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武林恩仇录-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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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恩仇飘身下楼,又站在了豹儿面前。豹儿还被隔空真力点定在那儿,不能动弹。
这次大恩仇问的话不同了:“除了豹儿这个名字,你还有官名吗?”
豹儿感到奇怪:“没有。”
“那么,我为你起一个官名怎么样?”
“你为什么要给我起一个官名呢?”豹儿觉得奇怪。
大恩仇想了想说:“或许我们以后要朝夕相处,为了便于称呼,你还是有个官名好些。”
豹儿摇了摇头道:“不,你处处强迫我父亲,强迫他做他不愿做的事,我不听你的。”
“可是——假如你以后娶了我的女儿,成了我的女婿,你也不听我的话吗?”
“我怎么会娶你的女儿呢?你是西域和尚,你从没娶妻,那来女儿?”
“我有的。我有一个女儿的。而且你*了她——你这杂种!”他恨声说,恨不得一掌毙了这个野人,可是他终于忍住了,一来那是他安排的,二来他若毙了这野人,倪妮就当失节另嫁了。
豹儿惊骇地问:“你……你说什么?”
“我说,小倪妮是我的女儿!”
“她……她会是你的女儿?”
“是的。”
“不可能!你骗人!”
“信不信由你。我已传音出去,令我的属下抬轿来把她送去太行山中武帝宫内。我问你,你愿不愿意跟去?”
“你——你要把她关起来?”
“我问你,你要不要跟着去?说!”
“要!纵然是死,我也要跟着她!”
大恩仇脸上有了些许笑意——尽管这回答在意料之中,因为这野孩儿如若象拭跨子弟一般唯利飘浮,也就不成其为未入世的野人了。
一乘软轿停在门外,魔城鬼圣和楼兰幽灵带了十名身穿武帝门服色的大汉进来。楼兰幽灵是个女尼,她在妙峰山为豹儿撞伤,服药疗伤之后,已经好了大半。这时望亦不望豹儿一眼,走上楼去抱了倪妮下来。
豹儿大叫:“你要将她怎样?放下她!”
倪妮熟睡般地被抱在妮姑楼兰幽灵的怀中。楼兰幽灵象护珍宝一样地把她抱出酒楼。魔城鬼圣及十名武帝门大汉随后护送而去。
豹儿大叫:“大总管!你解了我的穴道!”
大恩仇道:“可以解了你的穴道。记住,是我要你跟上去的,你可不许捣乱!还有,你暂时不要对她讲她是我女儿这件事。时机成熟了,我自己会讲的。”
“他们要是害她,我也不能救么?”豹儿还按照他自己的思路在问。
“他们从此后是她的奴仆了,怎么会害她?好了,我已解了你的气禁了。去吧。你若捣乱,我一掌毙了你和你的父亲乐仁毅!”
豹儿一听,顿时吓了一大跳,再也不敢任性妄为。大恩仇以一人之力,一招挫败他父亲,刀王和他以及两豹,那一仗,给他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他以绝流的绝命排打神功以及天下第一的形意武功,可以一招打败许多成名人物,可这大恩仇实在使他感到恐怖。
豹儿跟在软轿后面,向西而去。
这时候,关押着七彩神女的囚车,正在几个魔头的押解下,已经从濮城过了黄河,正在向安阳以西太行山鸦雀关赶来。
这几天,七彩神女是整日以泪洗面。失败,她能忍受,囚车示众,她也还勉强能忍受。可是,当众被奸污,甚至被送入妓院,以两钱纹银的价格强迫出卖性,如此侮辱,就不是她所忍受的了。她是何等尊崇的身份?岂能任那肮脏下流的嫖客把她当*往她身上爬?可是这等事情就是发生了!
元帝国的许多将领,很崇敬喇嘛教的大师和北方萨满教的巫师。可以说他们所起的作用和西方军队中的神父十分相似。所以元帝国政权中,宣政院占了极大的权力比例,宣政院的显贵几乎等同于元皇室贵族。如今元帝国宣政院中的一个显贵,被中原武帝门的囚车囚了示众,这是何等轰动的大事?
所以,过了濮城,跟随围观者越来越多。只是奇怪,这一带并不是没有元朝官兵,却就是没有一支官军出来营救七彩神女。
七彩神女闭目倒在囚车中,流泪不止。
荒原上本来很静,没有风,树叶也不沙沙作响,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寒鸦的嘶叫。但荒原上有了囚禁七彩神女的马车,有了几个魔头骑马跟在周围,有了那数百名各色各样的围观者,顿时就轰乱起来,比赶集还乱。脏话,污秽声,*,打闹……种种声音响不绝耳。
而赶马车的车夫,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打着驾车的双马,以中速向太行山驰去。
几个魔头打马走在囚车周围,也是一言不发,随车向太行山驰去。
突然,灵鸟叟绉绉眉,说:“各位小心,前面有马群迎面奔来了。”
鬼骨头陀吟哼道:“来的定是刺乞列本人。只不知大总管此时在何处?”
这些魔头自视极高,但临到实战,却尽皆不敢托大。刺乞列仍当今有数的几个高人之一,且在皇家一呼百诺,势力极大。上次七彩神女吃了败仗,这次刺乞列亲来解救七彩神女,自有备无患的了。
周围跟随的人听说刺乞列来了,顿时轰动起来——又有热闹看了,这可是千年难逢的大场面。
果然,马蹄声近了,大队人马,打着宣政院的旗帜,打着元皇族御林军的旗帜,向着武帝门的囚车急驰而来。
几个魔头一见来敌势大,而已方却只有十数个人押着囚车*江湖,顿时便有些慌乱。但这些人对大恩仇先生信心十足,却丝毫没有逃跑之意。
赶马的车夫将头顶上的斗笠拉低,唱道:“吁!”声音轻柔飘忽,象一个女人的声音。马站住了。
几个魔头打马冲到囚车前面,一字排开,然后扯开嗓子,向着空中齐声大喊:“大总管!大恩仇!大主公!”如此连喊三遍,便不再喊,各执兵刃,等着元军大队冲上前来。
来敌冲近了,中间的帅旗队不变队形,而后面的元军却分成两队,向着囚轮抄过来。
囚车及众魔头仍然不去,只有五岳魔君之首泰山杀晃身下马,急速地打开囚车门,钻了进去,以一柄鬼头大刀架在七彩神女的脖子上,威慑敌人,以免他们乱箭齐发。
敌军主队在三十丈外停住了,而左右两边的包抄也形成了数百人的精锐御林军高手和喇嘛教高手,将武帝门人围在中间。
追随着看热闹的武林人一哄而散,早已躲在了战圈之外。这数百武林人,其中有许多各门各派的探子,他们更不远去,夹杂在看热闹的人中,要将打斗过程及结果,报回本门本派去。
刺乞列挥了挥手,从他身后的四大长老,八大护法之中,花教大长老都家班越队而出半个马位,大声喝道:“汝等魔头,那个主事,出来答话!”这大长老声音宏亮,说话的音调抑扬顿挫,犹如唱经一般,极为动听。
灵鸟叟冷笑道:“有屁就放!汝又老又丑,便*了衣袍撒娇,也只令人作怄,声调何必如此肉麻?”
这都家班一听,顿时大怒:“魔鸟叟,你竟敢在半本长老面前倚老卖老,仗的还不是你鸟笼中那只雪鹰!你敢上前来和本长老大战三百合么?”
灵鸟叟一听,正中下怀,如能以单场捉对厮杀,拖延时间等候大恩仇先生或是总护法幽冥王或是魔鼓王任何人来,都可使武帝门实力大增。
刺乞列抬手止住都家班,道:“战机转瞬即逝,救人要紧,弓箭待候!”
“哗!”场中发出一阵元军御林军高手和僧兵僧将取弓抽箭搭上弓弦的声音。
五岳魔群之首泰山杀仰天大笑:“刺乞列!你好糊涂!”言毕,以鬼头刀背在囚车大铁栅上拖了一圈,发出一阵清脆碰响的金戈之声。
刺乞列怒喊道:“魔头,你敢动她一根毫毛,我叫你变成一只刺猬!”
泰山杀笑道:“老子就是被你剁成网泥吞下肚去,也是淡话一句,变成刺猬又何妨?可是,在老子变成刺猬以前,这婊子眨眼间就要先成肉泥!你们谁敢射箭?”
刺乞列受制了。抬起的手就是不敢挥下去,不敢下令发射乱箭。
七彩神女哭喊道:“师父!如若没有必胜把握,你还是退兵吧!”她多日前曾亲眼看见五百元军和五百僧兵被一陈魔鼓声震昏在地,倒了一地,而大恩仇本人甚至根本就没有亮出杀着,就已大获全胜。其后,在燕山神君的城堡中,她又眼看着手下的武林王和元方高手一个个死得惨不忍睹。她对刺乞列这等以军阵手段来对付武功天下第一的大恩仇先生是否奏效已经失去了信心。所以才发出那等喊声。
刺乞列眼见得七彩神女在囚笼中被泰山煞以鬼头刀架在脖子上,而那付头发散乱,面容憔悴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样子,心中本已不忍,这时见七彩神女不顾自己,反倒劝他撤军,心中竟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楚感觉,再说话时,声音也变得柔和了:“花儿,你放心。为师练成神功,此时大约可以和大恩仇打上一两百个回合了。而为师这次南来,已先奏明皇上,约请了正一教主,全真教主,少林掌门全真教南派掌教等好几位中原武林数一数二的高人助阵,势必要将武帝门惮压下去。如今已经不是救不救你和妮儿的事,而是反叛朝廷的武帝门,无论如何必须剿灭。这几个魔头既然以你作了人质,放不开手对付他们,就慢慢打上几场,等大恩仇来了也不碍事。魔鸟叟,你出来受死吧!”
灵鸟叟冷笑一声,托着鸟笼,身形一晃,已在马下,慢慢向场中走去。
那边,都家班正待下马,只见长老亦辇真出列道:“大长老且请稍息,由我来对付这个糟老头好了!”
刺乞列道:“此人模样虽糟,但武功却是正宗雁荡派的,他笼中那只雪鹰,更是被他驯练得凶残无比,要小心了。”
亦辇真道:“属下明白,国师放心好了。”
亦辇真下马,从身侧取出一件奇形兵器一根不知用何物编织的大姆指般粗细的软带,两端各系了一个中空的铁球,铁球有小碗一般大小,内里不知装了何物,发出一般刺鼻的气味。那根软带不知有多长,收在双手之中,看不出来。
亦辇真走进场中,与灵鸟叟隔了四丈站定。灵鸟叟以右手抓在鸟笼底部的一根铁筒上,一按机括,鸟笼上部的铁条竟然弹了开去,鸟笼变成了一个桷形的兵器,那些铁条根根笔直,又尖又有刃。灵鸟叟再按机括,那根抓手的铁筒竟弹出了两尺左右,成了一件极为起手的中长度奇形兵器。而那只雪鹰,鸟笼一弹开,就冲上了天去,一声厉叫,直冲上了几十丈高,便盘旋起来,双眼紧盯住亦辇真,觅机俯冲攻击。
亦辇真双手挽动,两个铁球挥打起来,一上一下,便向灵鸟叟攻击。
灵鸟叟一声冷笑,脚下晃动,心想你这是什么小儿科的玩意?也来和老夫扭着闹?当下猛抢内门,以手中兵刃就向亦辇真的胸部刺去。他这兵器以鸟笼为基础而设计,十八般兵器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