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王追妻:美味-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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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人!”
林桐遵令,矫健的伸手对付那几个屁滚尿流的无赖不过小菜一碟,下五除二就把这几个人捆成一堆先行带走了。
“好棒哦!大英雄好棒噢噢噢!”张福贵拍着两只熊掌样的大手,欢呼雀跃。陶青感激地对祁烈道:“祁大哥,谢谢你啊!”
“你没事吧,陶青姑娘。”祁烈的目光慢慢向下游移,看到女孩细嫩的颈上有一道不轻不重的淤痕。
“青青!”只听身后一声惊慌的呼唤,谭宁儿提着空空的篮闯入陶青的视线。
“姐?”陶青看她拿着东西,心知她该是刚给洛凉书煎药回来。她怕姐姐担心,
赶紧缩了缩脖。可没想到一个巨大的身影先自己一步扑向谭宁儿:“宁儿姐姐!”
足足比谭宁儿高一个半头的张福贵就像个大头娃娃一样粘上谭宁儿,险些把女孩的依依杨柳腰扑个正倒。
“福贵?你……你这是怎么了?”谭宁儿看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张福贵,惊骇不已。
“那些坏人打福贵,还好有这个姐姐救了我!”张福贵眨巴着小眼睛,把手指从口中拿出来,指着陶青道。
“呵呵呵,见不平嘛。”陶青冲谭宁儿眨眨眼睛。
“好端端的,怎么有坏人欺负你啊?”谭宁儿看着张福贵大脸猫一样的花脸,赶紧用手帕给他擦试。
“他们问我要钱,还说我找不到媳妇……”张福贵吸着鼻涕道:“宁儿姐姐,你……你给我当媳妇好不好?福贵一定好好疼你。”
陶青差点连胃都吐出来,一旁的祁烈虽然表情依然镇定,但脸色也有些怪怪的。
谭宁儿很是尴尬,一边哄着张福贵一边跟陶青和祁烈解释说,自己先把张福贵送回绣坊去,并向祁烈道了谢。
“陶青姑娘,我送你回去吧。”祁烈看看陶青,目光再一次落在她淤青的脖颈上。
只见他从衣袋里摸出一只精巧的小瓷瓶,不等陶青反应便按在她掌心里:“这是医治跌打损伤的药,涂两次就会见好的。”
“谢谢……”陶青捏住药瓶,借着夕阳的余晖端详一眼,淡青色的瓶身精致又透亮,上面还绑了一条红丝线。
“这是女孩的玩意儿吧?”陶青眼珠一转:“心上人送你的?”
“不……不是的。”祁烈的脸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很红很红:“在下是习武之人,身上自然会带一些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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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家贼难防
“哈,你别骗我了,明明就是惜姐送你的,对吧?”陶青眯眼笑道。
“呃……”祁烈的脸红的更加夸张:“其实,我跟惜姑娘只是好朋友而已。”
“甭管朋友还是什么啦,人家送你的东西该好好珍藏才是。”陶青把要塞还给祁烈:“这点小伤不碍事,我回去抹点牙膏就成了!”
陶青也就那么一说,这大好原始社会哪来什么牙膏。
祁烈怔了怔,突然拧开药瓶倒了些透明浆液般的膏体在手心:“既然这样,如陶青姑娘不介意的话……”
他是要帮自己上药?!立刻现在马上?
陶青缩起圆滚滚的瞳孔,深呼一口气,气氛顿时有那么点不对劲。
看着祁烈认真淡然的表情,陶青虽然尴尬却也不善于矫情。她哦了一声,讪讪撩起肩膀上的头发,露出白皙纤嫩的脖颈。
祁烈的手很粗糙,用惯了剑的掌心早已结出厚厚的老茧。冰凉的药贴在皮肤上,感受不到掌心的温,却让陶青冷然打个激灵,竟吃吃笑出声来。
她忘了她自己是很怕痒的!
“对不起!是不是我冒犯姑娘了?”陶青这一笑显然把祁烈吓了一跳,手里的药瓶差点就摔下来了。
“没……没有。”陶青拧拧脖盖下头发,从祁烈手里拿回了药瓶:“还,还是我自己来吧。过两天再还你!天不早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陶青姑娘!”祁烈抢上前一步叫住她:“在下虽然很钦佩姑娘的正义感和勇气,但你毕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家,以后遇到这样危险的事还是不要强出头的好。”
“恩,我知道啦。”陶青也承认自己之前是有点鲁莽了,要不是祁烈碰巧经过还不一定下场有多惨呢。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在下会为姑娘主持公道的。只要我在怀德县一天,就不会允许持强凌弱的事在我手下发生。”
“哈,有祁大哥这样的好官,怀德县的姓真是有福气呢。”陶青笑着摇摇手:“那我先走啦,回见!”
好奇怪的感觉,陶青一小跑在回家的上,单手捂着**辣的脖。二十年来,这还是第一次被男用如此亲昵的姿态碰触自己。呃,上次被洛凉书人工呼吸,应该算个bug……
陶青几乎是踩着谭宁儿的后脚进家门的,当时就被院里诡异的气氛给怔住了。
只看到奶奶黄氏拄着拐杖端端正正地坐在石凳上,一脸茫然的小妹谭小米牵着她的衣角。而谭小豆跪在地上,一张倔强的小脸憋得通红。
“奶奶,这是怎么了啊?”谭宁儿急道:“先让小豆起来吧,地上凉。”
“让他跪着,直到肯承认自己犯了错!”黄氏拐杖一点,严厉地呵斥道:“奶奶跟你们几个说过多少次,不管咱们有多穷,绝对不能做这偷鸡摸狗的事!家里有一个赌性不改的阿铭就已经让门楣无光了,若是你们几个孩也走了弯,我就是死了也没法闭眼!”
“我没有偷东西!”谭小豆一挺脖颈:“我就是没偷!”
“你这孩!”黄氏气得发抖:“那床头柜上油腻腻的手印不是你的?奶奶眼睛看不见,心可是透亮的!错了就是错了,老老实实承认还是好孩……”
陶青一眼看到谭小豆往他这里瞥了一眼,心里猛的一震,想必是谭小豆还饰回去的时候给奶奶发现了异常。
可没想到这小还挺够义气的,愣是没把自己给供出来。陶青压着镇定,笑眯眯上前劝黄氏道:“奶奶,东西又没少,兴许是邻家的猫猫狗狗不小心过——”
“怎么没少?”黄氏摇摇头:“分明缺了整整两锭五十两的银。”
陶青一下怔住,谭小豆明明就只摸出两样饰给自己当掉,她还专门嘱咐了弟弟不要动现银,以免奶奶发现啊!
如今两样都给还回去了,又怎么可能会少东西?
下意识地看了谭小豆,两人目光相接的一瞬间,陶青明显能感受到弟弟眼睛里那委屈又愤懑的情愫:“二姐,你也怀疑我?”
“不是……”陶青连忙否认,心知事到如今也瞒不住了。她上前一步跪在奶奶面前,虽然女儿膝下有没有黄金她也不确定,反正在古代认错下跪就对了。
“奶奶!这事都是我的错!”陶青一顿竹筒倒豆把事情的原委简单叙述了一遍:“所以,祁大哥已经借我些银两把这两件饰赎了回来,怕时间长了要瞒不住奶奶,这才……这才让小豆赶紧放回去的。”
“这两样东西倒是都在,”黄氏听了陶青的一番陈词,也只是叹了口气:“奶奶知道你们一片孝心又手足情深,可是这种事毕竟是不光彩的,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能行这鸡鸣狗盗之举。
你们好生跟奶奶说,奶奶就是倾家荡产也会救宁儿。怎么能欺上瞒下自作聪明呢?”
“奶奶,这都是我不好!”谭宁儿抹了抹眼泪,扶着黄氏低声道:“当时我被羁押在牢,可儿本来是要跟您坦白说的。
是我让青青瞒着您的。怕您跟着着急再给急坏了身。我也没想到青青为了救我会出此下策。所以都是我的错,您别再责怪弟弟妹妹了。”
“是我的错!”陶青抢上前拦住姐姐:”是我自作主张在先,自作聪明在后。奶奶要罚就罚我。”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奶奶又不是不通情理的虎姑婆。”黄氏叹了口气,一手拉着一个丫头:“奶奶如何不知你们也是孝心一片,做错了事,却未必用坏了心。”
“奶奶要这样想就好了!其实,说起来也多亏了这次去当铺这才认识了祁大哥和惜姐,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奶奶,以后我们一定不惹您生气了。”陶青作鹌鹑状撒娇,听着那嗲兮兮的声音自己都觉得起鸡皮疙瘩。
“行了行了,你们的心思奶奶都懂。”黄氏摸着陶青的手叹了口气道:“你想要留着点钱办鱼塘也是为了一家人着想。需要钱就跟奶奶说,奶奶不是那不通情理的老顽固。
但是拿了多少就是多少,那两锭五十两,我本来是要给你们两姐妹依然打一只银镯的,就用布包了放在外面的,你们赶紧一并还回来吧。”
听到黄氏再次提到这笔钱,陶青瞪圆了眼睛,满心诧异地摇了摇头:“奶奶,我真的没有拿现银啊。小豆一共就给了我两样东西,我的当票都还在身上……奶奶你会不会记错了?”
“怎么可能?一个红丝绒布包裹的,就在盒第二层。”黄氏摇头:“咱家也不是金山银山,总共就那么点钱,哪里会记得错?”
“小豆,”黄氏茫然空洞的眼神游移在谭小豆周身:“你是谭家的长长孙,从小你爹就教育你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奶奶知道家里破败也委屈你了,但打着旗号昧财物这种事是为人所不齿的。你大姐二姐为了家里这样奔波操持,你怎么能——”
“我说了我没拿!”谭小豆呼地一声站了起来,一双眼睛里含着委屈的红晕:“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拿两件东西给二姐,又把他们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其余那几个饰我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小豆,”看到那虽然滑头但一向乖顺懂事的弟弟这样大呼小叫,谭宁儿走上前去训劝:“小豆,有话好好说,别这么顶撞奶奶。”
“我就是没偷钱你让我怎么解释!”
甩开谭宁儿的手,谭小豆气得哽咽连连。
谭宁儿皱着眉,长叹一口气:“小豆,那你告诉姐姐你哪来的钱?我前面看你在摆弄一把挺新的匕,没个来买不到的吧。”
“哎大姐,”陶青赶紧上前解释:“那匕我见过,小豆说是打螺蛳到早市上卖的。”
“打螺蛳能卖那么多钱么!”黄氏也有些怒了:“小豆你老实说,哪来的钱?”
“我。。反正我没偷!你们不信我也懒得解释!”谭小豆狠狠一跺脚,冲进自己的卧室把门咣当一摔。
“小豆!”
“别管他,越来越不像话了。”黄氏扶了扶胸口,喘匀气。
“奶奶您别动气,我先扶你回去休息。兴许小豆想明白了就好了。”谭宁儿扶着黄氏往屋里走。
“哎,这孩从小就喜欢舞刀弄剑,本来他爹看他读书不成器,也想过给他寻个师父来着。现在家里败成这样,也委屈这孩了。”黄氏说着说着,眼角也有点湿润。
“奶奶,姐姐,事情还没弄清楚呢。”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