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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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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对不起——”她慌忙收回手来,一时乱了阵脚,就似疼在她自己身上,“马上就好,再忍忍。”又继续为他擦拭,小心翼翼地,也不知他能听到不能,一边擦拭一边流泪。
  为他涂上药膏又为他包扎好伤口足足花了她两刻钟,她已是累得满头是汗,连贴身的衣物也湿透了,他原本就高大魁梧,娇小的她要为他包扎好伤口着实要花掉不少力气。
  抹了抹自己头上的汗珠,又拧一把热汗巾为他擦拭身子。滚烫的皮肤让她心惊,若是这样下去他定会有生命危险,心头不觉心虚又感到害怕。
  伸手抚上他的唇,还是从前那般柔软,“一定不要有事。”她喃喃地说着,也不知是在对他诉说还是在对天祈祷。
  执起他的大手,将他的手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不正常的炽热让她感觉好烫。两行清泪划出眼眶滴落他的手背,他的手动了动似是感觉到了她的存在,却仍是在昏迷中。
  为他将额前的乱发拨到一边,那张青铜的面具虽将他的半张脸遮去,可那面具下的依旧是她心头挥之不去的面容。她怔怔地看着那面具,想要掀开来,手不觉伸了过去。
  “容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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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灵精 完本穿越文,《千年符印:情牵齐炀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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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他,为他的兄长也是他的皇帝,踏上遥远的求亲路。她,因为一个神秘符印与他相遇在千年前的突厥。战争突起他千里勤王,她却成为了他的侍女与他一路同行,岂料年轻的皇帝竟对她一见倾心,兄弟之间剑拔弩张。黑衣人从突厥一路追至中原,究竟是谁的阴谋?是谁一次次地救她于危难之中,又是谁绞尽脑汁加害于她。悬念层层剖开,前世今生的种种渐渐清晰。
  千年的轮回只为一世情缘,千年的伤痛只为一段未完之情。
  将军拔剑南天起,我愿化作长风绕战旗!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君相思意。



☆、【下部】咫尺天涯10

  穆榕榕吓得赶紧放下元愉的大手,收回手去,岚珍掀开帐帘进了帐来,手中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鼻而来。大冬天里,岚珍一头大汗,连额上有几丝乱发也贴在了额上,端着药碗的手上似乎被烫出了水泡。
  岚珍见穆榕榕已为元愉包扎好了伤口,甚是高兴,连连道谢,却丝毫没有察觉到穆榕榕眼中的神情。岚珍小心地以勺子舀起碗中的药汁在唇边细细吹过再送到元愉唇边,那黑糊糊的汤药却是悉数顺着他的唇角淌了出来,丝毫没有咽进嘴里。
  穆榕榕下意识地想去为元愉擦拭,岚珍却已用绢子拭去他唇角的汤药。穆榕榕怔怔缩回手去,看着岚珍焦急又心疼地样子,心中就似翻了五味瓶,那种难以言喻的情愫实在无法表达。
  岚珍又舀了一勺汤药送到他嘴边,却仍是悉数流了出来,岚珍急得就快哭出来,“这可如何是好?”那双水灵灵的大眼中擒满了泪水。
  穆榕榕见状,心头就似忽的被蜜蜂蛰了一下,电击般痛彻全身,为何?是因为元愉的伤情,还是岚珍的痴情?她深吸一口气,有些闷,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岚珍,让我来试试。”她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伸出手去。岚珍点了点头将药碗递到了她手中。
  穆榕榕坐到床边背对岚珍,小心翼翼舀起一勺汤药,细细吹了吹,缓缓送到元愉紧闭的唇边,“把药喝了,就会好起来……”她轻声地说着,情绪却在喷涌,只怕再多说一个字就会止不住哽咽。她的眼角滴落一滴晶莹的泪水,落入黑乎乎的汤药中,混成一片,而这些她身后的岚珍并没有发觉。
  汤药缓缓喂到元愉的唇中,那干裂出血口的双唇竟微微张开了来,就好似他能够感应到她一般。满满一勺汤药稳稳咽下,没有溢出一滴来,可他的双眼仍是紧闭,还在昏迷中。
  “容姐姐,你看……他喝了!”岚珍在穆榕榕身后早已是雀跃地欢呼起来,而背对岚珍的穆榕榕亦是破涕为笑,沾满泪痕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下部】爱两难1

  待元愉将那碗汤药喝下,穆榕榕亦是松了口气,岚珍高兴地搂着穆榕榕的脖子,“容姐姐,还是你有办法。”对穆榕榕敬佩之极。
  岚珍凝视元愉,“容姐姐,你说他为什么要带着面具?”她问穆榕榕。
  “我不知道。”穆榕榕摇头,靠在床边的椅上,有些乏了。
  “你说他会长什么样呢?”岚珍在一旁坐下,眼中有少女的期盼,看着元愉满是爱慕。
  “他长得……很好看很英俊,就像……天上的谪仙……”穆榕榕怔怔地抬头望向帐顶,眼前浮现出的是元愉那张俊朗的脸。
  “姐姐,你怎么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岚珍猛地回头直视穆榕榕,满眼惊诧。
  “哦……我只是猜测罢了。”穆榕榕尴尬地笑了笑,瞥了一眼那张冰冷的青铜面具,那张脸已有三载不曾见过,只是时常在梦中浮现,那么真实。
  “我就说姐姐怎么会知道,原来是猜的。”岚珍天真的笑刺得穆榕榕的心好痛,“前两天在马车上的时候我就想看他的脸,可是他不让。”岚珍嘟起小嘴。
  “前两天,他是清醒的?”穆榕榕问。
  “有时清醒有时又睡着。”岚珍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冰冷的面具,“可是我真的很像看一看这个我喜欢的人长什么样。”满是期待,唇角上扬。
  穆榕榕深吸了一口气,“你,喜欢他什么?”手指不自觉搓揉着自己的裙角。
  “我喜欢他勇敢、正直,还救过我!”岚珍又为元愉掖了掖被角,痴痴地笑着。
  穆榕榕这才想起她和督伦的新婚夜岚珍走失的事,原来她说的那个救她的面具男人,竟是元愉,不禁有些惊诧,为何那时没有想到。
  “岚珍,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明日我会叫晴儿将草药和药膏送来。”穆榕榕不愿继续在此逗留,面对岚珍的单纯与毫不知情,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一种负罪感,原本以为哲伦和岚珍就是一对,没想到岚珍心里竟没有哲伦。看着岚珍对元愉充满爱慕的双眼,穆榕榕很难想象若是岚珍知道了她和元愉的过往之后会怎样,她不敢多想,现在唯有将这些往事掩埋。
  “谢谢容姐姐,改日岚珍再好好谢你!”岚珍握着穆榕榕的手,不住道谢。
  “你好好照顾他吧,不必送我了。”穆榕榕留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起身离去。
  “姐姐慢走!”岚珍站在床榻边对穆榕榕说,目送穆榕榕出了帐去。
  步出帐外,天已放晴,昨夜的大雪冰封起整个世界,穆榕榕驻足在帐外抬头望向那天空中的太阳,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睛深叹一声,凝结了太多无奈与苦涩。
  “啊——”忽的,帐中传来一声尖叫,竟是岚珍的声音。
  “岚珍,你怎么了?”穆榕榕满是焦急回身跑进帐中,只见岚珍捂着嘴满脸煞白站在床榻边,呆若木鸡就似被抽离了灵魂一般直直看着元愉,而那张青铜面具掉落在地滚到一旁,顺着岚珍惊恐又茫然的视线望去,穆榕榕看清了床榻上元愉的那张脸,不觉倒吸一口凉气。



☆、【下部】爱两难2

  这……真的是他?
  穆榕榕连心跳也漏掉半拍,那张熟悉的脸孔,上狰狞的伤疤覆盖了半张脸,看得人心惊胆战,原本那张俊朗的脸哪里还有丝毫踪影,难怪他要一直戴着面具,竟是这样。
  为何会如此?穆榕榕不禁伤心欲绝,究竟发生了什么。
  泪水再次毫无预兆地滑落,那丑陋的伤疤就似一根根利刺扎进她的心里。
  转身离去,没有回头,她知道自己若是继续待在此处片刻便会抑制不住,定会扑过去将他紧紧抱住不愿松开。
  阳光下,她却觉得天地万物似乎都是黑暗的,失去了所有色彩。脚步踩在雪地上吱嘎作响,印出一串脚印。
  怔怔地掀开督伦寝帐的暖帘,她已不知自己是如何回来的,连灵魂都似乎空洞了,浑身冰凉,眼前始终浮现着那张满是伤疤的脸,狰狞可怖。
  “嫣羽,你去哪儿了?”督伦正坐在桌几旁翻看羊皮卷,见穆榕榕进帐来赶紧放下手中的事情,迎了过去。
  穆榕榕呆呆地往里走着,却是并没有看见督伦,也不曾听到他说话。
  “嫣羽?你怎么了?”督伦见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些担心,执起她的手细心询问。
  “啊——”穆榕榕忽而被督伦拉住手,猛然吓了一跳,这才从思绪中清醒,怔怔地看着督伦一言不发。
  “你可是不舒服?”督伦见她这副模样更是着急,慌忙去摸她的额头。
  “哦,没……没有。”她缓缓地回神,低头不敢直视督伦的双眼。
  “是冻着了吧?你看你的手好凉!”督伦宠溺一笑,将她的龋谋N赵谧约何屡拇笫种星崆岽耆啵叭崛豢杀戎性涠嗔耍憧梢嗟4!彼撬缇嫠恐形虑槁雎觥�
  “没关系。”穆榕榕缩回手去,“一会儿就好了。”心烦意乱的她不知究竟该和督伦说些什么,在塌上坐下,茫然地抚摸那榻上的虎皮。
  督伦跟了过去将她揽在怀中,“刚才从穹帐议事回来不见你的踪影,我还以为你丢下我偷偷跑掉了呢!”他抱着她不松手,只有这般才觉得安心。
  “怎……怎么会。”穆榕榕笑笑,那笑容却是极不自然。
  “哈哈——”督伦大笑起来,看来心情甚好,“逗逗你罢了。”宠溺地在她的额角印下一吻。
  穆榕榕被他一吻,身子微微一震,低下头去,虽是不露声色,可却被督伦感受到。
  督伦微微一笑,有些自嘲,双眸瞬时黯淡了下来,轻叹一声,“究竟要到什么时候,你才可以不拒绝我。”他说得很淡,就仿若在自言自语。
  “对不起,我……”她把头埋得很低,有些伤害不是她存心带给他的,她一直在试着去接受他,可待她做好一切准备的时候,元愉又再次出现在了她的生活中,是天意吗。
  督伦没有说话,而是轻叹一声松开了她。他直直看着地面的毯子,似乎有好多话要说,最终却只是再次轻叹,而后站起身来向帐外步去。
  “你休息一下,夜里同我去赴宴。”留下短短一句,消失在暖帘外。



☆、【下部】爱两难3

  是夜,又下起了大雪,穆榕榕披了裘皮大氅跟在督伦后面,雪花柳絮般飞落肩头。
  “我们去哪里?”穆榕榕问。
  “叔父今日设宴为我们接风。”督伦侧身牵起穆榕榕的手,往不远处的大帐而去,帐中不时传来欢声笑语,而督伦却似乎心情不甚爽快。是因为今日穆榕榕的举动还是什么?
  随着督伦步入帐中,宾客皆已满座,就只剩他们二人了,帐中瞬时安静了下来,宾客们见是督伦到来,皆起身行礼,“拜见可汗!拜见阏氏!”
  这样的场面穆榕榕有些不习惯,往督伦身后缩了缩。督伦却紧握她的手拉着她步到大帐中最上方的位置坐下,英气逼人。
  穆榕榕虽不是没见过市面的人,却对这般场景有些不适。督伦示意在座宾客落座,又悄声凑到她耳边,“别不好意思,你是我的阏氏,理应接受他们朝拜!”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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