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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中国历朝美女系列-第114章

小说: 中国历朝美女系列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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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一下又叫他父亲快来。

贾政在外听见生了儿子,喜得傻傻直乐,上上下下跑动,不知如何忙是好。

一回头把倒澡盆的撞了,水流了一地,裤子都弄脏了。几个姐姐听说生了个弟弟,都挤进来了,乱糟糟的直嚷着争着要看小弟弟,围得满屋子转不动。王氏躺在床上,听着忙闹一团,望着传抱争看的小儿子,疲倦而满足地一直微微笑着。

这小宝玉长得粉妆玉琢,钟灵清秀,竟比他几个姐姐还水灵些。几个姐姐将他打扮成女儿模样,活脱脱一个惹人怜爱的小女孩。他照见镜子中自己的样子,嘻嘻直笑,穿着到处疯跑。连贾政也喝止不住。因贾母宠爱备至,异常的调皮,在家中便象个混世魔王,花样百出,约束不住。

一次,小姐姐探春正坐在马桶上尿尿,宝玉从外头进来,将一枝芦苇管藏在背后,悄悄走近,突然用芦苇管去戳那白白的小屁股。探春忙下地,尿了一裤儿,又羞又急,大声哭叫:“爸,你看看弟儿!”贾政才应了声:“什么事?”宝玉一溜烟跑了。下次碰见探春时,将手刮脸羞她:“羞羞羞,这么大还尿裤儿!”探春气得眼瞪圆圆的,却拿他没法。

几次姐姐们洗澡,他在外嚷着也要洗,待得姐姐们肯时,他跳进澡盆乱扑腾一气,一个劲儿捣乱,弄得几个姐姐光着身子,澡洗不成,满屋子俱是水,王氏知道了,也只笑骂一声:“野种!”骨子里透着的却是溺爱,王氏将他的调皮归结到那次野地里怀上的。

过了年不久,春寒料峭。最是孩子们贪睡的时节。这一日,贾政夫妇才刚起床不久,宝玉没添衣服,竟自个起床,跑到隔壁姐姐们睡觉的房间,爬上床,一下扑在棉被上。几个姐姐齐声叫唤,小宝玉越发得了意,竟颤颤的站起在上头乱跳起来。踩着的俱是姐姐们的脚,曲曲叉叉的,便摔倒了,却又不痛,咯咯笑起来。底下小姐姐探春给他踩到脚,痛叫起来,小手扯过宝玉,在他屁股上使劲拍打了几下。宝玉挣脱了,在棉被上滚开去,隔着被子擂她的脚。大姐元春说:“弟儿,外边冷,快进被窝里热热身子。”说着让开身子,掀起被角,探春立刻叫:“不准他进来,死皮赖脸的!”宝玉笑道:“偏要进来。”身子一骨溜就钻进被里,双脚一下乱扑腾,搅进一阵冷风。二姐迎春说:“弟儿别胡闹!”宝玉却将一双冰冷的小脚往探春脚上挨去,探春双腿急缩,口中叫了一声。

元春道:“弟儿不要捣乱,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宝玉就爱听故事,一听说,叫:“快讲!快讲!”头往元春胸乳间挨去,闻到一股温软芬芳的气味,这才安静了。

元春挪了挪身子,十分舒坦的样子,说:“从前,有个孩子很调皮”探春立即插嘴道:“他的小名叫石头!”宝玉道:“不是!他的名字叫你。”探春道:“对,他的名字就叫你!”宝玉道:“不是我,是你!”探春道:“大姐讲的是男孩,我又不是男孩。”宝玉道:“胡说,大姐又没讲一定是男孩,大姐是不是?”元春道:“你们别吵,哎呀,你们一吵,我故事都忘记了。”宝玉双脚乱蹬,叫道:“骗人的,骗人的!”口中嚷嚷,缠着元春,小脑袋拱在她身上,乱磨乱钻,元春领口给弄松了,露出一瞥白肉,痒丝丝的,红着脸直笑。

忽听得院子里一个人叫:“阿政嫂!”王氏在厨房里应了声:“唉!”院子里的人道:“你家石头要不要报名读书,他们说今年开春办个幼儿班,赖大家几个孩子都已经报名了。”王氏尚未答应,房间里宝玉倒先大叫:“要要要!今天就去报名读书喽!”兴奋得噢噢直叫。他在村里的街上经常看到大一点的孩子背着黄军包神气十足,羡慕已久。一时早将听故事忘了,跳下床,元春拉也拉不住。

童年-李纨篇

呵呵,如果换一个时空际遇,贾母也许还是个疼孙子的奶奶,贾政也许还是个正经严厉的父亲,但未尝不会是个农民,而那个女人堆里长大的宝玉,带着些呆气和污浊,带点好色,你我身上都藏着他的影子,但大观园却只能在梦里,可望不可及了。古镛2003月4月2日





童年-可卿篇

   放学了!宝玉从教室里冲出来,顺着斜坡飞快地跑下去。耳边的风呼呼叫,感觉整个人就要飞起来。秦钟紧跟在身侧,书包“啪啪”响,拍打着他的背胯,始终见着半个蓝袖子手臂,在旁边一摆一晃。

到了平地,两人刹不住脚,村里的鸡鸭鹅狗和小孩满街惊跑。终于到了十字街口,宝玉慢下来,胸口发闷,眼前发黑,却硬挺着,气喘吁吁道:“我赢了!”秦钟整张脸儿发红,喘着气,说不出话。

两人到了秦钟家,老远,见屋前的土坪上,铺了一张大竹席,席子上,秦钟的姐姐可卿脱了鞋,穿着袜,半蹲着,往上铺一张圆圆的薄面片。那是这一带农家点心,淀粉做的,掺着藕粉,晒干了,掰碎,在锅里的热沙中一炒,出来一块块酥脆的面卷,拿来招待客人。小孩则常装了一口袋,满足馋得不行的嘴巴。

两人欢呼一声,往厨房里跑。这东西吃多了,便不稀罕。倒是出锅时热热湿湿的吃,很可口。

锅里的一张薄片正好了,秦钟的母亲用筷子在蒸锅里一转,揭起一张,覆在大铁勺背面上。秦钟毛手毛脚的,就去抓,被他母亲一支筷子敲在手背:“馋鬼!就知道吃!这是好的。”说完,笑吟吟的从旁边一堆破损的面片里,先盛了一碗给宝玉,也给秦钟盛了一碗:“吃了一碗,就要干活!”宝玉和秦钟一边往嘴里扒,一边连连点头。小孩子喜欢干这活,举着大铁勺,送到外边晒席上,让人小心翼翼揭下了,又跑回来。送进送出的,中途乘人不注意,便撕下一块偷吃,别提多美了。

阳光下,可卿穿着花布薄衫,等着呢。宝玉举着大铁勺来了。

“怎么缺了一角?”可卿眯着眼,笑嘻嘻的瞟着宝玉。大铁勺上,十分明显的缺了一大块。宝玉后悔撕得太多了,不好意思地笑。

可卿却自己撕了一块,放到嘴里,红红的唇在动:“反正都破了,就吃了吧。”又撕了一块,塞在宝玉嘴里,宝玉分不清哪是面片,哪是可卿嫩嫩的手指,一起含了。结果一只手指抠在嘴里,舌头舔得有些发麻。

秦钟看见了:“好呀,你们俩偷吃!”可卿抽出手,也撕了一块给他,就没声了。

宝玉看见可卿胸前衣扣露了一隙,白白的,没有吱声。可卿拍了拍他的头:“小鬼,好吃吗?可不许再偷吃了哦。”她的衣袖好宽,腋下有淡淡的毛,宝玉看了还想再看,可卿却把手放下了。

宝玉喜欢在席子上,干干净净的,面前铺开了一个一个薄面片,让人高兴。

可卿就在身旁蹲着,鼻子上冒着细汗,白袜子上边的腿,又白又嫩,屁股绷得紧紧的,往后尖出。宝玉想起秦钟一次跟他说的:“好大好白哟!”秦钟一直跟姐姐同睡,可卿小便时,就被他偷看到了。其实可卿很瘦弱,屁股比许多女人都要小,怎么会“又大又白呢”?宝玉现在却发现了,确实不小!

虽然腰很细,但那很细的地方一到了屁股,却一下往两边宽出,葫芦似的,沉甸甸全在后头。

怎么会这样呢?宝玉想不通。可卿铺好一张薄面片,顿了顿身子,直腰站起来,胸前衣扣处,折了一下,露出更多的肉,白鼓鼓的,是奶子吗?宝玉心怦怦的跳,眼睛移不开,被可卿发觉了。低头往胸前一看,本来太阳晒得晕红的脸儿更红了,对宝玉说:“哼!小鬼!”宝玉早一溜的拿着铁勺跑开了。

再来时,可卿揪宝玉的耳朵:“你说,刚才看到了什么没有?”脸颊如醉,神情怪怪的。

宝玉哭丧着脸:“真的什么也没看到!”可卿说:“哼!骗人!”手揪着他耳朵不放。秦钟出来了,可卿轻声说:“以后再找你算帐!”手就放下了。

秦钟直呆呆的说:“宝玉又偷吃了吗?”见两个人都没吭声,手上就撕了一块:“那我也吃。”晚上,宝玉和秦钟一起在灯下做作业。可卿进来了,宝玉心怦怦跳:“她会不会找我算帐?”可卿却绕过他们,到了里屋,一会小便的声音就传过来。秦钟将书一放,拉着宝玉的手:“快来!”两人凑到里屋门边,探了半个头进去。可卿已经完了,正站起来,宝玉只看到白白的一闪,就被裤子遮住了。可卿的手停在腰旁,系着裤带,腰胯提起些,奶子往前耸,样子好诱人。

两人做了个鬼脸,蹑手蹑脚的走回来。秦钟轻声问:“大不大?”宝玉摇头:“没看清。”秦钟遗憾地说:“她这次太快啦。”宝玉点点头,往里屋看了一眼,可卿就站在门口,吓了一跳,忙低头写作业。

可卿笑吟吟地走过来:“哟,好认真呀,让我看看你们的作业。”四只小手几乎同时盖在本子上,可卿笑得腰肢乱摆:“好稀罕么!人家还不爱看呢!”秦钟说:“姐,别笑磕过去了!”村里的老头贾郝就是在前年笑磕过气,突然死的。

可卿扭着腰,挨上前,说:“看我撕你的嘴!”隔着宝玉去抓秦钟,秦钟歪开身,脑袋远远的躲开。可卿往前探,整个身子压在宝玉背上,奶子就在宝玉耳边,有股说不清的淡淡香气,宝玉只要一转头,就可以叼住一个,脑袋不由就晕晕忽忽起来。

可卿抓不着秦钟,手收回来,却在宝玉脸上狠狠拧了一把:“你也不是好货!”宝玉知道她说的是中午的事,红着脸不敢吭声,脸上热辣辣的疼,却还想可卿再拧一下。

可卿却没有再拧了,退坐在床边,双腿直摇晃,盯着宝玉看,脸上红红的,似笑非笑,没有说话。

宝玉不能再写作业了,脑子里乱着一团。老半天没写出一个字。只看见可卿脚上的蓝花布鞋,一踢一踢的。

晚上宝玉回去,睡不着,脑子里塞了一团棉絮一样,轻飘飘的,说不清有什么实在东西。后来就做了一堆乱梦,醒来时胯下潮粘乎乎的,没换内裤,一整天两腿间都很不舒服。

夏天到了,家家忙农活。宝玉在家中是娇惯着的,没事,折到秦钟家来了。

秦钟一家都到田里收稻谷了,只留一向娇弱多病的可卿在家晒谷子。

宝玉却不知秦钟也去了帮忙,上下找了一遍,见不着人,就到秦钟房里来。

屋里也静悄悄的,好像没人,门却开着,宝玉到了里屋,见床上躺着一人,心里笑:“好小子,还午睡呢!”悄悄走近,就要弄他。手伸到脸旁,却呆住了,原来不是秦钟而是他姐姐可卿。

她睡得很酣,仰躺着,细细的喷着呼吸。因是大热天,一张脸儿,两颊醉红,鼻尖渗着细汗,十分娇艳动人。没盖被子,手脚伸开,裤带处漏了一截肚皮,白白的,鼓鼓的,下边,薄裤摺叠,两腿交汇处微微坟起。

宝玉心怦怦乱跳,嗓子眼发干。秦钟曾给他说过,女孩那儿是:两边隆隆突,中间一条槽。估计也是偷看的他姐姐吧?

空气越来越热,外头楼下的声音传来,远远的、零零碎碎的一两声,越发显得这屋里静悄悄。宝玉浑身燥热,走到屋外看了看,太阳刺眼,路面上不见人影,一颗心止不住狂跳起来。关了门,轻手轻脚的回到里屋,可卿还是那个姿势,睡得很香。腰旁的裤带打着松结,似乎很容易就解开。

宝玉胆子大了些,屏着呼吸,一边偷看着可卿脸上动静,一边悄悄解她的裤带,老半天,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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