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潮格格-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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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伪作态,假惺惺的样子让人看了就觉得恶心。姐姐,您觉得妹妹说得对吗?”
月盈格格和侧福晋乐氏听了李月涵的一席话,气得鼻孔都快冒烟了,却又隐忍不发,好半天月盈格格才冒出一句话:“小寒妹妹的意思,是说我们虚伪作态,看了就恶心吗?”
李月涵忙露出了一个天使+魔鬼的微笑,对月盈格格说道:“小寒哪有这个意思,小寒是说那些个虚伪作态的人,姐姐这样子‘对号入座’,难不成姐姐认为自己和姨娘就是虚伪作态的恶心人?”李月涵把‘对号入座’加大了音量。
月盈格格气得失去了理智,冲到李月涵面前就想甩耳刮子,李月涵身子一偏,月盈格格的巴掌落空了,李月涵冲着月盈格格说道:“姐姐又想打我了,正经格格、正经庶福晋怎么会如此粗鲁不堪,太没水准了,真是有失身份。”
月盈格格气鼓鼓的说道:“我是你姐姐,是和亲王的家眷,教训你这个没规矩的野丫头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该打就打,谈不上没水准,失身份。”
“那就去前厅,姐姐当着阿玛的面甩我耳刮子,小寒不敢有半句怨言,但若是想背地里玩阴招,小寒也不是泥捏的。”李月涵说道。
月盈格格当然不敢去前厅当着鲁郡王的面打月寒格格了,好歹月寒格格也是嫡福晋所出,大面上还是有所顾忌,更何况今日是她自己找茬。
这时候侧福晋发话了,“盈儿,小寒昨日才挨了戒尺,今日若是再把事情闹到你阿玛那里,只怕她就要挨板子了,板子下去那可是皮开肉绽,好歹小寒也是女儿家,禁不起那样折腾。”
李月涵心里暗暗骂道:“呸!你俩欺负我,还来个猫哭耗子假慈悲。”李月涵立马说道:“格格犯法,该打就打。我们这就去前厅找阿玛,姐姐到时候可千万不要手软。”
“这点小事就不必惊动阿玛了。”月盈格格说罢,又抡起了巴掌,李月涵身子敏捷的躲了过去。李月涵心想上次饶了你,你竟然又来,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只听见“哇”的一声惨叫,李月涵飞起一脚踹在了月盈格格的脸上,月盈格格满脸土色,哇哇的大哭起来,李月涵得意的看着月盈格格脸上的脚印,心中笑道:“我李月涵好歹也学了N年的跆拳道,虽然从来就没打赢过一场友谊赛,但对付这恶妇还是绰绰有余。”
“盈儿,我们告你阿玛去,让你阿玛来收拾这个野丫头。”侧福晋乐氏说道。
“既然这么点小事,你们也要去惊动我阿玛,那就请你们从外面帮我把门关上。”李月涵得意的说道,她可不怕那鲁郡王。
正文第008章耍赖
“格格,你好厉害呀!居然能把腿抬得那么高,小锦从来没见过。”小锦又佩服又恐惧的说道。
“那是,对付恶人绝对不可以手软,更不可以脚软,恶人是弹簧,你弱她就强。”李月涵得意的说道。
“可是格格,月盈格格会去告状,到时候王爷又会处罚格格了,再加上那个和亲王若是来兴师问罪,格格要怎么办呀?”小锦担心的说道。
李月涵诡异的笑了一下,对小锦说道:“小锦,刚才房间里有哪些人呀?”
小锦楞了一下说道:“有格格、侧福晋、月盈格格,还有小锦。”
“小锦,你可要和我站在一边,到时候我打死也不承认,反正阿玛也不会相信我的脚丫子能伸到月盈格格的脸上,你可要给我作证。”李月涵拉着小锦的胳膊说道。
“莫非格格要小锦作伪证?”小锦叫道,李月涵一把捂住小锦的嘴说道:“隔墙有耳,你给我小声点,这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反悔就是小狗。”
“当—当-当”敲门声想起,小锦打开门,一个漂亮的小丫头走进屋,对李月涵说道:“奴婢给格格请安,王爷差奴婢请格格去前厅问话。”
“好,你先去,我随后就到。”李月涵先支开了那个小丫头,又对小锦道说:“小锦,考验咱俩友谊的时候到了,你可千万别选错了立场。”
“格格放心,小锦自然会帮格格作伪证。”小锦说道。
李月涵和小锦一前一后的走到前厅,李月涵打量了一下周围,见侧福晋气鼓鼓的,月盈格格在一旁抹眼泪,鲁郡王也怒视着自己。
“阿玛,您找小寒有事情吗?”李月涵问道。
“你是不是拿脚踢了盈儿的脸?”鲁郡王黑着脸问道。
李月涵早有准备,立马故作委屈的说道:“阿玛为何冤枉小寒,小寒根本没有踢姐姐,不知姐姐为何掩面哭泣?”
“你胡说,分明就是你踢我,阿玛您要为盈儿做主。”月盈格格哀求着鲁郡王。
“姐姐,你说我踢你,请你拿出证据来。”李月涵冷冷的说道。
“这是明摆着的事情,我额娘看见了,你的丫环小锦也看见了。”月盈格格说道。
“王爷,妾身亲眼看见小寒踢到了盈儿的脸。”侧福晋说道。
“阿玛,我明明没有踢姐姐,小锦可以为我作证。”李月涵说道,鲁郡王看了小锦一眼问道:“格格踢了吗?”
“回王爷,格格没有踢。”小锦坚定说道,李月涵看着小锦那笃定的面容,心想这小锦还是块撒谎的料,有发展前途。
侧福晋一听就怒了,走到小锦的身边恶狠狠的说道:“你个死丫头,竟敢在王爷面前胡言乱语,看我不打烂你的嘴。”说着侧福晋就要打小锦的耳光。
“住手!”李月涵抓住侧福晋的手吼道。
“你竟敢当着你阿玛的面吼我,我可是你姨娘。”侧福晋带着哭腔说道,眼睛还不时的瞟向坐在正位上的鲁郡王。
李月涵心想你除了敢偷偷的看你老公,你还有什么本事。李月涵便快步冲到鲁郡王身边说道:“阿玛,小寒明明没有踢姐姐的脸,可是姐姐和姨娘却一定要冤枉小寒,小锦说了实话,姨娘还要伸手打小锦,阿玛您可都看见了,一定要给小寒做主。”
“我凭什么相信小锦,她只不过是个奴婢。”鲁郡王说道。
“阿玛,小锦虽然身份低微,但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人格上和我们是平等的,为什么不可以相信小锦。”李月涵说道,心想封建等级思想害死人。
“奴婢就是奴婢,天生就是贱坯子,她们嘴里说出的话犹如放屁,根本不可信。”月盈格格轻蔑的说道。
李月涵一听,异常气氛的说道:“人哪有什么贵贱之分,刘邦、朱元璋出身也不好,最后还不是都当上皇帝了,若是小锦有一天推翻了大清朝,当上了开国皇帝,你就等着哭吧。”
“住口,这种大不敬的话你也敢说,你不知道祸从口出吗?”鲁郡王吼道。李月涵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时代的言论还不自由,确实说的有点儿过火了,若是被乾隆那个爱整文字狱的家伙听见,搞不好小命就没了,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阿玛,我们言归正传吧,还是说说姐姐冤枉我的事情。”李月涵见情势不好,立马转移话题。
鲁郡王竟然也中招了,黑着脸说道:“此事你要如何解释?”
“阿玛英明神武,就算是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小寒是冤枉的。小寒又没有练过功夫,个子又比姐姐矮,小寒的脚怎么可能踢到姐姐的脸上?”李月涵说罢,对着小锦做了个鬼脸。
鲁郡王似乎觉得有道理,便对月盈格格问道:“盈儿,小寒怎么可能踢到你的脸?如果说她打你脸,或者踢到你其它地方,阿玛倒还是相信,可是这踢到脸的确比较荒唐。”
“阿玛,您不能是非不分,小寒确实踢到盈儿的脸了。”月盈格格哭道。
鲁郡王却发怒了,对月盈格格说道:“你不要栽赃小寒了,我绝对不会相信的,若不是你已经嫁给了和亲王,今日必将以家法管教你,你现在就给我回和亲王府去。”
月盈格格恶狠狠的瞪了李月涵一眼,捧着半肿的脸跑出去了,李月涵心里一乐,在她背后喊道:“姐姐,我不生你的气,有空常回家看看。”
“小寒!”鲁郡王严厉的声音。
李月涵听到后,心想这鲁郡王怕是又想起自己刚才的反清言论了,便跑到鲁郡王的身边,挽着鲁郡王的胳膊,甜甜的说道:“小寒就知道阿玛会明察秋毫,给小寒做主,阿玛太英明了,小寒对阿玛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鲁郡王还吃这套,被李月涵的糖衣炮弹打的飘飘然了,也就不计较李月涵刚刚的失言,一旁的侧福晋恨的咬牙切齿,心里早就把李月涵千刀万剐了,李月涵看见侧福晋气得变形的面孔,心中美滋滋的,还故意给侧福晋抛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月盈刚刚回到和亲王府邸也没有闲着,在和亲王那里搬弄是非,软磨硬缠的把和亲王请到了自己的娘家,鲁郡王见自己的女儿跟和亲王一起来府,心中也猜出定是女儿告状了。
“鲁郡王,我听说盈儿回府探亲让人给打了,不知可有此事?”和亲王开门见山的问道。
“盈儿被打是事实,但是谁打的,下官就不知道了。”鲁郡王说道。
李月涵也得到了消息,躲在一边偷听,心想阿玛好歹是个王爷,在这个和亲王面前竟然自称下官,可见这和亲王身份不一般,对了,他好像是历史上很有名的荒唐王爷弘昼,没事就在家给自己办葬礼的那个神经质,不过他可是乾隆那个超级大Boss的弟弟,不是那么好惹的。
“王爷,是月寒格格踢的。”月盈格格对和亲王说道。
“鲁郡王,可否请月寒格格当面对质。”和亲王问道。
“我在这里,不用去请了。”李月涵从角落里走出来,站在和亲王的面前说道。
和亲王眼前一亮,这不就是上次来鲁郡王府做客见到的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吗?没想到竟然是鲁郡王家的小格格。看到李月涵清丽脱俗的面容,和亲王刚刚被月盈格格煽起怒气已经消解了一大半,李月涵又不失时机的来了个天使的微笑,和亲王面容立马从冬天过渡到了春天。
看着这个浓眉大眼、英俊挺拔的王爷,李月涵怎么也想不出他为何要给自己办葬礼玩,不是韬光养晦,就是心理不健康。由于职业习惯,李月涵又开始走神儿了,不断的分析这个历史上的荒唐王爷的性格特点。
和亲王见李月涵歪着脑袋站在自己面前走神儿,便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问道:“你在想什么?也不给本王行礼?”
李月涵心想既然眼前的是个荒唐王爷,就不能用常理对待,要摆平他必须要以荒唐对荒唐。便对和亲王说道:“王爷,我看见你这么大的官,实在是太紧张了,一时间忘记应该怎么行礼,不知这样行礼对不对?”李月涵说罢就做起了猪鼻子。
和亲王大笑,对李月涵说道:“小格格的行礼真是别出心裁,有意思。不过,你为何要踢你姐姐的脸?”
“我没有,是姐姐冤枉我,我个子比姐姐矮一头,脚怎么可能伸到她脸上,总不至于是我姐姐蹲下来等着让我踢吧。”李月涵说道。
“你说的有理,但万一你是个奇异之人,天生就能把脚伸到别人脸上呢?”和亲王问道。
听到和亲王的问题,李月涵差点吐血,对和亲王吐了吐舌头说道:“王爷,你的舌头若是能舔到你的胳膊肘,我的脚丫子就能踢到姐姐的脸。”
“这有何难?”和亲王听后立马卷起袖子,就要舔自己的胳膊肘,但左胳膊试了,又换右胳膊,却怎么也舔不到。李月涵在一边傻笑,心想除非你把胳膊砍下来,否则就是舔到每天早上你也舔不到,不,应该说这辈子你都舔不到。
“还真是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