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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倾心-第7章

小说: 倾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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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上班官容美就来找我算账了。她考试没有及格,把根本原因归结为我。她说是因为我最后一个进去又第一个交卷严重影响了她的心情,这导致了她无心做题。面对她如此牵强的理由,我哭笑不得。从那以后她时常拿这个当话柄来怨上我几句,看她那不依不饶的样子,哪里还像个比我大几岁的姐姐,倒是有几分小鸟依人的味道。 
  和官容美的几次接触之后,她开始喜欢和我聊天,经常到公司吸烟的地方找我倾诉一些让她快乐和不快乐的事情。每天工作中都穿插着我们在吸烟处的聊天,就像是学生时代的课间休息。每次和我交谈过后,我都看到她的表情显现着轻松和快乐。面对官容美,我没有了以前的害羞和紧张感,只是像正常的朋友一样交往。我依旧喜欢欣赏她的美,欣赏之中是不是带有暧昧的感晴色彩,我说不明白了。因为我心里也不是很清楚,就像男人和女人之间到底有没有纯洁的友谊一样,争论了不知道多少年,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要不是后来的事情,也许我们会一直如一对好姐弟,更确切地说她应该是姐姐式的红颜知己。         
*《倾心》PART2     
  我站在浴缸里,把水开得很大。花洒在我的头顶喷出热水肆意地击打着我的头,水流带着温度划过我的脸,顺着脖子流过身体的曲线,温暖了我的全身,刚才的醉意得到了很好的缓解。闭上眼睛思考待会儿出去将是怎样的场景,眼前一连串的问题困扰着我,我会受不了诱惑而“晚”节不保吗?                             
2朝来寒雨晚来风(1)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南唐·李煜〖1〗 
  还有二十天就到圣诞节了,遥遥却受公司的指派要到上海公干两个礼拜。两个礼拜的时间,说长却短,说短却足够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两个礼拜的时间对于热恋中的人来说,在时间上绝不小于两年。这个时候出差,我自然是舍不得,她亦如此。临行的前一天,遥遥除了买了一大包吃的东西之外,还拎进来一个大大的纸箱子。我看了看,是一个电暖气。遥遥放下东西对我说:“两个礼拜不在家,你在家乖乖地等我,不许和别的女人走得太近。我给你买了零食,你要是晚上饿了,就一个人在家吃。没敢给你买方便面,我给你买那个你就不吃饭了。” 
  我听了遥遥的话,心中涌进了一股暖流。 
  我说:“我哪儿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又不是全天下的女人都会喜欢我。咱不是有一个电暖气了吗?你又买一个是不是打算让我在你不在家时搂着它睡觉,不至于吧?” 
  “傻子,那不是给你的。明天周六休息,我去机场,你去把这个给小娟送去,我跟她说了。” 
  遥遥真的是一个为别人考虑多过自己的女孩子,只是离开那么几天还想着她那孤苦伶仃的好姐妹小娟。想想小娟,也是怪可怜的,“嗯。”我答应了一声。 
  清晨,遥遥奔赴公司与同往的同事汇合。她不让我送她,说我整晚都没有睡好让我再睡一觉。在门口和遥遥长吻之后,我又回到床上,看着地上的电暖气,我在考虑见到小娟时的场景。虽然在此之前我和遥遥已经去过小娟家几次,但那都是我们一起去的,我是个陪伴的角色。我想我还是应该先和张鹏见个面,万一小娟问我,我也好有个交待。说来也巧,还没等我约他,这家伙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是上次爽约实在抱歉,今天晚饭和晚饭后的娱乐活动他都请客。当时张鹏是我们大学同学里面收入最高的,但是对爱情的态度好像随着经济的充裕而每况愈下。 
  张鹏对朋友还是很仗义的,把我约到了一家布置豪华的广东餐厅,他知道我喜欢吃广东菜。广东菜以海鲜为主,价钱要贵一点儿。我们刚刚走出学校不久,收入有限,所以平时很少吃。这家餐厅的服务员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比起别的地方都要好出很多,服务小姐穿着质地光亮的红色旗袍在餐厅里穿梭,走起路来旗袍扬起可以看见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时常会惹来顾客的目光。 
  我不停地责怪张鹏抛弃了小娟的事情,他却不停地摆出各种理由回避,说如何如何怀念大学时兄弟几人在一起住的时光。张鹏说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裳,不光是老婆如衣裳,老公也是如衣裳。有时候人挑衣裳,有时候衣裳挑人,有时候人因为衣裳太贵而买不起。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正确与否,只是觉得从一些角度来考虑还是有一定道理。但我还是告诉他,老婆不是衣裳,是影子,走到哪里都要带着,至少也要在心里想着她。 
  张鹏说现在和他关系暧昧的女孩子有好几个,她们都觉得他收入好又年轻,钱途无量。我估计他当时也是喝多了,要不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不禁感叹真是世事造人,眼前的张鹏和以前那个时常在我面前憧憬他和小娟美好未来的张鹏简直判若两人。我想,他一定是被乱花迷住了眼。其实我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男人坠到花丛中的时候,一时辨不清方向也是在所难免。 
  老同学见面甭管说的什么话题,酒自然是没有少喝。我感觉有点儿头晕,告诉他晚上就不要干别的了,干脆各回各家趁着七分醉意还能睡个好觉。他却不以为然,说还有好多话没有说,晚上还要秉烛促膝夜谈。他想谈就谈吧,反正遥遥也不在家,回去我也是独守空房和大床,在哪里住都一样。 
  随着红旗袍小姐的一声“先生慢走”,我们晃晃悠悠地出了餐厅,步行来到附近的一家四星级酒店。我在大堂柔软的沙发上缩成一团等着张鹏去办房卡。张鹏很快就办好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把一张房卡交到我手里,告诉我他开了两间房,让我一个人先上去。我不解地问他,他却告诉我一会儿就知道了。 
  我一个人上了楼,一个人找到房间,没脱衣服也没脱鞋却已经昏昏欲睡,一头倒在床上也就不知是睡是醒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他敲门的声音惊醒,晃晃悠悠地去给他开门。 
  眯着睡意的眼睛,我看到张鹏身后还站了一个衣着性感的女人。眼睛虽然迷醉,还好神志尚且清醒,明白了,这哥们儿太仗义了,仗义得过头了。我是一个从来不嫖娼的人,倒不是因为我这个人有多么多么的高尚。事实上我对妓女没有丝毫的歧视,嫖客给妓女钱那是她们的价值所在,当然这样的交换是违法的。我不嫖娼关键是因为我一想到那个人和她的那个东西是公用的就让我无法接受,另外我也认为我应该只属于一个人。 
  我把张鹏推到一边想告诉他我不需要,让他领回去自己享受,他却不等我说话就一边说着他那个还在房间里等着他,一边把我推回了房间并且还关好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个人,充盈着尴尬的空气。我茫然,平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2朝来寒雨晚来风(2)       
  “大哥!”三陪小姐看出了尴尬,第一句话竟是这样称呼我。 
  我不明白,她明显比我大,起码有二十八九岁,至少也有二十五六岁,为什么要管我叫大哥。这姑娘长得真的不错,个子和我差不多,样貌气质和酒店大堂里墙上星星的数量很相配。 
  “啊!”叫什么我就答应什么吧。我真的没有让她给我提供什么涩情服务的愿望,于是我又说:“你回去吧,我不想做那个。” 
  “你不喜欢我啊?是想换人吗?是觉得我不好看吗?”真没想到,她倒是反问我了一连串的问题。就外表而言,她挺好的,我也不是想换人的意思。我被她问住了,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见我没说话又说:“你是担心价钱吗?你不用担心,刚才那位大哥已经给过钱了。” 
  时代是进步了,现在的三陪小姐智商居然都如此之高,我就说了一句让她回去,她就能联想到这么多种可能。 
  经过这么一折腾,我已经睡意全无,只是腰酸背疼外加脑袋昏昏沉沉得像个大西瓜。我说:“这样吧,我有点不舒服,你会按摩吗?你给我按摩,他给的钱就当作你的小费。” 
  她听了我的话轻浮地笑了一下,那种感觉像是不屑一顾。我想她一定是认为我想干那个事情,却又不好意思开口。她走过来帮我脱去外衣,我没有阻拦,大概她是看出来我年龄很小,动作和表情上有些哄孩子的味道。我来到床前左脚使劲一踢,把脚上的鞋就甩了出去,正要抬脚甩右脚上的鞋的时候,听见了她的声音,“别甩了!我帮你。”她说着就弯下腰帮我脱鞋,那一瞬间我从她宽大的领口里看到了白皙丰满的乳防。 
  “先洗个澡吧,那样舒服一点。”她说。 
  “嗯。”不错的建议,于是我转身去卫生间。 
  她跟着我到了卫生间门口,说:“要不要我帮你?” 
  “哦,不用了,我自己来。”这个也帮?还没有陌生女人帮我洗过澡,要是那样的话不是什么都看见了?莫非她的意思是穿着衣服洗澡?我从来没接受过三陪女郎的服务,对她们的服务内容还真是不了解。 
  我站在浴缸里,把水开得很大。花洒在我的头顶喷出热水肆意地击打着我的头,水流带着温度划过我的脸,顺着脖子流过身体的曲线,温暖了我的全身,刚才的醉意得到了很好的缓解。闭上眼睛思考待会儿出去将是怎样的场景,眼前一连串的问题困扰着我,我会受不了诱惑而“晚”节不保吗?我出去的时候要不要穿衣服?要穿多少衣服?是穿衣服还是裹上浴巾?多么简单的问题,却让我犹豫不决。 
  我还是把自己穿得严严实实,只是没有穿外裤。我想如果我不这样的话,她一定会以为我想要和她莋爱。我只能穿好衣服了,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觉得十分可笑。 
  我上床用遥控器打开电视,她随即也脱鞋跟了上来。她没有说话,先是把脸贴在我的胸膛,故意摆出一副清纯娇媚的样子。我看她靠了过来,下意识地去躲闪。 
  她先是一笑,又轻薄地看着我说:“要不要看点播的电影?你还挺腼腆的。” 
  “不了,随便看看得了。怎么按摩?” 
  “趴下吧,好吗?” 
  我趴了过来说:“你多大了?” 
  “我肯定比你大,你也就二十三四岁吧,我二十八。” 
  “那你还叫我大哥?” 
  “干我这行的一般都不问客人名字,我叫你小弟弟,不是怕你不高兴嘛!”她一边说着一边骑到我的屁股上。因为她的重量有些大,我被压得“啊”地叫了一声。 
  她赶忙下来:“没事吧?” 
  “没事,继续。”我说。 
  她又重新坐到我的屁股上。这时已经逐渐清醒的我才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道,比遥遥和官容美身上的都要强烈凶猛。大概是因为她们的特殊职业,所以才喜欢浓烈的香水,就像屠夫一般喜欢喝56度二锅头一样。 
  她把我的上衣推到上面,从上到下抚摸我的背,手上带着凉意让我更加清醒。 
  “力度可以吗?” 
  “很好!” 
  她的双手开始兵分两路顺着身体自然的弧度划到我的腰部,而且有继续向下的趋势,我大喊了一声“停”,跟着又温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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