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纨绔少爷-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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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铮明白了，看这意思，胖子他老爹估计是彻底的放任他了，就像后世的癌症病人被确诊了后，医生一般都会来一句：“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尽量满足他吧……”言下之意，就等着你蹬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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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模样除了胖一点，应该没别的毛病吧？”这年头人长得胖难道就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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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胖子苦笑道：“有时候经常喘不过气来，而且不能大喜或大悲，不然心口就不跳了，我以前经历过很多次，每次都差点丢了命，如今只是靠一些汤药续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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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多半是因肥胖引起的心脏病或心血管阻塞之类的，胖子确实不容易呀。难怪他老爹给他取个名字叫“无病”，不过自古以来，名字叫“无病”的，一般都有病，这好象是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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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铮将手搭在胖子肩膀上，认真的道：“胖子，你该减肥了。少吃点，多运动，或许你的病会减轻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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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憨憨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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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的言语中，方铮陆续知道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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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也就胖子他爹，一共生了五男三女，老大是正宫皇后所出，理所当然的做了太子，还有三位公主，小尖笋排中间，上有姐姐，下有妹妹，——皇帝老儿的生殖能力够强大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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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胖子和小尖笋是李贵妃所生，两人打小就亲密无间，连胖子搬出宫住外面，小尖笋也吵着要跟胖子一块儿住，当然，不排除小尖笋是想更方便的惹事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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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的时候已是下午时分，军士们押解着众混混走在前面，胖子和小尖笋则被安排坐在马车里，方铮本想跟着一块坐上马车，谁知小尖笋不知发了什么神经，红着脸一个劲儿的将他往外推，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胖子在一旁苦劝也没用，马车只有一辆，方铮又不会骑马，只好悻悻下来步行，好在没有多远，尽管浑身酸疼，走几步路倒也没甚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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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少爷心里却是愤愤不平，这臭丫头以前在少爷面前吆五喝六的，言行之间哪有一丝一毫女儿家的样子，今儿她这是见鬼了？好好的竟然跟我说什么授受不亲，早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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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员救驾的偏将赶上前来，冲着方铮笑了笑，抱拳道：“方才多谢方公子仗义帮言，末将冯仇刀承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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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卡卡，将军耶！方铮两眼冒花花，刚才的不快早已丢到九霄云外。刚刚情况乱糟糟的，方铮也没什么机会跟他搭讪，现在见他竟然主动过来说话，方铮不由一阵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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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小方铮就崇拜那些古代指挥千军万马，征战沙场的将军，什么血染征袍，什么杀人如麻，什么什么之中，又什么什么之外，反正这形容将军的词儿一听就透着铁血，彪悍，还带着一股子残酷血腥的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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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就站着这么一位活生生的将军，虽然年轻了一点，可他毕竟是货真价实的将军。以方大少爷的性格怎能不上前刻意结交一番，更何况刚刚无意中还送了他一个人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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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铮激动的握住冯仇刀的手，不停的上下摇晃着：“冯将军！…………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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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仇刀似乎很不习惯方铮的握手礼，不动声色的抽出手，强笑道：“方公子还真是……热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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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铮自顾道：“冯将军，今年多大了？可有成家？平时喜欢吃什么？出恭的时候喜欢看《论语》还是看《孙子兵法》？出战之前要不要念一首《满江红》？或者在背上刺个‘精忠报国’什么的…………对了，你们穿着盔甲，想要出恭时怎么办？不怕拉到盔甲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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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仇刀擦着冷汗，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上前来跟这位不着调的纨绔子弟搭腔，这简直是一个严重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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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儿有饭辙，估计回来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所以发得比平常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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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P再S：那啥，推荐，收藏别忘了。
正文 第二十四章 论商道
两人接着又商谈了入股的细节问题，凤姐便款款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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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凤姐摇曳婀娜的背影，方铮忍不住大吞口水，这娘们，做女掌柜多屈才呀，做狐狸精才是她的强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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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凤姐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方铮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回头大声道：“小绿，小绿！速速现身！给我换衣服，我要见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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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老夫早就来了。”方老爷抚着长须出现在方铮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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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老人家比曹操还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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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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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个长跑运动员，得过不少奖，就是为人不怎么讲道理，经常挟持裁判逼他吹黑哨……”方铮转着眼珠胡说八道。汉朝既然没有了，那东汉也当然没有，风云涌动，英雄辈出的三国更不会有了，方老爷不知道曹操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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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这么巧，刚刚您一直在门外？”方铮心中惴惴，吃凤姐豆腐那一幕没让老爷子看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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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娘听说有位女子来找你，叫老夫过来看看。”方老爷有点脸红，儿子十八岁了，还未婚配，这是二老的心病，一听有女子上门找他，方夫人立马撺掇着老爷子过来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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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你与那女子的谈话老夫都听到了，不得不说，铮儿，你长大了，懂事了，此事，做得很好，妙，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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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爷抚着长须欣慰的笑，儿子一天一个样，越来越让他满意，不断的给他制造惊喜，今日与那女子谈生意，方老爷自问，连自己也想不到一笔生意竟然有这么多学问，连说句话都得折成银子算在股份里，方老爷何曾以这种角度思考过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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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老夫想问问你，如玉斋只是个卖脂粉的小店而已，你为何要这般大张旗鼓？这个行业能赚钱不假，可赚得不算太多吧？我方家名下哪一家买卖不比如玉斋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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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是想赚点零花钱，哪有你那么大手笔。方铮向天翻了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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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其实女人用的脂粉能赚不少银子，只是那些脂粉店没有用对心思，平白的流失了许多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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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说说看。”方老爷来了兴致，儿子越来越不简单，他由衷的感到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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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他们卖东西的方法不对。做买卖，不能光坐在店铺里等着顾客上门，既然想赚别人的钱，就得主动一点，比如偶尔去街口摆台子做做宣传啦，扯个横幅打打广告啦，逢年过节搞个让利大促销啦等等，这些都是能吸引顾客的方法，让更多的顾客知道，这家店里面，有他们需要的东西。不光是脂粉店，其实我方家名下的其他店子，如绸缎庄，笔墨店，酒楼等等都可以试试，——当然，寿衣店和棺材铺可以例外，但凡能喘气儿的，那玩意儿白给人家也不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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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方老爷本来听得眼中异彩大起，殊不料这不着调的儿子最后又来这么一句，弄得方老爷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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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要将顾客分类。女人嘛，不管有钱没钱，长得美丑，都是爱漂亮的。不同的是，有的人买得起高档的东西，有的人只买得起低档的，这就要因人而售。将她们分为高端与低端两个顾客群。俗话说，一分钱一分货，花得起钱的，我们就给你提供好货色，花不起钱的也没关系，钱少有钱少的卖法，咱们将东西的成本降低一些，利润也降低些卖给别人，如此皆大欢喜，岂不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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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主要的，脂粉店忽视了一个庞大的顾客群。”说到这里，方铮顿了顿，小心的瞄了一眼他老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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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老爹目光炯炯的盯着，等着他把话说完，方铮吞了吞口水道：“那个，脂粉店最重要的顾客群，便是那青楼妓馆中的……嗯，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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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青楼的姑娘们才是最大的顾客群？为何？”方老爷蹙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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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金陵城最有名的是什么？当然是十里秦淮的青楼画舫嘛，孩儿算了一下，秦淮河现在有近百艘画舫，其中大小规模不一样，再加上开在大功坊，花市，南门街的妓院，粗略估计，整个金陵城的小姐，呃，错了，是姑娘，应该有四千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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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的观察了一下老爹的表情，发现他仍蹙着眉，神色之间却没有动怒的预兆，这才放心继续讲下去：“胭脂水粉这玩意是个消耗品，哦，消耗品的意思是，用一点就少一点，用完了还得再去买，不像家里的桌子椅子什么的，可以用好些年。这些姑娘做着，嗯，服务性工作，为了取悦客人，就必须每天将自己打扮得光鲜靓丽，她们对脂粉的消耗是巨大的，她们挣得的钱财，其中很大一部分都用来买脂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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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个姑娘，每人每月就算她只花五十两银子用来买脂粉，咱们每月就有二十万两的营业额，呃，营业额也不懂？就是还没有去除成本的款项，如果除去成本，每月纯利润至少有十七八万两，爹，这个收入可不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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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爷阖目沉吟，手指在太师椅的扶手上不停的划着圈儿，似乎在默算儿子的话是否有差错，良久，方老爷睁开双目，捋须皱眉道：“我儿算得不错，嗯，这笔买卖确实做得。只是，做那些卖笑卖身女子的生意，传出去未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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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铮笑道：“爹，咱们是生意人，生意人看重的是利润，别人有钱买，我们有东西卖，这才叫买卖，至于买东西的是什么人，出身地位高低，那就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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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方铮又补充了一句：“不能因为人家姑娘身陷风尘便歧视她们，鸡，也有爱国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