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鼎1617-第6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山相仿的堆积在桌上。
好巧不巧的,负责这一区域的知客,正是汉元商号的大掌柜之一,李沛霖的弟弟李沛霆。
“那一日,李二气焰嚣张,言语中对臣下颇不以为然,又有暹罗、佛郎机等处诸使者趋炎附势,令他越发的得意,饮酒时话语中便有舍我其谁之意。臣有些气不忿儿,便出言讽刺。”
听到这里,世子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如果此时同李守汉发生冲突,以他自忖军事能力,不敢说会比暹罗大城的颂昙王打得更好。
“你是如何讽刺他了?”
“臣下说,‘二公子昆仲是大将军手下数一数二的股肱之臣,又谊属至亲,定然会建立一番轰轰烈烈的功业,想来日后不是长孙无忌,亦是杨国忠。’。。。。。”
“你个混账东西!”听到这话,饶是世子平日里养气修身,脾气掩饰的极好,此刻也止不住的怒火。李家兄弟将自己幼妹许配给李守汉,这本不是什么秘密,但是,你在诸多使者面前,同李家老二,有名纨绔的李沛霆指明此事,这不是当面打脸是什么?
还有,你说什么长孙无忌、杨国忠之类的话?长孙无忌倒也罢了,凌烟阁上第一功臣,那杨国忠又是什么?害得李隆基仓皇入川避祸的元凶罪魁之一,让李三郎一世英名尽数毁去。这话如果被人传到李守汉耳中,若再有人煽风点火,添油加醋,少不得李守汉会对郑家另眼先看!
“你个该死的奴才!”世子殿下将这一路的惊吓、恐惧一股脑的都发泄在了郑杖身上,一脚踢了过去,正中郑杖的面门,登时脸上如同开了颜料铺子,青了眼框,红了口鼻,满脸都是乌黑。
郑棧б慌岳溲劭醋哦佣灾U热蚪盘撸谥胁蛔〉钠瓶诖舐睿芮宄佣源U鹊奶仁俏裁础VU瘸Wず泳玻莆兆磐现芯拿骋状笕ǎ诒鹑搜壑校鞘且桓龇实牟荒茉俜实牟钍埂�
世子殿下也是要用钱的,身边的一群人,也是少不了要些好处。偏偏这个郑杖,忠心倒是忠心,在这人事上,却有些过于执拗了,几次世子殿下和他身边的近臣想要从他这里获取些好处,都碰了软硬不一的钉子。世子殿下焉能不恨?!
看自己儿子打了一会,郑杖口中只是认错不已,丝毫没有求饶的意思,郑棧П愕暮攘艘簧肮涣耍∽∈郑 �
“郑杖,你可知世子为何如此暴怒?”
一边训斥着郑杖,一边示意身旁的内侍太监给郑杖送过去面巾,也好擦擦脸上的污渍和血迹。
儿子打了人,爹总是要给儿子找些理由来遮掩一下,顺便安抚一下人心。
“小臣愚钝,虽深知过错深重,但,详情却是不知。”用一旁内侍递过来的面巾擦了擦脸上的血迹,郑杖兀自跪在地上。
“你在河静常驻,虽有些功劳,然而,过错也不少。比如那个丁十三,化了许多的银钱,耗费了无数的九转钢,可曾造成一门可以同李家匹敌的火炮?!”
丁十三,是郑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从枪炮所,半是引诱半是绑架的弄到升龙来的一位技术人员,原本以为,有了铸炮技工,又有了大批购买来的九转钢,自己也可以造成和李家一样的火炮来。但是,熔炼了无数的铁矿石,浪费了无数的木炭,最后,连高价买来的丧门枪和绝户刀都被狠心熔炼之后,人们很是恼火的发现,依旧无法造出李家那样的九转钢和火炮。
原因无他,丁十三只是在枪炮所里的一个环节上,其余的环节并不熟悉知晓。
为此,郑王爷也是对郑杖颇为不满!
“汝又在此我军西征的紧要时分,与南中军的要人起了龌龊,你须怪不得世子对你略加薄惩!”郑王在一旁为儿子的粗暴行为、为郑杖寻找一个下台阶。
“还不快谢谢世子殿下?!”
郑杖忙不迭的磕头向世子请罪,感谢世子的这一顿触及灵魂的教育。
“话一出口,小臣便知道失语了,李二立刻颜色更变,拂袖而去,再不到小臣这边来劝酒。小臣略坐了片刻,觉得也是无趣,便让贴身从人到外面招呼护卫,看看他们是否用完酒饭,准备回馆驿便是。”
“小臣新用的一个护卫头目黎锦标,同小臣的长随一同进来向小臣回话,说小的们已经用罢了酒饭,随时可以回馆驿。”
“就在此时,李二跌跌撞撞的闯了过来,口中满是酒气,他理也不理小臣,只是拉住了黎锦标说话,口中念念有词,‘老黎,老黎’的叫个不停。“
“是这李二酒吃多了?故意给你难堪不成?”世子隐约觉得,似乎要有大事发生。
“那黎锦标也是哭笑不得,又不好推开李二,只得好言安抚李二,二人纠缠了半晌。不料,就在这片刻之中,臣,发现了一个阴谋!”
说到这里,郑杖挺直了腰板,眼睛之中炯炯放光。
“说,你发现了什么?!”世子殿下有些不耐烦了。
“臣听到了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黎景淳!”
提到了这个名字,世子猛地一下,他明白了为什么来的路上,大批的宿卫如临大敌了。
那黎景淳,倒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人物,只是黎皇宫中一个游戏之臣,每日里陪同黎皇父子,吟诗作赋,搞些对联,回文诗之类的文章,或是做些投壶射虎之类的游戏,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勾当。可是,这个名字如今却被表面的盟友、潜在的敌手中的重要人物随口叫出,这说明什么问题?
“小臣回到馆驿后,仔细问过黎锦标,此人倒也老实,他说,黎景淳同他乃是未出五服的兄弟。二人的父亲乃是一爷之孙!故而五官眉宇相貌间有些相似,想来那李二便是因此而酒后认错了人。”
但是,李沛霆又如何认识黎景淳的?
郑王父子二人有些不解了。
“启奏陛下。”
一名太监在殿外回事。
“说!”
“前去办差使的人回来了,他们说,那人今年一共出升龙四五次之多,每次大约十天上下。都说是回家照顾老母。”
这就对了!
想来,定是那黎皇黎维祺,要报当年平安王郑松的杀父之仇,故而派遣身边的近侍心腹,往河静去,与李家取得联络,预备里应外合,将清都王郑棧б宦鲋锷备删唬远峄卮笕ǎ�
“另外,据小臣在河静收买的李家臣属所言,似乎三公主黎慕华亦曾经到过河静府。”
“请父皇早作决断!”
世子翻身跪倒,以头抢地。
“令黎维祺退位,立其子黎维祐为帝,以正朝纲!”
“臣郑杖附议!”
废了黎维祺的永祚年号,甚至废了黎维祺本人,都不是什么大事,但是,现在郑王爷想的是,如何的实至名归?
凭什么那把椅子上坐的人一定要姓黎的?
殿内,一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中。
。。。。。。。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所为何来
任谁也不会想到,为一个刚刚满月的女婴举办的一场酒宴,居然惊动了几乎在这南中地区的所有势力,当然,被李守汉和郑家狼狈为jiān**米的寮国就算了。正处于恋jiān情热阶段的郑家自不必说,缅甸的东吁王、阿拉干王,暹罗的大城王,吕宋的西班牙总督,刚刚被赶出沙廉不久的葡萄牙人,还有以郁金香为标识的荷兰人,都纷纷为这个女婴送来了重礼,并且派出了专使来祝贺。
原因无他,她的父亲是如今在这一带举足轻重的政治势力、军事力量的统帅,强大富有的经济团体的所有者。
佛拉基米尔。伊里奇在《东方帝国》中,对于这件事有着很jīng辟的论述。
经过礼房、汉元商号那些jīng于交际接待的家伙们的一番周旋,很快,这些宾客的目的就很清楚了。
“果然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守汉摆弄着一枚锡兰天青石,逗弄着躺在缠绕着铜丝的楠竹婴儿床上的二丫儿,二丫儿的小眼睛不时的看着眼前这个人手里哪一枚枚漂亮的石头,嘴角露出一阵阵咿呀的声音。
“闺女,你说,爸爸应该怎么对付这群家伙?”守汉从手边又拿起了一块红宝石来逗弄着女儿。
“女儿才刚刚一个多月,连人都不认得,你却在这里询问这些军国事务,她哪里听得懂?”刚刚nǎi过二丫儿的盐梅儿,放下手里的鸡汤碗,有些不满的白了守汉一眼。
“诶!我这是从娃娃抓起,孩子今天小,明天小,后天就大了。都是一点一点的长大的嘛!”
同女儿玩了一会,守汉被盐梅儿“轰”出了房间,来到了书房之中,这里,几个得力的助手已经久候多时了。
关于这次会议,到底商议了什么,人们在当时不得而知,只能够从很多年以后相关人员的自述、年谱、书信等资料中进行推论,所以,当年在河静作为一个西方国家的代表的阿方索神父,他的书信就显得格外的重要。
“我不知道是不知这些该死的低地佬在给李将军女儿送的那面玻璃穿衣镜上施用了撒旦的魔法,据我的一个在将军府里服务的教徒说,将军见到那面镜子之后,便呆立不动,半晌之后,围着那镜子转了几圈,口中不住的喃喃自语,‘该死的,该死啊!我怎么把这个东西给忘记了?!’”
“随后,将军便将似乎首批接见的盟友郑家、准藩属暹罗大城王的代表,以及基于自己的地位安全,急于向李将军准备求得保护、并购买李将军这里的制式军备的缅甸两个地方政权的代表,都抛到了脑后,同那个该死的低地佬,荷兰东印度公司公司的家伙,范巴斯滕,见面,言谈甚欢!”
身材瘦高的像一根杉木一样的巴斯滕,他的姓氏让守汉想起了在ac米兰效力的那位球星,但是,这位球星的前辈,可不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
“总督大人,在您那英勇无敌的军队同暹罗军队的武装冲突中,处于对您和您的军队的敬仰和友谊,我们尼德兰王国的武装力量采取了严守中立的态度,不像那些该死的西班牙帝国的猪猡一样,试图用自己的力量来阻止您的征服。但是,您无敌大大军就像碾碎甲壳虫一样,碾碎了他们。”
吹捧别人的同时,不漏痕迹的吹嘘了一下自己的明智,巴斯滕也是此间好手。
他将王宝同暹罗窝罗翁的战役中,荷兰人找了无数的理由赖在大城,推诿不去呵叻府的行为,称为对李守汉总督的敬仰和友谊。果然好手段!
“将军的大军经过阿瑜陀耶的时候,我们东印度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也曾经目睹了将军的军威,果然是比当年的查理曼大帝毫不逊sè!我们为在这一地区有将军这样的强大武装力量存在而表示欣慰。”
“我们希望,能够在商业行为上,尼德兰王国东印度公司公司,能够同李将军展开合作;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