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请来推倒我-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恩……要,我要,求你插我,插死我好了……”最后重重的一下,美人小‘穴突然狠狠的紧缩,把大龟‘头挤得酥麻不已,只能跟着交货了。
强烈的精水柱一股股射向陈卿的肠道,本来就快喷发的高‘潮迅速来临,鸡‘巴在没有进行任何摩擦的情况下,直直地射了。
第二天,当然像每个狗血的第二天一样,是孙金龙先醒的。看到自己光溜溜,没什么,裸睡很正常,看到不在自己家,也很正常,可能是去开‘房了,昨晚销魂的感觉还在身上流畅,可是旁边是个男人就不正常了!这个男人还是自己最讨厌最歧视的死基佬!而且死基佬也是一丝‘不挂,和自己同床共枕!
死基佬昨晚到底给他下了什么魔法,他只记得和朋友在酒吧喝酒喝的很高兴,死基佬过来了,还敬自己酒,后面发生什么都很模糊。哦,昨晚干的很爽倒是不模糊的,但是明明是个大美人啊,怎么大美人一觉醒来变成了长了小鸡‘鸡的同事呢。这究竟是什么事情,自己可不可以去死一死先!
“恩……”死基佬要醒了,醒就醒,干什么呻吟的这么淫‘荡!还翻身,被子都掉下去了!妈的,基佬大腿中间白白干涸的东西是什么,基佬菊花红红的是怎么回事……该死的,孙金龙觉得自己又硬了。
应该是晨勃,正常男人早上勃‘起不是很正常么,不是因为死基佬太荡太诱人。天人交战了几个回合,陈卿居然还没有真的醒来。昨天晚上太激烈了,他其实脑子已经清醒了,但是眼睛根本睁不开,最要命的是,后面又酸有麻,腰像被碾过一样,昨天这个死直男到底是多用尽干自己,他连事后处理的力气都没了,才做了一次就昏过去般睡着了。虽然晚上死直男还抱着自己睡的很舒服……但是,事情好像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啊。他的计划是两人干过一炮后,第二天神清气爽的嘲笑死直男也变成基佬了。现在别说嘲笑他,他连清醒的勇气和力气都没有,昨晚真是……
陈卿不知道孙金龙的天人交战,孙金龙也不知道陈卿已经醒了,很显然,他的天人交战失败了。他想着,反正勃‘起也勃‘起了,男人睡也睡过了,干脆把现在的问题一并解决。于是伸出了魔手,朝那个还红彤彤的,昨晚被自己蹂躏了一整晚的小洞拂去。
“恩……不要……你干什么!”陈卿这次想装睡也没法装了,这个人渣既然还没吃够他的豆腐,粗糙的大手开始揉起了他的洞口,天知道他现在还是很不舒服啊!而且他不是直的么?难道还想跟哥男人来第二发!
“额,我……我们再来一次吧。”孙金龙见陈卿醒了,流氓本性毕露。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干脆多做几次爽够本。这样想着,手指便伸进了那个柔软温暖的小洞。小洞还含着昨晚没被清理过的精‘液,湿湿的,在手指的搅动下还发出了淫靡的声响。
“啊……你混蛋……”陈卿要哭了,他根本没法阻止这个伪直男的侵犯,最重要的是,昨晚使用过度的小‘穴,在手指的抽‘插下,居然又可耻的有了快感。
“我是混蛋,你小‘穴里含着都是混蛋的精‘液!”孙金龙有点生气,肯定是这个死基佬勾‘引自己,不然自己怎么会对着男人出恭的地方有感觉,自己明明喜欢大波妹的!
“谁让你……射了那么多……恩,再快点……”似乎不满足手指的抽‘插,陈卿咬着红嫩的唇,痛苦的扭动着。
“你怎么那么骚!”愤怒让本来半勃‘起的阴‘茎彻底的竖了红旗,这死基佬真是太诱人了,那红嫩的唇,怎么看都应该被狠狠的吸允舔舐。所以他二话不说撤掉手指上大棒。嘴也咬上了让他觊觎的红唇。
“啊……痛……你轻点……恩混蛋……”这混蛋真的是用咬的,像是泄愤似的。底下刚进去,连缓冲的时间都不给他,快速的抽‘插起来,每下都那么重。让他下面都痉挛了。
“不是怎么搞你都爽么?不是连我也要勾‘引么!”孙金龙鬼畜模式全开。
“恩……没有……求求你温柔点……好痛……”陈卿是真委屈了。虽然是他勾‘引这个死直男的,但是他也就是主动了点,到后面都没他主动的份,他也只能任这混蛋操。现在人也被操了,还被这么侮辱,最主要是,还不让他爽!他越想越委屈,呻吟声中竟然带了一点哭腔。
孙金龙吓到了,死基佬怎么说哭就哭,自己真的太不温柔弄疼他了?其实陈卿这种小白脸,稍微个眉都能让他扎心,况且现在命根子还在人家的穴里,把他弄哭好像显得自己太不厚道了。想着,抽‘插的动作便缓了下来,舌头撬开了陈卿的牙齿,舔舐他的口腔,玩弄他的红唇,很快,陈卿便爽了起来。
“恩……舒服……再深点……顶我的前列腺……”陈卿一爽就有点忘我,竟然顶着跨迎合他的抽‘插,不记得之前被搞的多惨了。
“骚‘货想爽?再扭的骚一点就让你爽!”刚温柔下来的心,在身下人淫浪的反应下,消失殆尽,只想着就这么操死他算了,他就不能祸害自己了。
“啊,我骚……求你狠狠骚我……我是小骚‘货……”陈卿搂着孙金龙的脖子,整个人跨坐到了他的身上,还不断地收紧小‘穴。这简直要了孙金龙的命了!龟‘头像自己有记忆一般熟练地找到了他的菊花心,像对待杀父仇人般狠狠顶弄这个小淫娃。
“啊啊……不行了……要到了……”敏感的不得了的菊‘穴在前列腺的刺激下,突然就痉挛着高‘潮了。前段喷射出来的液体打到了孙金龙小腹。孙金龙被夹的也不行了,一股股地喷进了让他又爽又恨的小‘穴。陈卿觉得自己亏大发了,白献身让这个伪直男上了两次也就算了,事后一点清理都没有,他还要拖着半废掉的身子送这个可恶的混蛋回家。好吧,那也是因为他把孙金龙的车留在了夜店的停车场。
伪直男的家住的还挺偏僻,陈卿忍着后‘穴的不舒服,一路黑着脸开了一个多小时的高速,方把孙金龙送到他位于郊区的某别墅门口。看着这一片独立别墅群,陈卿深深的仇富了!妈的,他这个免费司机害得再开一个多小时的车回去,这真是造了什么孽!
好在一路上,孙金龙看他那么黑的脸,除了指路并没多说什么废话。事实上,他也沉浸在自己好像走偏了的性向问题中无法自拔。自己以前明明没有对任何男人有过想法啊,怎么现在就算看着陈卿一张黑脸,都觉得那么好看,恨不得盯着他不眨眼睛了。这到底是对他一个人有这种反应,还是以后见个男人都会这样?孙金龙不禁觉得毛骨悚然。
“有什么好看的!到了!下车!”陈卿对他没好口气,自己真是怎么想怎么亏啊。
要命了,怎么连生气的样子都那么的诱人,孙金龙觉得自己的呼吸又粗起来了。身体不经过大脑的思考主动的执行了欲‘望的命令,孙金龙一下就扑到了陈卿身上,对准他的唇凑了上去。
“唔……你……”陈卿震惊的根本忘记要紧闭双唇,让男人强势的舌头扫荡了进来。他霸道地吸允着他的舌根,和他争夺新鲜的空气。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下来,陈卿觉得整个嘴里都麻麻的像是不是自己的。最可怕的是,这个压着自己狂性大发的男人,好像又勃‘起了,身下的那根硬硬的抵着自己。
狭小的车内空间,两个男人的粗喘声清晰可闻。
“宝贝,摸摸他,他又硬了。”男人拉着他的手隔着裤子抚摸那个欲挣脱而出的大东西。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对着你就那么容易发情。肯定是因为你太骚了,你要负责。”说着,空余的那只手便钻入了回陈卿的上衣里面。这其实只是孙金龙下意识的动作,伸进去之后才发现,现在自己压着的对象是个男人,和自己一样有着鸡‘巴,没有大波的男人。不过,扁平的胸‘部触感却意外的好,小乳‘头在大手的抚摸下立刻挺翘了起来,好像渴求更多爱‘抚一样。
“恩啊…… 不要捏我的乳‘头混蛋……”乳‘头是陈卿的敏感点之一,本来打定主意要把这个该死的色狼推开的青年立刻软了,天哪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淫‘荡了,后‘穴还疼着呢,竟然又一缩一张的有了饥渴感。怎么在这混蛋的操弄下变的那么敏感像初出茅庐的小处男似的。
“还说不要,口是心非的小骚‘货,看你爽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狭小的座位让他们很难自由的活动,孙金龙按下放倒座位的键,两人便叠在了一起。青年手还从裤子外面摸着烫热的鸡‘巴,乳‘头被抠挖地爽难自尽,只能嗯嗯啊啊地浪叫着,扭动着身子不知道是想逃避还是想迎合。
从这个角度来看,青年真是漂亮的没话说,本来就白净的脸竟然连毛孔都看不太清楚,跟那些天天用天价化妆品的女人的好皮肤有的一拼。青年不但皮肤好,连汗味都带着微微的香甜,孙金龙忍不住凑到了他脖子边上像狗一样大口大口地舔着他的香汗,越舔口越渴,越渴越是想把青年舔尽。
“啊啊……好舒服……另外一个也要……”陈卿另外一个被冷落的乳‘头不甘寂寞,也凑上来希望大手抚摸他。
“妈的,只有乳‘头要摸么,下面要不要摸?”孙金龙觉得自己的鸡‘巴再不放出来就要爆炸了,“想我摸,就先把我鸡‘巴拿出来好好的摸一摸。不然不搞你的乳‘头和小洞。”
“恩恩……我摸我摸……求求你不要不搞我……”陈卿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在男人亲吻抚摸之下早化作为欲‘望的野兽。将男人的大根掏出来,便开始尽心地套弄起来。
“呼……小手比女人的还嫩。”孙金龙的肉‘棒享受着青年的手‘淫,自己也礼尚往来地一手抚摸陈卿的另外一个乳‘头,一只手扯下青年的西裤,内裤都没拉下便倒进了早就瘙痒难耐的菊花洞里。里面竟然早就分泌了肠液,只等着手指进去,便把手指包裹住,湿润地吞吐着。
“啊啊……一根不够,多进来几根……”昨晚和今天早上刚经历过大力抽‘插的骚穴哪能被一根手指就轻易满足了,不安的骚动让他差点哭出来求男人好好的操‘他。
“妈的你根本不需要做前戏,我直接给你肉‘棒你最开心了吧!要给多少男人操过你才能这么骚!”男人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生气于青年的淫‘荡。是不是在他以前这个温暖湿润的小‘穴已经吞吐过别的男人的阴‘茎了,是不是他们都享受过青年那么淫‘荡的服务。想到这他再也温热不起来了,撤出手指,挺着肉‘棒就想进去。
谁知肉‘棒才抵着穴‘口,陈卿的骚穴竟然像有生命力一般往前一送,把肉‘棒吞了进去。
真他妈太骚了,孙金龙觉得自己上过的所有女人都没有身下的这个男人骚。紧致的肠道牢牢地包裹住他的肉‘棒,因为已经有足够的肠液润滑使得抽动并不费力,但是每次抽动都感觉有个小嘴对他的肉‘棒恋恋不舍,迫于肉‘棒强力的抽‘插,只能依依不舍地松开嘴让他出去。短暂的分离带来的是更强烈的进入和刺激,一来一回之间,肉‘棒已经把小洞折磨的红红的,肉‘棒不断从骚洞里带出淫‘水,把肉‘棒下的睾‘丸打的湿湿滑滑的。
陈卿显然已经受不了那么高强度的欢爱,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直插进他的心里,快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打地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吐出一声声浪叫来缓解无处抒发的快乐。他觉得自己就快被干死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