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古埃及-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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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鸦雀无声,看来这种权势真的是不容小觑啊!
这时,巴斯特看到一个祭司装束的女性也坐在餐桌上。
女祭司年纪并不大,头上戴着一个巨大的头饰:满满的珠子和亮片占满了头饰上的所有空间,看到这个帽子一样的头饰,人马上就身临其境地体验到神庙的威严与神圣。祭司瞄着浓浓的黑眼线,与皇室无所差异,原本就灵动的眼睛,这般装饰下,更加的充满生气。
好奇怪啊,虽然皇族与神庙,祭司的关系不一般,但应该还不至于同桌吃饭吧。
巴斯特神一晃,隐隐看到那个女祭司好像在对自己笑,也不知是真还是幻象。
巴斯特感到自己的手臂好像在被动地摇晃,低头看去,是一只白皙的手,不松不紧地握着巴斯特的手腕摇晃,顺着那只手的手臂向上望去,原来是刚才一直站在自己身旁与自己同样一言不发的侍女,她正焦急地看着巴斯特,略厚的嘴唇向着那个餐桌旁唯一一个的空座位努了努嘴,示意巴斯特坐过去。
巴斯特知道她的意思,但是自己就是不想过去,双脚稍微移了移就不再动,侍女在一旁焦急万分却无能为力。
僵持了很久,所有的人也等了很久。
静止的时空中只能听到巴斯特的心跳声。
终于,最后还是乔赛尔打破了沉默:“巴斯特,你为什么不过来坐,大家都等着你呢。”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呵,我堂堂乔赛尔法老,如果连一个子民的名字都打听不到,我还怎么有脸面当这个法老呢?”
无奈,巴斯特不情愿,但又不得不迈着不自然的步子慢吞吞的往前挪步。
眼前吃的很丰盛,巴斯特在大家的盛情下,不得已地一直吃。因为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还能干什么。如果这一刻自己空下来,自己会觉得很拘束,不自然。
这一餐,巴斯特过得很难熬,真的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呆,可是现实不容许,现实是不会顺着巴斯特的意的。不过这一餐也着实填饱了巴斯特那空瘪的肚子。
整个过程,巴斯特偶然的与那个女祭司的对视时,女祭司都会对她笑,巴斯特自然也得回笑。女祭司对巴斯特的笑,给巴斯特的感觉,和之前晃神时的感觉分毫不差,就是这种笑容。
想着自己旁边坐着的,就是那个曾经杀了自己父亲的乔赛尔 (你也够有福的了,法老都和你零距离了),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什么行动都没法实施。难熬之余,巴斯特这一餐吃得还有一丝窝火。
巴斯特的悲6:应邀前往“阿墓那走道”
巴斯特尽量放慢了速度,但仍保持不断进食的状态。腹部已变得不安分,胃像个逐渐膨胀的气球,随时都会爆炸。
但现在是皇室内的用餐,不像以前与父亲在一起时,每每都是匆匆地赶着吃饭,因为无尽的农活在催促着他们父女俩。
想到这,巴斯特眼前又浮现出过去清贫却又无忧无虑的生活中的一幕幕场景。
心中一丝哀愁涌上心头,伴随着一掇火苗。
愤慨,无处报复与发泄。
因为,对象的强大。
终于,乔赛尔法老停了下来,面前的那些“贵富太太”们也都一副“抹抹嘴巴”的样子,有了停止的意思,巴斯特这才停下来。
跟随大众,就是普通。
在这隐秘的宫殿中,还是普通点好。
“大家,都吃完了吗?”乔赛尔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巴斯特身边传出,“可不要因为我的结束,大家都饿着肚子不吃了,那我可就过意不去了。”说完,乔赛尔放声大笑。
临地近,这笑声清晰而响亮,是在考验人们的听力吗?
刚才那话的幽默系数也不是很高啊,不至于这样啊,难不成是怕没有响应,自己找台阶下?
见大家为难地苦笑,不再继续吃,乔塞尔慢慢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接着说道:“那就这样吧,各位各回各处,各干各事吧。”
巴斯特大舒了一口气。
待乔赛尔与其侍卫慢步离开后,其他的皇室也陆续退场,巴斯特也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处,一名侍卫走上前来,“乔赛尔法老吩咐,请您务必前去‘阿墓那走道’,务必。”
巴斯特刚来这宫殿还没两天,哪里知道怎么到“阿墓那走道”?正要发问,一直跟在她后面的侍女向前一步,来到巴斯特旁边,“我知道,您跟我走吧。”
巴斯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便跟着侍女走了起来。
走过的地方,不是大厅就是走道,还有些厅室是严密地点,巴斯特和侍女不能经过,只能绕到。
侍女在无数条走道前的不假思索的选择与行动,足以见证她在此处居住的岁月。
巴斯特不耐烦起来,“那条走道到底在哪里啊?”
侍女轻声一笑,“那可不是走道,是一个房间,‘阿墓那走道’只是这里的人对这件房间的称呼而已,而这个房间是乔赛尔法老的专间,没得到法老的邀请或允许,其他人是不得进入的,也是进入不了的,包括法老的至亲,通常法老在这里进行私人的谈话,或谈话内容是政事上的机密。”
说完侍女不再做声。
侍女的这番话让巴斯特对于这个陌生与无趣的迷宫般的宫殿感到了一丝新意与兴趣。
连房间的名字都这么新奇。
巴斯特想起昨晚睡觉的那特殊的房间,这个房间会不会也有个雷人的名字呢?
想罢,巴斯特就向侍女提出疑问。
可是侍女没有回答,而是向前方伸手一指,“到了,那就是‘阿墓那走道’了。”
两人加快了脚步。
刚来到“阿墓那走道”的门口,就听到乔赛尔示意巴斯特进去的话语。
这太让人张口结舌了吧?
侍女低声地说,“您进去吧!”
巴斯特有些莫名的不安,转头看了侍女一眼。
巴斯特现在是把侍女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虽然她也知道可能性微小。
侍女很理解,“进去吧,据我所知,‘阿墓那走道’中可从没死过人,法老要让一个人死也不会选这个地方吧。而且法老只请您进去,我这种侍女,守在门外,是我最大的极限了。
侍女的这句玩笑话让巴斯特不安的心咯噔一下,跌到了谷底。
“怎么还不进来,怕我吃了你?”乔赛尔法老的声音再次从里面传来,“让法老等这么久,巴斯特, 你还真是第一个呢!刚才的用餐也是。”
侍女和法老的话虽都是笑话,竟然奇迹般地相似,仿佛都是在预言巴斯特接下来的命运。
冥冥之中,巴斯特的命运罗盘难道要出现异状?是不是巴斯特过不去这次的险关?
这真是进退维谷,巴斯特不得不推开那扇意味着影响命运轮盘的奇特齿轮的门,走进神秘的“阿墓那走道”。
“阿蒙神,巴斯特女神,阿努比斯神,保佑我吧!”巴斯特心中默默地想着。
她怀着忐忑不安的的心情独自走进了“阿墓那走道”。
巴斯特的悲7:惊心动魄
随着推开的门缝逐渐变大,乔赛尔法老的背面像也越来越完整。
门完全开了,乔赛尔法老正背对着巴斯特,没有丝毫动静。而乔赛尔不发话,巴斯特也不敢说话,不愿说话,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围绕什么话题来讲,要开始这个谈话,对巴斯特来说,根本就是毫无头绪。
这种情势僵持了很久,无趣到了极点。
而巴斯特的不安感愈发地加重。
直到不安感成了恐惧,并升级到巴斯特的心无法负荷时,乔赛尔法老像是什么都算准了似的,开始了他的“行动”。
乔塞尔法老缓缓地转过身,脸上是很冷漠的表情。
凶兆!
尽管乔赛尔转过身来了,可是他还是没有说一个字。
房间再次变得悄无声息。
10秒之后,乔赛尔突然迅速地咧嘴大笑,“哈,酷吧,是不是很有神秘感?”讲完乔赛尔沉浸在自己创造的气氛中,还洋洋得意。
听了这句话,巴斯特差一点就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哎,这个法老的幽默感真是不一般,有时竟然为了幽默而“处心积虑”来设置场景,在加上点自恋,真是个奇怪的法老。
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老恶魔根本就联系不到一起嘛!
听了法老的发话,自然得接茬啊。
巴斯特库赔着笑脸,开门见山地问道:“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乔赛尔又开始笑,“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法老像个小孩一样摇晃着脑袋,拖着那个“是”字的音,头顶厚重的头饰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
巴斯特真的要抗不牢了,这是不是也算是法老的幽默?
“继续。”巴斯特疑惑地看着法老。
“就是今天不知怎么的,心情很好,突然想来看看这个‘阿墓那走道’,顺便把你找过来,聊聊天,增进增进感情什么的。”
“直切主题!算我求您了!”
“就是我希望你可以在这边长期居住下去。”
巴斯特暗想,当初不明不白的地让你带进这宫殿,没有您老的允许,自己难道还能出去不成?再说,自己父仇未报……
报仇!
该死的,差点被这极具幽默细胞的乔赛尔的幽默影响了正常的思维方式与记忆,都快忘了复仇的事了。
眼下这不正是个千载难逢的绝妙机会吗?
可是下手得有个工具啊,巴斯特想了一下,浑身上下似乎没有一件工具可以置人于死地的,说得直白些,巴斯特现在除了衣服,没有任何东西。
早知道,出门用餐前就不换这里的衣服了,自己的衣服里还有一把自幼随身携带的切东西的匕首呢!
白白浪费了这个好机会。
算了,就当乔塞尔的幽默多少给了自己些乐子,再让他活几天好了,反正往后自己在这边的日子还长着呢,机会自然也多。
再者,乔赛尔法老不会料不到自己要报复吧?说不定这次是给自己下的圈套,在测试自己。
哪怕走了狗屎运成功谋杀,这个房间,只有自己与乔赛尔进来过,现实,证据,都不容置疑,时间的短暂,根本就没法重新处理现场和尸体,处理来处理去,尸体都在宫殿中,腐烂了就麻烦了……种种的种种都是于自己不利,这样鲁莽行事行不通,要在保证自己的安全下再报仇,父亲死了,再搭上自己这条命,不值!
看来复仇还得从长计议。
抬头看,乔塞尔法老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平常中透着诡异。
巴斯特的悲8:回到住处
焦虑不安的侍女一直在门外等候,想听听里面的两个人在谈些什么,却因为墙的隔音效果太好,什么都听不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竟然对这个才刚见面的女子有着强烈的好感,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啊。
旁边的门开始不安分了,侍女立刻站直身子。
乔赛尔法老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一动不动贴墙站的侍女,停了下来,“伊萌,你是在等巴斯特吗?”
伊萌点头算是回答。
看完这个回答,乔赛尔也不再多问就离开了。
想起还在里面的巴斯特,伊萌正要探头看里面的情况,正好撞上出来的巴斯特,脸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