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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诡异之旅-第3章

小说: 诡异之旅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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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那么拘谨,现在不是在战场上。”

    “是。”

    罗莉安,战术指挥官。军衔:准将。

    只是来告诉你,你的假期批了。罗莉安歪着头笑道:恭喜你了,国靖。

    假期,只是为了迎接她而准备的。

    “收回吧。”我说:“好像没有必要了。”

    “为何?”她疑惑的问,嫩白的瓜子脸仰面向我,我不敢直视。

    “一个人过吧。也不知道该去哪。”我努力搜刮,却只组织出破碎的语言。

    罗莉安很体贴的陪我默默了几秒,才说:“不管怎样,你需要休息。旅游,埃及怎样?”

    “埃及?”

    “怎样?就这么定下了?”

    “可是我可以继续……”

    “这是命令!”

    “是!准将阁下!”我立正,敬礼。

    回到营地,罗意威正和其他队友一脸坏笑的看着我。其中小个子正躺在床上默默流泪,想一具泡水过多的干尸。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请问……”我试着开口。

    罗意威用阴恻恻的眼神看着我说:“罗莉安漂亮吧。”

    “身材正点吧。”又一个人凑热闹。

    “……”

    “泡上是不是有成就感,将军……啧啧。”又一无耻之徒。

    “……”

    “还是*吧?”这是所有人都关注的问题。

    “……!”

    我看着他们,不,只能说是一只只精虫上脑的怪物表示无语。为何在所有的缔造物中,就只有人类才能不改本性呢,这是一个相当范围性的问题。

    我在越来越多的威压中不安的后退两步,解释说:“我对准将并无兴趣,我只是尊敬她。”

    罗意威绝对只听进前半句话,惊道:“你原来只想玩玩?你这万恶的鼻涕虫!”

    “我的罗莉安!”小个子突然殡天似的大吼一声,再无声息。每个人都感到了压抑,我则悄悄溜出房外。

    在经历了四天惨无人道的逼供——其实也实在解释不出什么——我踏上了埃及的旅程。

    选择在一个小镇上。一间间的如白糖糕似的房子簇拥在一起。街道上,强塞硬堆的巨大且低矮的广告牌,这在自己的国家是见不到的。

    但是,细一观察,却发现到处带着随时能逃离般的简练。

    平均气温可达36摄氏度的世界。土地被烤的异常细碎。一片落叶的坠落似乎也能掀起尘土。白晃晃的阳光,肆无忌惮的缭乱人们的双眼。天空,倒是好的令人舒畅,如果不注重那心力憔悴的云的话。

    并非旅游旺季,但依旧是客来熙往。高大的骆驼不时打个响鼻,长长的睫毛下,是怀有整个沙漠柔情的双眼。不知为何,总觉得骆驼的眼神很是忧伤,像要陪她一齐落泪才能图个痛快。

    仅站了一小会,就感到背后麻辣辣的发烫,汗珠呼朋引友的凝成一块儿,报做一团,滚落下来。

    打黑了一星点的黄土。

    我扛上简陋的行李,准确的说应该是甩,除了护照和信用卡,我几乎没带任何衣服。本以为是夏季,到这我才悲哀的发现,我不得不在烈日中武装起来。

    也和庆幸的,我的帐户足够我添一件宇航服的了。

    因为死亡的代价是非常之大的,对此,国家与民间都不遗余力。

    所以我又常常思考,到底之间打得似乎什么。彼此毫不认识的人为何又可将枪口对准对方的胸膛。

    没有私仇,没有友谊,没有背叛,没有忠义,似乎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在那一片空白之上可以塑造任何东西。为何偏偏画出的是一把枪?

    今天惶恐的眼神,明天的自己。我几乎怀着这种觉悟上了战场。对生从不抱任何希望才能一次次生存下来。似乎是最大的黑色幽默。但其潜藏的所有无法回避的性质又被开掘出多少?

    我一直努力这。国靖然以说:一切早已注定。

    我思索着,百般痛苦。*不断侵袭。我觉得我应该去南极!前面的人和我拉开了距离,留出两人之大的空位,我忘了跟上。

    突然一个小巧的身影横插在我面前,这让我感到你惊奇。因为在国外,无论你与前面一个人相距多远,断然不会有人横过来插队的。

    这和取暖式的排队略有不同,每个人都像捍卫自己领土似的。

    “喂……”我出声提醒。

    “干嘛?”对方回头,一个志高气昂的女孩,带着帽子。上嘟的*有些攻击性。

    “抱歉。”我忽地不想解释。自己本就疲惫不堪。是的,突然感到疲惫不堪。实在不想再牵扯麻烦。即使有理也不想争辩。因为在为有理的事物,都会惹来一大堆哗众取宠般的非议。尽管昙花一现,但只求昙花一现。

    女孩打量我一眼,不再说话,似乎因为托词没有说出来而显得意犹未尽的样子。我徒自打量着墙壁的裂痕,古朴而恣睢的裂痕。

    清晨的凉意使人惬意。若一天的炙烤制为享受这一段的凉爽,似乎也是值得的,切符合社会的法则。

    由生物钟叫醒,显示一千个俯卧撑和一千个仰卧起坐。汗水很快打湿了背心。腹肌的凹痕处亮晶晶的。我随手抹掉汗珠,进浴室冲凉。

    即使这样,神清气爽的自己还是不合时宜的闯进了这尚未睡醒的城市。

    “三明治可以吗?”店主打着呵欠,其姿态像有气无力的吊扇。

    而那真正的吊扇正半死不活的转着。

    “可以。”我说。

    “要啤酒吗?冰镇的。”

    “不,牛奶就可以了。”我好心的拒绝。

    正如见到线球的猫咪,店主睁大了眼睛,其神态反差之大令我诧舌。

    “啊,这可麻烦了,没有牛奶的,真是抱歉。”

    “那就白水吧。”

    “白水……那还要什么吗?”他又恢复了东倒西歪的样子。

    “可以了,谢谢。”

    “行,请稍等。马亚!别死睡了!三明治!你若再偷吃我打掉你的牙!”

    我点点头,正转身时,不无被店主的吼声下了一跳。

    这样,全店的人都会醒了,并知道马亚的牙要被打掉了。

    我想着,摩擦着粗糙的桌面。

    其实我想,一个假期还是需要的。战争的枪声早已将我的心击得千疮百孔,以至于任何应有的感情才会从其表面滑落下去。

    我才会有闲情雅致去数爆起的蘑菇云是几朵,形状如何,大小几何。

    也因为那黑洞洞的头套,让我淡化了做事应付有的责任。

    杀人并不用负责,这本就是最为悲惨专横的特权。

    即使是杀任何事物。

    我轻轻的在桌子的背面,用手指画出一个繁体字的“殺”。

    君临天下的一个字。

    可惜天下无人还识君。

    阳光终于画好浓妆登场了。照在各个角落,分明的错落有致。绿得厚实的耐旱植物反射着绿油油的光亮。这让单调刺眼的白色多了一些鲜活的色彩。不再显出表面上的肃穆。

    我斜靠在木椅上,翻看着旅游指南。头顶上的风扇带下不了多少的凉爽。仿佛它是一种必要的凉爽的存在物似的。厅堂内还是寥寥无几的人,即使在场的,亮嗓也挂着粘稠的睡意——在这*的空气中。

    有些累了,便转头打量厅堂外部的院子。院子外的中央是一个小型人工池塘,蓝幽幽的波面,上头漂浮着不知名的浮游叶片。

    院子呈方形,四个顶角和中间都有高大的树木,生机盎然的犹如受了什么刺激。下面是一排修葺的很精致的小灌木。这让我想见一见这位园丁了。

    不管他处于什么目的。

    我又重新埋下头,用铅笔在册子上画出想参观的地方,一条箭头指贯东北,不管怎么看都特像是一张军事地图。

    我颇感韵味的思考着,身边的位子被人拉开。

    “有人吗?”我来着坐下后问我。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地道的埃及女孩。如阳光般的五官,尤其头发黑的像是被厚厚的色彩涂抹加工过的。

    总体来说还是相当耐看的。

    “请。”我点点头。

    “大清早的没什么人搭话,别见怪,第一次来埃及?”

    我看着外头仿佛要烧起来似的,反复品味大清早:这个词汇,说:嗯,第一次来。

    她要了一杯扎啤,看了看我喝的加冰块的白水,说:“我请你喝酒吧。”其话隐含的意味,悠长的堪比“爱国者”的射程。

    不,谢了,不喝酒的。

    她用和店主一样的目光打量着我,我证明似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冒昧的问一句,您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她莫名的变得谦谨起来。

    “维护世界和平。”我如实相告,竟隐隐有些高深莫测了,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她呆了三四秒钟,然后咯咯笑出声来,摆出撩人体态,包含兴趣的看着我。

    我想到了罗意威,他每每为了了实验哪些叶子能吃,也是用这眼光打量那些猴子的。

    “你这人说的跟真的一样,东方的男子都是这样单纯可爱吗?”

    我无言以对。

    “唉,请教一个问题,爱上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

    我摇摇头,说:“没恋爱过,说不好。”

    “真的?怕又是骗人的吧。”

    “只是说不好。”我解释道:“就像喜欢一个人,即使对方不在乎自己,只要之间的她还活着,就特别高兴。”

    “有点意思。”她吁了口气,喝下一半的啤酒。她看上去有些心烦意乱,全然失去了先前的洒脱。

    我们彼此都注视着啤酒的气泡一点点的消亡,争先恐后的消亡,我再看着我面前的白水,干净剔透却死一般的沉寂。更令人胆寒但我却又觉得比起泡沫轰轰烈烈的死亡,像冰水无声无息的死透心怵。

    之后我起身告辞,她依旧沉浸在巨大的沉思中,毫无察觉。

    我走到小镇上,可以眺望到远处滚滚的黄沙如巨兽的背脊,横亘东西两边,人们似乎乐意聚集一块,以至于一些地方充满了残珂断壁,无止尽的荒凉,那白色的砖石刺目晃眼,令我呼吸不得。

    站在一个小小的店面前,听了一会尤克里里琴。店主不知疲倦的弹奏着,似乎这才是早晨的晨音。不管太阳依旧杜拉,致使我不看手表就分不清早餐与午餐的时差了。

    犹豫许久之后依旧没有买一把。原因是全然对那种形状提不起兴趣。自身更喜欢线条流畅的钝物。所幸的是,市场上仍不乏生命旺盛的黑市交易。我得到一把质量上乘的军刀,贴放在小腿处,感受其冰凉的寒意,如水蛇一把紧贴着皮肤,瞬间感到满足。

    在假日里,明确目标的代价就是不知如何校服剩下的大巴时间。在无所事事的闲逛中,我感觉身体消磨得很快。我看了看手表,十一时,现在应该是等待口哨就餐的时间,一大群如狼似虎的饿鬼恶棍们,连滚带爬,连敲带打的冲入饭堂,等待我们的可能是一顿大餐,也可能是一整块生牛肉。不管怎么样,对待食物就如对待一场战争,连呼吸也得争分夺秒的。

    战争。

    我独自吹了口口哨,然后迅速的跑到旅馆里,引来许多外国人的侧目。

    我完全以非旅游性质的渡假方式躺到在自己的房间里。期间碰到那个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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