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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野百合的春天-第5章

小说: 野百合的春天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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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两个花痴的盛情邀请下,顾恒第一次来我家。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搭伙吧

  晚上,我下班回家,我买了点小馄饨,这是我最爱的晚餐,主要是烹调方法简单,又好吃。我把从超市买回来的馄饨,取出一半,切了两个西红柿,拿出一个鸡蛋,把水煮上,水一开,就可以下锅,方便快捷,有荤有素,营养丰富。
  我的阳台上有张小桌子,天气好的时候,我喜欢在阳台吃晚饭,空气清新,就着徐徐凉风,非常惬意。我把热腾腾的小馄饨端到阳台,还倒了点醋和辣椒酱,一碗美味的酸辣小馄饨就完成了,香气四溢。
  我刚准备开动,顾恒走出了阳台,他对我笑了笑。
  我看到他,也笑笑,问道;“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啊?”
  “是的,今天没有应酬”他看到我在放在小桌上的碗筷,问:“你现在才吃饭?”
  “是啊,你吃了没?”
  “我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你在吃什么?”可能他是闻到小馄饨的香气了,所以他好奇地问。
  “小馄饨,可香了”我把碗送到鼻子边上,陶醉地闻了一下。
  “被你怎么一说,我都有点想吃了”顾恒的嘴馋地说。
  “你要吃的话,我家里还有,给你做一碗?”听到他想吃,我也不小气,毕竟一个人住,街坊四邻的,应该互相照顾,何况我还搭过他的顺风车,也算还他一个人情。
  “好啊”他也没有客气。
  我又多做了一碗小馄饨,给他也端到阳台上,他在屋里多搬了一张凳子出来,就坐在我的边上,我问他:“你要醋和辣椒酱吗?”
  “我只要醋,我不太能吃辣的。”
  我们的晚餐吃得很开心,吃完饭,我把碗放在洗碗池内,他问我:“需要帮忙吗?”
  “不用,就两个碗而已”我向他摇了摇头。
  “那我白吃了你的馄饨,总得出点力吧?”顾恒不好意思地说。
  “多大点事,又不是山珍海味”我笑,这个男人有时还挺可爱的。
  “你在哪里上班?”顾恒问我。
  “我?我在中冠大厦的时尚杂志社工作?你呢?”我问。
  “我们公司在中盛金融中心,就在你们旁边”他说。
  说是旁边,其实从中盛金融中心到中冠大厦起码要走十分,中盛金融中心可是市内数一数二的商业中心,我们的杂志社,怎么能在那种地方,租金昂贵。
  “你就一个人住?”他又问。
  “嗯,房子是我小姨的,她出国工作两年,借我暂住的,我是超级寄居蟹;这里里杂志社近,上班方便,我周末就回家住,你不也一个人住吗。”这有什么稀奇。
  “我不一样,我是男人嘛;一个人住没什么,我家也是在这里,我也是因为这上班方便,周末我也要回家陪父母和奶奶,咱们情况挺象的”他坐在沙发上,舒服地伸了伸腿,他总是那么文质彬彬的样子,显然受过良好的教育。
  “哦,那你平时晚饭怎么解决?”我问,对于独居的人来说,晚饭是个大问题,老在外面吃饭,太没营养,费用有高,自己做呢,说实在一个人吃,也挺没意思的。
  “偶尔会自己做,多数在外面吃”他转头看着我,黑眸深深,他的眼睛很好看,水汪汪的,男人长了一双桃花眼,让人羡慕嫉妒恨。
  我转头打开电视,不看他的眼睛,这种优质多金男,不能多看,很容易迷失在他温柔的眼神中,万一沦陷了,被他毒害,又没有解药,万能的主也救不了我,我有自知之明,他这样外表俊朗又多金的男人,必然身边繁花似锦,我算那根葱。
  “我们搭伙吧”他突然提议:“你看,我们工作的地方离难么近,我负责送你上班下班,给你当司机,你管我的晚饭,怎么样?”
  这当然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可是这样可以吗?
  “我管饭可以,但是吃什么由我来定”我想了想说。
  “一言为定,我不挑食”顾恒冲我笑笑,难得他这么好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初见唐晓慧

  托顾恒的福,我过上了有车一族的生活,他管我的交通,我管他的晚饭。其实说到底我是占了他便宜的,这点我偶然会感到不安。
  虽然他没说,但是我知道他的工作很忙,他几乎从不给我打电话,有事就给我发个短信,他上班的时间很早,下班的时间比较完,十足的工作狂人,我几乎每天都坐他的车上班,下班他有应酬或加班,我就自己回家,他有应酬或加班的时候我就不用管他,所以一周下来,我大概只要管他一两顿饭而已,而他老人家的豪华SUV我就天天坐。
  有一天,杂志社的伍红红看到我从顾恒的车上下来,我钓了金龟婿的消息在我们杂志社就不胫而走,我走进杂志社的时候,惹来一大票艳羡的眼光,只有我自己知道,其实啥事没有,他是我的司机,我是他的厨娘,关系仅此而已。
  中午的时候,冯楚把我叫进了他的办公室,冯楚是一个很好的上司,业务能力强,长袖善舞,三十岁能当上主编,能拥有一间这样的杂志社,算是成功人士。从我进杂志社起,他对我挺照顾的,除了有时交不出稿子时对我简单粗暴的训斥外,在我的心里,他就像个大哥哥一样。
  冯楚眯着眼睛看着我,说:“我听说你有男朋友了?”
  “没有”我知道,伍红红那个大嘴巴,肯定象喇叭花一样,散播我的谣言,我估计连大厦的清洁阿姨都知道我的绯闻。
  “没有吗?怎么我听说你有一个开保时捷的男的,每天送你上班,接你下班,做你的柴可夫斯基,难道不是你的男朋友?”冯楚三八兮兮的,他平时说话风趣幽默,没有老板的架子。
  “没有,那是我们家邻居,他刚好在附近上班,我们就整合资源,现在流行环保,拼车而已”我马上解释。
  “有点道理,这年头什么都可以拼,拼爹、拼妈,如今又流行拼车”冯楚不以为然地说:“你确定那人对你一点想法没有?”
  “要有也是我对他有想法,不是他对我有想法好不好,你想想看人家开的是保时捷,至于对我一个普通得比普通话都普通的女孩有想法吗?”我没好气,这年头,大家的想法就不能单纯一点。
  “不是就好”冯楚一副家长的态度,“我只是担心你上当受骗。”
  “我,骗我的人还没出生,再说,在你的英明的领导下,谁能骗我呀!”我翻了翻白眼,我的智商很正常,情商也正常,在杂志社工作,天天看的都是某公子和某明星的恋爱,某富商和某名媛擦出火花的报道,什么时候这种好运会出现在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女子身上,我不是灰姑娘,没有水晶鞋,也没有一个狠毒的后妈虐待我,身心都健康,我至于上当受骗吗?
  下班了,顾恒要加班,一个人吃饭,提不起精神,给刘雅文和张希打电话,她们都没空,刘雅文最近认识了一个大学讲师,听说打得火热,张希去练瑜伽,我的身体柔韧性不好,没兴趣开这洋荤,就在外面吃了点面条就回家。
  我走到阳台,看见顾恒家的等亮着,不是说要加班吗?怎么这么早就回家。我扯着嗓门叫:“顾恒、顾恒”。
  阳台的门打开,出来的不是顾恒,是一个年青的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长的头发随意的披在肩上,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我们两两相望,都很意外。
  “我是顾恒的邻居,我叫钟颜,对不起,打扰你了,我以为他回来了”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是顾恒的亲戚”她的声音很好听,轻轻柔柔的,让人听着非常舒服,“我叫唐晓慧,是奶奶让我过来看看顾恒的,他还没回来,你找他有事?”
  “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看见灯亮着,以为他回来了”原来是这样。
  “你和顾恒很熟吗?”唐晓慧有点小心翼翼问。
  “还可以,我们是邻居嘛”。
  “哦,原来是这样,你是刚搬来的吧,我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你”唐晓慧继续说。
  “是,我是才搬来的,原来住这儿的是我小姨”我回答。
  “哦,难怪”唐晓慧低声的说。
  我转身回屋,给顾恒发了个短信:“你家来亲戚了。”
  过了一会儿,他回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用嘴巴耍流氓

  隔天,我坐着顾恒的车上班,我侧头打量正在开车的顾恒,他今天穿着淡粉色的衬衣,配着圆点的领带,铁灰色的西裤,西装外套被他放在了后座,俊雅之气逼人,他给我的印象每次都是整齐而讲究的,很难想象一个独居的男人可以把自己捯饬得那么好,看看我自己的新家就知道,每次他来我家吃饭,都忍不住讽刺说我的家是宠物的窝,他总说我家有两只宠物,一只是小兔子,另外一只叫钟颜,每次他这样调侃我的时候,我就恨不得撕烂他的嘴,可又底气不足,因为和他家比起来,我家可不就是宠物的窝吗?
  他感觉到我盯着他的目光,转过头来看看我,说:“你有事就说,别盯着我看,我长得赏心悦目我知道,你不必时刻用行动来提醒我。”
  我的天,老毛病又犯了,我伸手摸摸额头,忍住袭击他的冲动,不搭理他。
  他见我不说话,又说:“你有话快说,别憋着,你这样会影响我开车,还是你早有预谋,和我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
  “我呸”他话没说完,我直接打断他,大清早的多不吉利,我不是迷信,但毒舌也不要到这种程度,“你嘴里有好话没有,大清早的,晦气。”
  “那你倒是说呀”他也恨的牙痒痒。
  “我只是好奇,你也是一个人住,工作还那么忙,你家怎么可以整齐成那个样子,简直是奇葩!”我满是怀疑的看着他,“难道你家有位田螺姑娘,每天给你打扫卫生和洗衣服。”
  “你是惭愧加上嫉妒吧”他听完,仿佛松了一口气,他促狭地说:“你以为每个人都象你一样,生活不能自理,还特能忍受脏乱差。”
  “我生活不能自理,可我还管着你的饭呢”我生气,不带这样损人的,骂人不带脏字但超级伤人刺耳。
  “我雇了个钟点工,她每周来三次,帮我洗衣和搞卫生”他看我气呼呼地就没再继续刺激我,大概是担心把我气急了在他的晚餐里投毒。
  “你的钟点工是叫唐晓慧吗?”我想起了昨天看见的漂亮姑娘。
  “胡说什么,晓慧是我奶奶的远房亲戚,她父母去世的早,被我奶奶养在身边,让我奶奶听到你说她是钟点工,还不得吐血啊?你什么时候见过那么年青漂亮的钟点工了?”他一副我视力有问题的模样,一边说还一边摇头。
  也对,如果唐晓慧是钟点工,我就真的只有当厨娘的份了。
  “那你不干脆让你的钟点工把你的晚饭也做了,上我家蹭饭干嘛?”我白了他一眼,质问他。
  “她手艺没你好,而且我不是上你家蹭饭,钟大小姐,我是用我的劳动和你做的等价交换,那是我的权利”他半真半假地回答。
  “那她的手艺得有多烂啊?”我小声地嘀咕,却引来他的哈哈大笑,一副我还有自知自明的表情。我气得鼓起了腮帮,投诉道:”顾恒,你就不能笑得收敛一点,小心我会记恨你。”
  他听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煞有其事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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