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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追妻记-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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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你拷贝了一份?”
  
  “报应来得太快,我知道自己一朝做错再也无法挽回,于是在最后留了一条退路。”
  
  “……你应该第一时间和他解释……”
  
  钱北摇了摇头,“你不懂黑道的法则吗?因果轮回,血债血偿。我因为账本的事被抓。那泄漏出去的四分之一的内容,给炎容组的创伤甚至大过了容满的死,甚至警方都开始了正式调查。不知幸还是不幸,尽管那摊污水结结实实地撒到了我身上,容满的事倒没有揭发出来。为此,炎废了我的双腿,并且把我交给了任鹤,作为利益的交换。
  
  “炎容组联合穆家的势力,联手进行反扑,那是火并最激烈的阶段。任鹤狼狈地退走,以我作威胁要求谈判。炎亲自来谈判,作出了许多对他而言并不划算的承诺。我是在路上被任鹤扔了下来,他让我自生自灭,再也不要出现在他面前,没想到十分钟后,他自己先挂掉了。”
  
  沙朗咽了一口口水,炎哥真是大义灭亲的类型,换成他可做不来这种事。他插言道:“炎夏非没有来救你吗?”
  
  钱北拍拍沙朗的肩头,似乎是让他安心:“如果不是炎在任鹤逃走的必经之路上布置了炸弹,我本以为他是为了我。齐宇罗已经死了,爱恨已断,我现在和他毫无瓜葛。”他曾经想过和炎夏非做个鱼死网破的了断,是什么动摇了决心呢?或许,就是这个愿意一直抱着他,照顾他,对他不离不弃的人吧。
  
  “你不爱他了?”沙朗急迫地问道。
  
  钱北揉揉眉角,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自从你说拜访了容华,也就是容满亲妹之后,我就预想到了炎必然要追来。果然,他给我传了一个纸条,让我在此之前主动找他。我不想你搅进来,可你呀,削尖了脑袋往里钻,上一次你鲁莽地玩跑路,怎么样,才一晚上就被截住了,要不是我打了那个电话,你的小命都没了。”
  
  “你,不是去找炎夏非了吗……”沙朗觉得有点委屈,满脸怨妇状。
  
  “傻瓜,我觉得那个可恶的地下室不可久留,你又一去不复返。我九牛二虎之力出去之后,还不知道你在哪儿,也不知道你新换的号码,只好打给黄了了,没料到刚讲到你有危险,还没说我的位置,那个女孩就挂断了。我再找到你的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却没有声音,就知道你一定是落到炎手里了。”
  
  沙朗慨叹一声,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死丫头,老子的终身幸福差点毁了!他一低头,在钱北额头上落下一个香吻,颇有身在地狱,心在天堂的美妙感悟。
  
  砰的一声闷响,猛然将甜蜜气息轰得一干二净。门被撞得摇摇欲坠之际,钱北显得分外平静,推开慌乱的沙朗,下床,打开巨大的衣橱,摁下某个机关,将沙朗一股脑塞了进去。
  
  “北北,和我一起走……”
  
  见沙朗扒着门不放,钱北压低声音说:“顺着地道走,自然有出去的路。你走了,我们才安全。”然后啪地关紧橱门,落下了扣锁。
  
  与此同时,门被骤然踢开,外面的人面色铁青,五官扭曲,不复往日英俊持重,一副凶神恶煞、气急败坏的摸样。活像是……亲自带人捉奸的凶悍大老婆。
  
  环视屋内,不见了奸夫踪影,炎夏非一步一步地逼近钱北,仿佛每一步都要把铺着厚地毯的实木地板踩出一个大坑来。
  
  “姓沙的小子呢?”这个口气不是询问,而是命令了。
  
  “如你所见,跑了。”钱北反身坐在了大床上。垂落的手蹭到床单下小小的突起。果然窃听器还在原位,没有变。
  
  炎夏非死死地盯住钱北衬衣领子下未消的红色印子,冷冷一笑:“宇罗,你还像从前一样,好大的胆子,总是知道如何激怒我。”他站在钱北上方俯身,双臂撑在两侧,“你明明知道后果。”
  
   

作者有话要说:几几的电脑快没电了,先发上来,明日会有微调,不过无所谓的啦。
nana亲(偶猪脑子不知道有木有记错汗)乖宝宝偶说了今天更就今天更啦~~~~嘎嘎!!

周五,改文文的偶飘过……
早上九点半应该没人看吧,不算伪更吧……




30

30、第二十九章 冲突 。。。 
 
 
  炎夏非死死地盯住钱北衬衣领子下未消的红色印子,冷冷一笑:“宇罗,你还像从前一样,好大的胆子,总是知道如何激怒我。”他站在钱北上方俯身,双臂撑在两侧,“你明明知道后果。”
  
  钱北抬头,红晕未消、毫无波动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畏惧之色,那双坚定的眼眸灼灼地仰望着对面的男人。
  
  炎夏非乍一晃神,仿佛回到了某个遥远而清晰的场景:这个人总能够成功地触犯他的最后底线,而且,从来不服软,不求饶。
  
  也许是先是被家人,后被炎夏非宠惯了,男人的脾气嚣张骄傲,又任性执拗,对于认定的事,撞了南墙也不回头。表现之一,就是在他二十岁的时候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选择,从齐氏集团唯一继承人跳跃成为炎夏非的公开情人,整个齐氏的产业都归了炎容组;表现之二,他对炎夏非进行了长达数年的旁敲侧击,坚持要炎容组进行漂白,或者让炎夏非和组里一刀两断。
  
  炎夏非作为帝王级别的人物,炎容组唯二的首领,自然希望左右逢源,既要江山又要美人。结果他万万没想到,表面上贤惠体贴、通情达理的美人居然背信弃义私通外敌,居高临下地挥挥衣袖,让他真正明白了一笑倾国的含义。
  
  软硬不吃,刀枪不入,对他多好都不懂得,对他再坏也不悔改。齐宇罗,从一开始就没有给两个人的关系留下转圜的余地。害了容满的人,怎么能留在世上?可是对于相伴多年、血肉难分的亲人和爱人,炎夏非下不去手。
  
  “宇罗,我不信你爱上了别的男人,别骗你自己。你爱的是我……你之所以出卖炎容组,也是因为我,对不对?”炎夏非双目微红,一只手摸上了钱北的脖颈,细细地抚摸着。
  
  “刚才你都听到了。我杀了容满,留下账本,而你废了我的腿,把我送给了穷途末路的任鹤。呵呵,人生就是这么无望呢。”钱北握住了压在喉结上的温柔指尖,“直到后来,我遇到了沙朗,他很特别,年轻朝气,会小心翼翼地讨好,笨拙地哄人高兴……”
  
  他像极了从前的你。
  
  “清醒一点,他只是个替身罢了!宇罗,只要你我还活着,就能够挽回,再给我一次机会……”
  
  钱北微微一笑,猛地推开要把自己搂在怀里的炎夏非,后者措不及防地踉跄了几步,满脸惊讶地看着钱北。
  
  “爱不爱的都是很玄的东西,也许我还爱你,也许我仍旧恨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这双腿回不来了,容哥也回不来了。炎,你为什么不杀了我,难道你的好兄弟白死了?你不是在容华面前发誓,要为她哥哥报仇雪恨、大义灭亲吗?”
  
  “住嘴!不许你再提起他……”炎夏非像是受伤的野兽,满眼赤红,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仿佛随时能冲上来把猎物撕得粉碎。
  
  “你杀了我,再也不要找沙朗的麻烦。我们之间就这么结了吧。”钱北依旧维持着安逸的坐姿,半陷在柔软的床铺里,白衬衫间微微露出瘦削苍白的身体,黑裤子包裹着双腿修长挺拔的线条,很漂亮。
  
  不过再怎么以假乱真,假的还是假的。
  
  炎夏非掏出枪,打开保险栓,怕人突然跑掉似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钱北。“宇罗,这一次,我不想让你走。”
  
  钱北闭上眼睛,他期待着一声枪响。
  
  他想到了很多,这么多年来的辗转痛苦,不过是一场自娱自乐的苦情戏,他本可以安安稳稳地做老大的情人,直到他死,或者炎死。
  
  他不该强求。
  
  小羽早就会照顾自己了吧,打给他的存款足够这几年的生活,而且品学兼优,性子又好的他,一定能找到适合的女孩子。虽然他试图对炎容组不利,可看在血缘的份上,炎不会真的下手。
  
  不过……沙朗怎么办……
  
  沙朗这个孩子,才是他最不放心的人。他可别再为自己做傻事了。因为这一次,我怎么罩你呢?
  
  一秒,两秒。
  
  钱北睁开眼睛的瞬间,还没来得及思考,就本能地冲了过去。手刚碰到炎夏非持枪的手臂,就听到一声震耳的枪响。
  
  血腥气弥漫开来,鲜血一滴滴地从布料渗出,噼噼啪啪地打在铺满毛毯的地板上。
  
  钱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可思议地看着炎夏非靠着墙,勉强支起身体,大腿上的伤口汩汩地淌血,像是伤到了大血管。如果不是他刚刚一推,炎夏非显然是瞄着膝盖骨打的。
  
  事实证明,令钱北震惊的还在后头——说时迟那时快,这边刚发生枪击事件,作出反应的不是门外守候的保镖,而是旁边衣橱的雕花木门——“砰”地一声,破空之音从最意想不到的方向传来,惊魂甫定的钱北和忍痛虚弱的炎夏非同时转头,看到沙朗踹开残破的屏障,华丽丽跳下衣橱的奇观。
  
  沙朗踮着一只残脚,目光如电地捕捉到站在墙边的两人,大喝一声:“北北,不要怕,我来了!!”
  
  咦,北北浑身上下完好无损,那这么大一滩血从哪儿来的?
  
  还没等沙朗脑筋转过弯来,钱北倒先意识到炎夏非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当即要夺他手里的枪。炎夏非虽然伤得够狠,无论力量、速度和反应力显然更高一筹,一个反手将钱北扒拉到一边,抬起胳膊对准沙朗的脑门就开了火。
  
  沙朗捂着头躲到床后,险险避过了脑袋开花的厄运。
  
  炎夏非摁着伤口,咬紧牙关,稳住了抖动的胳膊,开始了面向沙朗惨无人道的扫射。枪声响成一片,火花四溅,花瓶摆设发出噼里啪啦的哀鸣。幸好炎夏非腿动不了,沙朗小子天生体质好,上蹿下跳地维持着全须全羽的状态,除了头发焦了一块,胳膊被擦了一下,一只撞橱门的脚还是瘸的。
  
  炎夏非不可能向钱北开火,沙朗也不可能躲到钱北一侧,于是战火控制在了一定区域内。一间百平米的大房间,半边如废墟,半边如天堂。唯一正常的钱北满脸麻木地立在战斗圈外,因为此时的狗血情景而呕心不已。
  
  鉴于沙朗随时可能挨上枪子,而炎夏非则可能因失血过多而挂在当场,钱北用指甲抠了抠手掌,箭步如飞,大义凛然地挡在两人之间,暂时充当狗血剧中狗血女主的角色。
  
  炎夏非说:“宇罗你让开,我非灭了这个小子不可!”
  
  “有种你开枪先灭了我。”钱北答道。
  
  炎夏非没种地垂下手臂,一条腿的裤子都被血浸湿了,脸色惨白地写满了愤恨和不甘,杀人的眼神越过钱北直逼沙朗,刺啦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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