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非祸水:宁负天下不负卿-第1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穿着男装的女人。为了谢她的救命之恩,他收了手,放了京兆王一马。却,一直不曾忘记那双惊恐的眼,那个神秘的女人。
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就在他对她魂牵梦绕的时候,他偶然知晓,这个叫容嫣羽的女人原来就是真正的和亲公主——穆榕榕,他正经八百的妻子。心中燃起一腔热情,拼死也要争取到她。却不料她已同自己的死对头京兆王元愉私定终身,甚至怀上了他的孩子。
……
她嫁到元愉府中为妾,他心疼不已。在她与元愉的洞房夜,他趁着元愉离开之时悄悄溜进她房中探望她,那时她身中剧毒,时日已是不多。
他原本没有想要带走她,却见她不甚晕倒,他慌忙去扶她之时碰翻了桌上的油灯,火势迅速窜起,无法收拾,他来不及多想,索性将她带走,火速送往柔然,兴许她服了父汗的仙草,还有活过来的可能。
他一路急匆匆,甚至忘了与京兆王知会一声,却在第二日派人过去报信之时,得知了京兆王头湖自尽的消息。
他照顾她,爱护她,接纳她的孩子,视为己出。
他用了数年的时间让她接纳自己,却在大婚次日再次见到了传闻中已是辞世的元愉。嫉妒还是嫉妒,她的眼神只为元愉温柔,她的柔情只为元愉似水。
越是想要抓紧她,越是抓不住,他一遍一遍地努力,甚至不惜欺骗她,却依旧得不到她的心。
直至他们的两个女儿出世,直至她伏在他身上哭得伤心欲绝,几欲就此将自己了断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若是放手,她兴许会更快活。不需要占有她,远远地在角落中注视着她,也是满心幸福。
……
一阵风吹来,虽已是初春,却依旧还有些凉。
“哥哥。”有马蹄声身后传来,是哲伦的声音。
督伦回头,身后策马而来的哲伦比以前成熟了许多,一身可汗的衣袍显得英姿飒爽。
“哥哥,你真的要走了?”哲伦问,满是不舍。
“是啊,你多保重了,柔然的兴衰就交给你了。”督伦淡淡一笑,微微咳嗽了几声。
“哥哥,你的伤还没有痊愈,再休息一些时日可好?”哲伦有些心疼,看着督伦比以前瘦了好多的身子,怜惜之极。“哥哥,我真的做不来可汗,你无论如何都是最佳的人选,你就这样离开,真的不顾柔然子民了吗?”
督伦拢了拢身上的大氅,“你将是一个好可汗,相信你自己。”他对哲伦的话避而不答。
哲伦自知督伦的脾气,说出的话绝不会反悔,“此一去,记得时常回来看望我。”
“好!”督伦点了点头,望向这雄伟河山,眸中闪过些什么,掉转马头准备离去。
“哥哥。”哲伦再次叫住他,“你就真的……不让容姐姐知道你的事?”
“不必了。”督伦微微侧头,“死去的人,或许才更容易让她时常想起,不是吗。”
哲伦哑口,心头却是难受。爱一个人,为什么这么难,又这么深入骨髓。为了爱去拼死争取,又是为了爱,宁愿九死一生,甚至隐姓埋名,做一个“死人”。
督伦笑了笑,“我走了!”双腿猛夹马肚,策马离去。一阵尘土,高高飞起。
&&&&&&&&&&&&&&&&&&&&&&&&&&&&&&&&&&&&&&&&&&&&&&&&&&&&&&&&&&&&&&&&&&&&&&&&&&&&&&&&&&&&&&&&
可怜的督伦,55555。。。泪奔。。。
☆、【下部】宁负天下不负卿2
朱红墙头,几只雀鸟飞过,柳枝摇曳,缀满朵朵新绿。
一身素衣的男子半躺在椅上,几缕幽香从檀香炉中飘出,散发在空气中。
急促的脚步声匆匆传来,不等有人通报那房门就被推开,一袭玄色龙袍的男子闯进屋内,一脸不悦。
“三弟,你将这密奏收回去!朕不接受!”元恪手中拿着一纸密诏,对着元愉扬了扬,怒气冲冲。
元愉撑着身子坐起来,脸色还有些苍白。当日,若不是督伦喂他吃下那仙草,他早就一命呜呼了。这在宫中休养了大半年,虽是捡回了一条命来,体内的断肠散却是无法消除,若是再遇到祢罗香,他一样会命丧黄泉。这几日身子刚有了好转,他就迫不及待递上了密奏。
“皇兄莫急,臣弟递上的密奏已经表明臣弟的心意,还请皇兄莫要阻拦才是。”元愉站起来,步到元恪身前。
“三弟啊三弟,当下虽然铲除了高氏的势力,朝中趋于稳定,可是这朝中难保再有波澜,朕当下没有子嗣,你这一纸请辞,不是置大魏江山与不顾吗,你不要忘了你是拓跋氏的子孙,有多少人想坐上皇位都不行,你却偏偏请朕修改遗诏,不要立储于你,甚至连朝中官职也请辞,还要朕将你从宗师族谱上除名?你心中还究竟有没有黎民百姓,没有你辅佐朕,这大魏无法兴旺!”元恪倒豆子一般说出好多,甚是激动。
“皇兄莫急。”元愉脸上一抹不羁,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元恪,“当下朝中有陆凌辅佐皇兄,皇兄尚年轻,众嫔妃也能再为皇兄多添子嗣,如今天下太平,皇兄又是有谋有勇之人,没有臣弟照样可以将大魏治理兴旺。至于臣弟请求皇兄将臣弟从族谱上除名之事,还望皇兄行个方便,今日的臣弟着实只想做一个寻常百姓,过平静的生活。
“可是……”元恪还想说什么。
“皇兄,请成全!”元愉双手抱拳在胸口行了一礼,虔诚之至。
“你……是要去找榕儿?”元恪看进元愉的眼中,问。
元愉不语,只是淡淡一笑。
“三弟,你疯了!”元恪大喊,“郁久闾督伦为了救你,将仙草给了你,自己却中箭而亡。你明知你身上的断肠散无法消除,再遇见榕儿的话,只要闻到她身上的祢罗香你就会七窍流血而亡,你难道忘了?不是朕不允许你去,可你这样对得起郁久闾督伦的死吗!”
元愉顿了顿,欲言又止。他答应了要替督伦保守秘密,终是没有说出口。可那祢罗香之事,元恪却是说得属实。他眸中黯淡了下来,也许他冒死去见她,终究只有一死。
浓重的药味飘来,甚是奇怪的味道。宫女端了托盘进屋,将药碗放在桌上便离去。
元愉急忙将汤药端起来,悉数喝下。
元恪见状甚是奇怪,“医官不是说你已不用再喝药了吗?这又是什么药?”不禁质疑。
“哦,不过是些补身子的汤药罢了,臣弟想早点恢复。”元愉没有抬头,低头喝药。
元恪点点头,“还是要注意身体才是。”轻叹一声,自知元愉的秉性,“你真的决定了?宁可负了列祖列宗,负了天下人,也不收回那密奏?”
元愉将空空的药碗置于桌几上,点了点头,“宁负天下,不能再负了她。”或许再见到她,他会真正七窍流血而死,也不再有仙草可以再捡回一条命,可是爱已入骨髓,死有何惧。
一抹笑意浮上唇角,璀璨的星眸中凝满了爱恋,又满是坚定。
*** 此章非结局 ***
☆、【下部】宁负天下不负卿3
五月的平城,已有些炎热。穆宅中,各式花朵开了满园,兆儿又长高了一头,自己在院子里玩耍。
穆榕榕将两个女儿哄睡了,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她比从前更瘦了,削瘦的身子就似能被风吹到,脸色虽是红润,却没有神采。
怔怔地看着兆儿愉快的样子,似乎又看到了那个俊朗的男人。每每在梦里见到他,都在伤心欲绝中哭着醒来。这难道就是天意,终究还是不能够厮守。她身上的祢罗香,会害了他性命。
抑或,也应该知足,知道他尚在人世,知道他过得很好,也就知足了。
堂屋有些笑声,似是来了什么客人。她叫了兆儿别乱跑,自己向堂屋而去。
堂屋门外驻足,屋外堆了好多礼品,足足能有一座小山那么多。听得屋内有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穆大人,这些都是聘礼,我张媒婆做媒向来靠谱,这门亲事保准您满意。”
穆榕榕心中一惊,究竟怎么回事。
穆大人在屋中笑了笑,“小女早已不是花样年华,又育有三个孩子,不知张媒婆是否走错了人家。”穆大人也觉得纳闷,是哪户人家会来说亲。
“嗨,穆大人有所不知,这托我来的公子说了,自打见过穆小姐抚琴之时就对小姐倾心相向,这个公子还千叮呤万嘱咐,这门亲我一定要做成。穆大人你看,小姐虽貌美如花,可膝下还带着三个孩子,有个男人照应,终究是好事。”张媒婆说。
“这……”穆大人似乎也觉得这张媒婆说得在理,穆榕榕带着三个孩子生活,而自己年事已高,终究会有归西的一天,有人照顾穆榕榕,也的确是件好事。“这个嘛……容老夫再想想。”
穆榕榕一听,急忙冲了进去,也管不得什么礼数,“父亲,我不嫁!我谁都不嫁!”她满是坚定,站在堂屋门口。
张媒婆一见穆榕榕闯进来,又这般坚定,一时哑口。
却,一个黑影身后走来,遮住了些许阳光。“你连我也不嫁?”
穆榕榕只觉一阵清风袭遍每一个细胞,心跳骤然加速,怔怔地转头,迎上的是那双若星子般璀璨的眼眸,热切又喜悦。
元愉一身素衣,手中牵着笑呵呵的兆儿,不知何时已来到她的身后。
二人对视间,天地万物似乎也浮华褪尽,空气中似乎只剩了心跳声,彼此的心声默默无言。
穆大人识相地带着兆儿离去,那张媒婆也捂着嘴笑笑离开。
“你,怎么来了?”穆榕榕怔怔看着他,那一日最后一眼看他离开之时,是去岁秋季,他满身是血被镇南带着离开边城,一转眼夏天又快到了,却怎么觉得过了好多年,恍若隔世。
“我来娶你!”元愉耸肩一笑,看了看身后小山一般的聘礼。他看着她削瘦的脸庞,心疼不已。
“娶我?”她眸中有晶莹闪动。
“是啊,要明媒正娶。”他点点头,靠了过去,一把拥住她。明媒正娶,那是他欠她的。
鼻子酸酸的,感动得泪流满面,这时才恍然想起,自己身上的祢罗香。猛地推开元愉,自己惊叫一声向后躲去,“你不要靠近我,你……会死的。”
“我……”元愉忽的捂住胸口,痛苦呻吟,蹲在了地上,满脸痛苦。
穆榕榕吓坏了,抱怨着自己怎么忘记了这个,现在已无仙草了,若是他死了,她也就随他去了。慌忙向屋外跑去,“快来人啊!快找医官来!”
却在正要跨出门槛之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猛地抱了回来,紧紧环在那炽热的怀中。
穆榕榕惊叫,“快放开,我不要你死,不要……”竟幽幽哭了出来,悲痛欲绝。
“榕儿。”元愉听闻她的哭声,心中一软,不愿再逗她,又怕惊扰了府中之人,将屋门关了过去,又掰过她的身子与自己相对,俯首与她的视线平行,“榕儿,你看看我,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穆榕榕惊慌中缓缓镇定下来,对上他炽热的眼眸,轻轻伸手摸上他的脸,喃喃地问,“你真的……没事?”
“真的。”他将她圈入怀里,紧紧相拥,这拥抱就似乎隔了一个世纪,细碎的吻啄在她的发,她的额,那般深切又深沉的爱,连空气中也是满满当当。
穆榕榕俯在他怀中,贪婪地呼吸着他的味道,久违的眷恋,如此真切。“那不是剧毒吗?怎么会没事?”
元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