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大学的快乐女孩-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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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火车站设计师的儿子,听到车站被拆除的消息,不禁老泪纵横,表示再也不会来济南。原来,他每年都会带着一批德国专家来济南,免费为老火车站进行维修。这座火车站,本可以再用几百年。最尴尬的,当属在国外主修建筑的中国留学生了。每当洋教授给学生们讲解这座美丽的老火车站时,教室里总是一片惊呼,赞叹不已。可是,洋教授告诉他们,很可惜,它已经被拆了。原本喧闹的教室,突然之间,一片沉默。中国的留学生,羞愧得无地自容……济南的老百姓,更是心痛,编了顺口溜,讥讽了那位大官儿,某某某,真能干,三年就把济南变个县!很难想像,那位大官儿怎么还有脸吃饭,睡觉,开会,收钱。不过,人家还是高升了。我懊恼地想,这帮子笨蛋草包,号称要建设什么国际大都市,其实,也就鼓捣一个小县城的水平。
在鱼山图书馆泡了一下午之后,眼见太阳就要落山,我急忙挥拐,向超市蹦去,想买几根黄瓜,准备吃晚饭。路上,我遇到了马可。这家伙正抱着个足球,见了我这个三腿青蛙,险些笑歪了嘴。这让我十分恼火,真恨不能把他揪回来,狠狠给他一拐,把他坚挺的鼻子一下给敲到后脑勺上去。我买来黄瓜,便趴在鱼山操场的栏杆上,津津有味的吃着饭,看起了足球比赛。这是一场信息科学与工程学院内部的热身赛,物理学VS海洋技术。信院可是海洋大学的传统体育霸主,连续几届运动会,总分都是第一。他们的足球也相当厉害,随便出一支班队,就可以把别人的院队给踢个落花流水。不过,这也很好理解,信院是闻名全校的第一光棍学院,几乎全是男人,谁敢与之匹敌。
当我认出物理班的某个队员时,小小惊讶了一下,切,马可,你也会踢球?就冲这小子打后卫,我就敢说,他肯定踢得不怎么样。大学里的足球队,技术好的人,都爱打前锋,至少也是个中场。只有那些笨蛋,才会被派去打后卫,干粗活,堵枪眼。比赛刚踢了十五分钟,我就嚼着黄瓜,被马可给逗乐了。这个蠢货,技术实在差劲。人家一个晃动,他就晕头转向的,一屁股坐倒,找不着北了。每每被人家甩开,他又扭着个大肥腚,像只笨鸭子似的,死命去追,可没一次追得上。偶尔抢到皮球,他也总是慢半拍,被人家轻松断掉,摘了桃子。这个头号大水货,还跌跌撞撞的,自己带球突破。结果,没跑几步,便自己踩到了球,摔个大马趴。好不容易,一次角球机会,马可走了狗屎运,皮球不知怎的,停在了他脚下。球门只在正前方两米处,还是个空门,这球一不小心就能踢进去,踢出去比踢进去要困难得多。马可大吼一声,拔脚怒射,却匪夷所思的,打出一记离奇的高射炮,将皮球送上了蓝天。对方门将欣喜若狂,当即与之拥抱,连声道谢。镜头一转,海技的前锋已杀至物理班的小禁区,后卫马可连滚带爬的,狼狈回防,却与本方出击的门将,撞了个人仰马翻。海技前锋大喜过望,一脚捅射,由于太兴奋,明显打偏了。不急,还有马可呢。只见这个摔倒在地的定时炸弹,慌里慌张的,一伸脚,就把球挡进了自家大门……仅仅上半场,物理班就被灌了个3:0,好不丢人。
这时候,看球的某人,说,这是物理班的二队,一帮乌合之众罢了。我笑了,怪不得不是海技的对手呢,这个马可,连踢二队都不配。不过,我也好生羡慕,人家物理班的男人可真富余,仅仅三十个人,都能出两支足球队了。我们会计班,却一窝子娘们儿,连一支都凑不齐。不过,我听说,信院和工院,明年就要搬到浮山了。对我们这些女光棍子来说,可真是天大的福音,造化啊!这两个学院,单身男人多如牛毛,犹如两座浪漫大金矿,爱情储量惊人。我兴奋地扣上饭盒,懒得再看比赛,又蹦去图书馆的电子阅览室,学了一会Visual FoxPro程序设计。我这是在熬时间,等着天黑。
我等天黑干什么?说出来吓你一跳,捉奸!腿断了怕什么,咱拄上拐,一样捉奸!我一开始就说过,我这个人特执着,干起坏事来,百折不挠。我的腿是捉奸捉断的,不多捉上几次奸,狠狠吓唬一下恋爱中的宝贝,我岂能甘心。这次,我对捉奸手榴弹,进行了改进。我翻了翻垃圾桶,找到一个铝质的易拉罐,装上了一些小石子。哼,这样的手榴弹,肯定更响。我见天色已然黑透,便拄着拐去了鱼山操场,想试验一下新武器。鱼山操场的看台比较低,比浮山小得多,轻轻一甩,便可轰炸到最上面一层。我绕着跑道慢走,开始搜罗目标,很快,进入了攻击状态。我隐约瞧见,一对狗男女正在青蛙抱对,我想扔手榴弹,却有些顾虑。附近,有两个人在踢足球,苦练传球技术。这皮球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偶尔也掠过我的头顶,怪吓人的。我咬咬牙,一挥手,将手榴弹扔向了狗男女。同时,我双拐齐飞,全速逃亡。咣!啊!一声巨响,两人尖叫,嗯,新型手榴弹的效果不错。我喜滋滋的,闷头急进,眼瞅着就跑了,耳旁一阵风声袭来。我急忙转头,嘭,一个足球,势大力沉的,砸中了我的额头。我只感觉脑袋一震,眼前更是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站立不稳的我,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我大怒,这是谁干的!踢球的两个小子,急忙向我跑来。从球的来路判断,是右边的瘦高个儿踢的。我揉着额头,恨得直咬牙,臭小子,你给我过来,让我瞧清楚你是谁,闲着没事儿,我就来鱼山找你的麻烦,晚上黑不隆冬的,我拿石头砸死你,让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瞎想之间,瘦高个儿来了,我定睛一看,险些气炸了肺。又是这个该死的马可!你个大臭脚,青天白日都踢不好,这黑灯瞎火的,踢什么踢,还砸我了的脑袋!马可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吃惊之余,他很不好意思的,破了天荒,第一次对我说了话,对不起!我没看见……你存心的是吧?!我怒气冲冲爬起来,想要和他理论。可是,被我轰炸的野鸳鸯,已经对我起了疑心,正向这边排查过来。我恶狠狠的,瞪了马可一眼,没时间再和他纠缠,便抱着隐隐生疼的脑袋,拉着拐含恨而去,继续逃亡。你给我个初一,我给你个十五。马可,你求神拜佛,千万别让我抓到,否则,就等着吃我的石头吧!
接下来的几个周末,我都准时埋伏在鱼山操场,等着马可来练球送死。马可眼睛那么小,我猜其夜视能力肯定十分有限,便于偷袭。可惜,我等来等去,总是见不到他的影子。最糟糕的是,我报仇心切,还砸错了一次人,险些被人家活捉,吓得我扔了双拐,忍着剧痛,疯狂逃窜,这才仅以身免,就连双拐都是第二天清早才捡回来的。
6月中旬,我彻底康复,回了学校。不过,我还是喜欢拄着双拐,故意瘸腿,去老师面前装可怜。如此一来,我的期末考试,便可保无忧。我刚风平浪静,老K又出事了。一觉醒来,老K就惊喜地发现,他的小天使真的长出翅膀飞走了,天使一样不再回来。同时不翼而飞的,还有老K的存折、手机、卡地亚手表和笔记本电脑,连老K的名牌衣服都被打包带走了,当真是洗劫一空。老K暴跳如雷,四处搜寻小天使的影子,甚至对可爱的小天使发出了“K字001号奸杀令”。可惜,一无所获,小天使连名字都是假的,似乎是个职业骗子。我猜,小天使肯定也是发现老K想甩掉她了,所以才孤注一掷,完成了最后一击。毕竟,没有谁会傻到杀鸡取卵,砸毁自己的取款机。
晚上,我上完自习回到宿舍,先跑了趟厕所。我刚蹲下,厕所的某个坑位,便飘出了小乐的歌声。她喜气洋洋的,唱着二人转,嘹亮的歌声响彻半座楼,正月里来是新年哎,大年初一头一天哎!不知道是哪个坑位的安徽姐妹,奋起迎战,来了一曲黄梅戏,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哇好新鲜哪!没一会,又有人加入战团,爱我中华,健儿奋起步伐,爱我中华,建设我们的国家!整个厕所,遂唱成了一片。我急忙擦擦屁股,提上裤子,逃了出去。疯了,都疯了,我心说。宿舍里,小药罐正抱着小电视看韩剧,抽着鼻涕,哭个花枝乱颤,就像鼻子里被塞了一个洋葱似的。小乐唱完了歌,也回来了。她盯着小电视看了一会儿,特难以理解的,以不屑的口气,说,这种片子,既不暴力也不*,有什么劲!随即,小乐又美滋滋的,跟着随身听的音乐,狂跳兔子舞,大呼小叫,高兴得有些不正常。我一天都在外面上自习,不知道怎么回事,便问小药罐,小乐这是怎么了?
原来,今天早上,小乐的哥哥破天荒给小乐打来电话,问,缺钱不?小乐喜极而泣,缺!小乐哥特豪迈的,说,多大点儿事啊,我下午就给你打三千!小乐险些乐出脑溢血来,急忙扣了电话,生怕他哥又反悔。中午,大钱即将在握的小乐,就去ATM机把自己仅剩的四百块钱取了出来。她亲吻着百元大钞,欢呼,毛主席印在钞票上,真是太帅了!只用了俩小时,小乐就创造性的,将这笔钱挥霍一空。我问小药罐,小乐他哥干什么的?小药罐擤了擤鼻涕,关了小电视,说,中俄边境的倒爷儿,专跟老毛子做买卖,主要倒腾地毯之类的,逮着什么卖什么,听小乐说,还贩卖过老毛子的坦克车呢。我们正说着,小乐就开始摆弄中午刚花了三十块钱买回来的电动牙刷。这个怎么用?小乐问我。我摇头说,不知道。小乐决定试用一下,就兴冲冲跑去了洗刷间。这个望远镜也是小乐刚买的?我问。小药罐点头,没错。话音未落,洗刷间传来了一声惨叫。没一会儿,小乐就捂着腮帮子,逃了回来。这个败家婆娘,再也没用过这个高科技的电动牙刷。
收起了电动牙刷,小乐开始上阅读课,非常用功。可惜,不是爱学习,而是搞偷窥。男生楼就是她的书,她在读男人。小乐站在窗口,手里握着新买的望远镜,明目张胆的,分辨着男生宿舍的一草一木。镜头所指,全是*男人。我和小药罐,扑上去抢望远镜,被小乐轰开,去去去,老娘还没看够呢。我和小药罐,只好头碰头的,传起了校园八卦。听说,外国语学院一个女生,前几天晚上,被工地上的民工给*了,小药罐神秘兮兮地说。嗯,我也听说了,我像个接头的小特务,压低声音说,好像学校已经让她保研了,把这事给压了下来,都不让瞎传呢。我和小药罐,便义愤填膺的,谴责海洋大学没人性。其实,我们也知道,这是所有大学的惯例。一旦有女生被*,大学总是选择息事宁人。分校的被*了,让她进本校;本校的被*了,让她保研。不过,目前还没有听说过,研究生被*了,该怎么办。这时候,白静回来了,加入了我们的小讨论会。小药罐愤然说,女人被*了,才只给个保研,根本补偿不了的。我和白静却感觉很划算,一脸憧憬的,齐声说,我们宁愿被奸了,然后保研!正上阅读课的小乐,回过头来,骂,真没出息!*岂不更好,兴许能捞个硕博连读呢!老娘不鄙视*犯,只鄙视*之后还要杀人的。我和白静冷静下来,突然又感觉,丢掉处女膜,的确太可惜了。小乐便开导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