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死而不朽-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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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一定会努力的,写得不好大家尽管提,欢迎批评提议,但是……请不要投诉!投诉什么的……真的不是好事情啊!在河蟹横行霸道的时候,做点肉我容易么我!请大家低调并且手下留情!留情!留情啊……
不好意思,这个出现在正文里,还好不花钱,(*^__^*)嘻嘻……
绿眼睛
经过一个圣诞假期的集训(紧急培训),卢修斯勉勉强强地认可了哈利的品味。
但是。
他很坚决地让哈利不要摘掉眼镜,不要把换掉袍子,还振振有词地说:“你必须循序渐进。听我说哈利,如果你不想开学后被爱慕的男男女女的情书压死口水淹死,我还是建议你不要贸然改变。”
于是哈利只得换上了一副眼镜,平光,样式跟以前一样。
“假期过的怎么样,格兰芬多之花?”
红发美女爽朗地伸出手与哈利击掌:“还不错,你呢?”
“……还好,还好。”
每次哈利跟莉莉说话时,西弗的脸上总会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好像在看一部温馨的电影,与遭遇另一个波特完全不同。
虽然他没说,哈利知道,西弗是喜欢莉莉的,如果可以,他会希望时光停留在那个鸟语花香的日子,红发碧眼的小女孩,清脆的笑声,荡秋千的优美身影……哈利至今记得他在冥想盆中看到的回忆。十几年如一日,还是那样鲜艳明媚,如同油画大师刚完成的作品,不是印象派点彩艺术,而是写实到每一个最细微的细节。
但是他又不能撮合莉莉跟西弗,毕竟1980年他还要出生……无力,无能为力。
看到西弗的脸色……今天放纵他一回吧。
“你们慢慢聊,我去找卢修斯。”哈利学着等不利多的模样朝他们眨了眨眼。
寝室。
西弗冷着一张脸,不,黑着一张脸坐在床边,就像二十年后纳威每节课都炸掉坩埚一样的低气压。
哈利换上校袍,非常不解地问:“又和莉莉吵架了?话说因为斯莱特林教授你们吵得真多。”
“哈利。”他的声线低软轻滑,但绝对不要错认,这可是喷射毒液前的征兆!
哈利很没面子地瑟缩了一下。
“你今天什么意思?嗯?”
“啊?”愣了。
“把我和莉莉留下,自己跑了,什么意思?”愈加轻柔的声音,就像低音区的钢琴声。
完了,从实招来吧。
“西弗,你不是喜欢莉莉么?”
一句话,成功地将毒液尽数噎回去。
“你怎么知道?我没告诉过你。”他眯起眼睛,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他,像一条毒蛇。
尽管如此,哈利还是从比黑湖还难以分辨内容物的眸子中,找到一丝脆弱。
“我知道斯莱特林喜欢格兰芬多的痛苦。对了西弗这么重要的事情连身为朋友的我你都不告诉……”
他扭过头,不过哈利还是捕捉到了一点点……别扭。
“我以为你喜欢她。”
哈利没有喝水,但非常不华丽地被唾沫噎住了。
我貌似没有恋母情结啊……
“你发烧了,要不要吃药?”哈利想摸摸他的额头,但最终没敢动手。
“那么你怎么知道斯莱特林暗恋格兰芬多的痛苦?”
对啊,我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来着?我为什么会知道?因为看过西弗的记忆才知道的吗?
“反正我知道你喜欢莉莉,还有我明确告诉你,这辈子,我不打算恋爱。”笑话,1980年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就算消失了又重生,让人家女孩子等十几年么?
“我知道你一向冷淡,但不知道你冷漠到这种地步。”话虽如此,可西弗的脸色已经很明显阴转多云了。
“爱情不是必需品,没有爱情,生命会荒凉,可是……使生命荒凉的,又何止爱情?”
“这句话,你能说服自己么?”
“当然能。”
没错。后来,哈利才发现,没错,爱情不是必需品,爱情,是生命的全部。
甚至连重生,也是为了前世的爱情。
“哈利,你说爱到底是什么?”觉察到这个问题很蠢,可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爱情,大概只是一种当时的情绪罢了。”哈利微微叹气,“早就不记得为什么喜欢他,也不知道喜欢他哪里,只是一如既往地坚持着,已经成为一种习惯。莉莉是个好姑娘,可是……不说这些丧气的话了。”他摇摇头,好像要把不愉快的念头统统摇走。
两个人都沉默了。
“对了,西弗。”哈利突然凑过来,坏坏地笑。
“你要做什么?”他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一解你相思之苦。”说着,哈利慢慢摘下眼镜,像莉莉一样,从浓密的睫毛下往上看他。
一分钟,两分钟。
一个咒语扔过去。哈利的头发烧焦了一撮。
他无奈地再次摇头,,步伐轻快地走进盥洗室。
西弗站了起来。站得笔直。
那双绿眼睛刻印在心里,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深刻。
哈利,有没有人说过,你跟莉莉很像。尤其是那双猫一样的绿眼睛,明亮,亲切,温和。
透过冷色调的冰绿表层,能看到熔岩涌动般的热烈。
看透一切的淡漠,和勇往直前的执著。
莉莉像白百合,你像白玫瑰,不,红玫瑰。
“哈利,是因为你有一双与莉莉一模一样的眼睛才成为我的朋友,还是因为莉莉有一双与你一模一样的眼眸,我才爱上她?”西弗低低地问。
哈利没有听见,他也不会让哈利听见。
西弗,别扭的真是可爱啊。
也许是失去了莉莉的痛苦和自责,才使他变成霍格沃茨的噩梦。
放心吧,这一世,莉莉不会因你而死。
莉莉不会死,詹姆斯不会死,小天狼星不会死,莱姆斯不会死,……西弗不会死。
我未来的魔药课,也会不那么惨烈吧……
12月31日
12月31日。
一个湿冷的阴风嗖嗖的日子。
沃德的生日。
12月31日晚,哈利站在地窖门口犹豫到底要不要送生日礼物。
'口令,小家伙?'守门的美杜莎妖媚地笑着,头上的小蛇随之翩翩起舞。
额,你能让人再寒一些么?
'对不起,可是,我可以进去对吧?'
'无条件欢迎蛇语者。'美杜莎抛了一个媚眼。哈利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力图躲开美杜莎那让人石化的寒意。'可是今天斯莱特林教授叮嘱我不许放任何人进去……'
哈利按住额角的伤疤,炸毛。
蛋糕不能白做。
冷风不能白吹。
'让开!'嘶嘶作响的恐怖发音让美杜莎也忍不住寒噤。她委屈地让到一边,看着哈利渐行渐远的的背影,小声说:'我还没说完呢!教授说不许放任何人进去,除了哈利·波特……'
地窖里阴暗冷湿,吊灯没亮,炉火也灭着。
沃德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叉。
他用蛇语自言自语:'我想你了。'
他居然可以把蛇语说的这样温柔,那些嘶嘶作响、令人恐惧的声音,从他口中流泻,羽毛一样轻软温暖。哈利的心跳得比火弩箭飞的还快,那么温柔的自言自语,就像说给他听的一样。
沃德十指交叠,侧身靠在落地玻璃窗上,仰头极目远眺。
等等?窗?沃德在地窖里开天窗?
从窗外望去,可以看到夜幕拥^吻着的静谧的格兰芬多塔楼。
天上有一弯隐身于云絮的新月。漫天繁星像在黑色天鹅绒上撒了一把钻石。火光在他的侧脸和黑发上跳动,比星光更加耀眼。
很多年后,这幅黑白素描仍镶嵌在哈利脑海深处,每一次回想起来,都比上一次更加明晰。流泻的黑色长发,玉石雕刻般的侧脸,斜飞的长眉,没有情绪的双眼,画家雕塑家们倾尽一生追求的完美比例和黄金分割……
风华绝代,却虚幻落寞。
哈利提着小小的驴皮口袋坐到他斜对面,叹息着说:“好像做了一场梦,我也有点想那高爽干燥的塔楼了。”
沃德此刻给沉默代言。
哈利想退缩。这时格兰芬多的血液在血管中飞速涌动起来。在他还没意识到的情况下,该说的已经脱口而出:“生日快乐,沃德。”
沉闷的声响。似乎是打翻了什么物件。
又是寂静。太静了,静到他以为方才的声响只是错觉,静到他听到了沃德下一次呼吸。
“我认为你会喜欢清淡口味。”哈利小声说。
“嗯。”
半天了,才得到一句精简的不能再精简的回复,我是不是应该感谢梅林?
哈利愤愤不平地对着壁炉挥了挥魔杖,淡竹叶色的火光,冲淡了星光镀在他脸颊上的银色。
银色的盒子,墨绿的丝带。
绿色的抹茶蛋糕,浓稠的奶油泛着银光,拼写出久违的字母。
Happy Birthday。
47条小蛇点缀在边缘,47支蜡烛漂浮在半空。
还少点什么。
哈利左顾右盼,从花瓶中抽出一枝红玫瑰,把它变成一顶硬纸板做成的王冠,戴在维迪头上。
我都使用无声咒了,你怎么还不表扬我?哈利孩子气地想。或者,在你看来,我就应该达到这个程度,这根本不算什么?
算了,不跟大脑残缺灵魂受损的毁容爱好者一般见识。
哈利拔开软木塞,金黄色的液体静止在晶莹的水晶杯中,映衬着哈利的手指,像一块包含了千年记忆的琥珀。
“依甘堡酒,1927年出产。”
“哈利。”沃德的声音像浸泡了蜜酒的牛奶饼干。
“嗯?”
纸板冠冕很可笑,麻瓜世界的小孩子过生日才会戴。可他戴着,就像一个真正的帝王。
第一次收到祝福的生日
“我从没庆祝过生日。”他的眼中是不变的平静,仿佛一千年也不会起波澜。
“在霍格沃茨,你的朋友……”
“朋友?他们只是仆人。”
手下也好,仆人也罢,关禁闭时期内,哈利无数次见过Voldemort在地窖里接见他们。很佩服他能准确叫出每个人的名字,并对他们的一切了如指掌。哈利至今为止,学院的大部分人他只清楚姓氏。
1997年后,即使我还活着,也只能是魔法部的提线木偶。而他……唉,这就是上位者和傀儡的区别。
“我的生日从没告诉任何人。”Voldemort再次强调。
我怎么回答?告诉他这是邓布利多的冥想盆里的记忆?
“我说沃德,做人阳光一点好不好。”飞速岔开话题,“我知道你的母亲……哎,那也不是她的错,她只是个为爱痴狂的女巫罢了。还有,我也是孤儿院出身的,虽然不能要求你跟我一样神经粗不计较,但也请积极向上一点好不好?”哈利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蠢透了。要求黑魔王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