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神虐NC-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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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狐狸精!谁要你假惺惺装好人!”皓帧暴跳如雷。
硕王额头青筋暴冒:“小德子,小李子,快把这逆子拿下!”
花拳绣腿的皓帧很快被制住了,为防他口不择言,还被塞了好大一只猪蹄,噎得他直翻白眼。
原本的好兴致被打扰,旁边的客人探头探脑指指点点,岳礼气呼呼拂袖离去,皓祥、皓祎赶紧跟上,宜安离去前特意赏了忐忑不安的白吟霜父女五十两银子,意味深长地说:“白姑娘,你不要害怕,你的好日子呀,还在后头呢~”
白吟霜捧着银子,垂下头,心如鹿撞,难道……
没过两天,一顶小轿就把这娇娇怯怯的白吟霜接进了硕王府,成了硕王爷第八房小妾。
“宜安,你这是……”面对如此惊喜,岳礼受宠若惊。
“王爷,不是您说这丫头瞧着面熟,似是前世见过。我想也许这白吟霜还真是您前世的情人呢。”
“宜安,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这样尽心尽力为丈夫纳妾,还纳得如此和他心意的贤妻已经很少见了。
一夜缠绵,岳礼自是心满意足,白吟霜却心如死灰,为什么是这个老头,难道不是那位年轻阿哥吗?!天哪,怎么会这样!
对白吟霜心底痛不欲生的思绪毫无所觉,岳礼很是过了一段旋乾转坤般的日子。他的每一个黎明,都充满着崭新的希望,一转身就是吟霜!每一个黑夜,都充满了最美丽的回忆,上吟霜!真是“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在白吟霜身上,他找到了年轻时的活力,在吟霜年轻动人的身体中,他寻获了雪如的影子。啊!雪如,他早逝的发妻!
不等他感慨良多,雪如的儿子就闯出大祸。
“吟霜!白吟霜,原来你已经进了硕亲王府!你害我找遍了北京城!”
“放肆!”吟霜的贴身侍婢性如烈火,“八姨太的闺名,岂可乱叫,大阿哥您请自重!”
“八姨太……”皓帧恍然,仰天长啸,“吟霜我看错你了,你不过是个攀龙附凤的贱货,为了权势金钱,你居然甘愿委身于阿玛身下!既然连年老体衰的阿玛都能接收,那么我也不客气了!”
“大阿哥你禽兽不如!八姨太你快跑!”侍婢忠心耿耿地拦在兽性大发的皓帧面前,大喊“救命啊,快来人啊!”
白吟霜又羞又怒,狂奔疾走,被路边的石子一绊,晕了过去。
接着就是忙乱的一夜,自己的儿子意图qb自己的爱妾,害得爱妾差点小产,是的,白吟霜怀上了有悖伦理的孽胎,偏偏毫不知情的岳礼欢喜非常,甚至为了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狠狠惩戒了皓帧,并下定决心要将爵位传给孝顺友爱的皓祎。
第二天,得知皓祎被封世子的消息,正替挨了板子起不得身的皓帧伤药的秦嬷嬷悲愤莫名,拼了老命闯入白吟霜房中,“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怎样的狐狸精,迷惑了王爷和阿哥!”
巧不巧,时机正好,白吟霜正在换衣服,露出了肩上清晰的梅花烙。
秦嬷嬷一看,如遭雷劈,疯狂大叫着:“冤孽啊!这是不详的孽种!孽种啊!”
匆忙赶来的岳礼看到这一幕只觉得是秦嬷嬷在诅咒白吟霜和她未出生的孩子,非常生气,直接下令把魔魇的秦嬷嬷乱棍打死。
秦嬷嬷死后,留下的怨念却十分深刻,最后的悲鸣一直盘旋在硕王府上空,在一个大雨倾盆的夜里,白吟霜临盆,果真生下一个肤色青紫的怪胎。
“啊!怪物呀!”“是秦嬷嬷的诅咒!”“啊呀呀!太可怕了!”
产婆的尖叫,下人慌乱奔走的脚步惊醒了昏昏沉沉的产妇,白吟霜抬头一看,天哪,这是怎样的一个怪胎孽种。扭曲的身体上长着两个头,三只手,皱巴巴的发出猫叫一样的哭声。
“啊!这不是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一道闪电劈开漆黑的夜空,我们敏感脆弱而又美好的八姨太疯了!
当岳礼失态地冲进产房只看见浑身鲜血,脸色却无比的苍白的白吟霜,用力地砸着她刚生出来的孩子,那孩子早已是一团模糊的血肉,无法识别了。
岳礼就是这样一个脑抽的人,原著中能为了毫无血缘关系的皓帧威胁要杀了唯一的亲生骨肉皓祥。现在他就能为了这个刚出生就失去生命的孩子,以及得了失心疯的白吟霜,迁怒杀了道德沦丧诅咒小妈和弟弟的皓帧。
皓帧死了,却无能挽回白吟霜年轻的生命,在对孩子的幻想中,她很快也疯癫而死。随着白吟霜的死亡,曾经重现于岳礼身上的年轻活力也消失无踪。或者说经历了这场狂风骤雨般剧烈的黄昏忘年恋,岳礼不再追求女色享受而是专心于给儿子娶媳妇,给女儿挑女婿,无比向往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
看着端庄大气的公主媳妇与儿子鹣鲽情深,抱着雪团儿似地孙子,忍了一辈子盘算了一辈子的宜安感到很满足:我他他拉家的女儿终于能昂首挺胸做正妻了!
第264章 寻死千方19
新月格格作为一本集战争、瘟疫、生死恋为一身的小说;到处充斥着死亡陷阱;有无数种死亡的可能等待着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战场殉情什么的太便宜他们了!以下为j同学特别奉献,各种精彩死亡片段! ;ps:一下各死亡片段间无联系。
no。1逃难不及时死
当吴世昌大军攻入荆州,浑身浴血的端亲王还在王府中与心爱的小女儿新月;幼子克善磨磨唧唧;不管他怎么劝说要他们快逃,新月就是不愿离开,坚定地喊着:“不!我要和阿妈额娘一起,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走吧!”王爷将克善和新月往门外推去。“快走!是我的儿女;就不要拖拖拉拉;哭哭啼啼!”
“不要啊!”新月终于忍不住痛喊出声了:“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一定要我保护克善?我不要不要;我要和大家一起死……”
“月牙儿……”
两人旁若无然,感情充沛地喊着喊着,吴世昌长驱直入,势不可挡,王府很快被攻陷了。
待努达海赶来救援,“荆州之役”已经将端王府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男男女女早已全部葬送。
然后努达海就度过了美好的一生。
no。2被失手误杀
及时赶到的努达海一挥马鞭,策马疾驰,追赶掳走新月的乱民,嘴里大声喊着:“大胆狂徒!放下人来!饶你不死!否则,我就要你好看!” ;一边说着,他已从腰间拔出匕首,紧追在那乱民身后。
追着追着前面突然横上一条溪流,那乱民沿着溪水拚命奔逃,努达海也沿着溪流猛追。马蹄溅着溪水,一阵“哗啦啦”的巨响。努达海正想投出匕首,击伤乱民,突然那乱民一手指天大吼一声:“看!有灰机!”
努达海闻言抬头看灰机,手里的匕首就划出一道美丽的曲线,正中新月纤细的脖子。
“靠,她可是你杀的!”乱民惊慌地将新月抛下,不敢置信地大喊:“马鹞子杀了鞑子格格!”
然后努达海就上了军事法庭(大雾)。
no。3落马而亡
住进了望月小筑的新月很快虏获了骥远和珞琳的芳心,更有骥远正值青春年少,从第一天见面开始,就在惊艳的,震动的情绪下,对新月意乱情迷起来。新月对此毫不知情,只是单纯享受着骥远兄妹的友谊。
有一天,珞琳提议带新月去郊外骑马,排解忧愁。于是,新月、努达海、珞琳、骥远带着小克善,和一群侍卫,就去郊外骑马。珞琳见新月骑的是努达海心爱的“碌儿”,吃起醋来,要与新月赛马,又见哥哥对新月有意,开玩笑似地给了“碌儿”一鞭。不料“碌儿”受惊狂奔,新月连缰绳都来不及拉紧就被马带走了。她的身子,在马背上激烈的颠簸,颠得她头晕眼花,已不辨东南西北,正惊慌间,忽然眼前横出一枝树枝,她尖声大叫,衣服已被树枝勾住,整个身子,就腾空而起,往地上重重的摔落下去。
即使有骥远少年舍身相救,依然摔断了脖子,很快死了。
努达海自请抚孤却抚死了端王府遗孤,难辞其咎,很快就被撤了职,赋闲在家哀悼他为曾明言的爱情。一大把年纪了还纳了个长相酷似新月的小妾,弄得骥远和珞琳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对此雁姬倒是看得开,她有子有女,有娘家傍身,哪里是这个无根漂萍般的妾动摇地了的。
no。4为泄恨亲姐殴死幼弟
八月初三就是新月的生日,克善在骥远的陪伴下大胆翘课,去街上为姐姐精心挑选了礼物。可得知克善逃学的新月却不分青红皂白,勃然大怒,唬着脸逼问弟弟。骥远看情况不妙,想要帮克善遮掩,却被新月的凶相吓退。
克善想给姐姐一个惊喜,新月却认为这是小孩子不诚实的表现,抓了桌上的一把戒尺,就往他身上抽去,嘴里还骂道:“你还撒谎!你口口声声都是谎话!你这样不争气不学好,怎么对得起地下的阿玛和额娘?荆州之役你已经忘了吗?爹娘临终说的话你都不记得了吗?你逃学,不读书也就罢了,你居然还说谎、编故事、撒赖……无所不用其极……你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新月真的很生气,明明她都放下主动要求住到努达海家里来了,放□段努力和努达海的亲人处好关系了,努达海半夜来望月小筑喝茶她也肯了,他眼中的深情她瞧见了,她眼中的深情他一定也瞧见了,为什么他就是不愿说出那三个字呢?难道她一个女孩子家主动吗?真是气死她了!
新月越想越生气,正想找法子发泄呢,弟弟就自己撞上门来,打得顺手急了。克善从没见过姐姐这个样子,也没挨过打,吓得脸色发白,痛的到处躲藏。
“今天我不打你,地下的人一个都不能瞑目!”她一边吼着,一边拖出克善,手里的戒尺,就雨点般落在克善身上。新月原本只要打他的屁股,奈何克善吃痛,拚命用手去挡,身子又不停的扭动,因而,手背上、头上、肩上、屁股上全挨了板子。
云娃和莽古泰心中焦急,却不敢上前阻拦。
新月下手没轻重,不一会儿克善就瘫在地上有出气没入气了。
新月不仅没有呵护教导弟弟,反而因一件小事打死身为世子的弟弟,罪不可恕,不为世俗所容,削去一切封号荣誉,打入辛者库为奴婢。
努达海和骥远经过此事,对这个面若桃李,心如蛇蝎的女子再没有半分绮念,只是充满厌恶。
后来努达海对雁姬旧情复燃,如胶似漆,骥远娶了塞娅之后也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他他拉家成了有名的模范家庭。
no。5为佳人甘冒风险
新月生日过后第三天,克善突然患病,据三位太医联合诊断,克善得了北京流行的伤寒症。此病异常凶险,仅半年,在北京就有上万人不治身亡,为避免疫情扩散,皇帝已把西山划为疫区,凡得此病者,都送到西山去隔离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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