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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玩个爱情游戏吧(猫子)-第9章

小说: 玩个爱情游戏吧(猫子)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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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真的冷起来了。

感受到逐渐下降的室温,只穿着睡衣的她打了个哆嗦,连在暖炉上东模西模的手都有些颤抖。

“你是很蠢,老在做白费力气的事。”他蹲下身将她推开,将暖炉检查一遍后,宣告似的对她说:“已经坏了。”

还在想他要接手修暖炉,也不用那么粗鲁推开她,席湘靡皱起眉讽刺说:“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坏了,不然干吗要修?”

不然他以为她之前在干吗,玩暖炉吗?说她尽做白费力气的蠢事,她觉得他才是;说没建设性的废话又比她好到哪里去!

“我是指坏到修也没有用。”他不耐地解释。

“原……原来如此……”那就说清楚一点,不要让她会错意嘛!她瑟缩了下,知道不耐烦就是他发脾气的前兆,不要刺激他比较好。

“我本来就是这么说的。”雷烈猛地站起身,双手倔傲地环胸,朝还趴在地板上的她不屑地瞥了一眼。

“是是,是我理解力不好,你人大肚量大,请原谅我这一次。”她绝不是爱在虎口上拔毛的硬派,当然不会和他争论这个。瞪着暖炉,她担心着比较重要的事。

唉,暖炉坏到不能修,晚上冷得要命怎么办?更别说被鸠占鹊巢之后,她还得睡地板,比他的处境还惨咧。

他的床比较暖、棉被比较厚,人比较壮,皮下组织也比较结实,大概不会被冬天的“免费空调”冻死,但她就未必了。

她现在担心的,自然是怎么熬过这寒冷的一晚。

是呀!地铺下就是冷地板,冷冷的地心是不会和她客气的。她大概就要死了,死在日本冷冷的雪夜里,听来是挺美的,实际上恐怕就……

算了、算了,不要再想,多想无益身体健康。先进地铺里暖被窝吧!

早暖早热,不暖不热;早睡早起,不睡不起;早死早投胎,不死不投胎。阿弥阳佛,善哉善哉……边胡思乱想,她进颤着身体钻进铺在地板上的睡铺,连人带头都缩进被窝里。缩成一团,好像会比较温暖似的。

雷烈看着她所有的举动,有些失笑,好整以暇地跨过她隆起的球状被窝,回到屋内惟一的床上。坐回床上,下半身盖上被,他仍靠坐在墙上看书。

才十点半,他还不打算睡。

“烈……”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从被窝里露出两只眼睛。雷烈没有理她,她不禁又唤道:“烈……”

从床上瞥向那双骨碌碌地转着,惟一从被窝中露出的眼睛,他挑起眉问:“什么事?”

大概是怕暖气跑掉,冷气入侵,她才会有这种小偷一样的举动,不过看起来还蛮有趣可爱的。他还在想她的”耐冷力“似乎不错,没想到就撑不住了。

“你……你会不会冷?”不好直问,她有些别扭地拐弯抹角。

“还好。”他是易热体质,原本就不太怕冷。

“喔。”停顿几秒,她又忍不住问:“为什么呢?”

“还好就是还好,哪来什么为什么!”

“是吗?你不会冷喔……”那她为什么觉得那么冷?果然“地理位置”和棉被的厚度有差。不知道他介不介意和她换棉被……

唉,忘了。他不喜欢沾到她的味道,一定不会肯和她换的。

可是……他刚才抱着她,不是也沾到她的味道吗?那是不是代表他不再那么讨厌她?既然如此,棉被……冷到牙关轻颤,她一个劲儿想着和他换棉被的事。

“我说我觉得热,你信不信?”闲着无聊,他逗起她玩。

“你觉得热?”她一愣,冷到思考的逻辑都不太灵光,不疑有它,立即商量地问:“那棉……棉被……”

“棉被?”他故意装不懂。

席湘靡的头露出来,怕他看不到似的猛点头,“和……和我换好吗?”

“不好,我不喜欢。”雷烈差点笑了出来,她实在很好玩,冷就直说不就好。

“对喔,你不喜欢用我用过的东西,讨厌沾上我的味道……”就知道他不肯,唉!请求未果,她又把头颅缩回被窝里,露出两只眼睛。

“过来!”

“做什么?”对于他突然的命令,她没有任何动作。

“叫你过来就过来,哪来那么多问题。”他眉头皱起来了。

考虑了一会儿,她还是没动。“不要,外面好冷。”

所谓的外面,自然是指被窝外头,虽然里头也没暖到哪里去。

“你最好考虑清楚。你不过来,待会儿,我就提桶水让你洗冷水澡!”他坐在床上气定神困地警告着。她要是不够聪明,不用怀疑他会不会说到做到。

对于实践承诺,他一向不曾嫌麻烦。

 第六章

面对雷烈的威胁,席湘靡只考虑几秒,就心不甘情不愿地连棉被裹人地朝他蠕动过去,像只毛毛虫一样。

不用笑她没骨气,她早就承认过这一点。

蠕动地爬到床边,她闷闷地问:“我过来了,你要干吗?”有事直接说就行,何必要她过来。离开原本“聚热”的地方,她又觉得更冷了。

“上来。”看着搁在床沿的那颗头颅,他又命令。

席湘靡犹豫一会儿,不确定地问:“你不是不准我碰到这张床,连坐也不准我坐吗?”要是她一上去他又吼她,那她不是冤了。直到这一刻,雷烈才发现她还真听话,对他说过的话竟然唯命是从。懒得和她讨论废话,他猛然一把将她拉上床,霸气地道:“今天暖炉坏了另当别论,让你冷死,我会很麻烦”没多解释,他只是将自己的棉被加盖在她身上,因此她就被包裹在两条被和他温暖的气息中。

很快的,她就不那么冷了。

就知道嘛,他怎么会突然对她那么好,原来是怕她冷死……也好啦!总比睡冰冷的地板好,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你好暖哦!”她不自觉又偎近他怀中。

他挑了挑眉,并没有拒绝。

他的身体好暖、像热水袋一样舒服,难怪他不觉得冷。是不是容易生气的人,肝火大,所以体质也热?这是她惟一能想出来的推理。

要是雷烈知道她的想法,恐怕会一脚把她踢到床下去。

“我可不是暖炉的替代品!”看她自动自发地缩进他怀里,他闷闷地道。

“嗯,你好暖哦。”她闭上疲惫的眼,蟋在他怀中露出舒适的笑容。

“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都说他不是暖炉的替代品,她还一个劲儿地说他好暖,是故意和他唱反调吗?竟还当他的话是催眠曲,准备睡了。

“是靡子……”她在睡着前嘟哝。

“你……”竟然睡着了?!他不敢相信她入睡的速度如此神速,刚才还直说冷、睡不着的,不是吗?她规律起伏的呼吸,在在显示她已人眠。

雷烈瞪着她的睡颜,懊恼着想做的事还没做哩!

可恶,竟然丢下他做梦去。基于有些不平衡的心理,他突然伸出手,捏捏她的鼻子,放开,捏捏她柔软的两颊,放开,咦……弹性真好。突然觉得很好玩,他又捏她的脸,放开,又捏,放开,又捏……

不知玩了几次,见她依然有本事沉睡梦乡,他望着她被他捏过后浮现红润的脸颊,心想:奇怪了,她的脸怎么会这么好玩?真的很奇怪。

嘴角泛起诡异的微笑,他将她揽进怀中抱着,随即躺平准备睡觉。

既然她是自己送上门的,他就成全她,想必她一定会很高兴,爸妈也会很高兴,他的耳根将不再有烦人的“催婚曲”……就这么办吧!

打定主意后,他在她的额头烙下一吻,感受到已久未见的”太平“将近。

这种感觉不坏嘛!一旦思想改变,他竟然喜欢起她身上那种女人特有的香味,柔柔甜甜淡淡的,抱起来闻起来都很舒服。

她将完全地属于他,这一点她得认了!

熄灯,睡觉。

席湘靡觉得有点像做梦,因为雷烈的温柔,从昨晚持续到早上都没有改变,不但没有大声吼过她半句,还主动跑腿去买两个人的午餐。

并非她反应过度,要为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感动得一塌糊徐。但一切都真的变了!在昨天以前,所有的杂事都是她在做,购买粮食这种事,怎么也轮不到他头上。他老大不但理所当然,还东批西挑,老是不满意哩!

动不动吼她一句,差点就成了他无聊时的消遣。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

叩叩!敲门声响起。

席湘靡以为是雷烈回来了,愉快地去开门,打开大门见到的却是河内雅子--她的母亲。

穿着亮丽时髦,浑身上下充满朝气的河内雅子,正朝女儿优雅地微笑。

“妈?你来做什么?”她在看见母亲之后,不得不担心随时会被回来的雷烈撞见,完全没有高兴的反应。她和烈之间好不容易稍有进展,要是现在被拆穿一切,让烈知道她骗他,肯定会完蛋。

原本她的打算就是,等到和烈的感情稳定之后,才把一切事情告诉他,她相信烈一旦爱她,就会原谅她想接近他所做的小小欺骗。

然而,现在离“稳定”可还早得很哩!

“看到许久未见的母亲,应该是给她一个拥抱,说我好想你才对。”河内雅子无视女儿紧张的神态,边指责女儿,边走进屋内。

“妈!”她跟在母亲的屁股后头叫着。

“真服了你,这种地方你也能住。”像是没听到席湘靡的声音,河内雅子在扫视完二十平米大的房子以后发表感想。

“又不是叫你住,你挑剔什么?回去啦!”明明说好的,她不懂母亲为何蹦出来。

河内雅子转身面对女儿,哀怨地轻叹:“女大果然不中留,做母亲的想念女儿,特地跑这么一趟,女儿却只想着要赶母亲走,我怎么会那么命苦,生一个这样不孝的女儿?唉,时代是变了,女儿长大就不要娘,这是什么天理……”

“妈,没想到一阵子不见,你的中文就愈来愈好,说一大串竟然都没打结,要不要我替你去炫耀给爸听?”席湘靡打断母亲的话,嘟起嘴讽刺地说着。

河内雅子是日本服饰界的名设计师,平日忙得不得了,活跃得不像话,以往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时,一个星期能共进一次早餐就算不错丁,要席湘靡相信母亲不过一个多月和她没见,就想她想到寂寞难耐,未免太好笑了。

她很爱母亲,但河内雅子忙得像女超人,不可能有太多的空闲想她这个女儿。忙得不可开交的河内雅于,一定是有目的才会出现。

“是吗?你也觉得我的中文说得愈来愈好?最近我为了和中国的服饰业交涉,将我的品牌引进中国,特地请中文老师训练过发音咬字,成效不错吧!”河内雅子不知是故意与否,还是听不出女儿话中的讽刺,仍十分地兴奋。

“妈……”瞥一眼时间,席湘靡快急坏了。

不再继续返女儿,河内雅子这才温雅地笑问:“怎么样?我的宝贝女儿将雷家人人想要的女婿拐到手了没有?”

“你该不会无聊到特地跑来问我这个问题吧?”

“有何不可?”河内雅子笑着反问。

待会儿她要赶往一个时装秀,路过顺道上来看看女儿而已。

“废话,你到底知不知……烈?!”完蛋了,人间惨剧即将上演。

不知站在门外多久的雷烈,俊长的身体倚着门;望着屋内的两个女人,在突然寂冷的气氛中,扯起嘴角冷笑,没来由地道:“靡子,你的中文说得不错。”

其实,雷烈就跟在河内雅子的后头上楼梯,见到她进屋,才停在大门口。不用说,她们母女用中文流利交谈的话,他一个字也没有漏听。

照她们的谈话看来,席湘靡在饭店跟踪他,第一次面对他的时候,就已经很清楚他的身份。之后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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