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绝爱-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可能真下定决心忤逆家中长辈,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当初去Z市,叔叔便是叫陈陌陪着她去的,而只要他想知道什么,他们在Z市的一切都会尽归他手,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些道理,谁都明白。因此,在琳娜还不知晓的情况下,本属她手下的人,已经大半归于他的麾下。
他故意在琳娜表示出对陈陌的兴趣,还隐隐透露些他和沈瑞风的交易,琳娜果然开始急了,在焦宅的时候她不敢打电话,知道陈陌今天有节目,便匆匆跑了出来,却不想站在附近想打电话时,被柳生扭了双手送进了车里,还拔出了手机卡,交给了修,一切发生的毫无征兆,琳娜甚至还没回过神,人就已经被困住了。 ‘嘟,嘟,嘟……’
琳娜紧抿着嘴,此刻脸上的神情丰富至极,她也不知道这会哪来的力气,猛地用头往修手上撞去,修轻巧的将手往边上一移,冷冷一笑,“琳娜,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清楚我的性子。”
“就是因为清楚你的性子,我才……”琳娜一急,忍不住怒叫出声,可当即变了脸色,呐呐低下头。
“你才怎样?”修似笑非笑的挂断电话,他自然早就查清楚那个号码的主人是谁,接不接通都无所谓,跟他接下去要做的事,并无半分影响。懒懒支着手,他转头看向窗外,手指点住侧脸,“虽然你和我之间有血缘维系着,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动我的东西!”
“你!”琳娜大力的扯着手,想扑上去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一下,“那是个男人,你居然喜欢个男人,如果叔叔他们知道了,你以为……”
“啧啧……”修好笑的转过脸,“我平生最恨受人威胁和属于我的东西被动,琳娜,不巧你两个都撞上,你说,该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琳娜一张俏脸一时青白相交,她下意识往后靠了靠,心底深处却有层恐惧缓缓升了上来,“你就不能去找别人吗?比陈陌长的漂亮的少爷多的是,比他懂得讨你欢心的更……”如今的修 ,是他近二十年来看过唯一一次这么耐心的等待猎物进入他埋好的陷阱,琳娜从未看过他这样用心的经营着这样一个游戏。连她这个旁人,都觉得可怕。
修笑着打断她,他摇头叹息着,“你以为,我看上的东西,会轻易放手?”
琳娜面上一片灰败,颓然靠在车座上,耳边听到修吩咐柳生的声音,“将她送到瑞士去,家里那群老头子问起,就说琳娜得了婚前综合症,去瑞士看病,如果他们不想结婚时看到的是一具尸体,尽可派人将她带回来!”
柳生面色恭敬的应了声,将方向盘往边上一打,就拐进了一旁的街道,琳娜面容惨淡,却只能苦笑着靠在后车座,连动都懒得动。她明白就算到了瑞士,她都不可能有人身自由,修必定不会让她有机会和外界联系,名为看病,实为监视。有时候修的想法谁都明白不了,可不管他想什么做什么,都让人觉得恐惧。在没有与他相抗的力量之前,最好顺他的意,否则,结局只有一种,在死之前,受尽折磨。
很快焦家的主宅便到了,柳生让修下了之后,便将琳娜载到了机场附近,从修的命令下达之后,就已经有人将机票准备妥当。柳生是看着琳娜上了飞机,找上信得过的几个手下跟着,才安心回到修身边。
修并未睡下,他坐在床边翻看着陈陌的资料,以及,他们这些天做过的事。
“少爷!”柳生敲门,得到允许后才进来,恭敬站在他的床边,“小姐已经上了飞机,跟过去的人是我一手提拔下来的,能信得过!”他看修不说话,只是指着资料里的一行字,嘴角的笑意在瞬间放大。
“去查下柳家!”修将自己摔进床上的软垫,不管是莫邪还是沈瑞风,就连陈陌,都似乎和这柳家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柳生应声下来,接着等他的吩咐,“还有,Z市那边,焦家的人,是否该露露脸了。”那个威哥什么的,想起他曾想动他看中的人,他目光中就带了些许寒意。
柳生懂他的意思,知道他是想要焦家的人控制Z市的黑道,这并非什么难事,看他面上露出些倦意,柳生才知趣的转身,替他关上房门离开。
修的作息极有规律,这会本该是他休息的时候,可是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来电人,来自他还没来的及拔下的手机卡——陈陌。
嘴角慢慢向上翘起,如若往常这会他被人打扰,绝不会就这么算了,可如果是他的宠物,那就另当别论。本来想挂了就算,可这会他突然有点想念起陈陌的声音来,确实琳娜说的很对,陈陌并不是最漂亮最温顺的,可他就是忘不了两人初次见面时,他嘴角粘着血,那妩媚**的样子——我饿了,你能喂饱 我吗?他忽然很想再听他说这么一句,然后自己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将他吞吃入肚。
他眉眼间都染上了笑意,伸手接了起来。
“琳娜……”陈陌的声音有些疲倦,却有着意想不到的温柔,“怎么了?”修的心莫名一动,不知这刻心里涌起的躁动是为哪般!
“嗓子不舒服吗?”陈陌担忧的问,那隐隐发颤的声线修只静静的听着,都感觉心底蛰伏着的野兽蠢蠢欲动,“感冒了?记得多喝点开水,雪梨粥能润喉,虽然我的厨艺不精,可雪梨粥还是会熬的,你要不要试试?”
修听了有半分怔忪,从没有哪个人,能说出如此温柔动听的话语,他敛下眉,可他却有自知之明,这话的对象,并不是自己。他也不知为什么,心头一阵烦躁,伸手挂断了电话,他的心里有些矛盾,想了片刻,才动手按起键。
“喉咙发炎,说不了话,刚才按错了!”手指频动,手机屏幕上已经显示发送成功的字样,从来他都很讨厌发短信,认为既麻烦,又浪费时间,可这个时候,除此之外,他别无他法。
陈陌的短信不到一分钟便回了过来,他关心的问着情况,要她最近不要太累……明明都是些再普通不过的话语,修却觉得一半舒心一半烦躁。他很想这个人关心的对象是自己,这个念头,在他临睡前,无比强烈。不知是心魔作祟还是他觉得累了,他以开玩笑的口吻说想喝陈陌煮的雪梨粥,不等陈陌回过来,便关了手机。
陈陌回复了个好,还问了约在哪里给她,却没有短信回过来,心想可能是琳娜累的睡着了,并没看到短信,他叹了口气,起身去准备熬粥。莫邪并没有睡下,因为节目的关系,他已经被好几个股东打电话质问过,指责他为了一个男人,竟然无视公司利益,这么乱来。他怎么会想到沈瑞风会不顾公司的利益,只为给他下绊,果然是为了个死人,什么都干得出来吗?他睡不着,正想去看看陈陌如何了,走到他的房间却看不到人,只听到厨房那里传来声音。
到了厨房,他才发觉陈陌是在熬粥,看着他忙碌的背影,莫邪有一瞬间觉得,有家的感觉,似乎就是这样的,女主人忙着厨房里的事物,而男主人却不忍心女主人这么劳累,来唤他休息。
“很晚了。”莫邪靠着墙壁,声音异常的温柔,“还不睡吗?早餐一向是我准备的,怎么?”
陈陌回过头来,冲他歉疚一笑,“吵醒你了吗?我替个朋友熬点粥。”有瞬间,他发誓看到莫邪脸上的笑意黯淡了些,却又迅速扬起他与平常无异的笑,“是吗,什么样的朋友,是需要你这样熬夜煮粥的!”不明白心里一闪而逝的酸涩是因为什么,他 只觉得他全副心神都在陈陌身上,他却吝啬于给自己一个相爱的可能。
“怎么了?”看他面色有些古怪,陈陌忙走过去,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探上了他的额,确定没发热,他才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也感冒了,最近天气变化异常,你注意些!”有些亲昵的口吻,一霎时让莫邪无意识露出喜色,他愣了下,伸手将陈陌的十指裹在掌心,叹道,“还是我来熬吧,你先去睡!”
“不用。”陈陌笑着将他推出厨房,“你也累了,先去睡吧,每天工作这么累,还要做家务,以后也让我做点吧,我也该试着承担些不是吗?”
莫邪一路被他推出厨房,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消退的迹象,边摇头边上楼,他一心想着陈陌,却忽略了一个越来越明显的事实,他如今的情绪,慢慢的正被一个人控制在掌心,或哭或笑,已经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
熬雪梨粥比较费事,所幸陈陌第二天并没有什么要忙的事,给琳娜发了短信,说自己在常见的那家老树咖啡厅等她,也不等她回复,就和莫邪说了声便出去了,莫邪虽然极想知道陈陌这个朋友是何许人,可当面他不会逼的太过,能让陈陌这样费心对待的人,到底会是谁?在星海和陈陌关系**些的,诸如李天亦之流他已经动用手中的职权将他们放的远远,绝不会再有机会靠近陈陌半步,他以为将陈陌的一切牢牢掌控在手中,却不想还有他意想不到的人物存在。
伸手摸出电话让人好好跟着陈陌,他自己却动身去公司,他必须得和沈瑞风,好好的谈一谈。
老树咖啡厅里,陈陌等了大半个小时都没人出现,正想摸出手机打电话过去,有个上了年纪看起来极和善的老人站到他的身边。
“陈先生吗?”老人的脸上满是歉意,“琳娜小姐病的重,来不了,她让我和先生说声对不起,昨晚只是开个玩笑,她并没想到陈先生会……”他的目光划过桌上的保温瓶,笑容越加带着歉意。
陈陌也不生气,他只是好脾气的笑了笑,“她或许是开玩笑,不过这粥总不好让我带回去吧?就麻烦老伯帮忙送过去!”眼前这个老人让他想起了来伯,让他倍感亲切。
老人愣了下,忙伸手接过,说了些感激的话,陪着陈陌走出了咖啡店。他等陈陌走远了,才走近一辆停在咖啡店不远处的车前,“少爷!”他的脸上不自禁带了恭敬。
修一直托腮,眼睛从看到陈陌进咖啡店后,就再没有移开过,他的眼瞳呈暗黑色,里面隐隐有幽光浮现,听到老人的声音,他将视线转回,看着他手里的保温瓶,嘴角隐约露出个笑纹,“给我!”
车窗被摇下来,老人慌 忙将保温瓶递过去,嘴里有些惶恐的说道,“是不是家里的厨子做的不好,要不要辞了重……”原来在A市兜转了大半个小时,就是为了找这家老树咖啡厅的分店,只是为了来取这么个保温瓶。
“不用!”修冷冷截住他的话头,“上车,我们回去!”
老人依言上车,他小心翼翼坐在前座,好几次都悄悄折回脸去看修,发现他似是随意将保温瓶放在一旁,可手指却一直在那周边打转,途中车子拐了个弯时,他还能动作迅捷得将它抢在手里不至它摔翻。老人忽然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家一向阴狠残酷的少爷,似乎亦有了些不同。
粥的味道并算不上美味,比起宅子里的厨师,勉强能够入口,修却喝的津津有味,直到保温瓶见底,他还有些意犹未尽。老人偷偷吩咐厨师去熬粥,可等端上来,他只尝了一口,就无甚表情丢下了汤匙,“以后,谁都不许再熬这个粥!”他面无表情的起身,“谁若再做,就留下他的手!”
厨师当即吓的惨白了脸,抖抖索索的说着再也不敢的话,等修离开后,他才哭丧着一张脸,抓着老人的袖子,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老哥哥哟,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