄莺吟鸣的声音感染着初雪的一颗千年清寡的心

    看着她闭眼陶醉的模样,他猜想,这暖暖的,可以流进人心田的声音,应该是来自她那颗有着美丽憧憬的心

    “献丑了”

    唱完歌的花雕顽皮的吐了吐舌头,刚才只顾得唱歌,根本就把初雪这个可以堪当艺术家的人物给忘在脑后了,现在想起来,还真是让她脸红的害臊

    “此音只应天上有,人生难得几回闻,这样美妙的嗓音歌声,夫人大可不必觉得难为情”……

    听着初雪的评价,花雕很想找个地缝钻钻看,要不要这么假啊?!

    “我不就是你一个挂名的妻主么,初雪,你不能这么违心”

    被她的话逗笑,他好看的眼睛弯成一道弧线,可眼里星星碎碎的笑意却没有被睫毛覆盖,而是越加的醉人夺目

    “孤寂难眠,本想出来透口气,不料却听到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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