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丫头穿越记-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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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瞥了眼猫咪,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都说猫儿有灵性,这话果然不假!”话音未落,他已经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来到我们面前。修长的手臂朝着妇人一挥,“你先下去吧!”那动作优雅而不失威严。
“是!”妇人恭敬的欠身福了个礼,然后瞟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该用什么样的语句来描写他呢?我有些犯难了,我们四目相对,他那狭长的凤眼,电波忽闪勾人心魄,望着我,笑的身后城墙座座倒塌。而我则张着嘴,蹙着眉,费劲的思考着如何描述他的英俊。
第三十四章 我是小强,我怕谁
“喂!口水滴下来了!”他笑着调侃了一句,并且将修长的手探到我面前,托起我快掉到地上的下巴。
他的动作惹的猫咪“呜呜”声不断,我只好轻轻拍着它的小脑袋安抚它的不安,也正好借机掩饰我的难为情。
他轻声一笑,朝房里走去,站在画像前。神情是那么的温柔,目光是那么的专注,“知道她是谁吗?”语气淡淡的,宛如一阵拂面的春风,不经意间透着一丝清冷。
“三小姐!”我走到他身边轻声回答,心里的悲伤忽然又一次攻城略地般占据了整个身心,我压抑着几乎快要翻涌而出的悲伤,一遍一遍抚摸着猫咪那洁白无暇的皮毛。
“她叫楚梦蝶,两年前就……”他无法将那个‘死’字说出口,微微皱了下眉,然后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向我,“你怎么会来到这儿?”
“呃!……”他转换话题的速度可真快呀,陷入悲伤中的我被他这突然一问,脑子打结一时反应不过来。
“是猫带你来的吧!”他挑眉瞟了一眼我怀中的猫咪,然后凝视着我的眼睛。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微笑,眸中点点波光灵动,如玫瑰花瓣般柔嫩的嘴唇,嘴角微微上扬,啧啧!长成这样不去做人妖,好像有点太可惜了呀!
看着他,满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四处乱窜,我有点恍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明知故问,“它是梦蝶的猫,对吗?”
他轻轻一笑,柔声反问,“你说呢?”他的注视,让人有种……呃……压迫感,没错,就是压迫感,他像只优雅、高贵的白天鹅,在每一举手投足间很自然的流露出丰姿神逸。
而我,呵呵!是一只灰不溜秋的野鸭子,只顾着在小水塘里捉鱼虾。我们站在一起,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无法比拟的差距让我心虚的手足无措,紧张的躲开他的眼神,轻轻捻着猫咪的耳朵用来隐藏自己的心慌意乱。
“怎么,今天还‘任他着地自成灰’吗?不干活,小心没饭吃哦!”见到我害羞的模样,他忍不住出言调侃。
原来是他,换了身马甲我都认不出来了,他含笑的双眸,透着一点点暧昧的神色眨呀眨的。我却越看越生气,忽然觉的恶心,我蔑视的朝他翻了个白眼,抱着猫咪转身离去!
我说过,有时候长的好看的人,也未必让人喜欢,就像慕容皓,冷冰冰的,你以为你装深沉就会有人说你酷了吗?切!殊不知,长冻疮也不是件让人舒服的事儿。
还有刚才那个笑的一脸欠揍的落霞山庄的大大大……庄主,你以为你像东方不败,我就怕了你了吗?不给饭吃,哼!山庄那么大,老鼠还怕找不到吗?
我要再次告诉你们,同样的我也说过,穿越中的女主是小强,折磨不死的小强。
我要再次高喊一声:“我是小强,我怕谁!”
口号是喊的很响亮,可无奈的是,这地,不扫还真的不行呐!
第三十五章 八卦
落霞山庄是齐安国首屈一指的富户,垄断经营着国内百分之八。九。十的米粮、茶叶、布匹等。他们掌握着齐安国的经济命脉,外人毫不夸张的说,“落霞山庄,跺一跺脚,这皇宫大院人人都要喝稀饭。”
他们能有今天的成就,主要原因是这庄里代代出贵妃,所以,外戚得宠也就变的天经地义,说的难听点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自古以来有权就有了钱,这是亘古不变的硬道理。
而在这心照不宣的交易中,女人则成了登天的梯子或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她们放弃了个人的幸福,用自己柔弱的肩膀和坚韧的忍耐力挑起一个家族的荣辱,这是生在大富人家女人的悲哀的使命。所以,在我个人认为,这楚梦蝶的死也许是一种解脱。
楚老庄主有三个儿子,五个女儿。如今;老庄主已在两年前就退居二线。目前管事儿的是他的大儿子楚云天,此人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生意做的,那是相当的轰轰烈烈,山庄的产业可算是在他的手上发扬光大,光宗耀祖了。
话说这做生意的人不都该有一双炯炯有神,充满睿智光芒的深邃的眼睛吗?像他那样,笑起来花儿朵朵开的人,唱唱戏,绝对会有一大堆小妹妹们挥泪疯狂呐喊,要说成为商业巨子?啧啧!真让人不可思意,大概这就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经典范例了吧!
这老二楚云寒,听说在工部任什么职,总之也是个吃香的喝辣的差事;老三楚云飞,呵呵,人如其名呀,他喜欢游戏于花丛中,做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因此而被街坊邻居,大叔大婶,大哥大姐们,乃至整个齐安国民贴上了不务正业的标识,以至于没有哪家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愿意嫁给他。
另外那四个女儿,老大,老二,老四已经嫁人,老公不是经商的就是当官的,未出阁的只有小女儿楚梦涵,听说她将在明年年初进宫。
白天我们几个各自去干活,晚上回来便将一天的所见所闻汇总,以上信息便是我这四。五天来的总结,不过大家聊的最多的话题还是,哪房的丫鬟和谁有矛盾啦,哪个小妾比较得宠啦,谁谁今天又见到庄主啦,这些八卦新闻,她们是不管干活、休息、走路,总之逮着嘴皮子有空,哪怕是跟一只蚂蚁她们都会说的不亦乐乎。
让我觉的很呕的是,这种马一般的庄主有啥好的,不就是钱多多吗?不就是长的好看吗?瞧把这些姑娘们迷的七荤八素的。选老公怎么可以只看外表呢!怎么也得找个像灰太狼一样惟老婆命是从的男人吧!当然要是可以三者兼得那是最最完美的了。(这么想好像有点贪心的吼!)
小丫最近两天留在十八奶房里守夜,不过她在与不在,咱都当她是透明的,她真的机车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每天仰着头喋喋不休的说庄主这儿好,庄主哪儿妙的;要不就一手叉腰,一手指指点点,唾沫横飞的,说,房里的地板不干净啦,谁谁又没把梳子放回妆奁盒中啦!总之大事小事,庄中事,她是事事关心,事事操心。
她最看不惯的就是我的猫咪了,说它又脏又臭又有跳蚤,一起床就搂起衣袖让我看那比针尖还小的红点点,这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吗?有跳蚤,怎么可能,昨天我趁扫地的空挡,已经帮它把仅有的六只给掐死了呀,再说了,猫是和我睡的,这跳蚤要咬也该咬我的呀!
说到这儿,我就奇了怪了,我的猫咪呢?刚刚还在花圃上睡大觉来着的,咋一转眼就不见了呢?最近两天,这丫的,也不知道是抽的哪门子的疯,一到天快黑就跑个没影,该不会又去烟雨阁了吧,或者去哪个犄角旮旯幽会情哥哥去了?
第三十六章 又闻哭声
做完一天的工作,我拖着扫把回到集中营,小蝶又开始神经兮兮的,这丫头啥都好;就是太*,一有风吹草动就忧国忧民。杞人忧天,说的该不会就是她了吧!
“嗳!又咋啦?”这话我已经问到嘴软,实在是不想再问,可不问又不行啊,瞧她皱着一张比苦瓜还苦的脸,就看不下去。
“那个哭声又……”制造气氛,这丫头绝对是个高手,每每说到关键时刻她总是要停下来,紧张的转着她那颗黑白分明的眼珠,面色凝重。
我尽量用一中平和的语气询问,“你不是没去烟雨阁打扫了吗?怎么还听到那个哭声?”
这一问不打紧,小蝶更加恐惧了,浑身抖哆嗦着,“我是没去烟雨阁,可我在烟雨阁附近听到的,那声音断断续续,好凄惨的!好像,好像刚出生的婴儿的哭声,可是又不像,一下一下的揪着人心,谁听了都会毛骨悚然,我们好多人都听到了!”
这事儿,有点蹊跷,我独自斟酌了片刻,还是想不明白,于是继续问道:“我实在搞不懂,这三小姐是还没出嫁就死了,即使世界上真有鬼魂一说,这哭的也该是个少女呀,怎么会是孩子呢?”
“我听说呀,这三小姐是和人私通,怀了孩子,所以才在进宫前自杀的,庄里为了掩人耳目,只好对外界宣称,三小姐是得了疾病死的。你想呀,要是让皇上知道了这件事儿,那可是犯了株连九族大罪呀!”小蝶眨着大大的眼睛说的煞有介事。
楚梦蝶会和人私通怀了孩子?这怎么可能,我脑子里不由放映出她温婉的浅笑,袅袅婷婷的身姿。我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可能,这是人格上的侮辱,谁那么可恶,给一个故去的人扣上这样的屎盆子,!”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小蝶纳闷的问。
这是一种感觉,岂可说的清?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觉的自己的心里堵的慌,于是站了起来,推开格子窗,深深的吸了口气,那股在烟雨阁感受到的悲伤又一次涌出,而这次还带着气愤。
小蝶走到我身边,“严枫,你好像都不怕?”不解的语气中透着点点失望。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心里暗暗的想着,是不是因为烟雨阁死过人,而且是个年轻的女子,大家本来就对它心存芥蒂,所以会在它空关了两年以后突然传出有诡异的声音,大家自然而然的就浮想联翩了起来呢?
“哭字门事件”的确在山庄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才一两天时间,晚上就没人敢出房门,大大小小,男男女女,全都包在被窝里念“阿弥陀佛”。当然,胆子大的人也不是没有啦!但是他们要陪胆子小的人呀!
为了这事儿;楚老庄主还特意召开了一次紧急家庭会议,经过大家的一致举手表决,决定选个黄道吉日办一场盛大的法会,再次好好的超度梦蝶的亡灵,至于造谣说梦蝶未婚先育这样败坏山庄名声的人一律割掉舌头。
全庄陷入如此吓人的气氛中可好了啊,我在心里不知道偷笑了多久,因为今天晚上,哇呀呀的,我做好了一切思想准备,打算那个啥的……
这一晚,星光灿烂;风儿轻轻,尘世间的一切事物,仿佛都沉浸在一片苍茫的死寂中。
突然!
一个娇小的身影坦然的从黑暗中走来,女孩一身白底蓝色碎花的衣裙与夜景融为一体。
她来到高高的围墙根下站定。
难道她是古代版的猪猪侠,哦;你们猜错了,还是听我慢慢道来。
女孩扬起鹅蛋粉脸,用忽闪着精灵顽皮神气的眼睛,遥望着夜空,她在思考……思考宇宙无穷;人生有限,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围墙是高了点,不过这难不倒她。
但只见她蹲下。身,用芊芊玉手小心的拨开墙角下的杂草。片刻,一个黑乎乎的洞口赫然出现在眼前。女孩捂着嘴,狠狠的笑了一阵。
然后,一猫腰将脑袋探进洞里……
第三十七章 我不敢怒
“啊哟!”脑袋好像撞到了什么,抬眼一看,咦!奇怪,谁把那么好的鞋子扔在洞口挡着去路了?伸出食指轻轻一戳,移不开?
“你这是在干嘛?”兀然,满含讥笑的声音在头顶如惊雷般响起。
一丝凉意从脊梁骨蹿出,其主意原因却不是因为受惊吓,而是悲愤,天呐!你们又耍我撒!原来那双鞋子是有主人的,而那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