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优子金卿顷我心-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传来的路上。”我随意的回了一句。
“你,呵,好胆量啊,竟敢假传圣旨。”
“将军息怒,真的在路上,我已向女皇请求全权处理内奸事宜,至于的答复,看在尚方宝剑的份上您也该清楚圣上的态度。”
“就算如此,圣旨一日未到你都无权监禁齐勉。”
“常将军也是聪明人,可知您的偏袒致使主将副将其心不齐,上下不达,军心不稳试问如何守得住岩须城?”声音加急加重眼看得常将军眼神微闪后强自稳住。
“并非偏袒,齐勉绝非华国奸细,因为他是厉国人于我曾有过救命之恩,更差点害了他自己的姓名,我曾立誓保他父女平安。我本不屑多作解释,但若你查错了方向误了战事,我绝不留情,你考虑清楚。”
“将军大可不必威胁我,我自是知道齐勉不是华国奸细,但形势所迫,只能先稳住其他将领,正好可借机让真正的奸细露露马脚,还请将军宽心。”
“你清楚就最好。”
“但是能动摇战事的奸细也定然并非只有一人,将军可否借我些亲兵相助彻查,如欲真相大白还请将军信我,不要多做过问。”
“好,本将军就信你,毕竟这些勾心斗角的勾当是你们文官所长。”
“呵呵,多谢将军夸奖了。”
很快常将军的八名亲兵就给我调了过来,安排他们随时待命,紧接着马将军兴奋的来报,说是带人在齐勉的卧房发现通敌文书。
“这可是大功一件啊,不知马将军是如何想到去搜查卧房的?”就我所了解的情况可知她可不是精明之人呐,不过也不是贪功之人,所以平日里口碑极好。
她含笑两声道:“说来惭愧,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啊汇提议的,她说过去一直有大将军偏护着我们不能查他,如今有大人做主不如放手一搏说不定能有收获,没想到还真给找着了。”
“啊汇?”
“哦,就是吴汇,吴将军,那个就是今天劝我的那个。”
“是她呀,果然是人才啊,马将军与其交甚深?”
“其实也不算了,她是去年才转来我们这儿的,不过她人很好的,平时对所有人都关照有加。”
“嗯,劳马将军代为转告吴将军,本官立即拟书上报朝廷为她请功。”
送走马将军,立即召来那八名亲兵略作交代,好在这八人也是训练有素,绝对服从不多问一句。
长舒一口气,端起小珠刚泡好的热茶,拿起杯盖慢慢的划着茶叶末子。突兀的一声传来,还好我处变不惊的本事不错没有糟蹋了这一杯好茶。眼看着我那一身女装的弟弟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二姐,你怎么能抓依依的父亲呢,他们是好人。”
“嗯,你怎么知道她们是好人呢?”
“依依很可怜的从小就没了娘亲。”
“嗯,然后呢?”
“我刚来她就很照顾我还分我好吃的陪我聊天。”
“嗯,所以呢?”
“所以他爹不是奸细。”
“呵呵,她很善良和她爹不犯错有什么关系?”
“她爹也很善良啊,你一来就忙着公事,一直都是她陪着我,还给我讲了好多她和她爹的事,所以我就是知道她爹是好人。”
“弟弟啊,你晕轮了。”
“什么是晕轮?”
“所谓晕轮效应是说因为人身上表现出的某一方面的特征,掩盖了其他特征,从而造成认知上的障碍。你只知道她父亲对她很好为人和善,却不能说明他的政治立场就是对的,他的心就是效忠颜国的,他就不会因为其他原因而动摇本性。你只是看着依依很好就片面的认为与她相关的一切都是美好的致使对其他方面的判断失误,并且因为冲动而犯错。”
“我没有。”他弱弱的支吾一句。
“你又,你忘了你刚进门喊我什么,我交代过你什么?”
“是大人,小的知错了。”
“唉,真不让人放心啊,这要是你日后有了宠妃,贤德还好,否则不知要残害多少忠良啊。”
“才不会呢。”
“不会就好,不过这个依依她爹或许真的不是华国的奸细,过两天就没事了,你去找她玩吧,只是别把话传出去。”
“你说得轻巧,她听说父亲被抓就躲在房里一直哭都不理我了。”
“这不正好,你大可趁虚而入攻破其少女芳心,还不感谢我赐你的良机。”
“胡说什么啊,我才没有,才不会,才不是。”
“才什么才,快去吧。”看着别扭小孩别扭跑开,真能轻叹一声,不是华国奸细,不是华国奸细,看来是把尺子保护的太好了,该送到小狮子那儿好好见见血知道知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夜半三更,带着八个人蒙面悄悄潜到吴汇住处,迷香一炷,将人装袋扛走。到指定废宅兜头一桶冷水将人弄醒,接着除下其所有衣物令其双手举起放于脖子后,对墙而站,不准开口,不准回头,甚至不准抖动,否则皮鞭飞至大骂入耳,其中有一人爆粗口的本事甚是强大我都不忍听了。
一个时辰后,在其身心皆受了巨大打击后我开始审问,回答迟疑打,声音不稳打,超过五个字打。我要的就是她迅速反应下的答案。黎明将至审讯结束,将人蒙上眼罩捆好带回,收罗相干证据捕获相关人士。
天蒙蒙亮,八百里加急的圣旨传到,天大亮,召齐众人,高战城楼之上,左手圣旨右手尚方宝剑。用一篇不足千字的演讲,取走了二十几人的性命。
第四十六章 反间计 计中计 (下)
一夜之间不声不响的彻查奸细,没人知道她是如何发现的,又是以何手段处理的,但却不妨碍大家对这个年轻督军的敬畏,因为证据确凿摆在眼前没有半分牵强,而且随后的连连告捷更是对她的肯定。
三日后华国来犯,守城之战胜。调整三日,从别处调齐粮草,开始收复失地。五战四胜收回五十里。不仅是华国越来越近,也离小狮子的驻军之地越来越近了。我正想着抽时间把尺子送过去,或许在哪里要比留在我身边安全,我这边的变数还是比较大的。我正想着的人就乐颠颠的端了糕粥过来了。
“快尝尝有没有进步。”
“嗯,很好,至少没有糊味,也没有生米了。”
“那我这就给依依拿去些,让她也尝尝。”
“别忙了,你端来端去的再弄撒了,不如把她叫过来,也让我看看这个被你整日挂在嘴边的依依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一会儿,他便拉着一个姑娘的手走了进来。那姑娘大概有十五六岁,模样如她父亲一般清秀却多了几分妩媚。我不禁心中哀叹,弟弟啊弟弟莫非你要学秦寒夜那厮来段姐弟恋,在有三个亲生姐姐的情况下还让你觉得缺少姐爱,实在让我等汗颜啊。
“依依,过来见过我姐呃家大人。”那傻小子差点祸从口出。
“依依见过大人,多谢大人为家父洗脱冤屈。”表面一副乖巧温顺的样子文静有礼。不过还是做不了我的弟媳,且不说没有母仪天下的风范,单就那双眼睛低垂中的那抹讨好与算计就入不得我的眼。我不讨厌人演戏,但是讨厌演戏的人破绽太明显。
“依依不用客气,那是本官职责所在。先前不得已将令尊囚禁还望见谅。”
“家父曾说过姜大人为官清廉、为人正直、才智无双是难得的好官,重开科举,巧运灾银,妙查贪官,奇山求药,亲治水患这些依依都有听闻的。”
“哦?是吗?”身在边陲竟对我的事了解的这么清楚,看来信息传递的不错啊。
“当然了,大人的事迹家喻户晓依依怎会不知。”
“对了,叫你来是要你尝尝这粥的,尺儿可是做的很用心呢。”
“是呀是呀,快尝尝,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尺子忙殷勤的帮人盛了一碗端到手边。
拿起汤匙小小的抿了几口,颇有大家闺秀的气质,抬头对尺子淡淡一笑说:“真的不错啊,你进步很快,手艺已经很好了。”
尺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忙谦虚道:“咳,我这手艺还不都是跟你学的,能好到哪去,啊那个不是不是,是好的不得了,哎呀,也不是,反正就是你的手艺很好。”……
送走了依依,我问尺子:“你很喜欢她吗?”
“还好吧,怎么了?”他歪头略一沉思。
“那就不要喜欢了,她不适合你。”
“为什么?因为我失了武功你们就这也不让那也不准,现在连交朋友都不可以,都要看合不合适,难道我就不可以有自己的喜好自己的自由吗?我长大了可以照顾自己了,普通人家的孩子没有武功也过得很好啊,我受够了。”说完转身就跑了。
唉,是压力太大看的太紧了吗?罢了,随他去吧,不受伤就无法真正长大了。
两个月后,彻底收回了先前失地。主战主和两方争执不休,有开疆拓土之言有休养生息之说。齐勉很巧妙的站在了主战的阵营里,不同于其他主战者的激进和缓的游说反而更易于让人接受,无疑这润物细无声的蛊惑作用巨大。
就在进攻战蓄势待发的时候,一直不曾表态的督军大人请回了一道关于休战的圣旨。战事频繁,劳民伤财,赋税不可增,民心不可乱,益休养生息,周边各国虎视眈眈,更有后起之军为乱,不可轻举妄动。
一时间繁华之城茶楼酒肆,但凡有谈论时局的就不得不提岩须战事,但凡有提岩须战事的就不得不提姜大人,说她胆小懦弱者有之,说她妇人之仁者有之,说她不通战事坏我军士气者亦有之,但是更多的人说她仁心仁义是真正为百姓着想的好官,更多人传诵着“杀人亦有限,立国自有疆。苟能制侵临,岂在多杀伤。”
只是岩须城这边的气氛则远没有那么和谐了,就像是即将撇出的炸弹忽然在手里熄火了。将领们也是郁闷的不行,有的像鼓起的气球一碰就炸,有的像炸了的气球一看就蔫。要休战你早不表态,大伙都准备好了,你兜头一盆冷水,搞得我们像是多不识大体时局净给国家添乱的莽夫,偏偏这人又是文官弱弱的打骂不得。窝火的众将领每天练兵泄愤,士卒叫苦不堪,于是大家都深深的记得了这个总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督军大人。
“姜督军不觉此行径太过唐突吗?没有解释吗?”本来查处完奸细常将军对我的态度已缓和了不少,现在看来一切又回归起点了。
“解释,我没有,反倒是有求常将军给我一个解释。”
“什么?”
“怎么就那么巧您兵败厉国周边护卫全部阵亡而您能杀出重围?怎么就那么巧人烟罕至的地方就有他在隐居?怎么就那么巧追击的敌军将领以丰富的作战经验却一击刚好偏离杀不死他?怎么就那么巧他一受伤援军就感到了?怎么就那么巧他正受厉国通缉?怎么就那么巧他身具将帅之才可辅你作战?怎么就那么巧心思缜密沉稳如他会遭人栽赃?怎么就那么巧他违背你的主张站在主战方不断暗中鼓动?其实您也是清楚的吧,吴汇的消息怎么可能传递的那么容易而迟迟不被发现,只是你还不愿意相信吧。”
她眼中一摸受伤,我上前一步逼视接着淡淡的道,“你不说那我告诉你原因,因为他根本就是厉国的奸细,而厉国根本就是要挑起颜华战火,至于你根本就是喜欢上他了。”转瞬拔高音量,“但是你是颜国人,你是颜国的将军,你守卫着颜国的领土保护着颜国的百姓。人在其位,责在其身,一步也不可以行将踏错。常胜一直以她的母亲为荣,不多说了,该怎么做想必已经很清楚了。”
常将军走后没多久尺子便探头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