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仙侠电子书 > 风雨孤独 >

第12章

风雨孤独-第12章

小说: 风雨孤独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已习惯这样的生活。初婚不久时,不知是她太专心自己的工作冷淡了丈夫还是丈夫本就风度迷人,她很爱护的一个女学生竟然不知怎的迷上了自己的丈夫。于是纠葛产生。后来经过自己几近心瘁的善劝,及宝贝儿子降世;才使丈夫回心转意,却又酿成了一桩情仇。就在那桩情仇中,她失去了一切……



为了强抑心中的悲恸,她拼命地工作,虽然一想起往事,仍难以自抑,但时光的消磨,忘我地工作,毕竟还是减轻了些伤痛。现在,她只有在教学时,才会产生热情,其他一切淡漠。



她正赶着路,忽然听见背后响起串铃声,紧随着一个温和的男人的声音:“金雅如?”



金雅如扭过头去,一瞧,忙跳下车子,热情招乎道:“是老冷啊”



冷正风也跳下车,扶了下眼镜,微笑着说:“你这么早就来买菜呀。”



“赶新鲜的呀,”金雅如笑道:“再说中午也没空。”



“咱们还是边走边聊吧。”冷正风说。



“也好。”



“哎,对了,冷峻在学校表现怎样?”冷正风问:“这孩子有着太多的毛病,很让人头痛,没给你惹什么麻烦吧?”



金雅如一笑:“是吗?我倒觉得他蛮安份守纪的嘛。”



冷正风认真地说:“你一定是被他蒙骗了,这小子很狡滑,特善于见风使舵,你别看他在你面前斯斯文文,其实他的脾气呀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是吗?”金雅如仍在笑。“哪有父亲这样说儿子的。”



“哎呀,你不知道,这小子搞得我已快心力交瘁了。每次他惹事后,你教训他,他态度表现得相当诚恳,不仅口口声声‘好’‘是’;还跟你拉关系套近乎,让人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结果依旧左耳朵去,右耳朵出。”冷正风一提儿子就气呼呼的。



金雅如眼中眨着笑意说:“是这样啊,以后我可要想想对策才好,别让他也同样糊弄我。”



冷正风又说:“总之这孩子我是真的束手无策了,把他交给你,说实在的我真的有点过意不去。今后你千万别给我面子,你就把她当成你自己的儿子,想怎么管,就怎么管,决不要像我们那位一样心慈手软。冷峻就是被她宠坏了。”



一提到让冷峻当成她自己的儿子,金雅如心里“格登”了一下,她勉强笑道:“你也不要将孩子说得那么严重嘛,每个孩子都有可塑性,我瞧冷峻不是挺机灵的么。”



“只可惜太机灵了。”冷正风叹道:“不过,你是一级教师,教学经验丰富着呢。我相信那小子一定斗不过你。”



金雅如故意将脸一绷说:“瞧你说的什么话?你这不是旁敲侧击挖苦我嘛!”



“这---;”冷正风说;”怎么会呢。”



金雅如瞪了他一眼,继而笑了。



“哎,对了;”冷正风又想起什么似的忽道:“冷峻给谁的第一印象都不怎么好。他太张狂了。他在学校跟同学们关系处理得怎样?你看他上一次刚去就惹了麻烦……”



“嗯——;他可能由于才转学有点不适应吧,看他在课堂上好像并不怎么积极,有时注意力还会分散。”金雅如想着说着。“其它,至于人际关系方面,我看挺不错,和两位女同学有说有笑的,男生们,似乎还没打成一片。”



她不知,冷峻早已和男生们打成一片了。不过这里的打是打架的意思而已。



冷正风为儿子能赢得女生的欢心而高兴,不由脱口而出:“那他还有什么值得烦恼的?奇怪!”



“哦?他不开心么?”金雅如关切问



冷正风看了她一眼说:“是这样的,这几天晚上,冷峻他妈发现他总是晚睡早起,似乎有什么心事,一回到家就躲在屋里想些什么,平时他回去,总是帮我侍弄花草的。”



金雅如沉默了会儿说:“那是怎么回事?在学校他没惹什么事啊!难道是社会上的不成?”



冷正风也只有沉默。



“唉呀,不谈这事了;这小子向来有些古怪;不管他;还是谈谈你大学毕业后的情况吧。上回咱们都只顾聊孩子转学还没听你谈哩,你结婚后一切还挺美满吧?”



金雅如神色微变,黯然道:“我有什么好谈的,一切都是灰暗,还是说说你吧。”她脸色一下子变得阴郁起来。往事不堪回首啊。



“你怎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啦,你对什么事一向都是挺自信的嘛!”冷正风疑惑地说。



“今非昔比呀。”金雅如幽幽地说:我现在才发现当初是何等的幼稚,现实就是现实,幻想就像五彩的气泡,虽然美丽,但到现实中只能一碰就碎,原来一切都是幻想。



冷正风不知如何劝解,成年人的感悟,都是通过自己亲自经历发出的,自有他的道理;更何况他也生活在现实中,也有自己的无奈。将心比心,他何必多费唇舌呢?



“我,不说我了。”金雅如忽然强笑道:“还是说说你吧。”



“我有什么好说的,毕业后就安排到报社工作,然后谈恋爱;结婚生子,”他脸色稍变了下又恢复了正常。



“现在过得挺不错吧,”金雅如笑着说:“看你满面春风的样儿。”



一说到家庭,冷正风就来了劲,简直可用眉飞色舞,口若悬河来形容。



金雅如听着听着,眼里瞟过一阵惊叹,一阵钦慕,一阵酸楚。



她想不到,以往只知道埋头苦读,酸气十足的冷正风在成家后竟变得如此健谈,一下子变得乐观潇洒起来。想想老同学的那个和睦温馨的家,再想自己至今仍孤独一人,将来归山的时候,不知是否有人送她一程。唉——



冷正风说着说着忽然想什么似的跳起来叫道:“我们这是走到哪儿呢?”



金雅如这才发现自己离学校的那条路走过了很远,两人相视一笑,互道“再见”后,各拔车就跑。



第十四章 沟通



 冷峻哼着小曲儿,踩着幻影步法上楼梯,在拐角处,他听见有硬物砸地的声音,抬头一看竟是陈昕——那个右腿有点残疾的冷漠少女。只见她上梯时,先将左脚放在上面一级台阶上,然后将拐杖放在上面,再胳膊腿一起一使劲,抬起右脚。十分吃力,十分艰险,十分可怜!



冷峻望着她的瘦弱单薄的背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自己腿残疾了,又会有这怎样的思想行为?



同学们漠不关心,见自己行动艰难也熟视无睹;正处青春年华,情窦初开,却无一异性关心体贴自己,连友情也是可望不可及。这是何等的一种悲哀啊。如处无人世界,茫茫人海,无一知己。漫长的黑夜,冷漠的的鄙夷,孤独的身影,才属自己?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腿残疾了,许多不幸压向自己。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跳了上去。



“我来扶你吧,”他不敢笑得太甜,仅仅微笑。



陈昕扭头见来他,脸色突地阴沉下去,她不相信他这种吊儿郎当形象的人会帮助人。“看笑话”是她第一念头。她只给他冷漠的一瞟,又继续提起拐杖。



“让我帮你一下吧,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冷峻认真地说:“真的,请相信我,日久见人心,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陈昕拿眼盯着他,静静地一直盯着他的眼睛,见他也是静静地一直地盯着她的眼睛,这才低头轻缓地说:“我能行。”



对于这种偏激的女孩儿,再多的解释只为被她鄙弃,一个真诚的眼神会说明一切。无声胜有声,这句话的确有些道理。



她又继续低着头开始了她的艰难“爬梯”。



“还有六层呢,我帮你吧。”冷峻仍不死心。



“我不需要别人帮助。”陈昕沉声说。



“何必呢?”冷峻说“咱们是同学嘛。”



陈昕还想说什么,但冷峻已抓住她的右肩带提连拽地“扶”起她就走。陈昕一下慌乱起来,努力挣扎着。冷峻也不理会,随她乱动,就不放手,挣扎了一会,可能见反抗也是徒劳,她竟不再反对了,而且脸上飞上了一朵红云。



“你害羞时挺好看。”冷峻赞道,——其实也不算言过其实,人家长得也确算是可以。。



陈昕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赶忙刹住话匣。



“唉,其实你何必要讨我欢心呢?”陈昕叹息一声,很轻的叹息。



“我奉承你了么?”冷峻说:“赞美下你就是奉承啊?因你脸红时的确可爱,用你的话老说,我何必要讨好你。”



陈昕不再言语,低下头默默地走着。



冷峻也不说话只管提着她的肩,走着他的楼。



到了顶层,陈昕挣开冷峻的手,一瘸一拐地走进教室。



冷峻长吁一声,摇摇头,苦笑一下,也走向教室。



他刚跳进座位,思绮的脑袋就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说:“冷峻,你又惹人家陈昕生气啦?”



冷峻一怔:“你怎么知道?”



思绮笑迷迷地说:“瞧你那张苦瓜脸就知道啦。”



冷峻又将脑袋递到温婕的眼前,摸摸自己光泽润滑的脸蛋问:“我这是张苦瓜脸么?”



温婕抿嘴笑着说:“你听说,还不气死!。”



冷峻一听立刻理直气壮起来:“我就说么,我老爸老妈都那么帅,我怎么会有张苦脸了。”



思绮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好啦,别装糊涂啦,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得罪人家啦?”



冷峻委屈地说:“怎么会呢?我敢得罪她?上一次我瞧了她一眼,她就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这回我扶她上楼,她连个谢字都不说,还是板着冷冰冰的面孔。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她。”



思绮”嘻嘻”直是笑。



温婕叹了口气说:“其实陈昕挺可怜的。”



“那你们怎么不帮帮她?”冷峻瞅着她问



“怎么会呢?”温婕说;“我们许多班干部还就此讨论过呢?可她总是说她不需要别人的怜悯,她总认为别人瞧不起她。”



可怜的人总有些可悲。



冷峻也不知说什么好。



“你怎么对人家这么感兴趣?”思绮眨着眼睛忽然问。



温婕瞪了她一眼,她仍“格格”笑个不停。



冷峻脸本能地一红说:“你别乱说啊,我也是同情她。”



思绮邪笑说:“狡辩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



冷峻要翻脸,她才做个鬼脸笑她的去了。



“她最不愿别人同情她了。”温婕幽幽地说。



冷峻瞅着窗外。



窗外,有只小鸟在“凄凄”地孤鸣着。



“听思绮说你昨天和张健打了一架是么?”温婕忽然开口。



冷峻扭过头来,凝视她说:“是又怎样?”



温婕将眼睛从他的脸上移开,轻轻地说:“为什么?”



“吃醋,”冷峻吐出两个字。



她那稀细修长的睫毛下又朦胧着薄薄的雾气,她垂着头红着脸咬了咬红润的嘴唇,低低地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



“那你说我该怎么说。”冷峻依然盯着她。



她幽怨地望着他恳求道:“不要这样好么?”



冷峻叹了口气:“一个人逼上门修理你,你该怎么办?”



她不知望在何处柔声说:“你不要再惹事了,我会很难办的。”



他又叹了口气:“我也很难办,我根本不想惹事,但事总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