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田居(完结)-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才是两亩田,但对三个孩子来说还是太艰难了,这时节又是犁田的关键时候,梁宜木也不好意思让五爷爷帮忙,梁宜梅又太小,才四岁,梁宜木疼爱她根本就不让她下地,只有带着梁宜林两个人在田里忙活
梁宜梅见着心痛不已,在前世两个七岁和九岁的孩子还在父母的面前撒娇呢,他们每天的烦恼就是如何能让妈妈答应自己去吃麦当劳肯德基,是想着如何少做些作业,就是农村的孩子也没有这么早就下地做这么重的活的
梁宜梅心疼他们就每天都给他们做好吃的,每天晚上,梁宜木和梁宜林只要回到家就能吃到热腾腾的饭菜,吃完了饭就能用热腾腾的水洗澡
梁宜木心疼妹妹,总是劝说她等他回来了再做,梁宜梅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哪里好意思让一个九岁都不到的孩子每天插秧完再回来做家务的,所以她一直坚持了下来。三天后,终于在三人都腰酸背痛筋疲力尽之后插完了这块田。
三人狠狠地睡了一觉,醒来后,梁宜木就挑着木桶急匆匆地给钱府送鱼去。三人去年的一大收获就是和钱府确立了买卖关系
也不知道是钱府里的谁特别喜欢吃他们卖的鱼,自从下雪后集市里卖鱼的越来越少,等到小年之后更是没有了,而他们三人自从下雪之后就没再卖过鱼,也不知道这钱府的管事是怎么想到他们的,小年那日就找到了这里,说是愿意以五十文一斤的价格买鱼,那时梁宜木刚刚置办了年货和来年的东西,又制定了一些来年的计划,正在为银钱担心,钱府的管事就来了。
诱惑很大,但他也害怕对方知道妹妹的特别,于是就装模作样地拿了一些黄泥和了一些醋放在一个小布袋里,带着他们到自家的小池塘里,那时的池塘已经结了厚厚地一层冰,梁宜木直接从中间凿了一个洞,假装将那布袋放在竹篓中,只等了快一个时辰,对方快要不耐烦的时候才假装轻轻地惊呼一声,“鱼快来了”
说着让梁宜梅拉住了竹篓的一边,手就悄悄地没入了池塘里,很快就吸引了一些鱼,梁宜木神色不变的挑了几条大一些的鱼捞了上来。他一点都不担心那个管事,那管事早就嫌冷,跑到了岸上。
梁宜木要不是为了逼真一些,他也不愿呆在这里,等那管事走后,梁宜木就心疼的抱起梁宜梅,使劲的搓她的手,在池塘上呆了一个时辰,三个孩子都冻得嘴唇发紫,梁宜木搓了搓把弟弟妹妹放进被窝里,就忍着冷气烧了热水,三人都狠狠地洗了一次,再回到被窝里的时候已经好多了……
从那以后每隔三天钱府就会来人一次,取鱼和送钱,每次都是十条鱼,不多也不少,梁宜木为了避免那样的事情再发生,总是在钱府的人来之前就带着弟弟妹妹在河里抓好了鱼,所以除了第一次外,三兄妹在这个年里还是挣了不少钱的。
等忙完了插秧,梁宜木将剩余的钱点了一下,发现还剩下四十八两多一些,梁宜木满脸笑容,梁宜林和梁宜梅也感染了他的心情,快乐的提出了各种要求,梁宜木都一一答应了,趁着机会,梁宜梅就提出了要种菜,天知道她这个冬天是怎么过的?她现在满脑子想的不是大鱼大肉,而是碧绿绿的青菜呀
梁宜木也觉得他们不能总是去买菜,在再一次去集市后梁宜木就买回来了一些种子,三个孩子就兴趣勃勃的种了下去,梁宜梅想着那绿油油的青菜,浇水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浇多了,一夜之间,那菜地就蹭蹭地往上长,虽说还不能吃,但这长势也有一些奇怪,好在这几天梁宜木他们都被另一件事情吸引了,也就没有注意这些。
梁家才插秧下去十几天,秧苗基本上是长稳了,村里的人也陆陆续续地有人插秧了,只是不知为什么这几天都不下雨了,而且太阳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这本来也没有什么,十几天不下雨还是很正常的,只是县城里逐渐有了传言,说今年会大旱,梁家村里的人听到传言也就当做笑话一样听,只是这正是插秧的日子,连着十几天的大太阳,原本有水的田也有一些干了,渐渐地,传言越来越多,村民也不由自主的开始相信,梁宜木也有一些担心,这几天都守着那两亩田,趁着春天河里水多,梁宜木将河里的水引到了田里固好,心里暗暗庆幸今年他插秧早了别人十几天……
梁宜梅挎着一个小篮子走在林子里,有时看见一簇簇的野菜就会停下来采摘,春天来了之后,这是梁宜梅最喜欢的工作之一,也是每天必做的事情
她带着她的小老鼠走走停停,没几下子就装满了小篮子,这上面的野菜都没有人上来采摘,所以很容易就可以装满,梁宜梅一屁股坐在路边,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说什么,老早就跑远了的小老鼠又跑回到她的脚下,“吱吱吱吱”的不知在说什么。
小老鼠见小主人只是疑惑的看着它却不动,就用嘴巴咬了咬她的鞋子,又用手指了一个方向,吱吱的叫了几声。
梁宜梅眼珠子一转,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寻宝?想到宝贝,梁宜梅脸一红(激动的),小胖手一撑地就站了起来,将碍事的小篮子放在一旁就兴奋地摇摇晃晃地跟在小老鼠后面跑去
以后更新都是在下午五点钟左右,如果有改变会再告诉大家的
第十六章 发现(上)
第十六章 发现(上)
梁宜梅脸色铁青的看着躺在草丛中的少年,狠狠地瞪了一眼小老鼠,上天怎么会待她这么好呢,给了奇异的水还会给她一只寻宝鼠?她就不应该抱着这样的幻想,现在好了,惹麻烦了吧?
草丛中的少年脸色苍白,右胸上的衣裳被血染红了,紧闭着眼睛不知死活的躺在草丛中,梁宜梅考虑再三还是小心翼翼的过去探了他的鼻息,发现还有微弱的气息就松了一口气,她活了二十几年还没真正意义上见过死人呢。
梁宜梅站起来观察了一下,这是一个被风的地方,除了这一片,旁边都是密密麻麻的树丛,藏着一个人是很难被发现的,梁宜梅犹豫着,她可是看过不少恩将仇报、杀人灭口的电视剧,她不敢肯定眼前的少年是不是那样的人,但很显然她不愿冒这样的险,可如果不救他她的良心肯定会过不去的有没有两全其美的方法?
看着气息越来越弱的少年,梁宜梅鼻头一酸,算了,一切都听天由命吧
梁宜梅摘了一张树叶,将手中的水注入其中,小老鼠在一旁见了就渴望地盯着她,“吱吱”叫了几声,梁宜梅冷哼一声,“你惹了祸还指望喝水吗?罚你十天没水喝”
小老鼠反对的“吱吱”叫几声,梁宜梅压根不理,小心翼翼地将水喂给少年,如此两三回,又剥开少年的衣服,就见右胸上插着一支箭头,血还在流着,梁宜梅看着都觉得疼,不忍的用水给他清洗了伤口,见血虽然少流了一些,但还是有不断的血流出来,梁宜梅暗暗着急,再这样下去他必死无疑了,梁宜梅转了几圈,看见地上依附的雷公根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拔了一把,用水清洗后就闭着眼睛放到嘴里,忍着苦味嚼了几下就将它覆在伤口上……
少年呻吟一声,梁宜梅眼睛一亮,又喂了他一些水,侯云平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圆嘟嘟的小女孩张大了眼睛看着他,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担心和关心,侯云平眼睛里下意识的闪过笑意,等身体上的疼痛反应到大脑上时才想起发生了什么
梁宜梅见少年看见她后眼睛里一闪而逝的笑意,心里松了一口气,没过一会儿就看见少年眼里的悲痛,心里也跟着揪了一下,安慰的话就自动的跑出来了,“大哥哥,你会好的。”
侯云平笑着“嗯”了一声,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摘野菜的,看见大哥哥躺在草丛里。”
侯云平试着动弹了一下,发现右边身体几乎麻痹,只好望着小女孩道:“***回家去叫大人来好不好?大哥哥动不了了。”
梁宜梅低下头,模棱两可的道:“爹和娘都不在,哥哥去田里了。”
看见少年灰败的脸又有些不忍,“大哥哥,我回家给你拿吃的和穿的好不好?”
侯云平温和的看着她道:“好”见小女孩站起来就想跑,连忙用左手拉住她,因为用力牵扯到伤口一阵一阵的疼,侯云平咬牙将痛楚忍下,低声说道:“***,我在这里的事不要告诉别人知道吗?要是你爹娘回来了,”侯云平顿了一下,谁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否可靠,临时又改了口:“也不要告诉他们,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好不好?”
梁宜梅点点头,这是她求之不得的事,连忙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回跑,因为着急没跑几下就被绊倒在地上,石子划破手掌,流下血来,侯云平听见声响就着急的叫了一声:“***?”
梁宜梅应了一声,不在意的爬起来,回了一句:“我不小心跌倒而已,大哥哥,我先回去拿东西了。”没等少年再说什么就跑了。她怕呀,怕少年用那清亮的眼睛看着她,她心里就止不住的愧疚
其实是梁宜梅想多了,她在侯云平的眼里只是一个四岁的小娃娃,他没有怀疑梁宜梅的说法,更重要的是他也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他的存在,而在这树林中恐怕是最安全的了
梁宜梅跑回到家中,在厨房里抓了两个馒头,又拿了一个空水壶注入水,又跑回房中费力的将大柜子打开,这个柜子装的都是她父母的衣服,她不敢拿大哥的衣服,而且那个少年也穿不了,只好打开这个柜子选一些她爹的衣服了。
梁宜梅也没多看,见下一层整整齐齐地叠着几件春衫,直接抱出来用另一件衣裳包了,将馒头放在里面,又将上次梁五爷给他们的伤药拿出来放进去,抱了东西关紧门又往树林里跑去。
侯云平躺在草丛上梳理这几天发生的事,尽量忽略身体上的疼痛,不知他们会几时找到自己……听到一阵重而密集的跑步声,不自觉的就露出了一个笑容来,没一会儿,树丛就被拨开,露出一个圆溜溜的脑袋来……
梁宜梅刚露头就看见少年笑望着她,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将手中的包袱给他,“大哥哥,这是我爹的衣裳,你快换上吧”
包袱里整整齐齐的放着三四件衣裳,联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侯云平一笑,一边将衣裳抖开,一边笑着说:“谢谢***了,以后大哥哥……”声音戛然而止。
侯云平死死地盯着手中的衣裳,抬头锐利的看着小女孩,“这是你爹的衣裳?”
梁宜梅心中一颤,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侯云平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痛苦,柔声问道:“你爹去世了?”
虽是疑问的语气,梁宜梅却从中听到了肯定,她尽量维持着面上不动,心里却已经波涛骇浪,她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但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不一样,她勉强将目光移到少年的手中,看见他手中的衣裳时瞳孔一缩,那是一件深色的衣裳,梁宜梅虽然不认识那些布料,可也看出这件衣裳的布料和旁边的衣裳的布料天差地别,她父亲只是一个农民,怎么会穿得起这么好的布料?难道是她父亲做了什么?那是不是他的死也不是因为匪徒?
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