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狂歌-第4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远处的雪山以及周边的环境。秦震在心里默默的肯定了。这片水并不是海。头脑中一片虚空,有些记不起发生的过往。尤其是在清醒了短暂的时间过后,秦震甚至需要开始努力回想,他究竟是为什么会在这里的
不寻常的惊险经历。必定会造就一些创伤。还能活着。就已经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
秦震在拼命的回想了半天之后。他忽然想起了一切!香格里拉、深渊、漩涡、海浪声
当他终于想起了一切的时候,便紧张了起来!他条件反射的朝着周围大声的呼喊:“夏羽东!!”
没有声音,没有回答。秦震感觉自己越来越害怕。那种恐惧甚至远远超过了他们在坠落深渊之后濒死前的恐惧!
“夏羽东!!老顾!俊天!你们在哪儿啊!”秦震疯狂的大声嘶喊着他们的名字。
身体已经慢慢的恢复了知觉,能感觉到了疼痛和寒冷。然而此刻他的心,却要比身体更冷
为什么偌大的一片水域,就只有他一个人?难道难道他是这一次唯一的幸存者么?他们大家都到哪里去了
秦震不敢再想,毫无目的的在水里游着,打算能在自己出现的这个范围附近找到其他人。
就在秦震游到有些心灰意冷的时候,身后陡然响起了一片水花儿的声音!
接着就是一声发泄似的大喊。
秦震转过身去,一眼就看见了老顾,他的旁边是卓雅和姜旗。那声鬼哭神嚎的大喊,正是老顾喊出来的。因为此时他正在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
“老顾!!”秦震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顾杰看见秦震之后更是兴奋的朝他游了过来,一边游还一边说:“你他妈竟然还活着!哈哈哈”
虽然这种表达方式很奇怪,可是秦震自己却最明白,这就是属于顾杰的表达方式。
几个人聚在了一起,秦震担忧的看了看姜旗,又看了看卓雅,发现大家都没什么大碍的时候,这才感觉到重生的澎湃心情。
不过来不及感慨死里逃生的幸运,秦震便焦急的对姜旗说道:“大旗,你带卓雅上岸,这水中阴凉,呆久了也得要半条命。我要去找夏羽东”
提到羽东,卓雅的脸色变了变,然后也开始在周围环顾了起来。老顾和姜旗也不太能相信的说道:“东少、北哥、俊小哥他们哪个都不是平凡人,咱们都出来了,为什么却看不见他们?”
秦震越听这样的话,越觉得心头发紧。不过他不能看着一个姑娘在雪山下的湖水里泡着,所以催促着姜旗和老顾赶紧先把卓雅带上岸。
卓雅开始执意要在这里和秦震一起找羽东,可是在秦震的劝说之下,最终还是被姜旗给拉走了。既然已经活过来了,那就得救出一个是一个。不能全在这水里泡着等死。
老顾拽了拽秦震,犹豫的问道:“大震,你说东少他们会不会”
“不会!”不等老顾说完,秦震就斩钉截铁的回答了出来。
“可是”老顾有些忧心的看着周围平静的水面,尽管不太愿意接受这个现实,可确实是没看到任何身影。
秦震环顾四周,焦急的表情胜过之前的任何一刻。他十分懊悔自责的对老顾说道:“我本不应该放手的”
“什么?”老顾显然没太听懂秦震的意思。
秦震也不想再多解释。他就是觉得自己太无能,竟然连死也不放手都做不到。失去意识之前,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如果不是那样的话现在也不会找不到羽东了。
“秦震,你怎么了?要不还是先上岸吧”老顾看着秦震脸色的剧烈变化,十分担心的说着。
“不,你先上去。想办法和姜旗弄清楚这是哪里,安抚住卓雅,别让她再下来。这湖水越呆越冷,她一个姑娘承受不住的”秦震自顾自的说着。
不过老顾却打断了他问道:“姑娘承受不住,你就承受的住?你没淹死再被冻死怎么办?走,先上岸!之后咱们再想找东少他们的办法。”
“我不!!”秦震甩开了老顾的手,十分认真决绝的说道:“我从梅里雪山到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把他带回来!现在咱们本来已经带回了他们,怎么能在这逃出生天的时候再让他凭空消失?!我必须得找到他!”
“秦震,我明白你的感受,可是这片水域那么大,咱们就算找,也得想想对策再找啊。”老顾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说。
这并不是说他一点儿不担心羽东他们的生死,而是他很担心秦震会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这个傻爷们儿一根筋,拧上了之后,没准儿还真能让自己冻死在这水里。
可是秦震却根本就听不进去老顾的话,一边急促的呼吸喘着寒气,一边颤声的说:“我们既然是在这里出现的,他们就一定也在这里也许是没力气游上来了”
“扯淡!你都他娘的能游上来,东少会游不上来?秦震,你当你自己是jake了?我告诉你,这里没有冰山、没有肉丝、也没有泰坦尼克号!这里更不是大西洋!你要是冻死在这儿,连个故事都没人能给你写出来,更别提是电影。你赶紧跟我上岸!”老顾气急的说着。
因为就连老顾这会儿都感觉到了森森的寒意,冻的直哆嗦。泡在水里的身体部分都已经渐渐麻木了。自认为自己的体格绝对彪悍,肯定要比秦震强百倍。他都这样了,秦震还能支持多久?
可不管老顾怎么说,秦震就是不肯离开这片水域,并且他一次一次的再潜下去,寻找着羽东他们的踪迹。用他的理由来说,他怕羽东是因为没有力气游上来了这样下去找,或许能救了他们的命。
老顾看的着急,却又阻止不了这个杠头。只能和他一起找。无数次的下潜之后,秦震终于停了下来。他需要缓缓体力,因为他渐渐感觉自己支撑不了太久了。
看着澄净的水面,秦震忽然不可抑制的悲从中来。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朝着这片湛蓝的水面大喊:“夏羽东!!”
如此辽阔的空间,竟然仿佛能产生重重的回音。那声音,绝望且凄凉。
秦震对这种无能为力感觉到了深恶痛绝的厌恨!他开始歇斯底里的对着周围广阔的水域一遍一遍的大喊着:“夏羽东!!”
直到声音都开始沙哑了,秦震仍然没有放弃希望。一旁的老顾看的伤感的皱起了眉,对这种局面他不知所措,也感到了由衷的无力。
“夏羽东!!”就在秦震又一次声嘶力竭的大喊之后,身后不远处忽然伴着水花儿响起了一个虚弱清冷的声音
“我在这”
秦震猛地回过头,便看到了那个绝世无双的身影。不仅仅是他,身旁还有俊天搀扶着夜北。看样子夜北的状况不算好,俊天正用力的拖住他,好让已经失去了意识的夜北不至于呛到水。
老顾一看,连忙就游了过去,帮忙和俊天一起将夜北往岸边拖。
而秦震看着他们,看着羽东,一时间就觉得脱了力。精疲力尽的深呼了一口气,秦震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感激上苍大家都活着。(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八章 腾格里海
秦震稍稍平复了一下这大起大落的心情,深感再这样继续下去,他们都活着,自己非得被他们活活吓死不可。
抹了抹脸,深呼吸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他便有些无力的对羽东问道:“你们怎么了?那么半天没上来,吓死我了”
羽东也用力的抹了把脸,抹掉了脸上的水迹,然后用手将那些贴在脸上的湿漉漉的头发一把拢开,十分疲惫的叹了口气回道:“在水中夜北发生了一点儿意外,我和俊天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他那个深渊就算没夺去他的性命,可是连着两次也让他有些承受不了了。再加上之前打斗的过程中,夜北尽全力的擒拿,而傅天磊却尽全力的拼杀,夜北不愿意太狠的伤他,又怕我和俊天受伤,在这样的状态下与一个异变状态的人决一死战,他自然是会受了更多的伤”说到这里的时候,羽东有些不太愿意再继续说下去了。
不过秦震就这么一听,也大概能想到了夜北的状况,不由得也跟着叹了口气。
没错,这非常符合夜北的性格。大概是个人就能看出来,夜北对傅天磊自始至终都没有过狠决的杀意。
他可以为了兄弟,独守在那天寒地冻的喜马拉雅山十年!不到万不得已,他又怎么可能忍心杀了自己的兄弟?
即使傅天磊狠心绝情的杀了他一次,他也并没有对傅天磊到挫骨扬灰、恨之入骨的那个地步。关于这一点。即使羽东不说,秦震他们也能看的出来。
夜北的大义,绝对不是一句简单的‘以德报怨’就能够概括的了。
看着也受了重伤,十分虚弱的羽东,秦震觉得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再谈论这个话题比较好。关于傅天磊的这件事,对羽东他们的心理刺激应该都比较大。短时间之内,未必能平复那种复杂的心情。于是秦震招呼着羽东,先朝岸边游了过去。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活着的大家都得继续活下去才是真的。
当卓雅看见羽东走上了岸的时候,激动的马上就跑了过来。那眼中灼灼的光华带着炙热的感情和深深的担心。尽管她一言不发。也不难看出她心底所压抑的感情。
羽东看着卓雅,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卓雅微微的笑着,对羽东摇着头。那表情似乎是在表达,只要他没事。就好
一头乌黑的长发。此刻被水打湿。稍有些凌乱的沾在了卓雅的脸上、身上。湿透了的白衣长裙勾勒出她身材那美好曼妙的曲线。那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像极了坠入人间的仙女。
然而这一切在羽东的眼里,却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动容之处。他看卓雅的眼神和表情。就像看山、看水、看秦震、俊天或者老顾他们是一样一样的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也看不出一丁点儿的心动或男女之情。
也许,是他已经习惯了压抑自己全部的情绪和感情,所以无论他心底究竟是怎样的感受,从表面似乎都是看不出来的。
俊天在一旁给夜北把脉,取暖。看起来夜北暂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只是一直昏迷,醒不过来。
羽东礼貌的对卓雅点了点头,就算是结束了这简单至极的关心和问候。然后便转身朝着姜旗走过去,要姜旗拿出身上的一个小仪器,看看有没有反应,能不能知道这是哪里。
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他还没有带着大家彻底的脱困,所以,他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于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面前驻足逗留太久。在羽东的心里,等待他做的重要事情可能还一件接一件。他甚至可能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多看一眼那双秋水剪瞳、脉脉含情的眼睛。
看着这样的羽东,秦震都不忍心回头再看卓雅的表情了。想必雪山神女的那颗心,已经被这座冰山给冻的拔凉拔凉的了
可叹“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
作为羽东屈指可数的亲近朋友,秦震他们也许可以理解羽东的这种所作所为,但同时却也为这圣洁美丽的女子感到深深的遗憾。
姜旗这时找出了那个随身携带的精密仪器,打开之后甩了甩水,结果发现竟然还能用!
在他很认真的看了一会儿之后,姜旗便有些激动和兴奋的抬起头对羽东说道:“东少,咱们真的出来了!这里磁场正常,已经可以显示出经纬度了!”
羽东闭上眼睛轻轻的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