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之旅-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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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个小小少校那就好了。”被称作首长的人苦笑道:“你知道他那天来我们这时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他要像我们宣战。”
“就他?”少年军官不屑的笑道:“有那本事?”
“就他。她绝对有这个本事,如果我告诉你他的背后是世界第一大暗杀家族,你还会这么轻松吗?”
“我……”
“如果我再告诉你,那个失踪的林国靖中尉是国际上最无法无天,无纪律,也是战斗力最强,堪称可以全歼一个师的反恐大队队长,你还会这么不屑吗?”
“首长,你怎么没告诉我他就是那个最臭名昭彰,也是义气到病态的那个组织的人物啊,天,还是队长,为什么这么恐怖的一个人来我们国家没有报告。”
这下整个会议室每个人都感到一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把枪又顶在自己的脑门上,两个分别来自不同组织的人阴恻恻的笑着。
“首长,您幸苦了。”少年军官热泪盈眶道。
“共勉吧。”首长感动道。
“罗意威,有消息了吗?”导游小姐见罗意威出来,立刻从座位上站起。
罗意威摇了摇头,并恼火的踢了一脚身旁的垃圾桶。
导游小姐失望的垂下眼睑,不一会,传来了她的抽泣。
“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你了。抱歉抱歉。”罗意威慌张道。
“不,没有。”导游小姐擦了擦眼泪:“只是我在想,要是那时候我追上去就好了,或是,那天不带大家赶路,或许……”
“没有什么或许,该发生的已经沦为过去,再抱怨也没用。”罗意威拍了拍她的肩膀:“安心吧,相信国靖!”
“可是,沙漠不只是环境危险,若遇上沙盗……”
“那我们一起替那些短命鬼祈祷吧。”罗意威对着她笑了笑。
“知道国靖在部队的绰号吗?”
导游小姐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Ghostkill’,翻译过来,就是鬼杀!”罗意威表情凝重的道。
我慢慢的重新爬起,向着易那边走去。
“当国靖失去意识,但大脑却不停下达战斗指令的时候……”
“讨厌,滚开,滚开!”易挥舞着木棒击打在木乃伊的肩膀上,它看了看,毫不为意,冲着易怒吼,易一个踉跄跌坐下来。
“可恶,别以为我怕了你!”易含着泪水又重新爬起,然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肌肉,神经将达到最强的状态,大脑将启动百分之三十用来思考最有效的杀戮,生物电流远高常人的三倍,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千万不要看他的双眼……”
“国靖!”易转过头表情从惊喜转为震惊。
一双莹绿色如点点鬼火般的瞳仁。
“鬼眼。我们是这么称呼的。”罗意威说完这些又换上嬉皮笑脸的神态:“所以,听完就赶快忘了吧。小心,晚上做什么噩梦哦。”
“哼,你说的那是狼吧。让你胡扯。”导游小姐打了一下啊罗意威,不过被他一闹,心情好了很多,道:“你也累了一天了吧,我去给你买灌咖啡。”
罗意威目送导游小姐远去,笑了笑,坐在了椅子上。
如果真是狼就好了,那就叫鬼狼了。
可是他叫鬼杀……
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妞走路是屁股扭的真好看。罗意威痴痴的笑着。
“国靖……你的眼睛。”易胆颤心惊的问道。
我没有说话,直接抓住她的衣服将她向后扔了出去,易重重的摔在了墙壁上,咳嗽了两下,但她还没来得及抱怨就看到了骇人的一幕。
我并没有选择与木乃伊胶着战,而是以音爆般的速度解决排头的几只后,迅速后退,来到了那扇紧闭的门前。
“国靖……你怎么了……”易靠在墙角,呆呆的望着眼前的我。
“吼吼吼吼吼吼!”我猛地拉住门上的铁环,并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几乎是几秒钟的光景,门被我倏地打开。
“轰”的一声,数以千斤的黄沙如决堤的黄河,奔腾咆哮冲刷进墓道,数以百计的木乃伊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堙灭在无尽的黄沙之下。
黄沙不断宣泄,冲击崩溃的惯性使得其一泻千里,任其阻碍连它的一丝嘲弄都没有资格获得。他专横吞没一切,无比悍勇,像一只金色饕餮,饥饿的吞噬着所到之处。
我们躲在门扉的后头,与墙壁形成的真三角地带,暴沙的激涌使得这里渐渐弥漫上厚重的烟土,墙壁在不安的震动,易抱着少女,紧紧的依偎在一起,时不时的抬头偷偷看我一眼,我正一手撑门一手撑墙,努力空出容纳三个人的空间。
黄沙的绝流,并没有持续多久,只是其爆炸似的迅猛给人以时间很长的错觉。
“哗哗轰轰”的巨响停止后,连身在那种建筑物式的颤抖也不见了,厚重的质朴再次回归,仿佛金字塔又志高气昂起来。
我一动不动的保持着顶门的动作,空间变得像是被冻结在冰层里那般寂静,易轻轻放下少女,爬到我身边,扶着墙壁努力站起来,道:“国靖?”
我慢慢地抬起头,易看到的是我澄清的黑色的黑色瞳孔。
“你没事吧。”我声音沙哑地说。
“没……事……”易对着我憨憨地笑着,在她的笑容下,我闭上眼,乏力的,重重摔倒在地面上。
“国靖?国靖!你醒醒!”易尖叫着,抱着我的脑袋,手足无惜,真正的手足无惜。
又下露水了,几次了?
三次。
没有人注意到,在易的背后,少女的身体,其轮廓的线条上,微微泛起一层流动式的绿芒,仅仅一瞬,又如瘪掉的气球渐渐消失。
“就是你,被选中的人啊。”
“对不起,请问你是谁。”我对着无,真正的无喊道。
“我就是我,我就是你的力量,你的知识,你的精神,我就是你。”
“请现身可以吗,躲躲藏藏的可不能好好说话!”我生气道。
“满足你,被选中了的,XX者。”巨大的绿色瞳仁随着它的声音再次浮现出来,我惊骇莫名,意识开始模糊,有转向门的那一边的意向。
等等,先等等,它说什么,我是什么……
瞳仁仿佛是隔着浓雾看到的绿灯一样,光晕笼罩在其中,分不清,看不明。然后,一切在归咎于无。
我睁开眼来,看到的是易褐色的,湿润的眼睛。
“太好了,太好了,你果然只是昏迷了!”易欣喜莫名的将我搂在怀里,鼻尖满是粉腻香润的少女气息。
“抱歉,能不能请你先松开一下,平平的压得鼻子很疼。”我老实道。
“轰”得一声,我半只身子嵌进了墙壁中,如死尸般悬挂在那,洞口冒着白烟。
“低级,*,庸俗,人渣,废柴,无耻!”易用食指顶着我的额头怒骂着。
我实在难以想象为何刚刚还是一副感人泪下的温情戏,转眼就变成了十年特殊时期的批斗大会了。而且刚刚似乎还上演了一小段天下第一武道大会。
“再也,再也……再也……再也!”易忽地又扑进我的怀抱,颤动着,紧紧抓着我的衣襟不愿放开。
肌肤告诉我,我的胸前湿润了一片。
她只是需要一个男人,任何男人都可以,我这样告诉自己,而我恰巧是个男人。
我抬起右手,按在她的头上,柔缓轻慢的摩挲着。
易慢慢地靠在我的怀里睡着了,绷紧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是需要时间去收缩回原样的。
银皎色的月光从那所房间内穿透下来,流沙竟为我们铺好了一道沙梯。
不知道流沙对木乃伊这类东西有没有用处,我将儿女抱回地面。
月色清凉如水,沙漠像是皑皑白雪,万道脉络丛横起伏。逃出*的喜悦并未持续多久,因为没有骆驼,能不能走出沙漠仍是个问题。
我守在二女身边,望着莹润的月亮。虽然此刻我也有些困顿,想想多久未睡了?算去昏倒的那些,不明白。
我将那破烂的手表逃出来,分针和时针仍坚强的挂在上头,秒针不知何去。表面的玻璃只剩下边缘的几块,整块手表都已变了形,更别提能走动了。
告别了,所以……没有必要再留着了吧……
思念已不需要了,对吧。
我轻颤地将它抛起,看着它“哧”的一声,一半坠入沙里,也许风吹日晒之后,会有人在此发现它。
真的,什么都没了。
我双手撑着沙面,开始凝视深邃的星空。
天空刚刚破晓时,易醒了过来。
她先讶然于我们竟在地面上,狂喜的看着我,随即想起那尴尬的一幕,表情平静了下去。
她说:“嗯,我没有哭。”
我说:“我知道。”
“……”
“……”
“昨晚你睡的很熟。”
“嗯”她不自然的绕了绕长发,撇过头。
“和她并排在一起,月光下,像是一篮一红的两朵水莲。”我指了指仍在熟睡中的少女道。
“你一晚上就看着我们睡觉?”她问道。
“看看月亮,再看看你们。”我竖起一根手指道:“你后半夜的睡相不太好。”
“……我已经没有力气生气了……”
我重新背起少女,说道:“走吧。”
“看影子对吧。”她说:“那么,是往哪里呢?”
“那边吧》”我道,用手指了指前方。
易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一望无际的黄沙。
“你确定?”
“方向不差,偏不偏,偏多少就不确定了。毕竟没有一个目标可以大到包围你整个前进的路线。”
“也对。”易耸了耸肩:“能逃出那该死的古墓就够幸运的了……嗯?那是什么?”
易走上前捡起了我昨晚丢的那只手表。
“国靖,这是你的吧。”她捧在手心里道。
“嗯,不要了。”
“不要了?”
“坏了。”
“不重要的吗?”
“……”我沉吟了一阵,开口说:“我小时候的玩伴送的。”
“女的?”
“青梅竹马。”
“你女朋友吗?”易笑着说。
“以前算是,不过分了。”
“分了?”
我又点不耐烦,便向前走,说:“好几年不见了,人变了,就不了解了,她比我清醒,所以就不选我了。”
“哦。”易点了点头,快步的跟上我。
“再问一件事。”易说。
“你很烦。”我说。
易呵呵一笑,说:“可以把这个手表送给我吗?”
“你捡了就算你的,我不要了。”
“胆小鬼。”她道:“那就是我的了。”
好半天,易都因为得到一块破手表而喜形于色。
女人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生物?!我的信念开始动摇了。
我们留下一长串的脚印,细密轻浅的是易,厚重疏深的是我。易捂着肚子,慢腾腾地跟在我的后头。
“怎么了?”我回头问道。
“没事。”她展开笑颜道。
“咕~——”
………【第五章 诡异】………
易满脸通红,垂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