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没用+轻声叹息+真心话,大冒险.+说爱太严肃+单数、复数.+贱!-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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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布莱兹终于说出爱她了,骆梓萱又崩堤出来抱着布莱兹说:「妳是讲真的还是假的……?」
布莱兹虚弱的微笑着:「当然是真的……一直都不敢说,是因为我怕自己做不到。因为我真的很怕她,我欠她的钱太多了,而且我的未来也是操控在她手里。我也是怕如果我坚持反抗她,那我很有可能流浪街头。但是……我这次真的好不想放开妳,我真的宁可住宿街头,所以我又趁她去外地办事才赶紧来找妳。」
骆梓萱摸着布莱兹的瘀青说:「她怎么忍心这样打妳?也太过份了吧!」
「因为她不敢伤到我的脸,只能往我脸以外的地方进攻。」布莱兹说完抬起手臂说:「这条疤痕……其实是她第一次抓到我偷吃时,她歇斯底里的拿刀子要砍我,我举起手挡住被划到,她才吓了一跳放了我一马。
我觉得再这样下去……都比我背负着巨额债务还要让我更快发疯。我只是她的商品……我只是她的玩物。」又摸着骆梓萱的手说:「以往那些女孩子知道真相后,都吓的跑走了。可是我知道妳不会,因为妳爱的不只是我的脸蛋……还有我的心。」
「当然啊!」骆梓萱抱紧布莱兹:「真要让我气到,我也是会赏妳巴掌的,管妳长的多好看!」骆梓萱心疼又替布莱兹感到难过的说。她终于知道布莱兹讲话为什么都怪怪的了,原来是因为妮可这么可怕。「那怎么办?妳要怎么甩开她?」
「我甩不掉她的……自从背叛过她,我欠她的开始加利息,加到我根本喘不过气来。但是我这一年来有反抗的动作,我才不要接通告!所以收入没有这么多,她又不让我比赛,怕我会被球砸到脸。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我未来被看好,也只是她一手操弄而已,我根本无心练球了。我想她也只是想以这方式一直套牢着我,直到她玩腻我吧……」
「她玩了妳三年都还不腻,要怎么让她厌倦?」
布莱兹抬起头,似乎已经打好主意的看着骆梓萱说:「我想要听到……妳保证不管我做了什么事,都还是会爱着我。」
「妳要去杀了她吗!?」
「不是。」布莱兹严肃的说。
骆梓萱看着布莱兹的黑色眼珠子好不红易见到她后又生动起来,骆梓萱再也不想看到这双漂亮眼眸出现了死寂。而且靠在布莱兹怀里,还是可以得到一种解脱、放松的感觉,让所有烂事甚至曾视布莱兹是三八的这种坏心情都一笔勾销,骆梓萱想永远拥有。
她明白布莱兹口中的绝症就是妮可,继续跟妮可有交集的确是生不如死;也明白了布莱兹说不想失去心跳的原因,是她让布莱兹又活跃起来。
知道布莱兹因为她而有了再也不想回去,宁可变乞丐的决心时,骆梓萱这次可以深刻感受到布莱兹是「真的」爱她。
虽然刚刚见面态度很差,但是骆梓萱知道自己还是肯下去,就是对布莱兹还大有余情。否则按照她以往的个性,她会关机。
「我保证。」骆梓萱手放在布莱兹的脸颊上口气坚硬的说。「我说我想嫁给妳,就是真的想嫁给妳,然后不管妳是布莱兹还是史瑞克,我都会爱妳到我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布莱兹听了,露出了很放心的笑容,眼睛象是有另一层生命似的从焦黑渐渐恢复到明亮的说:「好一个不死心的女孩……难怪可以让我死而复生,心又开始跳动起来。」
两人相拥好久,天微微亮,布莱兹要赶着回去。她是偷跑出来的,妮可砸过她以后心有余悸所以安份了一点,不代表今天不会发飙。
骆梓萱看着布莱兹摸着胸口很痛苦的离去时,她真的好想拿棍子打飞妮可,竟然可以下这么重的手,也算是了不起了啦!
虽然不晓得布莱兹究竟做了什么决定,但为了以防万一,骆梓萱翻了一下自己的存款簿。很该死!因为自己买了房子又装潢过,所以存款全都砸下去只剩下几万块而已。
然而这一等,就等了两个多月。骆梓萱不明白布莱兹的手机为什么关机,而去她家总是没人。骆梓萱忍不住找了当初她拍摄的网球选手朋友,却得知布莱兹好久没出现了。
这让骆梓萱很慌张,担心妮可会不会气到对她下了残手,因此问了妮可的住址。问到她的背景很简单,骆梓萱怕会有危险,带着助理前往妮可的家。
☆、小插曲之八(END)
一到妮可的豪宅前,骆梓萱熄了火拉起手煞车戴上墨镜老样子的说:「我下去,有危险马上来救我。」
「听妳这样叙述妮可,我恐怕救不了妳啊!」助理紧张的说。「妳要不要带把蓝波刀?」
「不用,最好她敢这么没天理。」骆梓萱说完就帅气的下车,大衣外套随着她快速走路与风摩擦而扬起。
她按了门铃,却迟迟没有回应,不耐烦的又按了第二次。门铃上有个摄影机,妮可在家里看到这个眼熟的女人,就打开了对讲机。
「妳来干什么?」妮可冷冷的问。
「我来找人!妳把布莱兹锁在哪里!」骆梓萱放大音量说,她才不怕坏人。
「哼!」妮可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口气说:「想不到她可以为了妳什么都不要,这算什么?」
「不要跟我发牢骚!本小姐没时间听妳抱怨不公平,给我放人!」
妮可却沉默了许久,最后沉沉说:「我已经放她走了。」
「啊?」
妮可的声音沉重了下来说:「可是我不知道她去哪……总之,我跟她说我再也不想看到她了。」
「那她为什么都不回家?」
「我怎么知道!」妮可不耐烦的说。
骆梓萱百思不解,既然妮可已经放过布莱兹了,干嘛布莱兹不出现?于是问:「妳哪时候放走她的?」
「一个多月前。」
那就是跟骆梓萱分开没多久后而已吗!那为什么都不出现?骆梓萱不相信的问:「妳骗我。」
「我没有骗妳。是我亲口赶她走,如果我还是执意要留她,我就会骗妳。但她已经不是我要的布莱兹了,她背叛了我。」
「妳这种人,养的狗都会背叛妳!妳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妮可咬牙切齿的说:「我没有对她做什么……是她很残忍的对我跟她自己。」
骆梓萱皱紧眉说:「什么意思?」
妮可吐了几下重重的鼻气说:「妳看到她自然会知道。」就结束了对讲机通话。
骆梓萱见自己也爬不过这高耸的围墙,便转身坐进去车子里开走。又过了一个礼拜她去布莱兹家的时候,发现布莱兹家竟然出售了。
骆梓萱愣在空屋前好久,那一整排的盆栽也全部都不见了,她不明白布莱兹为什么要人间蒸发。不是说好会继续在一起吗?还是说因为自己背负着巨债,因此布莱兹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不想让骆梓萱跟着她吃苦?
如果真是这样,骆梓萱会赏她好几巴掌的!见屋子售出,表示布莱兹还是有来这边活动,为什么就是不要找她?
骆梓萱气恼的喊着:「布莱兹,妳给我出来!妳躲在里面对不对!」回应是空的。「妳这个骗子,妳的真的果然都还是假的!」骆梓萱气恼的喊着,惹了骑脚踏车路过的人多看了她一眼。
骆梓萱有股冲动想砸碎玻璃,可是她不想生出额外的麻烦。她难过的转身要走时,住布莱兹家隔壁的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喊住骆梓萱。
骆梓萱回头看了喊住她的女人,是一个中年妇人,很高大却很肥硕。骆梓萱看着她笨拙的走过来,应该是布莱兹当初说的那个大妈吧?
「妳找布莱兹?」女人才走没几步就气喘如牛的问。
「嗯……妳是大妈吧?」
女人笑了出来说:「布莱兹跟妳说的吼?她的确都叫我大妈,我跟她邻居好几年了。」
看来布莱兹说最常去她家的是大妈所言不假,所以布莱兹除了隐瞒妮可的事以外,其他倒是很诚实。
「妳有再见到她吗?」骆梓萱担心的问。
「我昨天才跟她见面而已,妳应该就是她提起的骆梓萱小姐吧?」
「她有跟妳提起我!?」
「当然啦!我几乎天天会去她家喝个茶,她说我都快要是她家的女主人之一了。」
「那妳一定知道她在哪对吧?妳会跟我说吗?」
女人侧头思考了一下回答:「其实可以不用这么急的,布莱兹是有跟我说她之后会去找妳,但不会是现在。」
「为什么不能是现在?」
「因为……她有点害怕。」
「害怕?」
女人转动一下眼珠子,她清楚布莱兹的状况,也知道布莱兹跟骆梓萱的关系。她当然知道布莱兹目前不见骆梓萱的最大原因,可是她觉得该让骆梓萱去看她,或许是私心的缘故-如果骆梓萱看见布莱兹时心还是不变,那就表示骆梓萱不是一个肤浅的女孩。
「我不会让她怕我的,我会让她更爱我,因为我也会更爱她。」骆梓萱看出女人在犹豫了,虽然无法猜测任何一个小端倪,但骆梓萱不顾一切。
女人点了点头,就拿出了皮包抽出一张摺到的名片说:「她在这个地方。」
骆梓萱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惊讶的说:「她开了一间花店!?」
「嗯。月初开的,好像是顶让下来的,那间店本来是她某任女朋友的。可是她那一任女朋友因为结婚不想继续开花店,所以想转给她,她才打算卖了房子顶下那间店。」女人回答。
骆梓萱看著名片地址,马上转身打算立刻冲过去,跑回车子的途中不忘回头对着女人说:「谢谢妳!大妈,我改天也可以陪妳喝茶!」
女人笑了出来,就挥了挥手看着骆梓萱钻进车子里,一放下手煞车发动引擎便回转车子前往布莱兹的店了。
骆梓萱站在对街看着店里的布莱兹修剪着杂草时,突然不知道怎么前进。她看着布莱兹的左脸,凝视着花的样子还是老样子,让人忍不住想从后抱住她。她更不明白布莱兹为什么要怕她了,既然有办法开一间花店,情况应该是没有到很糟才对。
见到布莱兹手支着下巴思考着该怎么修剪眼前那株盆栽的模样时,骆梓萱终于抬起腿走过去了,她想抱着这个女孩,静静的靠在她的背上。
或许会让布莱兹恼羞成怒,毕竟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见骆梓萱,这样突然拜访很失礼。可是骆梓萱认为,为什么不可以抱抱自己的女人?
她一站在店门口时,布莱兹瞄到有人站在旁边,停下手毫无防备心的转头过去看。一见到是骆梓萱时,她吓的退进去店里,又赶紧别过头不看骆梓萱,也顺便遮住脸上的大纱布。
骆梓萱当然看到了,惊愕的走过去问:「为什么妳的脸要贴着纱布!?」
「妳不要过来!」布莱兹举起手挡着,还是尽量保持左侧面斜眼看着骆梓萱说:「妳为什么要来?大妈告诉妳的对不对?」
「嗯。」骆梓萱停住脚步回答。
「她没跟妳说我会去找妳吗?为什么要来?」布莱兹真的不高兴了,可是表情并没有怒意,她就是没办法对骆梓萱摆臭脸。
「为什么不能来?干嘛妳想来找我就可以,我找妳就不行?」
布莱兹咬紧牙根微低头说:「当然不行……我不想让妳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什么样子?」骆梓萱上下看了布莱兹说:「不是没两样吗?只是脸上的纱布是怎么回事?是妮可打妳的吗?」
「不是。」
「那不然呢?」布莱兹还是没有回答,也不正眼看骆梓萱,骆梓萱摊了摊手说:「妳不回答一样赶不走我的,我可以站在这边一整天,只要能看到妳就好。」
布莱兹像个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