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传:成为乔丹-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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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德国恶梦(1)
但是有一个男人我肯定是能够信任的,他跟我原先交的男友们不在同一个球队俱乐部,他能使我兴奋、使我着迷。摩纳哥之行令我灰心,我跟舒马赫之间的事并没有进展,但后来舒马赫来电话,邀请我去他德国的家做客,我欣然接受了。我在那儿起码要呆一个星期。我原来想,我们之间最终会互相了解的。我肯定能够找到我对他的感情如何,和他对我的感情是怎么回事儿。从他请我去的事实看,这种可能性很大。
这次德国之行开局很好。我的准备很充分,我为各种各能的场合都备好了行头,虽然我还得不断给我妈去电话,征求她的意见。我想使舒马赫印象深刻,这样的心情很急切。很显然,舒马赫见到我也很高兴。当他把我当作女朋友介绍给他母亲和亲密朋友时,我别提有对激动了。我真的开始感到他让我融入他的生活。我们和他一家及朋友一起吃烧烤;他带我购物,我们一块打羽毛球、去健身房;我甚至成了他家的座上宾 —— 上午他与朋友出去,我跟他妈呆在家里,准备午饭。事情如此发展,我非常高兴。
惟一的问题就是,我俩无房事。舒马赫对我一个指头也不碰。难道他没有意识到我是多么的沮丧吗?他难道就不沮丧吗?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贸然行事,因为现在是进一步发展我俩关系的最佳时机。我需要他。我睡在他身边,燃烧着欲望之火,但我觉得不能由我首先行事,我需要知道他也同样需要我。有一晚,我俩从夜总会回来,事情有了小的突破。我在客厅,他拉我坐在他的膝盖上,并吻了我。我很清楚,这是他引诱我的开始,但我们回到床上,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别急,我努力使自己明白,还有的是时间。第二天上午,当我俩做好准备去骑马,我的希望被击得粉碎。电话铃声响了,舒马赫接了电话。我听不懂他的话,但从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出事了。他勃然大怒。接完电话,他以指责的态度,眼睛直瞪着我:“你告诉报纸我俩在一起?”
我全身都凉了,答道:“当然不可能。我永远不会这样做。发生了什么事?”
舒马赫拒绝谈清此事,只是冷冰冰地说:“我请你整理行李,我的司机会送你去机场的。你现在可以走了。你的航班已经订妥,你此刻就得走。”
这真是一场恶梦。我试图把事情讲清楚,一遍又一遍告诉他我永远不会跟报社谈论他,可他不听,拒绝跟我多说一个字。最后,我只得作罢。我不能说通他。我感到全身在颤抖,跑上楼去,开始整理行包,心里乱糟糟的。当着他全家面这样离开,我感到震惊和羞辱,看上去好像我犯了罪似的。我压根没对报纸说什么,他为什么就不相信我?
我不顾一切地给我的朋友、设计师萨姆·霍华德去了电话,他是少数知道我跟舒马赫在一起的朋友。当她告诉我,我的照片刊登在《世界新闻报》的整个头版,还以横贯两个整版的篇幅刊载我与舒马赫摩纳哥之旅的报道的时候,我惊得目瞪口呆。报上的大字标题说:“乔丹拍拖持竿位舒马赫,但舒马赫却使激情空转”。我要萨姆把整篇报道读给我听,可是我的手机没电了。我真想吐。很明显,又有人在算计我,可那是谁呢?知道我去摩纳哥的所有细节的 —— 包括我跟舒马赫之间什么发生了,什么没有发生 —— 只有萨姆和我的美发师乔迪。她俩应该是我的朋友,朋友就不应该这样背叛我。萨姆听起来对这个故事很激动,可能就是她出卖了我。我为什么告诉她们这些?很显然,没人能够值得信任。
我够惨的,整理完了行包,下了楼。舒马赫居然不跟我说再见。我跨进车夫开的轿车,极力将眼泪隐藏在黑色的太阳镜后。我想做的一切就是说服舒马赫,告诉他事实的真相,我是被出卖了,我从未把我俩关系的故事卖给报社。但这整个地又是一桩特迪·谢林汉姆事件:我被指责干了什么,其实我什么也没干。
在机场,我准备办理登记手续,但发现我没有预订任何航班。下一班飞英国的飞机要到那天晚上六点。那时才是上午十点,我还有好多小时要等。我去买份报纸自己看,可他们不收英镑,又没有地方换钱。由于身边没有德国马克和信用卡,我被困在机场,连给我妈打电话都办不到,因为接线员不接受对方付款电话。于是,我只想搞到份报纸,看看里边到底说的些什么。在报刊经售人现金出纳机后的架子上有一份《世界新闻报》,我不买就不能读。多具有讽刺意味啊:我刊登在报上的头版,但却不能读到报纸里面关于我的报道。这绝对是一场恶梦。
到了家,我感到是一种解脱。我最后还是读到了报纸,但我读后感觉比原来知道的更糟。我的照片登于整个版面,读者很容易认为故事是由我提供的。而且,里边的报道基本不属实。说舒马赫性冷淡、缺乏激情,对倒头便睡更感兴趣,而不愿接近我。难怪他上午这么生气。
于是,我立马在电话上指责萨姆卖新闻,可她承诺没对报社透露半个字。那就只有是乔迪了。我满腔愤怒,在她的工作的地方大发雷霆,当面跟她对质。当然,她发誓她什么也没有说。现在看来,到底是谁泄露了天机呢?报道中提到我带到摩纳哥的一套服装。只有她一人知道这套衣服是我从卡伦·米伦买的 —— 她给我做头发时,我给她看过。
第十二章 德国恶梦(2)
我真是身心交瘁。我试着给舒马赫打电话,还留了言,但他从未回过我一次电话。我的确清楚,这件事的发生已经把我跟他在一起的任何机会全部毁了。这已经不公平了,报纸还雪上加霜。我努力将舒马赫抛到脑后,把他给忘了,但是哪有这么容易,我还是忍不住思念这位F1帅哥,并憧憬本来可能发生的一切。虽然我又重新恢复过来,但拉尔夫·舒马赫离我的梦境永远不会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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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音乐情人(1)
和沃伦痛苦地分了手,和舒马赫·舒马赫在一起的机会也陷入无望,生活中惟一恒定不变的东西似乎就只有我的家人和我的马。至少他们不会飞快离去,把我的事编成八卦新闻卖给各大报纸。于是我有种很可怕的感觉,觉得自己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我天性是很坦率的,但现在已经学会了有所保留,并且发现自己很难再相信别人。我有自己的朋友圈子,彼此联系紧密,其中包括跟我一起长大的几个女孩,和我完全信任的化妆师萨莉。但我已经不那么容易交新朋友了,主要因为他们会把各种事情泄漏给媒体,这在过去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从我刚入模特业起,各大媒体就对我饶有兴趣。当然,我知道没有他们我不可能成功,并且对此非常感激,但我希望他们不要那么快就把我贬得一无是处。他们最津津乐道的就是:我如同是两个人 —— 讨人喜欢的凯蒂·普赖斯,和疯狂性感的乔丹,以及乔丹如何取代凯蒂并毁了她。这是很好的报纸题材,不是吗?在镜头面前我的确装模作样的,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的人格并没有分裂,乔丹不过是工作时的我。每个人在工作的时候都跟在家时不一样,这在我身上大概就是更明显一点而已。我得像人们期待的那样性感、直言不讳,我可不傻,知道怎样让别人对我感兴趣。要是我说自己很喜欢蜷坐在沙发上,喝杯热咖啡,穿着睡衣看肥皂剧《东伦敦人》,就不会被选为男性杂志的封面女郎了。
我享受了一段时间的单身生活,出去拍拖,偶尔跟人调调情,玩玩而已嘛。期间我又遇到了球星约翰·斯凯尔斯,第一次碰到他是人家把我介绍给谢林汉姆的时候。我们拍拖了几次,我真的很喜欢跟他在一起。他既风趣又迷人,不是那种典型的只想跟我上床的男人。这样想来,他是我认识的所有男人中性格最好的一个,让我很是尊敬。
刚开始跟他在一起我觉得不太自在,但慢慢熟悉之后就好了。我在他公寓里留宿过几次,你可能在猜测我们是否做爱了,但我们没做。我确实是被他迷住了,可他从来不表露对我的看法,所以我永远不清楚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不管是对是错,我希望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两人关系就很明确,而他却不是。大概也就是这样的原因,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停留在调情的阶段,后来在99年8月我毫不犹豫地与另一个人迅速热恋了。
我那时确实没在寻找爱情,但以我的经验,恰恰在这时却最有可能找到爱情。这一次,我是完全倾心了。跟他交往了几周,我就认真地想,我终于找到了我的梦中情人和我愿意托付终身的人。我相信我已经找到了心灵伴侣,并且完全相信他是因为爱我这个人而爱我的。这个人就是戴恩·鲍尔斯,Another Level男孩组合的十九岁流行乐歌手。
碰到他纯属偶然。那是伦敦八月的一个晚上,很热。我刚从BBC(英国广播公司)录完益智游戏节目开车回家。塞车了,我正听着音乐,这时接到电话邀请我参加一个继影片《狂野西部》首次公映后举行的派对。我一心想好要回布赖顿家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沿着环行交叉绕了一圈又一圈。这样边绕圈边做决定是我一贯的做法。最后,我决定去参加派对。幸好车里总是放着一套备用的衣服,所以没什么问题。
我开车回到伦敦市中心,停好车,把自己塞进那件紧身的派对装。多亏我的车窗玻璃不透光,外面无法看到里面,想偷看也不成。我的打扮不太露,却魅力四射:上穿一件合身的黑夹克,里面只戴着神奇胸罩,上托乳房,加深乳沟,看上去别提多性感了,下配一条紧身黑裤,脚蹬高跟鞋。我把头发扎成辫子,补了补妆。这样就可以参加庄重、正式的聚会了。
我到聚会地的时候,那儿已经挤满了人,开始几分钟我焦虑地环顾四周看有没有熟人。我从来都不喜欢一个人到某个地方,这让我没有安全感。很快,我就找到了一群我认识的女孩,不一会,Another Level歌手乐队的博拜克也过来了,我跟他一起上过学。我们喝着聊着,忽然,一个穿着精致米色西装,深色头发的英俊男人吸引了我的视线。他从我们这群人身边走过,眼睛直视我。我感到一阵激动。他气质非凡,我认出来了,是戴恩·鲍尔斯。于是,我回视了他。突然间,我不想再跟这群人呆在一起了,想跟这个人单独聊聊。这个夜晚对我有了全新的意义。我很想他能过来先跟我说话,可他没有,我只好按照自己的计策行事。跟我一起的一个女孩需要打火机,这给了我一个绝妙的借口走过去问戴恩要一个。我走到他站的地方,自信穿的这套衣服把自己的身材都衬托出来了。的确,从他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我让他印象深刻,看来事情进展顺利。他说他不抽烟,但我们很快聊上了。我的诡计成功了!他说我在报纸杂志上的模特照很不错。我也回赞他说,自己是他的铁杆歌迷。
在互相愉快地调情时,我忽然想起来之前已经跟约翰·斯凯尔斯约好在伦敦大都会酒吧见面。换成平时,要是有机会和约翰在一起我肯定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