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叉电子书 > 武侠电子书 > 归恩记 >

第1565章

归恩记-第1565章

小说: 归恩记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郁闷得还是小玉,叶诺诺的坚决,也标示着她铁定去不了了。



  户籍证明什么的。虽然叶诺诺可以求父亲找关系弄份临时的,但人数上的变动却是改变不了的,票券以张数论人数,不会凭空多出来啊。



  造假就更不可能了,官印或许有胆大妄为者敢私刻,但观景票券为了防止造假,盖章用的朱墨是工部特制的,无人可以模仿。



  直到后来叶诺诺貌似悲观地说,也许公主那天根本就出不了宫,那这张票就还是小玉的。小玉听得一丝希望,这才转了笑脸。



  莫叶则有些好奇,在心里暗道:海运庆典的场面,真的有那么吸引人么?



  刚才她看着小玉脸上始终抑郁着的神色,差点有了让票给小玉的意思。



  反正叶诺诺邀她来买票,挂的头衔也是叶府丫鬟的名目。出票的衙吏认得叶诺诺,因为叶正名曾去这衙吏家出诊过,衙吏记得叶医师的医治恩情,因而放了偏门,相信了叶诺诺的口头之词。



  如此一来。如果她要让票,那算是伪丫鬟的票让给真丫鬟,转手手续容易至极。



  与叶诺诺爱凑热闹的天大玩心不同,她偏向于喜欢安静专心的做学问。



  但后来她见叶诺诺对明天与她一同去看船的事。越说心趣越高,而小玉的心情也渐渐好转,她才在心里打消了这个念头,不想让叶诺诺太失望。



  离开售票商行后没走多远,三人就碰上了眼敛愠意,大步来回在街上走。四下张望似乎是在找人的叶正名。什么也不用多问,莫叶便知道这位长辈要找的人是谁。



  一大早就跑没了影,到了中午饭点过了一个多时辰还不回来,叶正名忍不了了,亲自带着家丁出来找。



  知女莫若母这句话换到叶家,必须得把那个‘母’字改成‘父’字啊!



  还好叶正名来得稍微迟了点,要是叶诺诺被其父揪着耳朵一边训斥一边往回拽的模样,被商行排队买票的那一大帮子人看着,估计叶诺诺以后可能要躲在家好长一段时间后,才能有脸出门了。



  不过,尽管脸面勉强保住了,可是她前几天翻女学院墙的罪错还没完全消清,现在又犯错,这一趟被愤怒的父亲抓回去,她铁定也是没好果子吃的。



  叶正名走时,把他带在身边的那个家丁临时派给了莫叶,让他送她回去。叶正名只指了一个大致方位,那家丁便道明了。



  莫叶见状,心中不禁感叹:果然是做好准备出来找人的,连身边带着的家丁都这么厉害,诺诺妹妹你就自求多福吧。



  ……



  京都内城北大门前的宽阔场地上,大清早就驶来了一行车队。



  这支车队里的马车制式比寻常车驾最明显的区别就在于高度,而车队马车顶部的一角,都插有一面小旗。小旗是以黑色布料做底,上面用白色的丝线绣了一只展羽燕子。



  京都商贾、甚至有一些百姓都知道,有这样旗帜的车队,都是燕家名下的产业。



  篆在车身上,并以湛色漆描过的燕子徽记是固定的,每一辆车上都有,但燕子旗是活动的。这种小旗还分两种,白色燕子表示是空车行走,可空车行走是燕家商队很少做的事。



  燕家家大业大,生意做大的同时,各项分工也是做得极精细。有货运来,即有货运回。来货在出发时,相关的资料已经先行至目的地,提前着手准备车队回返时要载回的货品,以此减少路程上的时间与物资的消耗。



  这种高效率精配合的行商规则,燕家早就做熟得如可以信手拈来。



  一般来说,燕家车队在回程时,可能会有一两辆车挂白燕旗。那也许是因为在来的路上,有少数马车出现磨损问题。



  在回程的路上,为了保证货物的安全,燕家商会几个主要的负责人在商讨后做出规划,允许有问题的车驾挂白燕旗,空车返回,列入正常消耗。



  燕家对载货用车的配置和改造修缮等技术。都是严格保密的,与他们家设立在创业总会的那个强大的运算中枢一样,是不外传的知识财富。



  为了加快办事效率,所以才会用两种小燕旗区分车辆。待到达目的地后。马车可以不用清点,直接两派分开,一路卸货、一路入库待修。



  但在今天清早,无论是城楼上的守兵俯视,还是城门口出入城的百姓闲眼平视。都能轻易发现,燕家长长的车队里,白燕旗数明显要多于黑燕旗,这表示车队里以空车居多,但这样的车队出城门的过检依旧慢得有点离谱。



  从丞相府出发的三辆马车在行到京都北门,排在燕家车队尾巴上后,就一直没动,这么僵在原地都快有一个时辰了。



  如果车队的车都是满载,可能通检的速度是要慢一些。可是明明有那么多车上插着白燕旗,这就让等在后面的人有些缺了耐心了。



  丞相府的马车在停了片刻后。打最前面那辆马车上的车夫终于觉着有些等不下去了,忍不住跳下车,跑到前面绕着燕家车队走了半圈,凝神观察了几眼。



  然而他这么做,对于加快车队的通检出城,丝毫起不了作用。没过多久,这车夫便回来了,他没有找到燕家商队滞留的原因,而他眼中的烦躁之意更重了,同时还增了许多无奈心绪。



  这车夫慢慢行返。并没有回他自己车上。他认为,反正这会儿车仍走不了,他回去也是干等,不如问一下负责此行的一个人。或许可以改变出城路径?



  于是他跑到中间那辆马车旁,看见驾车位置上那人仍然不急不躁的端坐着,他斟酌了一下,压了压心里的烦躁后,才恭声问道:“高老大,你看现在怎么办?”



  车夫恭声称呼的“高老大”指的即是那端坐之人。他本名一个‘潜’字,实际身份并不是马夫,而是相府十家将之一。



  虽说十家将的排名,并非严格凭照个人能力高低为前后顺序,但高潜是个例外。他排在十家将首位,除了名序在前,他的智谋与武功综合起来,也是十家将中最强人。



  尽管丞相没有指定过什么,但在私下里,十家将以高潜为领导核心,在大事上听丞相号令,在实施过程中,许多细节处则多与高潜商量,待他拍板定策。相府其他家将护院,乃至家丁杂仆,心里也都对高潜存有几分敬意。



  在此次丞相指派高潜护送岑迟去西北寻医的事件上,也可以看出相爷对岑迟、以及对高潜的重视。



  这一趟行程,将可能是越走到后面,就越渺茫而危险。相爷唯相信高潜可以胜任此行,这样的派遣决定,除了包含他对高潜忠主义事上的信任,还有对他能力的信任。而派其他人同去,怕是要去送死。



  高潜深知这次远行,道险任艰,但这也愈发刺激了他要为相爷效忠的心意。



  听到那车夫的询问,虽然对方的声音很恭敬,并且刻意作了掩饰,但高潜还是很容易就听出其语调中蕴着的急躁,他的回复只是平静而简单的三个字:“什么事?”



  看到高潜丝毫不急,但自家三辆马车被燕家车队堵在城门口,是睁眼可见的情况,车夫忍不住轻声叹了口气。



  他指了一下前方不仔细看就看不出在移动的长长车队,慢慢说道:“小的刚才去前头看了看,发现这燕家的车队虽然在走动,但是走得实在太慢了。而且前面的车与车之间明明空隙已经很开朗了,但最后那五辆车却像是车轮子烙在地上一样,丝毫不往前面走啊!”



  高潜沉默了片刻,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只是语气里满是决然意味地说了句:“我们不可能插队进去,再等等。”



  车夫似乎心中早有计划,闻言立即开口,打商量道:“这不像是燕家行商的习惯,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高老大,不如咱们换一个方向出城吧!要是燕家这次运送的货品真的存在什么问题,要滞留在这里,咱们不能陪着他们一起干等啊!”



  。(未完待续。)
1128、收效
  …



  “如果是车上的货品出了问题,结果只可能是被京都府派官兵来,全部拖走,留押在大库那边,而不会是在城门口继续通检。”高潜很快就摇了一下头,否定了车夫的这个推测,又补充说道:“燕家家业庞大,所谓树大招风,而我们南昭的皇帝是十分重视律法建设的贤君,燕家无论如何也不敢在重镇京都弄出什么违反禁令的商业活动。”



  沉吟了片刻后,高潜又否定了车夫的建议,淡淡说道:“北门一直是货运稍疏于其它三门的,西门最为拥堵,而因为海运即将起航,东门现在应该也堵了,我不认为还有别的门好走。不用提南门,要我在内城绕那么一大圈,出城后再从南绕到北,如此周折,不如在这儿再等等。”



  高潜虽然一直没动,但一应想法早在他心中梳理过并得出适中的对策了,而那马车夫则从高潜的话里听出了自己的思维狭隘处,他不由得面色一惭,没有再擅自建议什么了。



  沉默无言时,车夫听高潜又说道:“过午了,不知还要等多久,车里的岑先生还病着,不能陪着我们这般干耗,你先去买些饭食来吧,要热的。”



  马夫接过高潜递过来的银子,随口问道:“不知道您和那位先生在吃食上有没有什么讲究?”



  高潜闻言似乎想起一事,转身伸手要掀马车门帘。但手刚伸到半空,将将触及到布帘边沿,他又犹豫了。末了他还是放弃了这么做,并跳下马车,往后面那辆车走去。



  第三辆车里安置的是同路的一名医者,相爷花了重金,才买了他愿意离开自己的医馆,一路同行去西北,方便在路上照顾岑迟。



  高潜问询了那位医者,心里有了主意。这才又回来,叮嘱了准备去买饭食的马夫具体要买什么。



  那马夫一路小跑着去了,高潜则重新坐回马车上驾车的位置。尽管他已经极小心的放慢了动作,但马车还是为之微微前倾了一下。



  车中。忽然传来轻微的一声叹息。



  高潜心绪微动,隔着车帘冲里面的人轻声道:“是不是在下打搅到先生了?”



  相爷曾请岑迟做过一段时间的史三公子的西席,虽然这个西席先生的任命,岑迟并没有尽职,但相爷赋予他的荣誉身份。相府中没有人敢轻视。



  高潜的年纪比岑迟还要长几岁,但因为岑迟有这一重际遇在前,外加他本人待人从来没有恃才傲物的性子,府中仆人因为这一点好相与,大多也对他存了敬意,所以就连十家将成员也受到情绪感染,愿意称他一声‘先生’的。



  “其实我早就醒了。”车中的人喘了口气,又道:“因为不想动,所以就没动。”



  高潜掀开布帘一角,就看见一脸疲惫的岑迟靠坐在车内一角。



  他中了那种慢性剧毒后。虽然不会立即毒发身亡,可是,他不过捱了几天的工夫,整个人顿时憔悴得明显,双眼的下方也已出现一圈淤青,这是脏腑气运紊乱的现象。



  听医者说,中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