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隐妻-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苍海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深邃的目光下意识的扫过楼层,在那上面躺着一个魅惑人心的小人儿,只要想一想,苍海澜就觉得整个心脏好像都被禁锢了。
“这位小姐,请这边请。”
保姆看苍海澜没有反应,立刻小心的凑上来,弯着腰示意赵暖暖快点离开,只是短短几个呼吸而已,保姆的脸上已经有了汗水了,先生在原先就交代的很清楚,不可以让里面的人有一丁点的伤害,可是现在倒好,人都找上门来了。
“苍先生,请问——”眼见着那保姆要把自己带走,赵暖暖心里一急,下意识的就把目光落到对面的苍海澜的身上,可是偏偏人家没有多少要搭理她的意思,她心里一慌,就开口说道:“能给我一双鞋吗?”
她知道她这样的要求太过于唐突,可是,可是这么一瞬间,赵暖暖真的抑制不住心里的念头,她想要接近,想要接近他。
彼时,苍海澜才注意到她未曾穿鞋,只是冷冷的一眼,随意的将自己的外套扔到她的身上,苍海澜转身就上了楼层。
眼前的赵暖暖被他的温度所灼烧,可是纤细的手指还是抓着手里的西装怎么都舍不得松开,他的味道好像就弥漫在自己的身边,还有刚才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一边的保姆还在催促她,赵暖暖恍惚之中才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保姆那种探寻的目光让赵暖暖脸色通红,她捧着手里的西装跟着保姆一步一步的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一阵冷风就灌了进来。
可是,可是。
手指抓紧了自己手里的西装,赵暖暖一阵失神,她怎么舍得用他的西装去包裹脚?她怎么舍得啊!
冬日的寒风里,赵暖暖在保姆诧异的目光之中,赤着脚走上了出门的路,别墅一向大的出奇,大概有五六分钟才走到了大门口,赵暖暖从始至终都一直握着自己手里的西装,脚下是尖锐的疼痛,她却咬着牙忍耐下来,只是因为她的怀抱里,那个男人的西装散发着淡淡的温度。
迷醉,足够撩拨所有人的心脏。
爱恋,有的时候来的毫无道理却又凶猛异常。
多久没有就这么看见过她了?
纤细的身子深深的陷到床上,她因为这段时间脸上的伤疤,甚至根本没有吃饭,顶天也就是让保姆小心翼翼的喂两口粥罢了,柔软的脸颊纤细的模样,根本就是毫无血色,左小腿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是已经结茧了的伤疤,肩膀上的刺青已经消肿,只是看上去依旧有些狰狞,她的肩膀上毫无血色,只是有一片苍白的肌肤,脸颊上的伤疤看起来依旧狰狞,只是已经没有了鲜血流出,看上去好很多,她的肩膀一向瘦弱,也因为这两天的折磨而越发骨瘦嶙峋。
窗户并没有关,可是就是一阵风吹来都小心翼翼的,大概是因为看到床上的女孩子的柔弱,就算只是一阵风也不敢如何猛烈。
眼眸好像自从落到她的身上就挪不开了,娇弱的女孩不知死活的躺在床上,让人心暖让人忍不住去怜惜,她再也没有办法睁开眼眸就要远离他了,他听那个医生说的很清楚,换了一次药之后将她折磨的都要死掉了,就像是猫儿被拔掉了利爪只剩下一如既往的温顺,他贪恋她的美好和柔软,贪恋她的柔媚,却也心痛,心痛这种近在咫尺的痛苦。
身后跟着保姆,小心的把食物放在一边,按照苍海澜的吩咐,全部都是流食。
“去告诉那医生,不要离开别墅,随时都要见到他。”苍海澜不回头,只是淡淡的吩咐。
那保姆很乖顺的点头,然后踮着脚尖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就出了门,只是那保姆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那一双裸色的高跟鞋,很漂亮,只是以为是韩冷的,顺手就把这双高跟鞋放到了鞋架上,然后医生不发的转身离去。
柔软的女孩恍惚之中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缩在床上一时之间毫无意识,只是苍海澜的手掌落到她的腰上的时候,让韩冷下意识的颤抖!
“唔——”一声压抑沙哑的声线,韩冷迷茫的睁开眼眸,混沌的视线早就已经模糊不清,她看得并不是特别清楚,只是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一直弥漫在四周,韩冷清楚的知道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可是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这几天根本就是什么吃的都吃不下去,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脸上的伤口,也因为这个男人声线冷酷的吩咐。
他甚至不允许任何人接近自己,只是把自己扔在这里死活不论,但是偏偏在她即将死亡的时候,会有保姆来给她一点事物,或者是汤水或者是粥,给她一点延续下去的勇气,然后继续一轮新的折磨。
“还痛吗?”他贴近过来,呼吸都落到她的脸上,棱骨分明的手指轻巧的揽着她的长发,手指落到她的下巴上却不敢动,大概是因为她的伤口依旧有些狰狞,他贴近她的呼吸,苍白的神色以及那一身薄汗让她看起来越发妖娆。
气若游丝了。
她甚至没办法说话,睁开眼眸都很费力,喉咙里像是掩盖了一层沙土,弥漫在她的喉咙上,好像说句话都是在那些沙土之中翻滚了好多圈才落下来一样,她无法说话,只是倒在床上一阵朦胧,近在咫尺的男人呼吸都是那么灼热,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勇气。
多少天了。
一直都持续这样。
从最开始的傲骨一直到现在,韩冷根本,根本坚持不下去了。
所有的骄傲都被侵袭,韩冷被他半抱在怀里,他的动作很慢,可是那一抹肉香,还是足够魅惑韩冷的心脏。
皮蛋瘦肉粥呢,在很长很长时间之前,就是韩冷的最爱。
苍海澜的手指拿着那汤勺,轻轻的舀了一口,却放在半空中不肯给韩冷,肉香在半空中飘散开来,韩冷本就苍白的脸色有了一些生动,可是任凭她轻轻的蹭,苍海澜的手指和她还是有一段距离,一不小心却撕扯到了小腿的伤口,瞬间脸色有苍白了一些,浑身无力的靠在沧海懒的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
第61章 找到她了
像是一瞬间被撕扯到了心脏,苍海澜淡淡的叹了一口气,细声的安慰:“不要着急,不要着急。”
他轻轻的我这手里的汤勺,小心的送到了她的嘴里,避免伤到她的伤口,一次又一次,循环往复。
感觉得到食物的温暖,她下意识的吞咽,胃里火烧火燎的痛苦像是消减了不少,像是身体里的活跃渐渐的被唤醒,她整个人都有了一些力气,可是探寻着就有些焦急,她想要吃更多。
大概就是饿极了的人吧,脸上的伤疤她都有一些顾不得了,苍海澜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一点一点柔声的安慰,手里拿着汤勺一点一点喂给她,不停地细声的安慰,可是韩冷看不见,她的满心满眼都扑在了那些食物上,那里还顾得上其他?
怀里的女人第一次这么乖顺,他送过去的汤勺会被她含在嘴里吞咽,不会排斥不会抵抗,他说什么是什么,这种温顺和突如其来的柔软,让他一时之间根本不想松手。
就像是这种过程没有尽头,胃里的焦灼逐渐消失,韩冷的意识渐渐的回笼,刚才的吞咽动作实在是太大,她的脸颊有些发疼,强迫她停止了这些动作,无意识的吞咽已经结束,意识渐渐的回归,好像是这么长时间的折磨已经看见了尾声,她睁开眼眸就是苍海澜近在咫尺的脸颊,帅气逼人的男人动作都带着慵懒的味道,韩冷看了一眼,恍惚之中就觉得压迫。
感觉得到她的意识回归脑海,苍海澜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脸上,手中的勺子举在了半空中,可是她却没有凑过来像是刚才一样吞咽下去,两个人的眼眸在半空之中对上,都有着莫名的情绪飘转,可是她刚刚的柔软和依赖,却是再也看不到了。
他的心好像在那一瞬间又一次坚硬起来。
只是因为这个丫头眼底里面澎湃的情绪,没有柔软没有期待没有依赖只有这淡淡的排斥和抵抗,她为什么就不能把她最柔软的一面表现出来?一定要他采取最伤害的方式之后才肯展露出纳一点柔软吗?
“不饿了么?”他的手掌落到她的腰上,把她抱过来更加用力的揽到自己的怀里,俊朗逼人的男人带着浑然天成的魅惑:“还是觉得,还有什么底气跟我叫板么?”
韩冷有些恍惚的看着他,只是因为刚才他的手指落到半空中有着一瞬间的温暖,只可惜现在看来刚才那都是自己的幻觉而已。
她已经没有多少勇气了,大概是这段时间的折磨是真的够分了,不说是痛苦的煎熬,脸上的伤疤撕裂的时候真的死的念头都有了,更何况是胃里那火烧火燎的疼痛,她的骨子里一腔孤勇那里是向别人求饶的人?可是偏偏身体到了极点的饥饿不允许她继续硬撑下去,她所能做的,只是倒在他的怀里求饶。
苍海澜的眼眸落到她的身上,像是轻轻一动,深邃的眼眸里萦绕着淡淡的情绪,他的手继续舀着一点汤水,送到韩冷的面前,能够看得到她的眼眸里带着淡淡的渴望,他的唇边带着一抹笑容,轻轻的问这:“想要么?”
韩冷一瞬间好像骨子里都要炸开了,明明心里叫嚣着不要不要不要,可是偏偏还是控制不住身子,纤细的脸颊上带着一点渴望,小小的脑袋用力的点了点。
她想要。
苍海澜的唇边带着笑容,像是看到她如此的表情很满意,将手中的勺子递给她,示意她自己去拿碗。
手指很疼,韩冷记得她的手指是被谁踩在脚底下的, 只是这已经记得不怎么清楚了,她拿着碗,近乎是贪婪的用勺子去喝粥,动作太大撕扯脸颊,她咬着牙忍耐。
他的眼眸里带着浓烈的怜惜和疼爱,手掌落到她的脸颊上,帮着她将她的长发敛到一边去,她却股不得了,只是机械性的将那粥吞咽到肚子里去。
苍海澜看着她的模样心里狠狠地一痛,纤细的女孩柔软的模样,偏偏被折磨的骨瘦嶙峋以至于根本无法反抗。
是这样的乖顺吗?
他舍不得折磨可是却爱极了她的模样,心痛像是史无前例的弥漫在整个心脏,他痴迷一样把浅吻落到了她的脸颊上,轻声的呢喃着什么,只是听的不慎清晰。
韩冷却已经记不得多少了,只是机械性的咬着口里的粥,过了半响才抬起头来,她好象已经是残花败柳了,从身体到内心已经经受不住任何的打击了,纤细的体态微痛的忍耐的模样,苍海澜一眼就可以看到她的脸颊上那些已经开始长出肉芽的伤口。
他的手章顺着她的脸颊轻轻的挪动到她的后脑上,用力的揉着她的长发,他的唇继续落下来带着温暖的弧度可是偏偏是魔鬼的低喃:“媚骨,听话一点,就不会在这么疼了。”
他是听说了的,她卸掉膏药然后换上膏药的全过程,医生说她一滴眼泪也没有掉,也没有叫,如果不死医生清楚他们根本没有打麻药的话,可能甚至都会以为她昏迷了。
好像一瞬间所有的骄傲都在一瞬间被他碾在脚下踩得粉碎,可是韩冷偏偏无法抵抗,他有的是办法啊。
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妥协让她软弱她别无选择。
她应该从一开始就知道啊,什么都抗拒不了,从韩家的灭亡到后来的所有,她只能做的就是接受。
苍海澜,你等着我。
迟早有一天,这些东西,我都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苍海澜彼时却将吻落到她的额头上,心里是微微的心痛和酸涩,他向来不懂如何柔情,能做的只是用最简单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只是现在看起来,这些事情好像太过于鲁莽,以至于,他都有些压抑不住。
韩冷的胃里是暖暖的食物,恍惚之中发现脸上有些酥麻,才发现苍海澜再往自己的脸上擦一点什么东西,她皱着眉头去看,就听见苍海澜低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