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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巧乞网龙-第7章

小说: 巧乞网龙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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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她见得多,悲云大哥是面冷心善之人,她们都教传言给蒙骗了,哪来的无头鬼嘛!根本是造谣生事者吓吓胆小的笨蛋。

智者止谣。

真要死了那么多人官府岂不追究,山庄虽大,但要埋几十个人谈何容易,不臭气熏天才怪。

人心浮动,所以易信鬼魅之说,大家火气太大了,每天喝两碗苦茶包管不生暗鬼,正大光明地挺起胸膛跨大步,不用畏畏缩缩地藏头躲尾,一副作贼的姿态。

「小姐是没见识过庄主的可怕,他脸一板起来,我们可吓得脚都软了。」桃花一说手就打颤。

三人成虎。「别叫我小姐啦!听起来怪刺耳的。」

她是小叫化子。

「不成不成,庄主要是怪罪下来,奴婢有十条命都不够抵。」几个侍女慌张的忙摇首。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他又没有长招风耳。」被人服侍乱不习惯的。

「是顺风耳,小造反家。」

微带笑意的男音传进内室,四朵花当下惊惶不已的瞧瞧有哪里没做好,小姐的珠花插得正不正,她们没想到庄主会亲自来姑娘家的闺房。

一阵手忙脚乱,四人直挺挺地立于乞飞羽身後,两眼盯着绣鞋不敢抬头,下唇咬得死紧怕发出声响。

「去去去,这里不欢迎你。」大色胚。

「小姐……」桂花小声的扯扯她的衣袖,意思是不该对庄主不敬。

「你一来就吓得她们全成白腊站着,做人太失败了。」

乞飞羽掀帘而出,埋怨的小脸徒增生气,不减其出尘姿色地摇曳裙摆。

人美穿什么都好看,脂粉淡扫素颜添了颜色,灵黠双眸泛着微微恼意,星眼微瞠,柳眉重叠,生气的模样十分生动,几乎让人看傻了。

「你好美。」

一句赞美词却换来咒骂声。「没瞎的人都看得出我天生丽质难自弃,你眼屎挖乾净了吗?」

「嘴刁的丫头。」移不开视线的风悲云轻抚上她的柔细弯眉。

「你别以为我力气小就乱调戏一番,我的靠山可是很雄厚。」她的好运一遇上他就不灵。

简直是天狼星一克,瞬间黯淡无光。

「喔!」他淡淡的一应,不放在心上。

「喔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瞧不起人?我可是大有来头。」百万乞丐兵是绝对团结。

少帮主头衔背了十六年,随便拿来用用便威风凛凛,光是人海战术就够吓死一镇的人,要是一人吐一口口水,漫淹松化镇都不是难事。

叫化子没啥好本事,死追蛮缠的功夫一流,直到你死为止。

「金钗呢?」

她视线一瞄,「你休想把它往我发上插,叮叮当当重得要命。」

顺着瞧去,他不由得失笑,一排排人人渴求而不得的珠宝首饰被悬吊在梁上。「偷儿一定猜不着。」

「我很聪明吧!轻功不行的人可够不着,只能看在眼底恨在心里。」她一得意就忘了自己还在生他的气。

「没错,你把我的心意全晾了起来。」他的口气很淡,却教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外面没下雨呀!怎么一阵凉意?「以後别送我这些没用的东西,我又住不久。」

「住不久?!」风悲云眼神一冷,阴鸷之色拢上眉间。

「乞儿四海为家,天大地大我最大,有空我会上悲情山庄喝喝鸡汤。」她还没有山雨欲来的惊悚感。

天为被,地为床,天生地养的乞丐命是四处奔波,她从没想过日後的落脚处,好玩的赤子心督促她行走天龙王朝的每一寸土地,有朝一日她还想渡海去彼端游历呢!

由一群不三不四的老乞丐抚育成人,乞飞羽的思想不若一般的姑娘家想求个好归宿,离经叛道地只想两袖清风乞食逍遥。

情情爱爱她不懂,悲秋伤月不干她事,反正她还年轻,有得是机会见识。

「小羽儿,你以为我会让你离开吗?」他决定了,他要她。

小脸蛋满是迷惑,「你要我留下来喝汤呀!你太客气了。」

风悲云气恼地轻捏她两颊,「除了吃以外,没什么值得你用心吗?」

「有呀。」她又不是猪只会吃。

「说来听听。」他不抱任何希望。

「睡呀!」

睡觉也是有诀窍的,要挑对地方睡,在人来人往最显眼处一躺,使人抬头、低头都不会忽视,并顾及不致让人踩到她,这样子最适合善心人士掏铜板了。

同时,耳朵要尖,眼要快,睡到一半若有人要抢地盘、夺银子,还得有飞快的身手起身和人理论,绝不能睡得太沉。

睡是一门高深的学问,没磨个三、五年出不了师。

最重要的一点是要有慧根,平常人是教不会,凡夫俗乞铁定要不到饭。

「小羽儿,你没想要找个安身之所吗?」简直被她气死,真是不能指望她有句人话。

她狐疑的一笑,「我的个子很小,不需要安身,有个破庙遮风避雨就很满足了。」

不贫富贵、不求名利,他不会想卖了她吧!

「我要你把悲情山庄当家,一辈子住在这里。」她满足他不满足,他会心疼。

「云哥哥真风趣,难不成你要养我到死?」她当是笑话地随口一诌。

「有何不可,我还养得起你。」十个她都不成问题,拆山庄也成。

一口气突地撞向她胸口,令她疼得发闷。「呃,叫声云哥哥是你不嫌弃,我有自知之明不敢叨扰太久。」

「羽儿,你看我像是宽厚仁慈之人吗?」他狞笑地揽着她的纤细腰肢。

「你……你别靠我太近,我会喘不过气来。」呼!呼吸困难,面红耳赤。

她生病了?!

「真可怜呀!我的小羽儿,云哥哥渡口气给你。」香甜的小红桃呵!

「我不……唔……」呜!她又被吻了。

乞飞羽顿时失去挣扎的力气,全身乏力地依靠他在她腰後支撑的一臂,他柔软的舌瓣像土匪般勾吮着她可怜的小粉舌,不许她退却。

哪有人那么霸道,她不想配合都不成,嘴巴好酸哦!真想休息一下。

咦?什么东西在她胸前乱抓,有点痛又有点舒服,她分不清是何种感觉,麻酥酥地快软成一摊水,两脚几乎快站不直。

「庄主,软轿已准备好,庙会……啊!」怎么这么倒楣撞见无边春色。

冷魅的低讶声让风悲云及时恢复理智,以高大的身躯遮掩怀中的小人儿,手指微颤的拉拢她的兜衣,有些不舍地帮她系好衣带。

他原本没打算让两人发展到裸裎相见的地步,纯粹只是想品尝她口中蜜液。

谁知不意点燃熊熊欲火,一发不可收拾,忘了房中还有四名侍女在一旁候着,他竟像个初尝云雨的毛头少年克制不住冲动,急切地探向她胸前。

头一甩,他轻轻地吻着神色茫然的可人儿,她可爱得令人不忍释手。

「你看见了?」

猛一凛的冷魅吸了口气,「禀庄主,属下只看见你的背。」

瞧见了也说不得,一双藕白细臂和如玉肌肤。

「是吗?」

「是的,属下不敢欺瞒。」只是省略。

「嗯,下去吧。」怪他太大意了。

「是。」冷魅急忙退下,头始终低垂。

顿时四周陷入一片平静。

走了一趟云际的乞飞羽昏昏沉沉的,有片刻呆滞,一时间双脚仿佛还回不到地面,她从来没有过飞天的感觉,理智向来不是她的长处之一。

随着心意走是乞儿的行事作风。

「怎么了,吓着你了?」沉默不语的她让风悲云有一丝焦急。

她缓缓地抬起头,露出无助表情。「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事?」

「这……是夫妻在一起才能做的闺房之事。」他专注地凝视她细微神色,忧心她无法接受肌肤之亲的冲击。

「我们又不是夫妻。」她嘟哝地回复起四海一家的豪爽。

「呃,我……我们……你……」他支吾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毕竟他是个中好手,对于情欲之事毫不陌生,方才他似是熟练地欺她不经人事。

就在他犹豫着该怎样跟她解释男女床第间的交合时,神情愉快的乞飞羽大方地往他肩上一拍。

「没关系啦!大不了我嫁给你当老婆,名正言顺地让你养一辈子。」顺便学学很有趣的闺房之乐。

「嘎?!」他鼻头一涩,万般滋味在心头翻搅。

「你敢给我说不要?」她逼婚似地揪起他前领一凶。

望着她认真、理直气壮的娇颜,一抹感动让风悲云笑开了。「我没说不要呀!你挺悍的。」

「人家哪有……」一指点住她的唇瓣。

「无论如何,我会好好的守住你,绝不会让悲剧重演。」即使用他的命去相护。

他的小羽儿。

「我不需要人家守啦,我是天下第一好命儿耶!娶我是你占我的福气哦!」乞飞羽神气地抬高下颚。

风悲云的心防崩堤了,他承认己爱上这个无法无天的小乞儿,她的天真滑溜成功地击败他久积心中的魔障,教他无法不爱她。

亲人一一从他身边死去的阴影让他不愿再亲近人,然而他的心并非铜墙铁壁,同样会感到悲伤和痛苦,只是他藏得深,外人无从见。

孤寂太久了,他总能自私一次吧!

他要拥有她。

恶梦如影随形,三年多来他已无亲人好来应咒,至少不是他心所挂念的人。

就让她的天生好命来赌这一回吧!

羽儿对他而言太重要,他做不到无私地推开她好保全生命,失去的痛楚肯定比独自活着还要难捱千倍,即使要拖着她下地狱也在所不惜。

生一起生,死一起死,他了无牵挂,只愿有她相伴。

浮名何用!

「我的好娘子,记得分我一些好命。」他轻笑的吻住她。

瞬间,乞飞羽有种自掘坟墓的错觉。

她是不是误解了某件事?

***************

锣鼓喧天,杂耍的姊儿撑起高竿博得欢腾掌声,小猴子学人走路地拿着铜锣收钱,一旁舞着大刀的大叔喝声连连。

兜售糖葫芦的小贩沿街叫卖,挽着竹篮的大婶高喊桂花糕,小孩人手一枝捏面人,提着灯笼满街跑,但这笑呵呵的气氛因瞧见远远走来的人影而告终。

五年一度的庙会异常热闹,几乎全松化镇的百姓都挤向这条街,然而历年来水泄不通的情况在今夜为之改观。

笑声冻结了,卖艺人抱起猴儿急忙往角落移去,进退两难的小贩在心中默祷着,众人的表情都是惊愕和不解,索命阎王也信神祗?

「你在镇上的恶名昭彰与我无关吧!这会都连累到人见人爱的我受人排斥了。」早知道就不跟他一起出门,自个儿偷偷溜出来看庙会。

「祸福与共呀!小滑头,别想撇下我。」百姓们防备的目光仍教风悲云一阵心酸。

在他们眼中,他比十恶不赦的大恶人还要恐怖十倍,弑父弑母还弑妻弑妾,连未出生的胎儿都不放过。

然而在诸多罪状中,他唯一真正犯下的只有杀妻,因为她该死,当众让他戴了顶绿帽受人耻笑。

娶妻是为了传宗接代,日後纳妾数人也是源于此,但年少的他是真心要给予她幸福,没想到她却用背叛来回报。

那件婚事是她亲口应允并非被迫,若是不愿嫁入悲情山庄大可言明,做了丑事还妄想登上庄主夫人之位,其心甚鄙,留之只会败坏门风。

当时他毫不留情的痛下杀意,在场无人敢出面指责他的不是,概因既已过门便是风家人,死活自归风家处理。

如今一想是有些冲动,年轻气盛铸下的错事犹记在众人心中,他们会惧怕他不是没有理由,那阴狠的一面早已留下深刻记忆,此生怕是难以抹煞。

「云哥哥,祸福与共可不可以由明天算起?」庙会可是乞儿的大日子,且她瞧见了熟面孔。

他搂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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