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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恋古埃及-第5章

小说: 恋古埃及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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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无目标地漂移着,扫视着,最后定格在正在看墙角拉神雕像的非纳身上,巴斯特想让视线离开,却无能为力。

  这个角度看过去,不偏不倚看到非纳的侧脸。

  他的神情是那么专注,想必他做起事来也是专心致志,一丝不苟吧!

  侧面看去,非纳高耸的鼻梁显而易见,浓黑的眼线使眼睛变得更加大而长。

  巴斯特就这么看着,看得出了神。

  非纳突然转过头:“这里的布置确实不错吧!”

  巴斯特的神回了过来,下意识地点点头,“既然看完了,我们再去试试能不能把门打开吧!”

  非纳和巴斯特又一次尝试用力推门,但门实在是不给面子。

  他们又在门上和门附近找机关,可仍没有突破。这样一来二去的折腾,巴斯特有些累了。

  她拖拉着脚步随便走到角落处一块黑色幕帘的后面,坐了下来,非纳也走了进来,挨着巴斯特坐了下来。

  帘子后的光线明显暗了很多,累得够呛的巴斯特感觉眼皮重得似千斤,头脑昏昏的,庆幸的是这种情况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巴斯特很快就睡着了。

  睡梦中,巴斯特感觉到自己的头快把持不住,往旁边歪斜,直至碰到物体,微微有些热,好像是非纳的的肩膀,才刚见面就这样,实在是过意不去,但巴斯特困得不行,压根就起不来,那就让它去吧。

  就暂且得罪一下好了。

  再者,靠着,总比挂着个脑袋来得轻松。

  
  “啪,啪,啪……”声音很轻,但非纳听得很清楚,有人越走越近,正是朝着这个方向来的。

  该不会是乔赛尔吧?现在被发现可不妙了。

  非纳紧忙温柔地扶起巴斯特,握住她的肩,轻轻地摇晃,把她叫醒。

  巴斯特不满足地揉揉朦胧的睡眼,随即就是一个习惯性的懒腰,却忘了身旁非纳的存在,“砰”的一下,拳就这样不凑巧地捶到了非纳的头上,巴斯特正要道歉,非纳猛然俯身过来,一手搂住巴斯特,一手捂住了巴斯特的嘴。

  巴斯特才刚醒,没搞清事情的状况,以为非纳有什么企图,拼命挣脱。

  而非纳的力度也更大了,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巴斯特甚至能闻到非纳身上的气息。

  隔着布帘,巴斯特和非纳都听到“阿墓那走道”的门发出了“隆隆”声。

  巴斯特也感到了惶恐,忘记了挣脱。屏住呼吸。

  这时,巴斯特发现布帘下方有一道很窄的横向缝隙,透过缝隙,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一双轻走着的脚。

  这,应该是个女子的脚,现在至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不是乔赛尔。

  巴斯特和非纳放松了些,但还是大气不敢出。

  这个人不是乔赛尔,又会是谁呢?

  对巴斯特来讲,在这偌大的宫殿中,稍微熟悉点的没几个人,如果是那些皇室成员,自己不认识他们,他们却对自己了如指掌。比如,非纳。

  到时不是百口难辨?

  巴斯特的心又悬在了颈口。

  左肩受到一股外力作用,巴斯特谨慎地转过头,非纳朝着自己点了下头,巴斯特也同样回敬与他。虽然两个人点头的含义不同。

  有了非纳的“镇定剂”,巴斯特冷静了很多。

  冷静归冷静,紧张总还是有的,小心也还是要的。未必有张黑帘子挡着,别人就发现不了你。

  霎那之间,巴斯特看到那双移动的脚丫的右脚小脚趾上,有个刀疤,这个标记,巴斯特曾在伊萌的脚上看到过,一模一样。

  当初自己还认为这个刀疤很独特,羡慕不已。

  只不过伊萌一面对这个刀疤,就是一张冷漠的脸。

  莫非,眼前这个“‘阿墓那走道’内的第三者”,就是伊萌?

  巴斯特还在推测,那双脚似乎发现了帘后的异样,转变方向,朝着自己这边来了。

  两个人应该害怕,靠得更紧了,慢慢地后退靠墙,但幅度万分得小,否则太明显了。

  那双脚越来越近,那个脚趾上的刀疤也越来越明显。

  非纳和巴斯特都暂停了他们的呼吸。默默地希望神灵们能告诉他们,这双脚不是冲着他们来的。

  等待他们的,谁都没法料想。

  没有人可以预测自己的未来。

  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巴斯特的悲11:展现庐山真面目
神灵还是没有跟他们讲那句话。

  那双脚迟缓但不停地向非纳和巴斯特走去,临近的距离可以证明它们就是冲着非纳和巴斯特来的。

  唯一的一丝希望也变成了恐惧。

  脚丫终于停下来了。

  它们,就停在了他们的面前,他们能感受到,能听得到,也能隐约地看到。

  虽然看不清脸,但巴斯特和非纳能看到对方的身型,确实是个女性。

  真的——是伊萌吗?

  巴斯特变得担心又好奇起来。

  半晌,帘外的人也没有什么动静。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她对他们也有什么顾忌和担忧?

  帘外的人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打定主意要把巴斯特和非纳揪出来。

  巴斯特和非纳看到帘外那人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非纳那边的布帘边缘,紧接着向巴斯特这个方向一用力,帘子瞬间集在了巴斯特的臂旁。

  遮挡物一下子没了,两边的人一下子就*裸地呈现在对方面前。

  果不然,那个人就是伊萌!

  “巴斯特!”伊萌停顿了一下,眼光一偏,更加吃惊地叫道,“非纳!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你们……不会是……?”

  巴斯特与非纳对视一眼,又在自己和双方身上环视一下。赶紧地,非纳松开了一直搂着巴斯特肩的手和捂着她嘴的手。

  两个人同时向两旁弹开去,似乎是想要向伊萌证明她看到的都是意外,他们什么都没有做。

  只是巴斯特本就是靠着墙角坐,没办法再移动。

  “啊,非纳,你挟持巴斯特!”伊萌“恍然大悟”。

  无辜的非纳急切地挥摆双手,渴望肯定自己的人品。

  “伊萌,你怎么会在这里?”巴斯特站立起来。

  “我来找东西。”

  非纳也站了起来,掸了掸衣服,“找东西找到‘阿墓那走道’来了?”

  伊萌看了非纳一眼,没有回答。

  巴斯特热心地说:“那,你要找什么东西?我们可以帮你找啊。”

  伊萌却马上翻脸,一点儿也不领情:“这是我个人的事情,不需要你们假热心,也不需要你们帮忙,我要找的东西,你们就更不需要知道!”

  “好奇心会害死猫!”伊萌上身一下子前倾,恶狠狠地说。

  “好,好,我们不问。你到这儿找东西,之前定然周到地计划过,你知道怎么出去,对吧?”

  伊萌重重地点了下头,向门走去。

  
  三个人离开了房间,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走在走道上。

  巴斯特转过头看着非纳,说:“你说你来‘阿墓那走道’很多次,又是长期居住在这里,你,是谁?”

  “我是非纳啊。”

  “不,我是问,你在这宫殿中的身份。”

  这回非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脚下的路。

  良久,非纳才开口,“这个,你还是不要知道。”

  非纳说完这句话,正是转口,他就转身进入另一个走道,与巴斯特和伊萌兵分两路了。巴斯特则认为,这是 分道扬镳,以后也许,都见不到面了。只要自己杀死了乔赛尔,就会潇洒地拂袖离去。

  之后的路途,伊萌也是沉默,没有说什么话。

  
  来到巴斯特的房间,那只猫照样上来和巴斯特亲昵。

  伊萌没有离开,站在房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巴斯特和猫玩够之后,转身说道:“伊萌,你是不是还有事?”

  伊萌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接近于主仆关系,我没有资格过问你的事情,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明明带着你从‘阿墓那走道’回到这里,为什么你又出现在‘阿墓那走道’,你去那里的目的是什么?”

  “‘主仆关系’,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吧,我可从来没有这样认为过,而且,没有一个仆人,是有胆量去‘阿墓那走道’的,在我眼里,你绝不是个仆人。”

  巴斯特回答说,“我也是去那里找东西。从那边回来后,我发现我的东西落在了那里,这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能丢失它,后来我在走道中迷路,遇到非纳,是他带我去的,再后来,你都知道的。”

  “又是找东西,‘阿墓那走道’真是个找东西的好去处呢!”伊萌暗自嘲讽着。

  巴斯特又顾自和猫去玩了。

  就在巴斯特弯腰抱起猫的那刻,伊萌看到了巴斯特遗落在“阿墓那走道”的那把匕首。

  刹那间,伊萌的情绪有些失控,急步走到巴斯特面前,“你身上那把匕首,是你的吗?”

巴斯特的悲12:姐妹重逢
看着有些激动的伊萌,巴斯特只好如实地回答:“是。”

  “你家在哪里?”

  “贞女三街。”

  “你父亲是胡撒,你母亲是蒂那芙?”

  巴斯特吃惊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父亲的名字被你说对了,不过,我母亲不是蒂那芙,是使芬。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查过我家户口,然后马虎,记错了,对不对?”

  伊萌顿了顿,“胡撒是我父亲,蒂那芙是我的母亲,你身上的那把匕首,是我小时候最喜爱的东西,我忘了把它带进宫殿,也带不进来,我为了没带这把匕首,还后悔了很久。”

  听了这些话,巴斯特惊得目瞪口呆,过了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也就是说,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伊萌很肯定地点点头,“没想到会有这么碰巧的事。”

  伊萌继续说道,“还记得你问过我这个房间的名字吗?我当时没有回答。这个房间的名字倒也没有什么特别,但对你,应该很有意义。正如房中的雕刻和巴斯特女神的雕像,这房间的名字就是‘巴斯特的归宿’。”

  “巴斯特,住在‘巴斯特的归宿’,也是巧事。”

  “既然你我都是亲人,我也不需要跟你保密什么了。我的母亲,蒂那芙,当年,有很多人追求她,其中有父亲,还有,年轻的乔赛尔法老。

  他们两个,是最得我母亲的欢心的人,而我母亲对他们的好感,也是平分秋色,差不了多少。一定要一决高下的话,父亲略胜一筹。

  给你这样打个比方好了,如果她有9个蛋糕,她会给父亲5个,给乔赛尔法老4个。

  所以,她最后选择了父亲,可就算结婚了,她同样爱着法老,怎么都忘不了他,她就这样爱着父亲,念着法老,一直都是。父亲那么地爱她,自然知道蒂那芙的想法,可他又能怎么样呢?

  他爱她,他是决不会做一丁点伤害我母亲的事的。我常看见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坐在房前,静默着。

  我看不下去了,我不能容忍这种多情的女人做我的母亲。

  我决定杀了她,但她毕竟是我的母亲,我要让她死得不普通,我要给她最光荣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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