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黄蓉-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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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又被教训了一顿,只要能检查出原因就行,她怎么这么在乎原则呢?不过她说得也有道理,看来要多看看法医书了,我现在是对这行一窍不通啊!华岩听她话中带刺,知道她生气了,只能点头认错,说道:“我知道了,那,那我现在重新解剖?”
“哎!你还解剖,哪有这么多时间啊,都快下课了,我待会儿还有事呢!”黄蓉没好气的看着他说道。
“那怎么办呢?”华岩一脸苦恼道。
真不知他成天在想些什么,刚说他脑子好使,这下就变得如此迟钝了,看来对他不能抱太大希望,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啊!黄蓉白了他一眼说道:“怎么办,当然是将你的分析说给我听听,我看你的分析对不对,你不想我姑郑老师训你一顿吧?”
都说漂亮的女孩很凶,可她还是很好说话的嘛,嘿嘿!华岩见黄蓉要帮自己,一下子高兴起来,说道:“我的分析是这样的,既然尸体的喉咙里有水银,那就可以证明他生前服过毒,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华岩为了将分析说得和法医见证类似,故意用这方式来说明。
“楞着干什么?接着说啊!”黄蓉见他又开始犯傻了,气道。
“哦,既然有汞,那死者的喉咙和体内一定被它染成了蓝黑色,对了,你看。”华岩说着就要去将尸体的嘴掰开。
“喂!你干什么呢?”黄蓉见状一把拉住了华岩,制止了他。
“水银是从嘴进入的,那尸体的牙齿一定会变成蓝黑色,这是汞中毒的证明。”华岩将自己的了解说了出来,见黄蓉没什么反应,有些担心:她这是怎么了?我都说完了,难道觉得我说得不对?
想不到他看起来傻傻的,居然还知道汞中毒的特征,这么短的时间,能有这么明朗的分析,可塑性还可以,不过就是反应太慢,不能赞扬他。黄蓉打量了下华岩说道:“哼,算你分析对了,可是我想给你提个建议,你想听吗?”
建议,什么建议?不会是不准我以后用针吧。华岩忐忑道:“你说,我听着。”
“就是麻烦你以后做事效率一点,别楞头楞脑的,你的反应实在太慢了,乌龟都比你快。”黄蓉说得很生气的样子,可她心里在高兴。因为刚才华岩的答复让她很满意,为了考验一个人的品行,她专门用这种方法。如果刚才他说出什么建议?这话就能说明他是一个傻子,别人问什么,就答什么,只知道追溯问题,不知道寻求原因。而华岩的话恰好能说明他当时的语气是虚心接受的态度,这样就能证明他的品行很端正。这种方法还是她的姑妈教的,百试百灵,开玩笑二十几年的经验不是白积累的。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你说我反应慢,这都是没办法的事啊,如果我表现得镇定,将针灸手法亮出来,那就穿帮了,到时候让你知道我会针灸,肯定会向郑老师说的,我可不想因此被送到临床医学系去。华岩微笑的看着黄蓉说道:“嘿嘿,我一定改正。”华岩现在不想去临床医学系的理由是在知道黄蓉坐自己前面的时候才打定的主意,能和自己喜欢的人离的这么近,谁愿意走呢。
“走,把你的分析说给郑老师听听。”黄蓉拍了拍华岩的肩膀说道。
“我不是让你将自己的看法说给我听吗,你居然一问三不知,真不知道你平时看书没有。”郑老师这时正在指导周跃兴解剖,被他气得头昏脑胀,冷脸看着他。
华岩一听到郑老师的话就知道不妙,再看看周跃兴那忧愁的眼神,心中无比的同情这个兄弟的遭遇:哎!看来被郑老师手把手教的感觉也不是太好啊,真是苦了他了。
“姑郑老师,我和华岩完成了。”黄蓉喊郑老师姑妈喊习惯了,差点没收住口。
郑老师对自己这个侄女很疼爱,看了看华岩,说道:“华岩将你的分析说给我听听。”
对郑老师不能用刚才那种语气了,看来必须说得有根有据,自己才能过关。华岩看了看一旁的周跃兴,紧了紧神道:“尸体一共有六处致命伤,心肌梗塞、动脉硬化、肝硬化、中毒、脑部受损、肺癌,黄蓉同学选的是肺癌,我选的是中毒,经过我的检查,我发现死者的口腔被染成蓝黑色,可以断定是中了汞毒,只有中了这种毒后体内才会呈现蓝黑色,我的分析完了。”
这家伙说话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流利了,而且简单明了,他刚刚的反应,不会是装的吧?不可能啊,他那傻样不像是装的。黄蓉被华岩的话吓了一跳,心中揣摩起来。
“恩,很好!说得很对。”郑老师翻看了下华岩他们的报告,发现没有错误,于是斜眼看了一眼黄蓉,意思是在说:这不会是你帮他分析的吧?
黄蓉见到自己的姑妈露出疑问的眼神,双手一摊,眼中尽是无奈:别看我,我可没帮他。
“好了,你们把尸体放回去,就可以放学了,明天早上来教室,我有话要说。”郑老师说完又把矛头指向了周跃兴,华岩一看,叹了口气:兄弟待会儿我帮你导一卦,帮你渡过难关。
出了实验室,华岩才想起:她怎么没分析啊?对了,郑老师是她的姑妈,她又是从小接触法医,对法医应该很了解了,既然如此,为什么又会来这里上课呢?难道为了毕业后留在学校教课吗?华岩对这些想不通,但又不敢问,这本就是别人的**,问了不好。
“哎!你去哪啊?”华岩见她出门就朝二楼走去,知道她要下楼,可这不是要还尸体吗?于是指着尸体说道。
黄蓉回身一看华岩的动作笑道:“流氓,你自己去还。”接着朝楼下走去。
还就还吧,我何时成了流氓了,不行要给她说说别叫我流氓,这多难听啊。华岩无奈,只好将尸体推进电梯,这时,黄蓉想起了什么,急忙跑上三楼,但华岩已经坐电梯上去了,心想:看来是我多虑了,他再怎么傻也不会去那转悠的。
一上四楼,一股冷气袭来,华岩进了停尸间,将尸体推进了17号冰柜里,看了看四周的冰柜:“这么多都是犯人啊!学院还真是厉害。咦!怎么39号旁边的冰柜没有号码,1、238、39,那这个就是40号了,怎么会没号码呢?”华岩说着朝那没有号码的冰柜走去,用手碰了碰冰柜门:“嗨!我管这些干什么,这里太冷了,还是快点下去。”
华岩出了停尸间后,停尸间里静静的,冷气一圈圈从制冷器里冒出,就如一个冰冷的国度一样死气沉沉。突然,那没有号码的冰柜一声闷响,打破了这片寂静,之后再也没了动静。
华岩来到教学楼前正好碰到黄蓉,黄蓉见他一脸笑意,这就表示没事儿,于是放下心来笑着道:“流氓,对回去看看书,当法医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她怎么总叫自己流氓,难道我进错厕所就是流氓了吗,不行,我要纠正一下。华岩像是下了决心一般,坚定的说道:“请别叫我流氓,好吗?”
黄蓉看他笑脸突然变得严肃,还以为他又犯傻了,可一听他的话就笑了起来,说道:“原来你是在乎这事儿啊!本来不想叫你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叫都不行了,流氓,谁让你进女厕的,你就认命吧。”
华岩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心中说不出的郁闷,有种想哭的冲动:哎!无望了,都被叫成流氓了,都说名花有主,看来这朵花儿我是做不了主了!
………【第二十一章】………
篮球,以前只是听过,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运动就是几个人争抢一个球吗?他们倒是玩的开心,那投篮姿势和球飞进篮筐里时的感觉还真是不错,连我都想上去玩玩,可这只能想,不能做,自己有几斤几两是知道的,再说人家玩得那么开心,又怎么会叫我呢?就在这里看他们玩吧。。26dd华岩从法医教学楼出来后,慢慢悠悠的走到了篮球场,见那里环境不错,于是坐在那发呆,不过看那些同学打篮球打得热闹,心里一阵羡慕,但黄蓉叫他流氓这事一直在他脑中徘徊,刚忘掉,待会儿不知不觉又出现了。
上课,吃饭,睡觉,上网,这就是大学的生活吗?在这里我不能给病人看病,对这城市也不熟悉,出学校又不能走太远,只敢在学校附近逛逛,不然准迷路。不过大学对于学生们来讲还真是个好地方,在这里一天也没多少课,大部分时间都是自习。我自己要不是运气好,可能八辈子都进不到这里面来。也不知道陈伯他怎么样了,肯定又在带兵训练吧!华岩看着篮球场发起呆来。
“哎呀!老陈,你这说的哪里话,我们学校每年都在你部队军训,帮帮忙也是应该的,你为学院介绍个人才来,我还要谢谢你呢!”杨校长一脸的笑意。
“呵呵,谢就不必了,那小子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若不是他,我这次就见不到你了,你可要好好帮我照顾一下啊!”陈义昌身穿军服,见到老朋友笑容满面。
“上次在电话里,你也没说清楚,只是说有个很厉害的小伙子,针灸技术好得不得了,我一听当时就心动了,你知道我这个人和你一样都有个毛病,那就是爱才,想想现在学院的陆教授年事已高,马上就要退休了,可他退休之后,就没人能顶替他的位置,我怕针灸学在学院里会逐渐衰退,最后没人再报这个专业了。”杨校长笑脸立刻变为苦恼,一心为学院着想的他说完长叹一口气。
“你发什么愁,我这不是给你找了一个人来吗,我敢保证他绝对能顶替陆教授的位置,就说他用针灸控制住我的高血压,你想想连这种病都能控制的人,针灸技术也差不到哪去。”
杨校长见陈义昌那得意的样子就想笑,指着他说道:“你啊,就是这样,上次你给我说的时候也没说清楚,就给我说了他用针灸治好了你的高血压,我当时就在想,如今这高血压用药都不容易治好,凭区区几根针就把你给治好了,这已经可以说明他的技术高超。我为国家培养人才,这不算以权谋私吧?”
“不算,当然不算,国家感谢你还来不及呢!”陈义昌笑道。
“快,给我说说华岩当时怎么救得你?”
几十年了,还是老样子,总觉得他没长大。陈义昌点了点头,只好将部下看到的情况如实描述出来:“当时我没知觉,这些都是我部下看到的,就不知你这医科教授懂不懂了。”陈义昌对他的老朋友是非常了解,他会什么医术是了如指掌。
这陈义昌又在拿我开涮,明知道我只是一个临床手术医生,还问我懂不懂。杨校长看着陈义昌一脸笑意,只好认倒霉:“你这老家伙,都几十岁的人了,说话这么损,也不知你怎么带的部队,要不是当初我给你做手术,你现在早少胳膊少腿了。”
陈义昌见他开始揭老底了,知道要打住了,摆手道:“老杨要不要把华岩叫过来,让他给你露两手看看。”
“算了,他现在是这儿的学生,我想看什么时候都可以看,嘿嘿,其实是你想见他吧!”杨校长得意�