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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雍正皇后种田记-第142章

小说: 雍正皇后种田记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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籽言心中憋气,嘴上不敢说,“回公主,奴婢只知道伺候主子。谨言姐姐与奴婢分工不同,自是各自顾好各自差事。何谈欺负二字?”

弘琴冷笑,“是吗?那你就好好办差,留着手就行了。至于耳朵和嘴,哼哼,再叫我知道你往宝贝勒那里传话,一鞭子抽死你!你信不信,就是你死了,宝贝勒——他也舍不得碰我一根毫毛?”

籽言嘴上还是那么硬,“奴婢信。”

弘琴横她一眼,扶着贴身宫女进屋。

直到屋门关严,籽言才敢从公主所离开。一路走,一路怀疑:为什么公主这么不喜欢宝贝勒。按理,他才是公主的同母兄弟,不是吗?走到仁和堂外,远远望见堂下屋檐悬挂的宫灯,还是想不出结果。索性不管了。只要按照宝贝勒吩咐,好好照顾皇后娘娘,凡事跟宝贝勒报备就是。宝贝勒虽然叫人难以捉摸,总不至于要害皇后——他亲娘吧?唉,还是人家谨言好做,只要熬过这几年,年数一到,就能出宫嫁人。真好!

不说这一夜,皇后更觉身体沉重,本想叫太医,一想到几个孩子好容易出去一趟。今天她要是请了太医,明天他们知道了,就不敢出去玩了。索性忍下来,吩咐谨言多熬些姜汤,驱驱寒气。好在雍正忙着国事,并未留意到皇后身体不适。

第二天一早,弘琴先来请安,等弘经、弘纬一同过来,便拉上哥哥,拽着弟弟,坐上马车,直奔宫外。

几个人自然先去理亲王府。弘皙昨日得到信儿,今天领着王妃、儿女们,亲自到府门外相迎。

这三个孩子跟弘皙关系都好,其中,尤其弘经与他最谈的来。弘琴把礼物给弘皙,到后院去看看弘皙那些庶母、王妃、儿女们。按辈分,见了理密亲王侧福晋,弘琴应当叫声伯母。幸好,她如今有固伦公主诰封在身,那些侧福晋们,按国礼,还要向她叩拜。总算没叫弘琴心里更加憋屈。

弘琴与弘纬难得意见一致,一起拉着谈兴未尽的弘经,出理亲王府,到直郡王旧府邸。

弘经皱眉,“我刚跟弘皙哥哥说的好好的,你们这么急干什么?不是说,一会儿再去大伯父家里吗?”

弘纬看看弘琴:叫弘皙“哥哥”,爷爷不愿意!

弘琴苦笑,“哥哥,跟一帮老娘们儿说话,依依呀呀的,快憋死我了。以后有机会,咱再去跟理亲王说话吧!”

弘经无奈,只得吩咐车夫,去直郡王旧府邸。

到了之后,弘经、弘纬下了车,问弘琴:“你不进去?”

弘琴趴在车厢里,“嗯,哎呀哎呀,有点儿晕,你们去吧!哦,礼物我都收拾好了,那个小包袱里,一块儿捎进去吧。”说着,继续按着胸口装晕车难受。

弘经一笑,“你呀!”对弘纬说,“她就这样,幸好是位姑娘,要不然,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了!”

弘纬跟着笑,“哥哥整日板着脸,只怕也得罪不少人呢!”兄弟俩正在说笑,就听直郡王府门大开,一行人出来,对着两位贝勒行礼。

虽然现在直郡王后人弘方承袭的也是贝勒爵位,但身份总归不如皇子高贵。再加上是“罪人”之后,更不敢在中宫嫡子面前摆谱。十来个兄弟一起出门,排成一排,对着二人施礼。弘经、弘纬站着受了礼,吩咐留下几人好好照顾五姑娘,就要进府。

弘琴悄悄掀开车帘,往人群中一瞅,心下大惊,“他怎么也来了?”

142宜家居再论夺嫡

不说弘琴在车内疑惑。眼中那人让两位贝勒进门之后,特意朝马车这边瞅瞅。弘琴急忙放下车帘,按着心口,暗暗自嘲,“呸,怎么一个查尔汗,就把姑奶奶吓成只小老鼠,不敢见人了呢!”

正想着,就听车外一人朗声说道:“小人查尔汗多尔济,见过五姑娘。多日不见,五姑娘可好?”

弘琴嘟嘟嘴,不想见你,你还偏往跟前凑!烦人!对着车外喊:“还好!查尔汗台吉怎么来了?”

查尔汗站在车外,不紧不慢地回答:“小人来拜访故友旧居。不巧,遇到五姑娘,不知五姑娘可肯赏脸,一起到街上走走。小人听闻,京城繁华,仰慕已久。不知五姑娘肯否带我这个异乡之客,看看一看京都面貌?”

弘琴撇嘴,“没空!”

查尔汗也不急,就站在车外,跟弘琴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直郡王府邸内,老大众多儿子,从三四十岁的弘方,到今年仅有两三岁的弘明,全都出来陪客。弘经坐在大厅里,与堂兄弟说话。弘纬坐了一会儿,见直郡王后裔日子还算过的去,便放下心来。

过了一会儿,弘经叫上几个堂兄弟,说想一起到九叔开的宜家居见识见识。这兄弟几个一商量,几个大的推说直郡王福晋身体不好,要在家照顾母亲。派弘同与这二位皇子一同去吧。

弘经一看,弘同年纪不过十二三岁,恰好与自家兄弟俩年纪相仿,一起去玩,正合适。便笑着答应,一手拉上弟弟,一手拉上堂弟,说说笑笑出门。

直郡王如今最大的儿子弘方领着弟弟们亲自送到门外。到了外面,就瞅见查尔汗对着马车说话。弘方笑着对弘经、弘纬说:“查尔汗台吉当年曾与先父一同战过葛尔丹,算得上忘年交。今日特来拜访。没想到,刚才还说一转眼就不见他了,原来,在这里。”说着,上前对查尔汗拱手,“查尔汗台吉,宁贝勒、宝贝勒来了。您这是要走吗?”

查尔汗笑笑,“正是。”

弘琴在车内听到,想了想,隔着车帘问:“查尔汗,你什么时候跟直郡王见过?还是忘年交?”

查尔汗一笑,“贝勒爷过奖了。当年打葛尔丹时,我不过是个奶娃娃,因葛尔丹谋逆,家乡动乱,父母于乱军中被杀。庶母带我出逃,有幸遇到直郡王,这才保我母子活下来。托直郡王的福,我才能长大成人。后来建功立业,从一个蒙古平民,做到台吉。本想早日来拜谢郡王,只可惜,只能对着牌位缅怀故人了。”说着,对着弘方带着歉意笑笑,“叫您见笑了。我本该早来看望郡王。谁知,还是来晚了。”

弘方摇头,“阿玛不会为这些小事怪你。你也别太自责了。他临终前几年,心境已经十分平和,最大的愿望,就是家人能平安度日、和和睦睦。如今,他的遗愿,已经实现了。”

他这么一说,弘纬眼圈悄悄红了,低下头,不说话。弘经轻轻握握弟弟的手,笑着跟查尔汗打招呼,邀请他一起去宜家居吃饭。

查尔汗瞟一眼马车,对弘经笑笑,“宁贝勒邀请,岂敢推辞。只是,今日酒钱,还请宁贝勒留给小人来付,也算是小人叨扰赔礼。”

弘经笑着点头。早有弘同命人赶一匹马车出来。弘经想了想,妹妹今年已有十二,便叫她一人坐在车里,自己领着弟弟、堂弟坐车。查尔汗依旧骑马,在弘琴马车外护送。

不多时,便到了宜家居酒楼门外。弘经领着弘纬、弘同下车,弘琴也扶着小宫人跟到门前。查尔汗吩咐人栓好马,看看四周无事,这才跟着进来。

酒楼内,早有伙计迎出来,对着弘经、弘纬打躬,“哟,几位少爷,可是九少爷、十少爷?雅间儿都准备好了,茶水、热毛巾也都备齐了,几位里边儿请!”

弘经领着众人进去,特意吩咐:“给姑娘安排个专座。能听书的那种。”

伙计急忙点头答应,朝上喊:“楼上雅间儿专座一位,听书听曲喽!”

弘琴虽然也喜欢喝酒,但毕竟弘同在跟前,瞅着那张跟老大十分相似的脸,她就没什么胃口。索性听从哥哥安排,领着几个人坐到专座,隔着珠帘,一边喝茶,一边听那楼下老头儿说三国故事。

弘经瞧着妹妹与自己雅间紧挨着,放心入座。弘纬紧挨着哥哥坐,弘同与弘经隔一个位子,小心翼翼坐在一旁。查尔汗则坐在弘纬身边。

一时间,茶水撤下,酒菜端来。这几人虽有心见识见识京城大酒楼气派,无奈年岁尚小。在查尔汗劝说下,改饮果酒助兴。

弘经不常出门,听那说书老头讲的不算新鲜,便细问弘同京中民情。弘同跟着父亲圈禁多年,去年年底才能随意出门。对京中民俗了解不多,但见弘经问,还是侧着身子,认真细说。弘纬伸长耳朵听着,暗暗记在心里,等回去好跟皇后讲。查尔汗则不时问问弘琴那边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其殷勤之态,看在弘经、弘纬这俩“大舅子”、“小舅子”眼里,很是满意。

楼下正说到“赵子龙大战长坂坡”,老头讲到兴奋处,唾沫星子乱飞。弘琴隔着帘子咯咯笑,“这人真好玩!”

查尔汗听见笑声,对着弘经、弘纬告罪,端着酒杯,来到邻间。弘琴瞅见查尔汗打帘子进来,嘴巴一嘟,筷子往桌上一拍,“你来干嘛?”

身后小宫人连忙换上一双新筷子。查尔汗对小宫人点头,撩袍落座,笑着回答:“过来看看,吃的可还满意?”

弘琴把玩手中玉佩,“还行吧。老九会做生意,这菜味道不错。”

查尔汗笑笑,斟杯茶放到弘琴手边,“这海东青拿天鹅玉佩,是当年我祖父祖母留给我母亲的传家宝。配在你身上,正合适。”

弘琴手腕一翻,将玉佩收回腰上荷包中,瞪着眼瞅着查尔汗,憋了半天,才说了句:“讨厌!”

查尔汗失笑,“好,是我讨厌。我就是想跟你说,这玉佩你戴着真好看。”

弘琴白他一眼,低头想了想,问:“你跟老大很熟?”

“老大?你是说大老爷吧?”查尔汗一愣,瞅瞅外面大堂推杯换盏闹得欢,猜测公主是怕有人认出来,所以才如此称呼直郡王。想明白了,便轻声回答:“我是康熙三十二年出生。五六岁的时候,跟着大老爷跑过蒙古,住过京城。那时候,大老爷家大阿哥还小。王爷闲来无事,便把我当子侄一般教养。后来,我到了十来岁,跟大老爷说,想去外面闯闯。大老爷还特意命人给我准备盘缠,吩咐福晋照顾好我的母亲。呵呵,那个时候,我还想着,等我衣锦还乡了,一定回来看他。没想到,那一面,居然是永别。”

说着,伸出手指捏捏鼻子,对弘琴笑笑,“叫姑娘看笑话了。”

弘琴摇头,“我也听说,他人品很好。好多人都喜欢他。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这么好。”

查尔汗淡笑,“大老爷自是有很多美德。当年,是圣祖喜爱的皇子之一。只可惜,长子不嫡。叫他受了不少委屈。”

“呸,成天想着给人挖坑,他有什么委屈!”老爷子也讨厌!回去还得欺负他!讨厌!

查尔汗淡笑,给弘琴续水,“你呀!还是小孩儿脾气!凭心而论,大老爷、二老爷能力相当,文武互补。只是,排行错了,形势所逼,不得不争。以至于,最后闹的两败俱伤。当年,离开大老爷的时候,他就曾告诫我,在嫡福晋生下长子之前,不要纳妾。免得将来长子、嫡子争家产,闹得举家不宁。现在想想,真是那样。远的不说,若是您大哥尚在,小四爷——估计也不会闹到被关这一步。”

见弘琴低头喝茶不接话,想了想,又说:“其实,在我看来,大老爷对二老爷,并不如外人所知那般狠毒。相反,在很多事情上,他还是很喜欢这个弟弟。有一次,我记得他说,要是老太太还在,二老爷说不定会像汉武帝长子刘据、明太祖长子朱标一般,是位令人敬佩、仁孝谦和的公子。唉,现在想想,大老爷在感慨二老爷孤苦时,应该也是为自己庶出身份不平吧?”

弘琴撇撇嘴:合着孤就该被废!还刘据、朱标,瞅瞅,这俩人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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