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巫师生活录-第7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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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了断的时候了。”
说完黄老又转向夏云杰道:“夏老弟,你只管放手除灭这阴尸蛊,一切后果由我自己承担。”
见瞿卫国和父亲说得这般严重,黄香怡倒是被吓着了,急忙道:“爸,这件事还是要慎重,不如先回北京,然后把大哥他们都叫过来,一起商量之后再做决定!”
黄老对于黄家而言便如擎天巨柱,定海神针,有他在黄家便能安稳如山,谁也不敢轻易动黄家,又岂可轻易以身犯险?自然一切要等商量过后,安排好一切应急措施,方才能着手进行如此危险的医治。
“对,对,不如回京把家师也请过来,具体商量过后再……”瞿卫国闻言也跟着附和道。
黄老身份特殊,万一有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瞿卫国身为政府官员自然也不敢掉与轻心。
“夏老弟,你怎么看?”黄老闻言也不禁犹豫了起来,正如他之前对青鸿老人说的,他自己是无所谓,两腿一蹬也可以早点见主席,但毕竟身份摆在那里,却也由不得他随心所欲。
“此蛊大约在一甲子前种与你体内,后经人,嗯,是我门中之人施展困蛊咒将它困在你心脏附近。只是时日一长,一个月前,阴尸蛊却最终还是破了困蛊咒。这阴尸蛊被困多年,此番得以脱困,暂时还不敢太过放肆,以免再被困住。但它积怨已深,历经一个月小心翼翼的试探,见外界没有任何举动,已经开始放松了警惕。你有没有发现最近一个星期之内,心绞痛发作频率比以前多了许多,也厉害许多?如果我所料不错,若不及时除掉此蛊虫,黄大哥之命将亡与一周之内!”夏云杰没有回答黄老的问题,而是抓过他的手,然后将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沉吟片刻说道。
夏云杰此言一出,黄老和瞿卫国皆嗔目结舌。
黄老自己的事情他最清楚不过,没想到夏云杰仅仅凭把脉就能如亲眼目睹,把这六十年多年来乃至最近他心绞痛每日趋于严重之事说得分毫不差。而瞿卫国从他师父那里,也大致知道黄老之事,更清楚诸葛师祖曾给黄老下困蛊咒之事,但这种事情若当事人不说,别说他,就算他师祖重生也绝不可能通过诊断把事情说得如此分毫不差,如同亲眼所见。
光这一点,瞿卫国就知道,眼前这位师叔祖修为之精深恐怕连他诸葛师叔祖都无法相比。
“你放屁!”唯有黄香怡见夏云杰竟然咒她父亲的命只有一个星期不到,却是不禁气得脱口骂道。
正文 第九十七章原来是同门
黄老虽然说得随意,但瞿卫国却听出来黄老是想让他画一张真正的镇宅符送给冯文博,也算是聊表一番谢意,闻言急忙正色道:“只要冯医生不嫌弃,晚上回酒店我一定好好画一张镇宅符送给冯医生。”
巫师在民间也往往被人叫做“跳大仙”的,冯文博的父亲除了是一位医生,同时也是一位“跳大仙”。原本瞿卫国这人颧骨高凸,眼窝深陷,人特别瘦高,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人的目光特别犀利,所以冯文博看他时总感觉渗得慌,如今听说瞿卫国的师父原来也是一位跳大仙的,倒顿时觉得亲切了不少。
“不会,不会,其实我父亲也是跳大仙的,那张符说起来还是他画的呢,不过他走得早,我却是没学到画符的本事。”冯文博摆手道。
“冯医生的父亲也是跳大仙的,姓冯,那张符还是他画的,莫非?”瞿卫国闻言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起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抬头往门梁上看。
刚才没细看,这一细看,虽然那张符年代久远,连图文都不清楚,但瞿卫国越看神色却越凝重,最后脚在门墙上一蹬,人借力飞蹿上去,伸手一把抓住门梁,然后竟然仅凭那一抓之力,整个人悬挂在半空中。
一路下来,黄香怡一直没觉得瞿卫国有什么特别之处,要说有特别那就是他那张脸看得特别让人心里渗得慌。如今才知道,这人身手竟然这么好!
黄老的警卫长张永健也被瞿卫国突然表现出来的身手吓了一跳,虽然以他的身手要做到这一点也不难,但却绝做不到他这般轻松写意。
“莫非您是冯高峰,冯师叔祖的儿子?”不消片刻,瞿卫国便飞身下来,然后走到冯文博跟前,一脸激动道。
“你是?”冯文博见瞿卫国一口叫出他父亲的名字,不由得又是吃惊又是激动。
“不知道冯师叔祖有没有跟您提过诸葛玄这个名字?”瞿卫国见冯文博这副表情,就知道冯文博必是冯高峰的儿子,不禁越发激动道,态度却是恭谨起来。
因为既然冯文博是冯高峰的儿子,那么论辈分就是他师叔了。
“提过,那是我大师伯,不过我却从来没和他见过面,莫非你是?”冯文博闻言浑身一震,激动道。
“正是,我是他老人家的徒孙。”瞿卫国神色一肃,然后双膝一曲,跪地道:“弟子瞿卫国见过冯师叔!”
像巫咸门这种历史悠久的门派,素来崇尚尊师重道。冯文博是瞿卫国的师叔,两人第一次见面,瞿卫国却需行一次大礼。
“快快起来,快快起来。”冯文博见状急忙把瞿卫国扶了起来。
“哈哈,真是没想到,冯医生原来跟卫国是同门啊!真是巧了,巧了!”黄老见冯文博原来跟瞿卫国是同门,不由得开怀大笑。
“是啊,我说冯师叔怎么一口就诊断出了黄老的病情,原来却是冯师叔祖之后。我师父曾跟我提过,师祖那一辈,医术最高的就是冯师叔祖了。”瞿卫国跟着附和道。
“如此说来,搞了半天原来冯医生跟李叔叔还是同门师兄弟啊!”黄香怡却被眼前的戏剧性变化给搞得有点糊涂起来。
那青鸿老人明明是个神棍,怎么跟冯医生又是同门师兄弟呢?
巫咸门本就是个追求长生之道的世外门派,关于巫咸门的事情,别说黄香怡根本不知道,就连黄老跟青鸿老人关系这么好,甚至在文革期间有恩与青鸿老人,他也只是知道青鸿老人属于一个真正修炼长生之道的世外门派,历经战乱、文革,门人所剩无几,其他的却是知之甚少。
“冯师叔,李叔叔就是家师李青鸿,现在居住在北京,不过一年中却有大半年在外面云游。他经常念叨起几位师叔祖,说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后人弟子传下来。要是知道我今天遇见了冯师叔您,肯定要高兴坏了。只可惜他如今伤了元气,正在北京调休,却是不宜惊动他。”瞿卫国知道同门分散这么多年,估计冯文博多半不知道黄香怡口中的李叔叔是指着谁说的,闻言解释道。
“诸葛师伯是师祖的大弟子,李师兄又是诸葛师伯的大弟子。他入门早,年纪其实跟我父亲好像也就相差十多岁,我倒是听我父亲提起过,不过却没见过。原来他尚还健在啊,只是却怎么伤了元气?”冯文博闻言道。
“这件事说起来要怪我了,青鸿老弟都是为替我算卦才伤了元气的,问他厉害不厉害他说不要紧,如今看来却是厉害得很啊!”黄老闻言接过话自责道。
“黄老,其实……”瞿卫国见黄老这样说,心头不禁一惊,意识到刚才自己讲话说漏了嘴。
“卫国,你不必解释了,我心里清楚得很。”黄老却摆手阻拦了瞿卫国。
“伤得有多严重?”虽说和李青鸿素昧平生,但那份同门之缘却让冯文博自然而然替他担心,闻言忍不住问道。
“这……”瞿卫国看了一眼黄老,为难道。
“卫国到了这时你还跟我遮掩什么?再说你冯师叔可是厉害的医生,指不定他有独门秘法可助你师父早日康复。”黄老当然明白瞿卫国为什么为难,闻言不禁瞪眼道。
“是啊,卫国你尽管说好了,这件事我可能帮不上忙,但……”冯文博道。
“这位年轻人请留步!”冯文博后面的话还没讲完,门口传来警卫长张永健的声音。
黄老身份特殊,他在冯家看病,身为黄老的警卫长张永健自然在门口守护着。
冯文博听到张永健的声音,自然猜到掌门师叔到了,也顾不得再说话急忙起身迎出去。
黄老等人见冯文博起身迎出去,心里都暗暗有些好奇,不知道什么年轻人竟然值得冯文博亲自出门迎接,而黄香怡则是好奇的同时也有些不满,觉得冯文博行为做事太过随意,不尊重她的父亲。
众人正好奇间,见冯文博陪着一位年纪顶天了也就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黄香怡见状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要知道她父亲可是共和国硕果仅存的元老。若不是不想惊动他人,按他这样的级别,到任何一个地方,安全措施那是非常严格的,又岂是随便谁都能往他跟前引的,更别说只是一位二十来岁的小年轻。莫非真以为他只是一位普通老头子吗?
黄老没有任何不满,反倒饶有兴趣地看着夏云杰。
夏云杰也同样饶有兴趣地看着黄老,似乎想看看眼前这位真人跟电视里演的有什么区别。这一看,夏云杰心头不禁一阵凛然。因为在黄老的身上,他看到了浓浓的煞气冲天而起,却是比任何辟邪符还要管用。
煞气如此之重,果然是浴血百战,从尸山血海,枪林弹雨中闯过来的老将军!
“冯医生,这位小伙子是谁?”见夏云杰一进来就盯着父亲看,黄香怡越发得不满,忍不住出口问道。
“黄老您好,我叫夏云杰,从小就是听着您的英雄事迹长大,今日能与您见面,深感荣幸。”夏云杰却只是淡淡撇了黄香怡一眼,然后对着黄老深深鞠躬道。
夏云杰敬重的是黄老这个人,又不是他的女儿,哪怕她出身豪门,身份显赫,却也不会刻意去讨好她。
“夏云杰,你姓夏,莫非冯医生口中的夏老师是你爷爷吗?他怎么没来?”黄老闻言看着夏云杰一脸慈祥地问道。
“黄老误会了,夏老……”冯文博见黄老误会,差点急出了一身冷汗。
要知道眼前这位可是他的掌门师叔,如果按黄老的理解岂不反倒成了他冯文博的晚辈。
“文博口中的夏老师便是小子,我是他的师叔。”夏云杰摆摆手打断了冯文博,看着黄老道。
在门口迎夏云杰进门时,冯文博就大致悄声解释了几句,而以夏云杰的修为,他一进门也便察觉到了瞿卫国身上的巫力波动,所以有些事情倒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什么!”夏云杰此言一出,满堂皆惊,就连黄老这样历经百战的老将军也不例外。
“冯医生,他真是你师叔,这怎么可能?那他岂不是也成了李叔叔的……”震惊过后,黄香怡一脸质疑道,只是说到后面,她就没办法再说下去,因为如果真这样推算下去,那岂不是意味着自己都得管夏云杰叫叔爷?当然她是绝不可能会这样叫的,反正她跟李青鸿也没什么血缘关系,但饶是如此,一想起眼前这位年轻人辈分这高,她心里也是很不爽,就跟吞了一只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