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巧乞网龙 >

第3章

巧乞网龙-第3章

小说: 巧乞网龙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滚。」

好冷哦!谁在她的头顶吐气?「喂!我大哥叫你滚,你把刀拿稳些,滚的时候才不会阉了自己。」

「是你滚。」冷冷的声音又落下。

「大刀哥是你滚喔!我大哥脾气不好,他弹水能成冰,化云成血,还不赶快滚给他看。」真是不懂事。

王大麻子惊得全身都僵硬了,连提腿的力气都没有,发青的脸色已转成腊白,两手抖得不成样。

有这么可怕吗!「大哥,你是杀了他爹还是淫了他娘,他怎么一脸惊悚的表情?」

搞不懂耶!顶多她刚认的大哥身後有四尊不苟言笑的大木雕,但论起块头来他还能挨个几下,怎么这会他僵掉的脸皮像是死了三天的尸体,一剥就会落了张人皮面具?

嘻,难道她的幸运之神又来光顾,她随手一捞就是狠角色,吓得大家屁滚尿流。

「放手。」

「大哥衣服穿少了吗?今儿个天气不错,满适合喝碗热鸡汤。」好久没进补了,她的胸瘦了一点。

「你想死吗?」一只冰凉沁骨的巨掌箝住她的颈项,不带任何温度。

乞飞羽将视线往上一移,不太在乎地说:「很少有人不喜欢我,况且残杀手足是件不仁道的事。」

话一出,更大的抽气声不约而同响起,大夥儿都认为小乞儿死定了。

「你不怕死?」

嘶!好像更冷了。「夏天抱着你入睡一定很舒服,不用担心会热过头。」

「你胆子够大。」华衣公子的五指紧紧扣住她的咽喉。

「而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男人。」她向来不吝啬赞美,不过这似乎激怒了他。

「你、该、死——」

眼前黑雾边来,可她仍笑笑的说:「我的运气一向很好,我赌你杀不了我。」

说完,她身子一软,整个人便倒向要她命的男子怀中,嘴边犹带着一抹胜利的笑容。

**************

「冷魅,他交给你。」

嘎?!

原本面无表情的四大护卫之一冷魅顿时错愕不已,他和众人一样以为小乞儿已死于主人之手,可是……

「有问题?」

冷魅镇定地恢复冷然的表情,「他的棒子是否要一并带走?」

瞧他连昏迷时都死命的抓着,可见这根打狗棒十分重要。

「折了它。」

「草席呢?」

「扔了。」

「人呢?」

「地牢。」

「是。」

如此简单的对白已教人寒了心,这位华衣公子是多么冷残。

一入悲情山庄永无安宁日,悲鸣似杜鹃,泣血刺心犹不足,鬼魅奔窜——

在向阳日。 








风悲云这三个字代表一连串不幸的开端,他的一生就像一场悲剧,是上苍刻意安排的折磨。

他出生那日风起云涌,连下三个月的大雨,使得田园庄稼毁于一旦,原本身康体健的祖父母在探视他之後竟无故病逝,找不出病因。

七岁时,爹亲练功走火入魔,以自戕方式了结一生,起因是爱子生病而分心,因此心神不宁才造成这憾事,此後外界便流传他有克父之嫌。

一年後,娘亲上吊自杀,悬颈的红绳是他终日拿在手上的小饰物,而当时他就站在底下仰望娘亲的死相不落泪,冷血得像恶魔,于是弑母之说再度传出。

之後,他的兄弟一一死去,连唯一的妹妹也在及笄时以银簪穿心而死,风家一门包推妻妾十三人士在他弱冠之前死亡,每个人死前都和他有着某种程度的牵连。

他十六岁时娶妻,可是妻子却在成亲当日死于他手中,每一位到场宾客都亲眼目睹此一骇人情景,但没人敢挺身指责他不是。

因为新娘子在拜堂时突然吐得七荤八素,经他一把脉,发现她已有两个月身孕,所以该死。

後来他陆续纳了数名小妾,但几乎没有一个能活过半年,不是死得莫名其妙,就是怀了孕却胎死腹中牵连母体而死,无一能安然度过。

总而言之,凡是与他太亲近的人必遭横祸,他是天生带难者,命中注定孤寂一生,谁近其身谁就命不保,克父克母克亲友。

因此,他不许人靠近自己,年届三十寡情冷漠,独居在寒月楼,服侍的仆从只能在他离去时才可进屋整理、打扫,其他时间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他是寂寞的,老一辈的仆从都晓得他不是无情人,只是迫于无奈必须无情,其实他心中的苦涩不足以道于外人知。

而新进的仆从则畏惧他的威严及冷血传言,每每口齿打颤地不敢直视主人,只要他稍一冷言就吓得厥过去,半夜恶梦连连地抱着棉被哭泣。

外界对他的评价褒贬各半,虽然他的经商手腕高明得令人佩服,可是绝情的冷硬手段也让人寒心。

有为者必有其心机处,无形难得,易得有形物,这是一种补偿吧——拥有无尽的财富。

「庄主,庄主……」

属下连唤了七、八声,难得失神的风悲云才冷冷地抬头一问:「什么事?」

「呃,关于航运失窃的货物,不知庄主做何定夺?」冷魍回答得有些失措。

不是做错事心虚,而是跟了主人十余年,头一回见他恍惚无语,一时之间竟怔忡了几分。

「查。」意即查出何人所为,诛之无二话。

「江掌柜要求每年能多进三万疋丝布和绸缎,皇城方面急需。」

「下游布商能供给吗?」风悲云嘴里吐着平淡言语,视线无焦地往外一眺。

「紧了些,若无天灾应可补上。」譬如齐黄河溃堤淹了桑田,蚕无叶可食。

「准。」

魍、魉、魑、魅先後提出手底下商行的需求和问题,他们神色凝重地望向主子,看得出他心不在焉,眉宇间有着深浓困惑。

于是他们你看我、我看你的以眼神推托,最後以冷魅谨慎的小试口气。

「庄主,要不要杀了小乞丐?」

倏地回头的风悲云眼神深得难测。「给我一个杀他的理由。」

「他不敬。」

「喔?」

「他无礼。」

「还有呢?」

「他犯上。」

「嗯哼!似乎有杀他的好理由。」为何他举棋不定,在最後一刻松了手?

那一双明澈的清瞳凭什么笃定自己杀不了他?是自视过高还是当真不怕死,拿一条小乞命来赌?

可笑的是,当他发觉那双反映出他眼底情绪的瞳眸缓缓阖上时,心中竟衍生出一丝莫名的恐慌,生怕再也见不到如此澄澈的注目。

不过是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短短的一视竟能牵动他最深处的渴望。

于是他留下他。

「属下马上去地牢提他的命。」冷魅忠心地欲走向屋外。

「等一下。」

风悲云眼一利,露出久违的笑意,教人不安地揣测起「等一下」的含意。

「庄主改变主意不杀他?」是这样吧?

「你把他关在何处?」

「地牢。」有何不对?主子的神情似乎暗藏玄机。

「是吗?」他的视线定在某一点,动也不动的专注着。

「当然,是属下亲自仍他进地牢……咦,是我眼花了吧?」冷魅不信的揉揉眼睛再一瞧。

四大护卫的另三人见状,皆不动声色的移动脚步并往外瞟,到底庄主和冷魅是瞧见了何种令人诧异的怪事,足教两人分心?

结果——

冷魅口中该在地牢的小乞丐,现下正像逛街似的向一群呆若水鸡的下人打招呼,而手中端着冒出热气的盅盘十分眼熟,好像是风悲云的私人器皿。

「冷魅,你说他又是谁?」很好,他又多了一条该死的理由。

「是属下的疏失,属下立刻去捉拿他来见庄主。」他是怎么走出重重牢房的?

「不必。」

「嘎?!庄主要放过他?」这不太像主子的作风。

「他走过来了。」该说他蠢吗?或许是太过自信了。

有勇无谋的小乞丐。

「天呀!他来送死不成?」有人硬往虎口里送吗?嫌命太长。

四大护卫面上一凛。他们该保护谁?是庄主还是笑咪咪的小乞丐?

「嗨!各位大哥早安,你们睡得还好吧?昨夜有臭虫咬我的小指头耶!不过我太幸福了,才想着要喝鸡汤补补身,今儿个一出门就有一锅热腾腾的鸡汤等着我,我真是天下第一好命乞。」

「鸡汤?!」

「好命乞?!」

「幸福?!」

「补身?!」

四道不可思议的男声同时惊讶的一呼,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死到临头犹不自知的小乞丐,还一脸满足地吃着主子的食物?

四双混沌黑瞳纷纷望向主宰生杀大权的男子,顿时几乎掉了下巴地瞠大眼。他们看错了吧?

主子居然勾起唇角往上吊,露出前所未有的微笑。

虽然很淡很薄,但他们绝不会看错,那确实是发自内心的笑意,而对象竟是一名全身脏污的小乞丐,真教人震惊得不知所云。

或许他们四人都病了,该去找个大夫诊断诊断,病入膏肓才会产生幻觉。

病了,病了……

神医在哪里?

****************

「你们也想喝鸡汤吗?厨房里还有半锅喔!迟了就没得喝。」他们的表情好诡异,不会是想打她手中鸡汤的主意吧?

一手护着鸡汤的乞飞羽十分好心的为他们指点厨房方位,一手还拿着香嫩鸡腿啃食,那入口即化的滑感真是美味,她绝不与人分食。

睡过荒野、大石,以地为席的乞儿命让他学会随遇而安,冰冷的大牢房反而是温室,让他睡得特别香甜,身上还有淡淡的稻草味。

要不是一只自找死路的臭虫咬醒她,此刻她八成连翻身都懒地抱着打狗棒呼呼大睡。

这里的主人还真有心,怕半夜有人来骚扰娇滴滴的她,三道锁上得扎实,花了她一碗饭的时间才打开,唉!她的开锁技巧退步了。

都怪七位长老把她保护得太好了,以致她的基本专长都有点生疏,以后要多加练习手的灵巧度,免得「邀」她作客的主人怪罪她不得体。

她是很好打发的人,自动自发不需要人招呼就主动觅食,省了一道客套工夫。

超灵的鼻子一嗅,就知道哪里有好吃好食,煮得恰到好处的鸡汤是如此吸引人的肠胃,不去尝一口就太辜负主人的心意。

有福同享的道理她当然清楚,所以一瞧见诸位大哥就赶紧笑面迎人,大方地通知他们去享用。

不过好像有人不领情。

「这位好看的大哥,要我将好吃的鸡腿割爱是不可能,你可不要觊觎哦!」她绝对与鸡腿共存之。

「上一个形容我容貌好看的人已成一堆白骨,你想当下一位吗?」看她一脸饿相,风悲云竟有些不舍。

乞儿的生活必定十分艰苦,稍微好一点的食物都是珍膳,哪像他根本就吃怕了油腻。

乞飞羽露出同情的神色。「你真可怜,原来喜欢你漂亮脸孔的人全死光了。」

「我杀的。」风悲云微现残酷冷色。

「喔!」她没啥反应地继续一口汤一口肉,似乎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

「你没听见?拿我的皮相作文章的人全死在我的剑下,你不怕吗?」他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她眉尾微微一场,「那支毛笔一定很小,要在你脸上写字很难,改天我来试试。」

四大护卫中有人不慎发出噗哧声,引来两道如冰的冷芒一射。

「你还真是不怕死。」但他却不想杀他,因他像一阵迷雾让他迷惘。

从来没有人在面对他时能不变声色的侃侃而谈,多少都会存着畏色或惧意,而他全然没有一丝怯弱,表现得好像在和平常人交谈般。

但他不是平常人,而是一个令人心颤胆寒的冷血阎王,无知是否养大他的胆子,以为可以恣意妄为?

「死有何可怕,不快乐的活着才恐怖,就像孤独地活在虚无黑暗的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