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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朝思暮想-第3章

小说: 朝思暮想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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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朝和的了解一定深过暮汀,毕竟不是同一个宿舍的,但事实出了些意外,大概原因起于暮汀也是般白的朋友,单凭这种关系就使得暮汀所处的劣势有所弥补了。
  而在过去了的时日里,我唯一一次跟般白单独相处周遭气氛还要是温馨洋橘色般溢出美丽香味的却是在大姨子被人打伤住院的时候。
  打伤大姨子的人是一个叫周枝般白喜欢叫他阿纸的男人,他是般白在市区一家酒吧里认识到的极似变种人类的“妖精”。将他形容成异类是有根据的,话说N年N年之前,有一朵红艳的花因为吸食人类的鲜血,使得每年那些清晰的河流都会出现血海般的画面,上神为了保留住人类的血统,于是下令将那朵生长在山崖边上已经能幻化为人类模样身上裹着一张红色妖艳绸衣雌雄莫辨的花妖打落到黑暗里,永远忍受着神的诅咒。
  对于这种神话般的形容,周枝喜欢得不得了,常常对着般白就是一抹诡异到妖媚的笑,调侃说妖孽用在我身上算得是赞词,管它什么诅咒,只要寻得黑暗里的光芒,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它留在身边给我取暖!我留意到般白嘴角抽了抽,就差举起手里的酒瓶扔向他了。每次我们去市区玩总会去酒吧找周枝,用般白的话来说就是此人非常欠揍!
  在几次来往中,我发现周枝是一个不太正常的人,对了,比须加上大姨子。周枝的不正常在于他看般白的眼神特别的怪异,应该怎么形容呢?大概像一头沉睡的狐狸看到从山林外走进来的猎人,他就单单妩媚一笑,就像能将猎人揽入怀中,然后张开嘴露出尖利牙齿,优雅的吃着猎人的身躯!就是这样强烈到让我不舒服的目光,却让大姨子深深沉沦下去,他还真以为周枝对他笑吗?我只能由心而叹,只有般白才能承受得起的笑容大姨子根本就没有资格拥有!
  大姨子出事的时候我是跟在身边的,他让我陪他到市区里,我找不到理由拒绝,只好硬着头皮陪他去。结果去到市区,才发现大姨子一直往酒吧的方向走去,那时将近八点左右,我们一走进酒吧坐定大姨子一改常态竟要了酒,而且一喝就是高浓度,我看着他“咕咕”喝起来的样子,连神勇般的阻止都显得困难了。
  他脸红得像辣椒,他说小六啊,有那么一次,我偷听到周枝跟般白说他特别喜欢喝酒的男人,而且看起来能有诱惑到人犯罪的冲动,他这话的意思是说般白是这种人吗?可是般白他……他突然垂下头,声音有股迷醉而不明所以的语调,可是般白一点都不像他形容的那样啊!他眼睛时瞎了还是咋的?妈的!居然将般白说成让人犯罪的犯人……
  其实我想插嘴说句“你这受周枝的影响真大”,但到嘴边又吞回去,他又傻笑了几声开始疯言疯语,我怎么不能让周枝记住我?我哪里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了?我想说是你跟他都有问题,我夺过他手中的酒杯,苛责道你现在都什么样子?周枝是谁你又是谁?你叫肖辛不是叫周枝的狗!你不能像那些狗腿子缠着他乞求施舍,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般白他有自己的痛苦,周枝有自己难言的过去,你更有自己的追求和妄想,但绝对不会是你眼前的男人!
  我不知道大姨子有没有听到,因为他踉跄的站起了身,我脸色不好的搀扶住他快到倒下的身体,就在经过几张桌子的时候,那醉得半死的大姨子莫名一僵,垂危危的头猛的抬起,我不安的抬头望去,堵在眼前的人就是周枝。
  大姨子激动得肩膀都发抖了,却在听到周枝接下来的话给泼了冷水,周枝越过他望向我问般白没来吗?我摇头,表示般白没有跟来。他面目失望,又问他怎么都不过来一趟?自从他以大三时间很紧为由,就没过来了,你替我转转话吧。我答应了,见他失落转过身看样子打算要去别的地方。就在我拉过大姨子的手时,被他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给甩开了,在我愣神之际,大姨子发酒疯的冲到周枝跟前,哭丧着脸说周枝,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好?哪里……哪里不如般白了……?他说到最后,几乎失去了所有勇敢的气势,因为他晓得自己拿了将他当成朋友的般白作比较了!我哀叹了一声,站到他身后,现在就等周枝下来的话,等了很久,真的很久,周枝撇开脸说般白是我的朋友,而你呢?我真觉得你很没意思。
  大姨子一听,眼睛顿时红了起来,他用手背抹了一把又一把泪,痛苦悲伤的说是的是的,我就知道我在做傻瓜般的事,你一定在嘲笑我,嘲笑我……
  周枝不耐烦的瞪了我一眼,我立时一身冷汗,识趣的拉住大姨子的衣领往酒吧外离开,可是大姨子就着力猛拉住桌子,死也不肯离开,我叹了叹气,说大姨子你想不开什么的得要离开这里才行,闹出人命我也没脸见般白了……靠!你回来。。。。。。
  我没想到大姨子力气这么大,他挣开我的手不顾一切的又冲到周枝跟前,立时我瞪大了眼,惊呼声都没来及破喉而出,已经被愣住了。看着大姨子奏上嘴巴“啵”的一声,吻在周枝的唇上,大概周枝跟我一样给吓到了,不过等他回过神来就是一阵的暴怒,他一把推倒大姨子,不顾我的劝阻就直接对大姨子拳打脚踢,我慌乱的听到响在酒吧里那声清脆的骨头“咔嚓”的声音,那些酒客纷纷望了过来,但都是冷脸看待,直到周枝搁下冷漠无情的话后,这一切才结束,而大姨子早已经被打昏了过去,我立马打120,然后蹲身在他身旁,不得不责怪起他的鲁莽和任性。
  大姨子被送进医院后,我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般白,很不安的将这一则事件简单跟他说了一声,就又走到病房里照看沉睡过去的病人。
  这个世界,已经疯狂了吗?为什么连大姨子都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怎么回事了?
  般白接到我的电话后很快就赶了过来,他看望大姨子一会,就跟我一起出去走走,吃过早餐我们走到附近的公园里坐,大概他昨晚没睡好,眼睛有些浮肿,我就让他睡在我的肩膀上,他尴尬的笑了笑,但还是没有拒绝。感觉到肩膀一重,我的心莫名的感到充实。
  他睡觉的样子让我想到奶奶家里养的那只白毛狗,非常的安宁和沉静。我忍不住的掏出手机照了几张相,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那日出的光芒,和静绿的背景下,我真心觉得整个世界只有我跟他,倩影成双。
  不过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般白跟我回到医院没过多久他又匆匆离开了。我坐在病床边,看着大姨子那比天花板还要白的脸,感伤的想,你真不该挑上这么一个叛经离道的男人,他什么都好,就是什么都完美的男人才更应该属于黑暗里绽放的孤独,而你仅仅是森林中一颗微不足道却倔强求生的植物,比起阳光般的般白,你注定了无法与黑暗相交的那刻,这种感言,你又什么时候明白过来,肖辛?
  




☆、第四章

  在般白有了女朋友林茹到暮汀有个可爱师妹小习再到大姨子暗恋未遂的发展局势,我认清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尴尬窘迫的位置,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做,甚至日夜颠倒。
  暮汀现任的女朋友小习是四川人士,依她那性格来看怎么也不像豪爽的四川辣妹子,反而有些南方女子所特有的温顺乖柔的性情,这样的一个小女人,简直深得暮汀的喜爱。小习是我们信息系的师妹,小我们一届,年龄上更是相差了两岁左右。不过后来听闻一些流言,因为当时我们宿舍和暮汀宿舍是校部里出了名气的,所以很多八卦就满天飞。话说暮汀是个贵家子弟,家中权势在到他爸手上已经演变成豪门家族之流,自然所来往的都不是普通人物,有些与暮汀家有过来往的人声称暮家早与大官家的小女人来个深交,意思就是指以双方年轻人的幸福作为牺牲品,让之成就一个门户的深严与庄重。而暮汀跟小习就是这场家族之中的重要部分,然而暮汀为什么接受甚至欣喜的表露着他对小习的关心和爱护?那种单纯的家族目的平常人都不会喜欢甚至严重性的排斥,不过这种说法用在暮汀身上显得多余或者是反效果,而要知道其中个别大概只有他一个人晓得了。
  自从我们升上大三之后,日子过得越来越颓废和单调,再不会像往年那样说去哪里去什么地方疯玩,我们的年龄毕竟都二十来岁了,什么年少的轻狂和张扬都滚到天边去了,我们到现在要着重考虑的就是自己的未来,做什么工作,能在什么的阶层上立足?我周边的人开始为这些奔波,虽说我们宿舍的人平时看上去丢三落四的样子,但他们内心早就想好以后该走怎样的路,或许说比其他人早走了一步。
  而正正这一步,决定了我们不同的道路。
  我记得有一天晚上,般白躺在床上似乎是跟我们说话,他说最近暮汀怎么不鸟人了?一说起他我就想起今天早上他黑着一张脸冲我发脾气的凶狠的模样,真是后怕啊!他说着说着,猛的坐起身,塌下来的蚊帐顶罩在他的脸上,我笑着摇头收回视线继续整理书桌上的资料,明天还有课上呢!
  出院没多久的大姨子从被单里冒出脑袋说,暮汀说他自己喜欢谈恋爱所带来的虚荣,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吧?说到最后大姨子语气变得不肯定了,亏我还以为他能说出一番惊心动魄饶是让般白拜服的话,唉,单蠢的肖辛真是无药可救了!
  不只是不是我的错觉,暮汀对小习的喜欢似乎来源于小习对般白的喜欢。知道小习暗恋般白的时候,已经过了大半个学期了,那时暮汀常常带着她来我们宿舍,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在我们各干各事的时候悄然打量着每一个人,但她不晓得的是,我对于外来客有着很紧绷的神经,至于她那偷偷摸摸的视线,当然逃不出我的眼睛。她每次停留最久的人身上就是般白了,她男朋友在身边不看,却去看别的男人,这种明显不过的神色我就察觉出她对般白有那种意思了。
  竟然我能发觉到这种异常波动的感情,那么身为她现任的男朋友暮汀就更加清楚了,甚至连沉默寡言的朝和都看出些什么来。
  俗话说“爱屋及乌”就是这个道理,竟然大家都喜欢同一个人,那么暮汀就有理由在与小习的相处中要理智和体贴,他所掌控的局势如他所料那般进行。般白开始在意他,很多时候他都拉上我跑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坐下,然后给他分析目前的状况,他有问过朝和,也有问过暮汀,但分量上,朝和日渐小少了,般白的话中几乎透着暮汀的关联词,然而这种渐变是他自己所不能及时发现的,或许日后,般白发现自己也很喜欢暮汀的时候,他又该如何抉择?是朝和?亦或是暮汀?
  单独见到暮汀一人走在校道待他坐到道旁安设的长椅上的时候,正值深冬寒冷的季节,天阴沉,校道两旁的树木一片干枯萧目,那时大概傍晚五六点左右。我走到长椅的一边打招呼说怎么有空在这里闲坐?他对我突然出现并未感到惊讶,尽管他流露着不满与烦恼,但还是回答说谁规定不能在这里干坐?我干笑几声侧坐在长椅的边头,又说你不怕你精期不调而让你失去先机吗?你找了女朋友不怕惹来更多麻烦吗?再说你维持你口中的友情到底能达到怎样的地步?我一连串问题砸向他,就是为了听到我一直想不明白的事。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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