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 >

第62章

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第62章

小说: 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鄙稀�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却又笑了,酸涩的笑凝在唇角,没有一丝畏惧。
  元愉却迟迟没有下手,就那样凝视她,似在想什么,他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明心绪的情愫,让人难以捉摸。
  忽的,他将利剑向地上一掷,那剑擦着地面发出叮当的响声,滑到墙角。
  就在穆榕榕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之时,他却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略有些粗糙的大手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炽热的吻就那样毫无预兆地覆了上来。
  “唔——”穆榕榕惊得发出一声闷哼,惊恐地睁开眼睛想要挣扎,却被他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他温湿的舌撬开她的唇,轻轻地啃咬忘情地吮吸,就仿若要把她纳入自己的身体。
  这突如其来的吻将穆榕榕吻得情迷意乱,几乎使她窒息。
  而他,仿若使出了浑身的气力,似乎在这缠绵而又炽热的吻中揉进了一生的激情,啃咬、吮吸,放肆又炽烈。



☆、生离,死别?9

  元愉扣住穆榕榕后脑勺的大手缓缓下移到了她的脖颈间,只一只手就将她的脖子狠狠钳住,一用力将她的身子整个推到了墙上。
  穆榕榕无法呼吸,整张脸被憋得通红,身子也因为无法呼吸而不住抖动。
  她看着他,竟是没有畏惧,虽然她知道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她的脖子就会被扭断,命丧黄泉。
  “你真的一点都不怕死?”元愉仍是掐着她的脖子,那张俊朗又显得邪恶的脸靠了过来,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穆榕榕的脸颊。
  穆榕榕被他掐住脖子,哪里还回答得出来,那双不改色的眼却是给了元愉答案。
  她怔怔看着他的脸,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渐渐变暗,就要来了吗,那就让她再多看他一眼,将他的面容铭记在心里。
  有那么一瞬,元愉真的就像这么直接掐断她的脖子,让她死在自己手上总好过别人杀死她。
  氧气地骤然进入,呛得穆榕榕不住咳嗽,拼命地呼吸着这久违的空气,整张脸红了又白,脖子上也出现了一圈淤痕。他放手了,而她捂着脖子,身子瘫软地往下滑。
  继而,他将她抱住托了起来,紧紧将她顶在墙上,抬头仰视她。
  他的眼中凝结了太多太多的情愫,有爱、有恨、有嫉妒、还有寒心。
  穆榕榕已是无力,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
  他的吻又倾覆了上来,落在她的脖颈间,在那一道道的淤痕上。略有些粗糙的大手滑进她的衣衫中,上下游移抚弄着她胸前的雪莲。
  穆榕榕被这触电般的感觉袭遍全身,不禁仰起头,若鸾凤伸颈。两人紧贴的身体,感受到了男人炽烈又蓄势待发的激情。
  衣衫滑落,并不明亮的房中依旧能分清那玲珑凸显的轮廓,肤若凝脂吹弹可破。
  穆榕榕双眼迷离,为何总是无法拒绝他的激情。满室的情欲,喷涌、蓬勃。
  他的吻一路往下,在那玉脂的肌肤上留下一朵朵痕迹,就似三月的樱花,放肆妖娆。
  沉重的喘息声充斥在整个房中,他脸上泛着潮红,衣衫凌乱地挂在身上。小麦色的胸膛剧烈地起伏,那腰上一圈圈缠绕的白色纱布上,已是渗出了殷红的鲜血,而他早已顾不得那许多,坚挺的激情想要得到释放。
  他有力的臂膀只是轻轻一扬就将她的玉腿跨到了他的肩头,而她最羞涩的美丽就那样暴露在了他的身下。
  穆榕榕羞涩地别过脸去,已有些站不稳,贴着墙面的背脊已渗出密密细汗。
  脑海中不知为何竟迸出先前于聆风的那些话,她不禁自问,我究竟是什么……
  “你……爱过我吗?”她也不知道为何会再此时脱口而出,说出的话语却被这情欲包围得严严实实。
  元愉显然怔了一下,身子顿了顿,却忽然含住她的唇,带着惩罚狠狠地吻她,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身子向她压过来,一个挺身……
  她不禁发出一声闷哼,被他进入了灵魂。
  他在她的世界里肆意驰骋,沉重的喘息充斥在耳际。他并不停下,却扣住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双眼。
  “记住,你不过是本王的掌上玩物,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上滴落,他腰际纱布上的血迹亦被汗水沾湿,晕染开好大一圈。
  她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就似被肆意敲碎一般,已是血肉模糊。
  闭上眼,仰起头,在他炽热情欲的包围下,一滴泪水溢出眼眶,不见了踪影。
  阳光偷过窗缝透进房内,并不明亮的房中充斥着烈火般的激情,沉重的喘息、腥甜的味道。
  烈火般奔涌的情欲,一浪高过一浪……



☆、生离,死别?10

  瘫软地坐在地上,两腿间有温湿的花蜜,穆榕榕靠着墙有些失神。
  强烈的光线从那扇被推开的门中倾泻而入,有些刺眼。
  元愉跨出门去,刺眼的阳光落在他强健的身上,衣衫仍是有些凌乱。
  他在门口驻足停留了一下,却没有回头,少顷他迈出有力的步子,弃她而去。
  穆榕榕怔怔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默默闭上了双眼。
  ……
  是夜,王府中静得出奇,唯有夏虫的浅唱。
  穆榕榕的房中却是灯火通明,满屋的烛火照得这房间就仿若白昼一般。
  她坐在铜镜前,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身体还有些疼。白日里那些画面又一遍遍在她脑海中掠过,于聆风的讥讽,元愉的胴体。
  她默默地为自己描丹青染红唇,从未这般仔细为自己梳妆过。
  乌黑的长发以月牙状的木梳细细梳过,以一支金簪挽起。那支金簪上的红宝石在白昼般的灯火照耀下散发出瑰丽的光彩,正是曾经元愉赠予她的那一支。或许只有这支金簪才能给她那些曾经美好的记忆。
  镜中的女子若夜中的仙子,似晨雾中的芙蓉一般纯净无暇。她细细打量着自己,第一次觉得自己是美丽的,只是那张脸苍白无力。
  再好好看看自己吧,明日太阳升上枝头的时候,她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那里或许不会有忧愁和烦恼,那里会有尊严,会有爹和娘……
  她悄悄步出自己的院子,没有惊动任何人,在那荷花池畔停下了脚步。
  夜风如嬉戏般撩起她的裙角,那裙上的朵朵芙蓉就似在风中飞舞。还记得元愉曾说过爱她穿着这芙蓉绣花的衣裳,他说——她就像那芙蓉般的花儿,美艳又纯净。
  踏入水中,没有丝毫犹豫。遥想当年她就快丧生荷塘之时,是他将她救起,那么这十年后就让她再次从这样的塘中离去。或许她能变成那尖尖小荷中的一支,在他的身边盛开、凋谢,只要——能在此默默看着他,无论秋冬春夏……
  每每往前走出上一步,池水就漫得更高一些,从她的膝盖漫到了她的腰际,再从腰际漫到了她的胸口。
  抬起头望着那轮明月,那薄纱般的月光为何如此惨淡,水面上倒映出片片碎银,波光粼粼。
  眼前浮现出那个人的容貌,貌比潘安又恍若谪仙的俊朗面容,凌厉霸气又温润如水的璀璨眼眸。
  后悔吗?恨吗?她自问。
  却是一抹微笑浮上她的唇角,对他的爱已深入骨髓,若要恨,又怎能恨得起来。
  “我走了——”她在心头默默地说,闭上眼,往塘底沉了下去……



☆、欠卿一钵伤心泪1

  就在冰冷的池水漫过她头顶之时,一双有力的手臂,抓住了她。
  不等她惊异地做出反应,就被人从水下捞起,游回了岸边。
  来人将她掷到了岸上,她滚了好几圈身子才停下来。
  那人从水中跃出,亦是满身泥水,站在冷冷的月光下俯视她,虽看不清他的面孔,却从那轮廓上能清晰地分辨出,他是——元愉。
  穆榕榕瞠目结舌,他怎会在此。
  只见元愉满脸怒气,胸口剧烈起伏,“你想寻死?”他直视她。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穆榕榕没有回答她,缓缓站起身来,浑身皆已湿透,夜风吹过她不禁打了个寒颤。那脸上原本仔细描绘的精致妆容,也被这泥水沾染,弄花了脸。
  夜色中,他负手站立在她跟前,看着她满是泥水的样子,恍然记起了十年前那个被他从荷塘中拎起的小女孩,那么无助,瑟瑟发抖。
  “我不会让你就这样轻易死掉的,就算是死,也要我同意!”他冷冷地话语,冰冷的面容。
  穆榕榕深叹一声,不禁自嘲地笑了,为何连寻死的权利也无法掌握在自己手中。她抬眼看着他,那张他爱慕的脸孔,不知从何时变得如此陌生。是他变了,抑或这才是原本的他?
  他眼中有愠愠怒意,不见她说话,更是火冒三丈。月光下她发上的那支金簪散发出瑰丽的光彩,有些晃眼。
  他伸手将那簪子抽出,她那如瀑般的青丝便倾泻而下,带着水珠。
  “扑通——”他将那簪子向塘中掷去,只见一道金色的弧线,那金簪便没入水中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圈圈涟漪。
  “你……”穆榕榕向前跑出两步想要抓住,却只是徒劳,怔怔地望着那荷塘渐渐恢复平静的水面,无能为力。这就是结束吗?
  元愉转身,若暗夜中的修罗,“有些东西,捡回来也恢复不了以前的模样!”他淡淡地说,却又意味深长,是在暗示什么?
  穆榕榕看着那水面渐渐恢复了平静,倒映出那一轮明月,一切似乎不曾发生过一般。他的脚步声离去,渐行渐远,直到听不见……
  ……
  次日,府中乐声大作,直至深夜也不曾安静下来。
  穆榕榕呆坐在屋里,不愿去理会。
  却是听翠儿说,元愉今日去了宫中,宴会上十数名乐姬甚是美艳,元愉当即就向皇上讨了来,现下正在府中为元愉奏乐行乐。
  穆榕榕闻言只是淡然一笑,心中的思绪却是纷乱复杂。
  正当穆榕榕想要歇息之时,却有元愉身边的人前来,说是王爷有请。
  而穆榕榕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到了堂中,却是于聆风吩咐她去为这堂中之人抚琴,她也并不感意外。
  十数名乐姬个个美貌,围坐在元愉身旁,而于聆风则看似大度地坐在一旁,那双眼中的狡黠唯有穆榕榕才察觉得到。
  穆榕榕的到来,让在场之人有些惊异。那些不明所以的乐姬窃窃私语,更有大胆之人直接问询元愉,“她是谁?”
  而他却回答,“不过一个贱妾罢了。”
  女人们讽刺的讥笑,于聆风眼中胜利的嘲讽,穆榕榕视而不见,玉指拂过琴弦,乐声飘扬。
  她眉头微皱,为何今日这琴弦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样,有什么随着她指尖飞舞而黏在指上,定睛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
  抬头同于聆风的视线相碰,她眼中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为何?
  ……
  又过了两日,皇上又为京兆王送来送来舞姬若干美酒百坛,京兆王照单全收。
  再两日,洛阳城中想要巴结元愉的权贵亦纷纷送来美人、美酒、黄金白银,他,亦是照单全收。
  随后,每日王府中日日莺歌燕舞,夜夜笙歌。
  穆榕榕每日都被“请”来抚琴,不曾休息,却总是觉得那琴弦甚是奇怪。
  时而,她会抬头偷偷看他,而他似乎又回到了曾经那个腹黑的京兆王,他玩乐的面具下是谋朝篡位的计划,他如此不过是要麻痹众人的视野,以为他现在只是一个闲散之人、好色之徒罢了,特别是让元恪放松对他的警惕。而那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