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正当年少-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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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鹏暴笑了三声;*了。
从此;我白天上班夜间睡觉;他们夜间上班白天睡觉。
一张小床;俩人轮流躺。
每年总有几天忐忑不安的日子。
西餐厅里没有年假;地球人都知道。
为了安全保稳其见;老板留了一手;告知员工:“年前不发工资了;等过完年一并结算。”
思乡心切的游子不在少数;甚至有人愿意放弃一个月的押金不要;也要回家团圆。
“没有路费;我看你们怎么回家。”想到得意处;老板不由得哈哈大笑。
过年就是过钱;没有钱怎么过啊!
员工们都急眼了;聚众起来闹*。
一礼拜后;老板见好就收了;慷慨解囊似地道:“那就允许你们预支工资的三分之一天吧!”
生意特别忙。
春节转眼即到。
除夕夜很闲。
七点钟;
员工们把耐叨(花生米);黄瓜;牛肉;牛腱;水饺摆了三桌;欢聚了一餐年夜饭;就下班了。
生活得美了美了的小市民们携儿带女;三两成群漫步街头;尽情地享受着一年之中难得的快乐时光。
我给远在北京的父母打了个电话;中途断线就不了了之了。
我自娱自乐地钻进网吧去游戏了。
边看边侃;如此春晚才有滋味。城市达人都跑到QQ上看春晚去了。
我不敢例外。
二零零七年的钟响,惊醒了我。
我迷茫地环顾四周。
原来噪杂的网吧,现在静悄悄的,只有闲猫野耗子几只晃晃悠悠。
有心人都合家团圆去了。
我心烦意乱;找了个新开的传世私服;索然无味地砍杀起来。
直到六点钟;实在没劲儿;回去睡觉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香。
闹钟都没忍心扰醒我。
醒来时;已经十二点了。
天公作美!
我迟疑了半晌;又抓起被子蒙头大睡了。
三点钟;我饥肠咕噜地爬了起来;出去买吃的。
大过年,耗子给猫当";三陪";………挣钱不要命了的毕竟不多。
我走过了几条熟悉的街道;才免强填饱肚子;打道回府。
七八点钟;睡觉睡到自然醒了。
我在街边草草吃了点东西;又扎进网吧了。
真的;我心满意足的睡过了二零零七年的大年初一。
第二天;十点上班;说了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话圆满了无辜旷工的荒唐。
春节七天的双工资来之不易。
每天从上午十点到凌晨二点;手忙脚乱不停;眼泛桃红;嘴唇磨明(泡泡;上火了)了。
偶尔;跑到网吧里疯玩一夜;也不过忙里偷闲罢了。
<;<;魔域>;>;一款深受玩家关注的网络游戏。
我机缘巧合与它结缘。
无论战士;还是法师;只要玩家进入角色就有两个攻击型的成长宝宝伴随左右;打怪升级变得很容易。
游戏中少不了强盗;人妖的影子;这是争议良久的人格和人性问题。
游戏里你可以明杀暗抢;坑蒙拐骗;不是罪;算你的能耐。
三十五级;我被人暗杀了N次;就退缩了。
春寒料峭;白雪皑皑。
我在第一场雪的雪舞中奔跑呐喊;尽情地施放心底的热情。
情人节来了。
肯德基也跟着来了。
春风得意的老板如临大敌;慌忙调兵遣将。
员工们无法平息被老板戏耍的心头怨气;争相传呼道:“这个老板不厚道;咱们赶紧撂挑子吧!”
我在这儿工作了两个月;领到手一个月的工资就不干了。
作者题外话:大家好!我是阿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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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戏
现在越来越喜欢*式的网络游戏了。
虽然不能天长地久;但也能聊解一下蠢蠢欲动的激情。
天寒地冻;好口火锅尝尝;大汗淋漓;绝对畅快;天干物燥;还单馋这一口就不合时宜了。
这正是一家生意平淡的火锅店;一位经理一名看大门工两个服务员;一个师傅一个徒弟如此而已。
每天能有一桌客人就不错了;三天两晌午不来一桌也大有可能。
我们的工作很清闲;为老板一家人做饭;给自己做饭。员工们心里担忧不已;唯恐自己领不到工资。
老板坦然自若;每天邀请友人在房间里打牌;时有输赢;也满不在乎。
头一个月我领了工资;跑到银行存钱;碰巧遇到庆哥缺钱;没有办法当即回去一百。我自嘲地说道:“不是做大款的材料;刚存了钱就回去取钱。”
一个多月的时光匆匆流过。
老板纵观天象;知道:春天走了;夏天来了。
于是;老板开会道:“现在没有生意;咱们就放一个月的假;大家回去收麦子吧!剩下二十的工资等回来了再发。”
去年没有播种下希望的种子;今年就无法收获丰收的喜悦了。
我怀揣着一把零散的票子游移于网吧;书店之间。
如此;一个月的光阴过去了。
我在火锅店门前转悠了好几圈;大门已然紧闭了。
看来;又没戏了。
我不得不重新找工作了。
挤挤挨挨的街道;
一家名字稀奇古怪的小饭店招聘配菜;我小试两刀就留下了。
至于它哪里有古怪?
我就不告诉你了。
收人财钱;替人宣传。我还没有高尚到无私奉献的地步。
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一家饭店;有两个老板………两扛子。姐夫;妹夫叫“扛子”。
既是俗话;就不加分析了。
二老板在政府部门工作;几年下来没打到油;就打算另辟财径了。
他认为吃得好;就一定做得好了;要自己掌勺开饭店。
为了开好饭店;特意跑到重庆深造了一番;怪名可不就有了。
大老板经不起金钱的诱惑被其说服了。
小饭店主打凉面;担担面;酸辣粉等等不麻不辣不要钱的特色招牌;菜还是本地特色菜。
二十出头的华哥是他们找来的本地师傅;年纪不比别人大;道行不比别人浅;不经意间就能出口成章。
想当年;顶风尿一丈;而如今;顺风尿一鞋。
追女朋友要胆大心细脸皮厚;大胆细心厚脸皮。。。。。。
阿威刚刚高考完毕;就趁假期跑出来做临时工;在这儿做服务生。
城市里的家长不需要子女做些什么;有这份心就欣慰了。
阿威说话很风趣;总拿“陈扁水”,“古乐天”出来说事儿。
其实;适可而止的颠倒是非;不失为寻找幽默的好办法。
虽然二老板有点儿一意孤行;他并不是孤军作战的。
他的老舅十分支持他;领着自己的儿媳妇过来帮忙;一个买菜;一个服务员。
我在这里拿了个全活;配菜,打合,凉菜一把抓。
大老板开诚布公地给我们谈工资,对我说道:“工资先开你四百五十一个月;等咱们生意好了;再慢慢涨
。”
我没有意见;能找一个工作安定下来就行了。
店里员工不多;两位老板全家总动员的时候;人来人往;却也十分热闹。
十天后;
我发现那家火锅店开了半扇门;丝毫没有打算开业的迹象。
我忐忑不安走进去;兴高采烈走出来。
他们确实没有开业的意思;不过老板已经回归了。
鹏鹏在一家海鲜馆找了份工作。
他的老板很大方给他租了间宿舍。
鹏鹏说道:“咱弟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相互帮助!”
两次三番邀请我暗渡陈仓。
我找到房东结清了两个月的房租;搬迁到他那里去了。
这里还住着一个刚下学来这里学厨师的小兄弟;他朦胧若懂;对城市生活毫不排斥。
好不容易领到工资;哥儿几个自然要好好地过把网瘾。
通宵达旦地熬夜;白天上班丝毫不影响工;想来俺的境界已近炉火纯青了。
我不止一次向朋友夸夸其谈道:“钢铁就是这样炼成的。”
作者题外话:大家好!我是阿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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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华灯璀璨的夜晚;
鹏鹏和印跑来找我去喝酒。
印当仁不让地说道:“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个行踪不定的家伙跑了。”
我恍然大悟;已经很久没有和久违的哥们儿联系了。
我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中;你们先喝着;俺下了班一定去。”
印不依不饶道:“不中;俺给你老板说一声;让他叫你提前下班。”
暴汗!
这兄弟够牛啊!
我一把拉住了他;费尽口舍才制止住了他出奇不意的疯狂。
晚上;
大老板想吃口改样的;要尝一尝酸汤面条是什么味道。
今晚的职工餐就是酸汤面条了。
浅尝了几口;才发现酸汤面条不过如此;与想象中的相差甚远。
大家吃的很少;剩余了两碗。
生活简朴的老舅意犹未尽;动员我;说道:“来;咱再吃一碗;还怪好吃嘞!”
我晃着膀子挺着肚子;下班了。
猛然想起了哥们儿的约定;
我在人头簇拥的大排档堆里找到了他们。
印和分坐东西;南边一人是磊。
我杀鱼的时候;磊传菜。
后来;他不干了。现在经人介绍回去站板了。
磊和印成了铁哥们;老朋友又坐一起了。
我有先来后到的自觉;毫不费劲往肚子里灌了两瓶啤酒;扬眉吐气地冲他们说道:“各位老大;俺来晚了;俺在这里向你们赔不是了。”
鹏鹏哄嚷道:“不中;那两瓶不是俺叫你喝的不能算数。俺们每个人要罚你三杯;才行。”
东风吹;
战鼓擂;
今天喝酒谁怕谁?
罚就罚;我来者不拒。
轮到印了;我的肚皮实在撑不住了;讨饶道:“大哥;你饶了我吧!再喝下去;我的肚皮都有爆炸了。”
印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端起一杯酒;气势汹汹地和我理论道:“大哥;他俩的酒你的喝了。不喝俺的就是看不起兄弟………我。说句痛快话;喝?是不喝?”
我发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语误;我怎么会看不起他呢?
我当即站了起来;接过印端在手中的杯酒;一饮而尽。
我刚坐下;只觉得心血沸腾;滚滚气浪直向上涌;连忙侧过头去;哗啦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