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王追妻:美味-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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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样说,陶青也不好意思了:“算了算了,就当你的伤药费了。”
“你们现在需要钱,还是拿回去吧。虽然凑不够五十两,但好歹先打点下狱卒,别让你姐姐在里边受苦。”洛凉书坚持把东西塞给陶青,结果只听啪嚓一声,一小截断掉的珠花从里面滑落出来!
一旁的谭小豆堆着满脸无奈,小心翼翼地弯腰捡起来——看着支离破碎的珠花玉簪,两人都傻眼了。
“可惜啊!”洛凉书一连心疼地咂咂嘴:“估计是刚才挨板的时候放在胸前给压碎了。”
“算了。”陶青揉揉阳穴:“反正这段时间我家破财,喝凉水都塞牙。”
“还好这个没事。”洛凉书又从衣袋里掏出一方拇指粗的玉印,陶青诧异地看着他,心想:这货是哆啦a梦么?
那小方印成色清透,雕刻精致,一看就不是凡物。只是上面的字应该是篆体什么的,陶青不认得。
“这是什么?”陶青想不到这看起来十分落魄穷书生身上还会有这等好东西,她虽然不识古玩,但总觉得不像是寻常姓家能用的起的。
“这是我的签印,玉是独山产,遇到识货的掌柜能当个二十两银。”洛凉书道。
“这。这怎么好意思啊?”陶青连连推却:“你是读书人,读书人的印鉴就像剑对剑客一样重要,这我不能拿!何况——”
她上下打量着洛凉书,想来这家伙身上也就只有这个值点钱了吧。虽然没好意思说出口,但大体上除了不好意思以外多少还有点同情的意味在里面。
“这个不打紧嘛,以后再赎回来就是。江湖救急,剑客不是也经常当剑的?”看洛凉书一再坚持,陶青没办法只好先谢过收下。心想着这个吝啬的奸商有时候也挺够朋友的嘛。
于是,陶青先把洛凉书送回家,也不敢多耽误,就拿着印章往当铺跑,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两银。
虽然杯水车薪,但陶青还是赶紧用这钱去疏通狱卒,借口给姐姐收拾两件换洗的衣服,总算得到见谭宁儿一面的机会。
穿过阴森森的地道,耳边传来各种受刑的惨叫声。陶青毛骨悚然又自责不已。
要不是自己侥幸,何苦去打这个官司?别说追讨财产,遇上个糊涂官,还要倒蚀一把米。
“姐姐!”看到谭宁儿虽然憔悴,但好歹没有受刑。陶青总算松了口气。
“青青,你怎么来了?”谭宁儿理了理鬓间的乱发,眼里显出惊喜。
“姐姐你别怕,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陶青攥住谭宁儿冰凉的手:“这个贪赃枉法的章鱼县官,简直是草菅人命丧尽天良,我就不信了——”
“别胡闹了。”谭宁儿生怕隔墙有耳,赶紧捂住女孩的嘴:“你这丫头能不能懂点事啊。这场官司如何能打?那花姨娘……唉……”
谭宁儿警惕地看看左右,在陶青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啥?”陶青这一听可就傻了眼,难怪那糊涂县令想方设法地陷害自己,原来他早就跟那洗劫财物的花蓉月有一腿!这下她才明白谭宁儿为何丝毫不提打官司伸冤的事儿,敢情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出难言之隐!
“这么说,从年前爹病重以后,这余县令就经常出入咱家后门与姨娘私会了?”
陶青怪自己把问题的是非黑白看得简单,千不该万不该自作主张。现在想想,初来乍到的,确实应该多跟谭宁儿商量才对。
“姐姐,我去跟奶奶说吧。她那里还有点钱,先想办法把你保出来。。”
陶青虽然憋闷地快要吐血,但还是不得不认栽:得罪了父母官,以后日可就难过了。除了忍气吞声,总不能真的拿鸡蛋去碰石头吧?
可没想到谭宁儿却是不同意,她劝陶青道:“青青,奶奶年纪大了,别叫她跟着着急上火,万一急个好歹出来怎么办?
我没事的,余大人也只是吓唬吓唬我们。看咱家榨不出油水,估计关个十天半月的就放了。你就跟奶奶说,我在张大户家赶绣工——”
说话间,一排大灰老鼠拖家带口地从陶青眼前欢脱蹓过。只觉得一身鸡皮疙瘩风吹麦浪一样掀起一层。陶青大叫一声:“胡说!这种地方怎么能住十天半个月!姐你就别操心了,我去想办法。”
“哎!青青,可千万别告诉奶奶啊!”
陶青心里打定主意:自己冒冒失失踩了地雷,总得想个办法把事摆平了。
否则以后就算是谭宁儿能平安出来,一家人想在怀德县作点营生也得靠那个余阔啊。
虽然她厌恶打点贿赂,但人在屋檐下,只能随波逐流。
“二姐,你去监牢了?见到大姐了没?”一进院,谭小豆就慌忙跑出来。一边警惕地往里屋方向瞅瞅,确保奶奶不会听见。
“恩,”陶青点点头,然后神秘地把谭小豆拉到院外围的墙脚下:“小豆,姐跟你说件事。”
陶青在谭小豆耳边这么一嘀咕,男孩当时就吓懵了:“二姐!你叫我去偷奶奶的钱?”
“哎呀你小声点!”陶青捂住小弟的嘴:“要叫到全县人都听见么?这不是偷,是借。
奶奶那边还有些金银饰和银两,就藏在床头柜下面的暗格里。”陶青可还清楚地记着昨天早上奶奶黄氏曾拿出几两银给谭宁儿买菜用,那床头柜的暗格虽然没有存有很多,但匀个来两还是不成问题的。
“直接拿银的话,奶奶可能有数,”陶青想了想:“小豆,你就去拿两样不常用的饰出来吧,奶奶也不会天天清点这些东西。咱到当铺兑了银,先把大姐保释出来啊。”
“可是这明明就是偷啊……”谭小豆还是觉得为难:”大姐和奶奶知道了会骂死我的。你……你要去你自己去,我就当不知道。”
“你这熊孩,”陶青连蒙带吓唬:“你是没看到那牢里,又脏又丑每天都死人,你忍心让大姐在里面扛着?
奶奶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大姐出事到现在都还瞒着她呢。万一把奶奶急病了,多得不偿失。
你听姐的话,就拿两样。等过后咱再从当铺赎回来,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回去,奶奶不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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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路遇神雕侠侣
看小弟不说话,陶青再添一把火:“乖啦,等下我去把奶奶骗出来说话,你手脚麻利,赶紧进去行动。”
谭小豆总算是勉强答应了,但还是心有余悸:“可是这钱花掉了就没有了,以后咱拿什么赎回来?”
“怕什么?两件饰怎么也能兑个五七十两,剩下的我们可以想办法做点什么生意,反正家里人也要吃饭的嘛,钱要生钱此时好道。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赚回来。”
陶青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拍拍小弟的肩膀成竹在胸前:“放心,有什么事姐帮你担着,你只管放手做就好了。男孩婆婆妈妈的,将来还想不想武功了?”
陶青狡猾,攻人攻心。一提到武功这茬,谭小豆就跟上了发条似的乖乖任由她摆布了。
可是两人都没发现,此时躲在院外墙根下的谭章铭,把他们的话听的是一清二楚。
陶青攥着手里的一只花钗和一串项链,第一次唆使别人行盗窃之事,总归还是心慌慌。
“我没敢动奶奶的银……就,就摸了两件不是很好看的饰。”谭小豆还是心有余悸。
“恩,姐姐知道了,其他东西都放好了是吧。我这就去当铺——”陶青对谭小豆嘱咐了几次,坚决要保守秘密,然后赶紧往外跑。
这赃物放在手里总觉得火烧火燎的不踏实,陶青心里也有愧。想着将来要是有机会赚了钱,一定要让家人过上好日。
就在陶青刚把当好的六十两银揣进怀里的时候,身后传来陌生的招呼音。
“这位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陶青几乎吓尿,心想自己没这么倒霉吧:这钱还没捂热乎呢就要被抢劫?穿越过来之前是不是应该烧烧香才对!
但那声音浑厚有力,谦温有礼。非但没有劫匪那般嚣张的气焰,反而听着挺舒服的。
陶青讪讪回头,只看到一男一女站在自己身后。穿着朴素淡雅,气质怡然。不象寻常姓,也不象十足显贵的权绅。
那男二十四岁,身形颀长,容貌俊朗。白面星目,眉宇间英气逼人。
那女十**,生得俏丽端庄,一双眼睛自来弯,笑眯眯得让人感觉很亲切。
陶青一直相信相由心生,眼前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象坏人。于是她稍微放松些警惕:“二位是——”
“哦,”那男拱了拱手:“是我们唐突了。在下祁烈,这位是我的朋友惜。”
目光掠过身边那女,惜点了点头,冲陶青笑道:“姑娘别害怕,我们途经怀德县,刚才一直在当铺外的茶室里与友人聊天。无意中发现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姑娘慌慌张张地往返当铺了两趟。于是冒昧上前询问可是有难处?”
陶青张了张嘴巴,好半天才想明白:原来这两位是行侠仗义的热心人啊!
还是古代民风淳朴,这要是放到自己那时候,老摔倒了都没人敢扶的吧!
不过这天上哪有馅饼好掉呢?陶青很纳闷:毕竟是从天而降的陌生人,突然扯着自己说——你好我是雷锋,需要帮助么?是个人也要吓尿的好不好!
陶青留了个心眼,笑笑推辞道:“呵呵,多谢二位,家里的祖母患病,需要点银拿药。于是就当了点旧饰。。没,没什么的。”
“姑娘家里有病人?”惜眼睛亮了一下:“那正是巧了,小女不才,祖上世代行医。这番出门游医,几天前才在怀德县开个医馆呢。
姑娘要是新的过,不如让小女为令祖母瞧瞧?”
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了,陶青内心挣扎了几下,想想看:若是图财,家里已经捉襟见肘无财可图;若是劫色,这祁烈仪表堂堂,身旁的惜姿色也是上等。
想来想去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亏可吃。
陶青心一横:反正倒楣已经倒到家了,说不定的后面就该峰回转。这两人搞不好还真是什么行侠仗义的江湖豪杰,类似于神雕侠侣雌雄双煞之类的。
就这么说服了自己,陶青干脆把这两人带回了家。
听完了陶青的一番叙述,祁烈的眉头几乎拧成了祁连山:“有冤难伸,还要被用刑勒,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陶青坐在一边,可怜兮兮地看着祁烈:“哎,人家说民不与官斗。父亲过世了,家里只能靠我和姐姐两人撑着,本想做点小本生意糊口,这下连奶奶的棺材本都给赔进去了。
这位大侠——您可是有能帮我们疏通疏通?状我也不告了,只求姐姐能平安回来啊。”
这时,惜从里间出来,扶着一瘸一拐的洛凉书。
从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