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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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有些神经质的人们一齐猛然转头看去。
只见死亡战队的副队长——苗元神色痛苦的被印在了绝对防御的内壁事上,他的背后,渐渐蔓延出血迹。
而在这对面。钟辰眼中闪烁着暴虐,脚步和气息都开始不稳,他的双眸呈现兴奋的模式,略微睁大:“你说是里面住得是我的哥哥,钟离是吗?”
钟辰这话一说,旁边的人们瞬间脑袋当机。刚才,少将口中说的是那位消失了多年,作为新纪元创始者的钟离!离大人吗?!
终于!终于找到了!
钟辰的心中陷入一种不知道所以然的狂喜,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绪。不过心中却一直提醒着,这是需要他将之一起拉入地狱的男人!
粗噶的呼吸声,那双血红中镶嵌了冰冷紫宝石的眸子,牢牢盯着那栋巨大的别墅,他迫切的开始用目光搜寻。
哪里?在哪里!?
“哈!那个男人!我的哥哥啊!是我的吧!是我一个人的吧!”明明没有感情,明明没有记忆,可是在听见钟离两字的时候,在知道他与他的距离是如此的贴近的时候,钟辰,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
周围而一片静谧。
下一刻,他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额头,盯着那栋别墅,瞳孔猛然收缩。
刚才,是他说得话?究竟怎么了?对于记忆中那依稀存在,淡薄的兄长,怎么会让他几乎是反射性的吼出刚才的那几句话。
绝对防御在此时突破超粒子能量炮里面,轻微的转动,眼见着超粒子能量炮开始被分散,一点一点,被分散砸落在别墅森林之外,所到之处,出现一个个黑色的深坑,将悬浮小岛之下的坑洞再次扩大了一倍。
危机解除,却没有人敢松懈,绝对防御内依旧是一片静默。
“咳……咳咳……”
从内壁的防御层正前方滑落,苗元跪趴在绝对防御的内壁上,背脊被鲜血浸透,而他也在使劲的咳嗽,咳出的全部都是鲜血。
绝对防御在此时突然缩小,出了苗元的人们被排出在外。在将苗元安稳的送到地上的时候,才散去,而光芒再次笼罩在苗元身上,刚刚被钟辰所击出的重伤开始慢慢的恢复。
而钟辰,在破出绝对防御的那一刻,迫不及待地冲入那片仿生拟态的环境之中,使用着飞行器在这片树林中穿梭。
☆、第四十一章
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会儿;飞行器便冒烟自动报废;往地上程直线方式坠落。
在跌落在地上那一刻;钟辰跃上身旁的一颗大树。不再看一眼底下飞行器的残骸;钟辰如同一只灵活的松鼠;他用着灵巧的身手以最快的速度跃下枝头;向那依稀可见的巨大别墅疾步走去。
“离大人;是属下的失误。”
伯纳德半跪于地;眼中充斥着懊悔。一向是号称最坚固的绝对防御居然被人赤手空拳的破坏;全都是因为这次自己过于要强!
“刚极易折;绝对防御倒是被你用到狗肚子里去了。”放下手中那个巴掌大的仪器,钟离才说道。
”属下知错。”
因为语气过于刻薄的缘故,让伯纳德的脸色一红,羞赫之极。
“主人,钟辰少爷已经往这边赶来。”安雅适时的插声,缓解了屋子内尴尬的气氛。
闻言,安德烈的眼神一亮,跃跃欲试:“离大人!请让属下同伯纳德——”
“随他。”
打断安德烈的声音,抹除那多余的妄想,钟离并不想为此将他的新房子给弄成残缺美,虽然作为一个不地道的秘鲁费奥雷人,但他也绝对不喜欢房顶开洞的残缺美。
“不做任何的拒绝吗?”安雅并没有露惊讶的神色,一直微笑着的她很清楚自家主人的习性,“就这样让钟辰少爷横冲直撞进来,以他现在的个性,找不着您,也绝对会大肆破坏的。”
毕竟是那样暴烈的性子,在看不见自家主人的时候,是非常容易炸毛的。
“他毁坏的东西,让他照价赔偿。”钟离依旧纹丝不动。
与其他两个同伴相对一眼,三个智脑一齐消失在这间屋子内。
盯着屋外的绿色森林,换成了仿生植物让他些许有些不喜,毕竟再仿,也和真正的有所差别。
“嘭——!”
钟离房内,落地的玻璃突然炸开,一个黑影直接从底下跃上,带着浓厚死亡的气息,一双血中带紫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钟离。伸出手,一把抓过身上的斗篷,随之丢弃在地上,露出他原本的模样。
上身着黑色紧身衣,袖口开至肩膀出,露出蕴含强韧有力的双臂,白皙却不完美,上面那一道道蜿蜒而狰狞的疤痕中,有一道异常引人注意,是从手腕处开始一直贯穿到肩膀处。可想而知,如果当初不是因为有智脑在身边能进行紧急救治,那条手臂绝对是废了。
明明可以抹除的疤痕为什么要留在身上?钟离抬起双眸不在注意,他与那双阴森中带着灼热的眼神对视,仿若一切都回到了以前,还是那个偏执疯狂的钟辰,真是头疼,当初的决定错误了吗?应该彻底抹除他的记忆才是正确的。
“我亲爱的哥哥,只有当真正的看到你之后,才能感觉到我们的血脉是如此的相连。”
钟辰的目光灼热,身体内产生的异动让他知道绝对有什么东西存在于内,但是那种东西带来的律动却让他觉得非常的美妙。
“……是这个?”钟离的手心中出现一个光球,光球里面的小虫子正因为脱离了宿主在慌张移动,可是无论爬到哪里,都是撞壁。
“对,就是他。”钟辰紧紧盯着钟辰,他身上的肌肉都有绷紧的现象,就像是一只危险的兽,鲜血开始从嘴角蔓延,他咧嘴,冰寒的脸上加上扭曲的笑容,此时的他仿若地狱中来的罗刹,“我怎么会将要遗忘了呢?同命盅,是我亲自下到哥哥的菜里面。哥哥只要从身体内取出来,我就活不长久,只要哥哥将那个虫子捏碎,我也就这样死了,可是……我的哥哥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两人僵持不下,钟离最后将同命盅送回体内,而钟辰身上的暴动也慢慢消失。
盯着眼前这个明显不像是被他抹去感情的弟弟,钟离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失败,他确定的是感情已经被他抹去,支持钟辰现在如此这么做的是那残存的记忆:“倒是被你摆了一道,什么时候对自己下的暗示?在见到我之后,记忆就会重新明朗化?”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呢?哥哥,你还记得我当初说过的话吗?”钟辰的手上出现了波动,朗基努斯再次被他从空间内取出,紧握于手上,盯着钟离,仿若盯着猎物的眼神,“记忆淡化之后,最好不要让我看见你,不然,即使是追到地狱,化为恶鬼,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重复当年的誓言,钟辰一点一点的享受着话语中来带的炙热感情。
“虽然不明白当初我为什么要那样说,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两个锋利的枪头直指钟离的面部,“当初的执着,换到如今我还是会如此的执着,既然不能同生,就共死。同命盅不能将你我的性命连接在一起,那么就让我现在杀了你,将你拆吃入腹,我们两个一起生,一起死好不好?”
钟离冷冷的盯着这样的钟辰数秒:“疯子。”
“哈,你说对了。”轻微的俯身,弓着身躯,就像是将要对猎物露出自己锋利牙齿的猎豹,他沉浸在这种狩猎的兴趣之中,“就让我看看,究竟是我杀了哥哥,还是哥哥杀了我好不好?!”
一个闪身,手持郎基努斯之枪的钟辰近了钟离身,淡漠盯着这一切的钟离,不慌不忙,向后倾倒而去,手中一把焚烧着烈焰的长剑挡住直插而来的朗基努斯。
“嘭——!”
别墅的一角喷射出巨大的白色烟雾。
“离大人!”紧随安雅之后的伯纳德下意识的想要回头,刚才那一声巨响是什么!
可还未等他身型消失,身边的安德烈一把握住伯纳德的手腕。安德烈沉默的盯着伯纳德,然后摇摇头。
“可是——!”
他们是战斗型智脑,主人战斗的时候,智脑居然会不在身边算是个什么事!
“这只不过是兄弟之间的玩闹,请不用放在心上。”走在前方的安雅停下脚步,温和的面容抚慰伯纳德那紧紧悬挂的心,“就好像哥哥在教训不乖的弟弟,在将弟弟的屁股拍得红肿时,两人都不会希望有外人在场。”
安雅的笑容藏入阴影之中:“如果你现在这样冒失的去了,绝对会被钟辰大人记恨一辈子的。”
被一个有偏执倾向的疯子记恨一辈子……恐怕最后都不能善始善终吧?被安雅这一句话点醒的伯纳德再次恢复以往沉着的样子,他默默不语,跟在安雅的身后,不再说话。
“轰——!”
房子内的响声还在继续,他们走着的走廊也不免于灾祸,头顶上的吊灯开始大力的摇晃。
摆放在他们前方的一个花瓶因为这剧烈的震动,而开始倾斜,最终因为无法抵抗,向地面上甩去。
只见那巨大的花瓶,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随即,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般,往旁边滚去。
明明是易碎的陶瓷花瓶,却没有任何的损伤。只是随着震动的余波在地上摇摇晃晃,是不是敲打到墙壁,而发出叮叮噹噹的声音,不过就是没有出现任何的损坏。
“幸好这栋别墅里所有的设施都是加了绝对防御的,不然也被这场战斗毁得差不多了。”安雅头疼的走上前去将花瓶浮起,放置于角落中,让它不容易再摔倒。
安德烈对于两个人的破坏力表示有些担忧:“这可是坐落在飞艇上的空中花园,要是被主人同钟辰大人打成难破不堪的模样,怎么也有损于主人的形象。”
“别担心了,飞艇用的可是与机甲一模一样的材料。”安雅身手触动随时携带在身边的检测器,上面出现的是一艘巨大飞艇的模样,她手指其中一个亮着红色的区域,“这是进行过绝对防御的。”
安德烈表示嘴角抽搐。
所有智脑,也只有安雅大人会将绝对防御用的如此淋漓尽致,而且不停的改变绝对防御的形状,将整座别墅如同镀了膜一般,一砖一瓦都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内。
“现在,我们将要等待的就是主人的胜利。”安雅抬起头,看向破坏度最强的地方。
屋内所有的设施都变了位置,东倒西歪,就像是刚刚经过了一起强盗的入室抢劫,基本上没有损坏里面的贵重物品。
也许在之后进来的人们,完全想不出刚才经过了一起怎样剧烈的战役。
锋利的长刃直抵纤细的脖颈。
被大力甩向墙壁上的钟辰还未来得及思考,一把泛着红光的剑就这样贴近了他的皮肤,还未来得及感受到长剑的冰冷,就被灼热轻微划破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