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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所罗门王的宝藏-第5章

小说: 所罗门王的宝藏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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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只猎象用的后装式双管重机枪,每支大约有15磅,11庶姆的黑火药。”其中两支是著名的伦敦公司最优秀的制造商制造的,我的那支不太好,我不知道是哪个公司制造的。在几次旅行中我都使用那支枪,用它杀了很多大象,实践证明是一件非常棒的武器,值得信任。
  “三支快枪,大约有6庶姆的弹药。”这种武器适合射击中型动物,比如大羚羊、黑貂羚羊或者人,尤其适合在空旷的乡间使用。
  “一支全锁口散弹猎枪。”后来射击动物时,这支枪对我们非常有用。
  “三支温彻斯特连发枪(不是卡宾枪),备用枪。”
  “三支程柯尔特式自动手枪,装有沉重的、美国式的弹药筒。”
  这就是我们所有的武器,毫无疑问,读者会看到每一支武器的构造和口径都相同,因此可以互换弹药筒,这一点非常重要。我不想为自己花时间详细描述向大家表示歉意,因为每个有经验的猎手都知道正确的枪支和弹药供给对于冒险成功具有多么重要的意义。
   。。

第三章 乌姆宝帕加入队伍(4)
现在就是要与我们同行的人员了。经过多次磋商,我们决定把人员控制在五个以内,也就是:一名车夫、一名向导和三个仆人。
  我没费多大劲儿就找到了车夫和向导,两个祖鲁人,分别叫高扎和汤姆。但是,找仆人就费劲儿多了。你必须找忠心耿耿而且非常勇敢的人,因为在这种旅程中,我们需要密切合作,我们的生命要靠他们的行动。最后,我挑选了两个,一个是霍屯督人,叫文特沃格乐,或者叫“风鸟”;一个是小祖鲁人,叫科伊瓦,会说一口流利的英语。我以前就认识文特沃格乐,他是最出色的追踪猎手之一,我以前也曾经做过。他看上去从来不知道疲倦,但是他有一个缺点,这也是他们一族的通病,那就是爱喝酒。一瓶杜松子酒下肚,你就不能再信任他了。不过由于我们要去的地方远离酒馆,因此这点小毛病没有什么关系。
  选了两个人后,我却无法找到适合我们要求的第三个人了,因此我们决定先上路,看看在路上能不能幸运地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但是,在我们决定出发前的晚上,却发生了一件事情。祖鲁人科伊瓦告诉我有一个卡菲尔人要见我。因此,吃完晚饭后,我让他把那人带进来。不久,一个个子高大、长相帅气、肤色较浅祖鲁男人走了进来,大约30岁左右。他非常礼貌地举起圆头棍向我们行礼,然后一声不吭地在角落里蹲了下来。我一开始没有和他打讪,因为那样做是重大的错误,如果你马上冲上去和他交谈的话,祖鲁人会认为你是一个不太体面或者地位低下的人。不过,我观察到他是一个圈人,头上戴着用橡胶制成的装饰用的黑圈。通常,祖鲁人只有到了一定的年龄或者具有一定的地位才会戴上这个,更让我吃惊的是,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他,感觉十分面熟。
  “嗯。”最后,我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乌姆宝帕,”那人缓慢而低沉地回答。
  “我以前好像在哪儿见过你。”
  “是的,你在伊萨德尔瓦纳见过我,就在大战前的那一天。”
  我记起来了,在那次不幸的祖鲁战争中,我是切姆斯福德勋爵的一名向导,非常幸运的是,在开战前一天,我因为要照管一些车辆离开了军营。当我在等着给牛上套时,曾经跟这个人交谈过。他在当地援军中担任小头目,曾经对我表达过对军营安全的担忧。当时,我让他闭嘴,因为这是更聪明的头头们应该考虑的事情,但是后来,我又想起了他的话。
  “我想起来了,”我说,“你想做什么?”
  “是这样,‘马楚马乍恩’。”这是我的卡菲尔名字,意思是半夜起床的男人,或者用粗俗的英语就是睁着眼睛的人。“听说你和几个白人长官要到北部进行一次伟大的探险,是真的吗?”
  “是真的。”
  “我听说你们还要到鲁坎戈河,是到远离马尼卡乡的一次长途旅行,这也是真的吗,‘马楚马乍恩’?”
  “你为什么要问我们去哪里?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怀疑地回答,因为我们这次旅行的目的地是严格保密的。
  “是这样,尊敬的白人,如果你们真的是要远征,我想和你们一起去。”
  这个人说话的口气有点傲慢,这让我很不爽。
  “你首先忘记了一点,”我说,“你的话太鲁莽了,你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说。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哪个村的?告诉我们,这样我们可以知道自己在和谁来往。”
  “我叫乌姆宝帕,是祖鲁人,但不是他们当中的一员。我的部落在很远的北部,1000年前,在毛利族统治祖鲁兰之前很久,祖鲁族人搬迁到这里,我的部落则还留在了当地。我没有村庄,四处流浪了好多年。我在诺考巴巴考西团当过塞提瓦约的兵。后来,我从祖鲁兰跑了出来,到了纳塔耳,来看看白人的生活方式。再后来,我参加了反对塞提瓦约的战争,从那以后,我一起在纳塔耳工作。现在我累了,想再回到北方。这里不是我呆的地方,我不需要钱,但是我是一个勇敢的人,我的劳动能够负担起吃住,我说完了。”
  

第三章 乌姆宝帕加入队伍(5)
对于这个人以及他说话的方式,我感到十分困惑。从他的举止来看,很显然他说的话大部分都是实话,但是不知为什么他看上去和普通的祖鲁人有所不同,我很难相信他不计报酬来这里工作的原因。我有点儿吃力地是把他的话翻译给了亨利爵士和古德,征求他们的意见。
  亨利爵士告诉我说让他站起来。乌姆宝帕站了起来,同时脱下了身上的长军用大衣,除了绕在腰间的短围裙和狮爪项链,几乎赤身裸体了。他确实长得十分健康英俊,我从来没有看到过比他更棒的当地人。他大约有英尺高,身体健壮而匀称。在灯光下,除了这里那里用长矛留下的深黑色的旧伤疤外,他的皮肤十分光洁。亨利爵士走近他,盯着他那张自豪英俊的脸。
  “怎么样,不错吧?”古德说。
  “我喜欢你的长相,乌姆宝帕先生,我要雇你做我的仆人。”亨利先生用英语说。
  很显然,乌姆宝帕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他用祖鲁话回答说,“太好了”。后来,他看了看这个白人健壮的身躯和宽阔的胸膛,又加了一句:“你和我都是男人。”
  

第四章 猎象(1)
现在,我不想一一描述到达西坦达村的漫长旅程中发生的所有事情。达西坦达村位于鲁坎加河和卡鲁威河交汇处,离德班有1000英里,我们不得不步行走最后的大约300英里,因为这里经常会飞过可怕的“舌蝇”,除了驴子和人以外,所有被它叮上的动物都会丧命。
  一月底,我们离开了德班,五月的第二周我们才到了西坦达村附近,并在那里安营扎寨。一路上,我们历尽了各种险阻,不过这些都是作为一个非洲猎人所必须经历的危险。在这里,只有一件事情除外,我在后面会慢慢讲述,这里就不说了,以便使读者感到太乏味。
  在马塔贝列乡一个偏僻的贸易站因亚提,由于首领路本古拉是当地一个残忍的大恶棍,在那里,我们不得不万分遗憾地跟我们舒适的货车分手了。我从德班带来的20头好牛只剩下12头了。其中一头被眼镜蛇咬死了,三头因为饥饿缺水而死,一头迷路了,另外的三头因吃了一种“郁金香”的毒草而死。还有五头也中毒生病了,但我们用几副煮烂的郁金香叶汁把它们治好了。因为只要救治及时,这是一种非常有效的解毒剂。
  我们车和牛交给了赶车人高扎和向导汤姆来照料,这两个仆人非常值得信任。同时,我们还让住在这个地区的一个可靠的牧师来关照一下他们。
  然后,我们在乌姆宝帕、科伊瓦、文特沃格乐及当场又雇佣的六个脚夫的陪同下,继续我们的徒步探险。我记得分离时,我们都不说话,我想每个人都不知道,我们是否能够再看到我们的牛车。就我而言,我从来就不认为能够再见到它们。我们就这样默默地上路了,过了一会儿,大步流星走在前面的乌姆宝帕突然唱起了祖鲁圣歌。歌词大意是勇敢的人们如何厌倦平淡的生活和平凡的世事,出发去茫茫原野寻找新事物或者就此死去,瞧啊看啊!他们走到的荒野,发现那里根本不是荒野,而是一个年轻妻子众多和牛羊成群的美丽世界,是一个打猎和杀敌的好去处。
  随后,我们都笑起来,把它当成一个好兆头。乌姆宝帕是一个快乐而粗鲁的人,行事非常有威严,只要不是深思的时间,他总是有很好的办法让我们振奋精神,我们都逐渐喜欢他了。
  现在,我就要讲一下我们的一次冒险了,因为我非常喜爱打猎的故事。
  从因亚提出发大约两星期后,我们穿过一处景色优美、水源充足的丛林地带。山中峡谷到处都覆盖着密密的矮树丛,在一些地方还长着荆棘,巨石边长着大量美丽的马佳贝树,上面结满了令人惊喜的黄色果实。这种树是大象最喜欢的食物,这里经常会看到这种巨兽活动的踪迹,很多树木都被破坏掉,有的甚至被连根拔起了。大象确实是一种非常具有破坏性的动物。
  一天晚上,经过了一天的长途跋涉,我们到了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在矮树丛覆盖的小山脚下是一个干涸的河床,不过,在清澈见底的水洼边上踩满了动物的蹄印。在山的对面是一片像公园一样的平原,上面长着一丛丛的含羞草,中间还偶尔会发现一些叶子光滑的马佳贝树,四周是一大片没有路的寂静的矮树丛。
  当我们进入这个河床小路时,突然惊起一群高大的长颈鹿,它们飞奔而去,或者更准确地说,以独特的步态飞了起来,尾巴高高地抬起,蹄子象踩在响板上一样发出卡嗒卡嗒的声音。它们离我们大约有300码,实际上在我们的射程外,但走在前面的古德手里拿着一支装满子弹的快枪,因此情不自禁地快速举起枪,对准最后的一头小母鹿开了一枪。非常凑巧,子弹击中了它的颈后部,打碎了脊柱,长颈鹿象兔子一样翻了跟头,倒了下来。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比这个更新奇的事儿。
  “该死!”古德说——我不得不说,他有一个毛病,就是一激动就说粗话——无疑,这是他在海军生涯中养成的习惯。“该死!我把它打死了。”
  “噢,‘布格万’,”卡菲尔人突然说,“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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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猎象(2)
因为古德带着眼镜,所以他们叫他“布格万”,就是玻璃眼的意思。
  “噢,‘布格万’!”我和亨利爵士也回应道。从那天起,古德精准的枪法便在卡菲尔人中传播开来。实际上,他的枪法很差,但是由于他打死那只长颈鹿的原因,因此不论他什么时候失手,我们都会对此视而不见。
  安排那几个仆人去收拾那只长颈鹿,把最好的肉割下来后,我们就开始在一个水洼右边大约100码的地方搭建棚屋。我们砍伐了一些荆棘矮树丛,然后按照圆形打成桩,中间的空地弄平整,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们会弄点干草在中间铺上当床,然后再点起火把或堆起火堆。
  搭好“棚屋”时,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我们晚餐吃的鹿排和烤鹿髓骨也准备好了。这个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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