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魅惑:晚安80后宅女-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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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之后我又想起熊猫。索性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一样很吵,他说,他在参见一个朋友的生意宴会。我把今晚遇见的事情给他轻描淡写的说了一遍,从他说话的语气我能够感受到他的淡定与从容,他对我说,现实就是这样,你认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它就可能发生,让人很无可奈何,我们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就是咯。听上去俨然一副长者的风范,不过我还是挺相信熊猫的,他经常的在外面跑,见识多,对我有很多的借鉴经历。但话又说回来,熊猫说得也是,现实就是这样,做好自己就是了,但是我做好了自己吗?我看我该摇摇头,这样一想心就突然的开朗,有种心理上的“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学校这段时间放五一劳动长假,很多的时候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孤独的在寝室里转悠。似乎人在孤独的时候就觉得特别的伤感,越是伤感就越觉得时间是如此的漫长,在自觉与不自觉的时分,经常会拿出钱夹中欧阳倩的照片在台灯下细细的深深回味。我以前在早晨的阳光中问过欧阳倩她会喜欢我多久,当时她沉默许久才抱之以浅浅的微笑,露出一个甜甜的酒窝,金黄的阳光在她的身上刻印了一个纯情时代的倩影,“难说,梦什么时候破灭,就什么时候不喜欢”。不过这个梦对于我自己来说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是何时、何地、为什么而破灭的,而且还破灭的这样彻底这样的让人痛彻心扉。
这天中午我正吃着泡面在熊猫的电脑前数以千遍重复的上着无聊得要死的网。可正当我与一位海南的姑娘在网上聊得火热的时候,熟悉的手机铃声在耳畔响起,开始我并没有太多的理会,因为我不想打破这般美好的谈话,可是手机的铃声继续的响个不停,真是誓不达目的不罢休一样,响得让人心烦,响得让人想去跳楼。我带着愤懑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一个从没有过的号码,但自己突然的感觉与这样的一个号码存在着某种未知的缘分,这样一想自己就一下子趋于平静了。
“喂,那位?”我很温柔的说。
“你是小枫吗?”声音很甜。
“对,请问你是?”
“肖婷婷”回答的很干脆也很有力度“是闻冬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
“哦”说出这个字时,我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一瞬间加速莫名的加速与紧张,虽然上次在酒吧里肖婷婷是那样子的,但自己还是希望能够再次的见到她,这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你忙吗?”她问。
“不,一直都不忙”我慌张的回答,似乎怕她偷窥到了我的内心世界一样。
“那你能够来外面‘冰玲珑’水吧等我吗?”
那一刹那我特别的惊讶,当然这惊讶并不是她叫我去水吧这样的简单,而是更多的惊讶她骤然的变化,这种语调与上次的八婆语气简直是大相径庭,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自己酷酷的笑道女生的变化真是可以用“日新日异”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我很爽快的答应下来了,这毕竟是自己的工作,在加上这几天一个人在寝室的孤独也很想改变一下桎梏的生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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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前后错位
在来“冰玲珑”之前我做了很充足的心理准备,以此来防止突发事件的产生。“冰玲珑”也是我第一次的来,虽然自己是经常的路过,但孑身一人来这里显然是冒失。走进水吧,里面很优雅,全都用翠绿的色调来充盈着房间,给人一种夏日的清凉与舒坦。我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子,透过朦胧的玻璃窗我又看见了形形色色的人群。
我要了一杯*茶,以前跟欧阳倩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习惯喝*茶,并且这个习惯已经成了自然,只要一进水吧我都会要*茶,没有理由的喜欢,就像没有理由的讨厌二十三,不过现在讨厌二十三就有理由了,这就是在第二十三次时欧阳倩与我分手了,分手也就算是一种讨厌的理由吧!水吧情调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在*茶的对面少了欧阳倩那褐色巧克力的冰激凌。
我并没有等太久肖婷婷就出现在水吧的门口,今天她确实将惊讶进行到底了。穿着淡蓝色的牛仔裙和白色的衬衫加上一双休闲运动鞋,整个的人看上去是那样的清纯与青春。虽说她换了身装备但我还是很快的认出她来,今天她的头发不再是那样的爆炸而是留着一头齐眉的短发飘逸的向下抖动,此时我千真万确的相信闻冬说她还是一个学生的话,不仅是学生而且还是一个很好的学生,看见这样的她怎么也不会把她与上次“冰雨”酒吧里的她联系在一起。
她很礼貌的坐在我的对面,要了一杯橙色的果汁,据她后来说,她喜欢酸的味道,因为酸的味道既可以提神又可以让自己忘掉过去。
在她坐下之后,我说,“你改变你自己很快”。
“没有办法,干我们这行就得这样,不然就会被那些可恶的警察抓住,我工作的时候就是工作的样子,不工作的时候就得是个学生模样,我喜欢把自己的工作与生活分开,这样就会让自己在痛苦中过的惬意一些。
我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在继续的往下说,这大概是刚开始的见面我们之间存在着某种的陌生,因此也让沉默占据着大半的时间。
“我可是你的治疗病人呀?你总不能让我就这样呆呆的坐在这里喝水吧”最终还是她用这种轻松的方式打破这种沉默。
我抱歉的笑笑“不会,当然不会,对了,你的理想之地是哪里呀?”我想用这样一种问话的方式来走近她。
她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的沉重“理想之地,我没有,我这种人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理想之地,只存在毁坏别人的理想”
听到这,我的心猛地咯噔一下,像是吃下了很大很大的几块冰块一样,心麻凉麻凉的,突然之间我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为什么?”我问。
“没有为什么,我也不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只是这是自己的意愿”她说话的样子很雷厉风行的,让人感到一种成*人般的味道。
“那好吧,既然这样,你找个话题”我又说。
“嗯”她点点头“你有女朋友吗?”她笑着问我。
“以前有但现在没有咯”我很平静的说。
“哦”她押了一口水“为什么分手?”
“不知道”我回答
“呵呵,真是个哈男人,连分手的理由都找不到”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肖婷婷的笑,很美,很漂亮,洁白的牙齿镶嵌在笑容的嘴角中,像一串白色的珍珠,淡淡的柳眉够勒出生活的快乐。
“你别笑,我真的不知道”我重复一遍的说。
“我估计她爱上别的男人咯”
“随她吧,反正分手了,不管她了”虽然我说时很轻松,但心里还是泛出一丝丝的酸楚味。
“这就对嘛,这样就好”她笑着说“男人就得随性而活”
我真不知道到底我是心理按摩员还是她是,这样似乎是把各自的位置调换了一样,不过我也很乐意这样的调换。这就是我与肖婷婷真正意义上的见面,最终我得出的结论是:她在生活中有生活的法则,不过在她的内心深处存在着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我的任务就是把这个阴影区变成阳光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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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相识 误会
那晚我向闻冬回报了我和肖婷婷的见面情况,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叫我继续努力。
回到宿舍时已经是晚上的九点多了,仍旧是自己一个人,却突然莫名其妙的接到班主任的电话,他问我江宛林是否在寝室里,我感到特别的疑惑,为什么班主任老师突然问起江宛林呢?而且他以前从来很少打电话给我们的呀?自从去年他结婚后,几乎就没有打过电话呀?今天是怎么了,良心发现他还有学生,这样解释也不对,他一开始就问江宛林,难道江宛林犯什么错了吗?我也不好怎么的回答,就说放假了,江宛林回家了,说实在的我真的都不知道江宛林到底在什么地方。说完之后,班主任“哦”了一声就很快的挂上电话。
大概是今天与肖婷婷谈的很顺利也很开心所以心情不错,躺在床上很快的就走进自己的梦境,不过在这样的梦境中多了肖婷婷的身影,她很美,美得与早晨的朝阳相容相会在一起。
半夜时分,具体的也记不起是何时,总之是半夜时分,我被一阵“咯吱,咯吱”加沉重的喘息声所惊醒。刚开始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所产生的幻觉,但慢慢的我发现这不是幻觉,而是一种真实的现实,而且这种现实就产生在江宛林的床上。醒来之后我就没再睡着,那晚始终处在一种精神恍惚之中来等待朝阳的升起,心里面沉沉的,像是肚皮里面都是坚硬的石块。
终于挣扎到第二天的黎明时分,我几乎没有任何的理由第一次那么早的起床,既没有洗脸也没漱口,而是径直的向门外蹦去,在最后开门的那刹那,我看了看江宛林的床,里面此时格外的安静,只是床下多了一双女生穿的花边透明凉鞋,我向来记忆不是很好,总爱丢三落四的,但这双早晨的凉鞋我怎么也丢也丢不出记忆,怎么落叶落不出记忆,以至于在后来的某个记忆的切入点中我仍旧那样清晰而感伤的想到这双鞋。
来到校园的操场上,许久早晨的阳光才很自然的打在草坪上,独自一个人邋遢的坐在石凳上发愣、发呆,像是被雷击过一样,留下一串串记忆的伤疤。空气似乎有些的窒息。整个儿的世界看上去是这样模模糊糊,真的有像歌里面所唱的那样:雾里看花,水中望月。过了一会儿江宛林发来短消息给我,我眯斜着眼睛远远的拿起手机,像是在睥睨一样:兄弟,不好意思哈,昨晚打扰你咯。看到这里我用鼻腔狠狠地吐了肚子的空气,不知不觉的傻笑起来,也不知自己是笑自己的傻还是笑江宛林的胆子大。想起欧阳倩曾跟我说“她喜欢浪漫的男生”我估计像我这这种木头脑袋的男生,就跟恐龙差不多完全的灭绝了,悲哀,真为自己感到悲哀。我顾影垂怜的摇头笑着继续看江宛林的短消息,他说,他要与他新的女朋友去某某地方玩耍,顺便找找写文章的感觉。瞧瞧,兴许这就叫浪漫吧,有美女陪着,有文章写着,还有资金消耗着,天底下的美事都向他跑去,你想不浪漫都不行呀。
一阵空空的感慨之后,抬头看着天空,只有几丝的云在湛蓝湛蓝的天空中漂浮着,这样的蓝很纯也很静,就如同欧阳倩那双清澈的眸子,突然更加强烈的感觉到,我还是忘不了欧阳倩,可以说这不是一种忘记,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眷恋。心很累,头很疼,思绪乱的无法收拾,于是我慢慢的躺在草坪上,草上昨夜的露珠一丝一丝的涔进我的后背嵌入我的胸腔像汩汩流荡的水一样在胸口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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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前后错位
借着阳光的照耀,我想我要是中了五百万,我就可以买房子,买车,还要去做很多很多浪漫的事情,那样欧阳倩就永远不会离我远去了。
“小枫,梦见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