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杀人计划-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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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这样的夜晚总是在一起。我能得到这样一种大大的幸福吗?
我爱你。
你的艾泽
一九四四年一月三十日
我亲爱的艾斯托:
这是一封色彩斑斓的信。不是只有墨水的颜色的。
哦不,大概早上我们就开始闲谈,估计要在晚上才能结束吧。在这期间,我必须做饭、打扫卫生、洗衣服,等等。所以说,写信还是比较有难度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这墨水现在是否应穿上它最绿和最蓝的外衣。。 最好的txt下载网
我的杀人计划 第七章(11)
在此期间,我必须再一次扮演厨房总管的角色。这里有萝卜泥加冷淡的熏肉和汤。其实你也不喜欢,难道不是吗?
玛拉姨妈由我来照顾,我把她搬到了沙发上。
我对她的义务差不多尽到了。然后我现在有几分钟来给你写信。
我其实对自己非常不满意。昨天晚上我就应该给你写信,但是我必须去处理一个对于我来讲很难得的访问。等我回到家都已经深夜了。
我总是在想,总是在想,也许你还躺在床上,额头滚烫并伴有疼痛。所以我不能帮助你是不可以理解的。
在过去的几天里,你音讯全无。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怪谁。怪你的病?怪我们的这种分离还是邮政系统?
我觉得我的土豆已经煮熟了。你等一下好吧?
三个小时。你还在焦急地等待吗?在热度面前我都要窒息了。唉,如果我精疲力竭,请不要吃惊。
,我最最亲爱的,我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如果你在这里的话,我将把你压扁。就这么简单。我又有点躁狂了,其实我只是疯狂地爱着你。
吃完晚饭后,我和格哈德一起很快地下了盘棋。你能想象,这是怎样的情况吗?格哈德哼着当今流行的一首曲子,是……唱的。我用所有能够当做打击乐的东西伴奏。
此外,我们还玩了肉体和精神上的一盘棋。慢慢地,我的情况也不再那么没有希望了。
在我今天的计划表中还有什么呢?
哦,对了,我觉得越来越热,所以我必须在这里向你告别。请不要充满讽刺意味地笑。你真的认为我不能这么简单吗?我可以。你,需要我向你展示一下吗?你真的太沉静了。你是不会再回答了吗?我亲爱的,说些什么吧,哪怕只有一句话,艾斯托。我再次开始呐喊。好的,好的。但是不行,我亲爱的,现在我真的要走了。是的,双方只有那个比较软弱的人才会屈服。但我不会。
下午就要过去了。我几乎没什么可做的。只有拜访,我必须投身其中的拜访。
我从来不知道,我在家待着都会如此不安静。
现在我只来关注你一下子,然后我就又要被迫奔赴那些高雅舒适的房间去了。其实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只想让我的思绪游荡,直到它完全完全抵达你那里,并且能够留下一丝宁静。
我们的格哈德又来了。他完全瘫在了藤椅里。他徒步漫游威泽比还是值得钦佩的,这引起了我的注意。对了,他的脚都湿透了。我及时地对他的成绩进行了表扬。
现在他问我路德维希、德意志人,问我诺瓦利斯。等一下,又有发展了。如果没有人看着,他总是不能多坐一会儿。
我现在自愿下楼去练习我的奏鸣曲,向你叙述所有我今天除了给你写信外所做的事情,并希望我在这之后能够安静地回来,然后我会对你说晚安。
一九四四年二月一日
亲爱的:
我双眼紧闭,已经坐了很久很久,脑子里仍然想着你三十号给我写的信里所说的话、所表达的爱。
为什么我现在如此不安静,不能言和呢?现在缺少这样的时间,让我放下工作,狂奔回屋子里,拾起信任和镇静,静静地抓住你的手。
在夜里在我们房子周围有咆哮和哀号。一双无形的手在门上挖掘。而在屋子里面弥漫着一种无法忍受的宁静。在我体内再次出现了咆哮。我心中无从知晓的想法,就像它们慢慢地隐秘地潜入我的内心一般,对于我来说是那么陌生。我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危险。也许我应该再整理一下这些想法,以便完完全全地处理好它们。。 最好的txt下载网
我的杀人计划 第七章(12)
羽毛笔自己会感到惊奇,而写信的手在我面前静静地放了很久。我想轻快地在这纸上奋笔疾书,向你诉说一些其他事情。所有困难的事情勾起了我的眼泪。我所缺少的是这种独处。在夜间静静地醒来,在这种清醒中小声念着,静静想着“上帝”这种伟大的词,心却渐行渐远。我伸出双臂,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哭泣。我自己伴着眼泪再一次入睡。
我想起来了,你在上封信中说你要离开石勒苏益格,去另一个地方完成你的义务。当我知道你现在身处危险之中时,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气和软弱无力。在战争中必须坚持战斗。没有斗争就没有生活。我们需要这场斗争就像需要未来的幸福一样。我从来都不会想到命运是如此艰难。艾斯托,你一定一定会伴我欢喜伴我忧,想念我,爱我。我现在在你身边。每一天都是胜利,每一刻都是礼物。
外面下着雨。天空总是穿起那令人不愉快的衣衫。雨点夹杂着狂风打在窗户上。
今晚,在这场暴风雨中,我要出门。已经提到过的那对夫妇邀请了我。如果我因为头疼就和妈妈、玛拉姨妈待在家里的话,那我会传染很多人。那些不能忍受安静的在一起的人们要离彼此多远呢?我们是多么相爱啊。
只是这个小小的生命符号。在晚上或者夜里,我还会给你写信的。
如果我将你也带到所有陌生人面前,请你不要生气。如果不这样的话,在巨大的孤独面前,我说不出话来。
你的艾泽
一九四四年二月三日
“您和您的父亲保持联系吗?”这是另外一个问题。
在友好的背后,潜台词在摇摆:
“你被交付到我们手里。我们决定了事情的经过。我们不会关心《日内瓦协议》。但是这些你知道。从几天的旅行延迟到对于教唆(从东德到西德的)共和国逃亡的控诉再到长达几年的监禁,这一切我们都为你准备好了。而且不止这些。”
我一定会听到这个。尽管如此或者说正因为这样,我尽量再次保持泰然自若并同时充满着好奇。
“是啊,绝对的。但是相对来说比较少。但是难道您不想告诉我您到底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吗?”
“您的父亲在波恩工作!”
“这样啊。”
然后又开始了有关我大学学业的很长的对话,但对于我来说没有可以总结的结果。
我们的团体经常在柏林的东半边驻扎。我们和在那里教书的教授进行了一系列的讨论。他们大多数是教育学家、社会学家和心理学家。他们对我们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和我们对话的状态好得惊人。总是有一位从事特殊教育的教授将我叫到一旁并和我私聊。
“对于您所提出的批评我很高兴。会不会是您忘记了接下来的一些事情,或者是忽略了它们呢?没有人宣称在我们这里的一切都达到了它们应有的样子。不,不,我们现在生活在这里,在现实的社会主义中,这是个过渡时期。我们中的每一个人每一天都亲身经历着这个时期所带来的弊端。”
这时他直视我的眼睛。
“我们只知道我们的目标很好,好到它值得我们放弃生命中的某些东西,如果它会对其他几代人或后代有利的话。”
在这里,直截了当的提问显得不合适也不礼貌:
“您到底要说什么?”
其实对于他们要跟我说的话,我还是非常恐惧的。
同时这也让我从中得到很大的乐趣。我活着,妈的,有乐趣。他们那些人肯定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但具体的是什么呢?还会如何进展呢?
我的杀人计划 第七章(13)
他们教给我怎样规避各种强制换汇条例,如何将最好的书籍走私到西柏林而不被人发现。其他的则必然承担一定的自身风险,并至少和一种金融上的惩罚挂钩。
是的,他们邀请了我,借着社会主义的优越性给了我几天的消费,我也这么做了。先前我从来没有这种概念,但是这个鱼子酱真的好吃极了。如果这是真的并且饮食的消费水平不由自己的钱袋子决定,那么它是美味的。
“请您说一下,如果您再次从事这些,如果我们为了让我们硕果累累的讨论继续推进而和您联系的话,您有什么意见吗?我们很重视年轻人的感知和意见。而这些年轻人是从外部批判性地观察我们的系统,并且是在这种大方无私的高智商的公平的基础上的。”
他的面部表情看上去友好而且精力集中。看似是关于一个开放性的问题。一个问题,针对于这个问题也可能得到拒绝性的回答。虽然双方都知道,我不能也不想拒绝。他知道,我也明白。这位先生想让我有这样一个印象,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平等的交易协定。
据我所知,我们最后达成了一个中间结果。“我的助手卑尔根先生会尽快和您建立联系的。他经常在资本主义德国,为的是完成他的博士论文。”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琢磨着并十分期待得知这在真正的日常生活中应如何运转。
对此我无论如何又学到了一些,并且,我严格遵照规定,在谈到真正重要的问题时总是只有两个人在场而没有其他证人。只是在这之后人们才拥有真诚的信任。其他的都是小儿科。
在二月份有人问我,关于杜契克①先生我听到过什么并如何评价他的思想。教授先生还想知道这个男人在西德是如何被人们评价的。
“您去一趟德国社会主义大学生联合会会议②吧。在那里您会得到(些信息)。最终您会感受到成功的引导贯穿这个学院。”
这些问题变成了询问,也不知什么时候被细致地提了出来并变成了委托任务。然后再次出现了和个人和兴趣相关的谈话。
“请您说一下,您具体的职业目标是什么呢?我们很想知道答案。”我被问道。
“教授。”这就是我脱口而出并符合实际情况的回答。
我的回答是自发的,但也是谨慎准备后的结果。我已经长久地思考过如何才能过上不会被发现的,没有危险的生活。在上大学的时候,我就很快地了解了这种拥有不错的薪水并且在现实工作生活中不大受管制的职业的多方面优点。
同时在大学生活中,这种回答还是想象和欢乐的表达。
他没有笑。是的,很明显,就像边防人员没有一种通向讽刺意味的通道或者也不想有这样的通道一样。
“我肯定您现在走的路是正确的。我事先告诉您一种闪电般的升迁方式。如果您需要资料,我们为您搞定,什么语言的都可以。”
在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出现了一个非常肯定就像命令一般的话语:
“您重新学习一个全新的第二学科吧。有我们的支持,您会像玩一样同时完成两个学科的学习。我知道,即使注册条款禁止这样,也没有人认为这是错的。您接受路德新教州立教堂的奖学金这件事是一个绝好的主意。您对于与资本主义金钱世界的交涉有所了解。”
说着他两眼发光地看着我,看起来像是在享受我吃惊的眼神。他们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细节的?我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